“当拳头被鲜血染红，当一袭黑衣加身，名字也不再必须，那，墓碑又有何用？”，楚晨说出这话，心中莫名的有几分伤逝，有一天他亦会如此。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守护什么，我不会问，如果需要，你可以选择依靠国家，国家同样也有这样的使命。”，老者从楚晨这话中听出了几分落寞，这是一份沉重的担子，如宿命一样束缚着他。

“不必”，楚晨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他不需要也不必要。

“我知道了，那，你能否受我一拜？”，老者的心中还有最后一丝执念，或许这只是他的自我满足，毕竟他活了大半辈子，执念一时难以消弭。

“你拜的不应是我，如果你真有此心，那就对着大海，那里，是归宿。”，楚晨莫名的多说了一句。

每一任守护者，都会安息在大海中，他也会是一样。

“谢谢”，楚晨这话已经是告诉他答案了。

……

“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少女终于插上嘴了，有点忐忑的开口，还悄悄的打量着楚晨，她很好奇那拳头为什么是红的。

“不能”，楚晨稍微瞥了一眼，直接拒绝了。

虽然是，但他并不感冒，对她也没什么可说的，对这个老人说这么多就已经破例了。

“小气鬼？”，少女瘪了瘪嘴，完全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她没有吸引力了。

不，是对方眼瞎了。

“小菁”，老者立即呵斥，但没有半点斥责的意思。

声音听出年龄，言语道出心声，他早就听出来了，这个黑衣人的年纪根本不大，最多一二十岁，装什么老沉，只是他不好开口而已。

“我拜你为师怎么样？”，少女小纠结了一下，就立刻下定了决心，说出违逆爷爷的话来。

爷爷对他如此恭敬，这可能是她习武的唯一机会，她必须得把握住这个机会。

“小菁”，老者再次呵斥，声音中多了一丝斥责，他是真的有点动怒了。

“爷，爷爷……。”，少女被爷爷的呵斥一怔，委屈的差点哭出来了。

“你修的不应是武，应该是道。”，刚打算离去的楚晨，感受到少女那与吴敌类似的体质，又莫名的多说了一句，这可能是多管闲事吧。

但有时，就这样的一句话，会决定命运，亦会改变历史。

因这一句话，少女与楚晨之间有了一丝联系。

“道？”，少女疑惑起来，而老者则陷入了沉思。

“道是什么？”，少女再次开口。

哪里还看的见楚晨的半点身影，他已经离开了，心中有点失落起来。

她还没有看清这个黑衣人的样子，打听到他的名字啊。

但，接着就是身体一颤，爷爷的怒火。

“爷、爷爷……。”，少女弱弱的开口。

“小菁啊，你想修武吗？”，老者带点笑容的开口。

“怎，怎么会呢？爷爷我就是说着玩的。”，那笑容把少女吓的浑身冰冷。

“玩吗，那道呢？”

“爷爷，你知道，道是什么？

不，不是的，我就是随便问问？”，少女的声音有点慌乱，她根本不是爷爷的对手，现在爷爷又在套她话，好怕啊。

“小菁，你知道为何爷爷不让你们习武吗？”，老者经过今夜的事，也释怀了很多。

“武有武的规矩，法律在武面前脆弱不堪，您是不想我们受伤，而且我们云家也不需要习武……。”，少女脱口而出，家人经常说，她早就烂熟于心了。

“嗯，武的世界里有太多的血腥，他能让人变成魔……。”

“爷爷，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想习武了。”，少女弱弱的开口，爷爷的这种语气最可怕，后果也最严重。

“真的吗，不知道是谁，一到周末就去鬼混，还经常还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中，不知道在偷偷干些什么？”，老者调笑的开口。

“爷爷……，你，你……，欺负我？”，少女的声音立刻大了几分，脸上羞的通红，她做的“坏事”被发现了。

“别以为，爷爷不知道你在偷偷摸摸的干些什么？”，老者的声音又严肃了半分。

“爷爷？爷爷？”，少女摇着老者的手臂，撒起娇来。

“好了，爷爷不是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老者也有点受不了孙女的撒娇。

“那……？”，少女好像想到了什么。

“武，还是不行，不过，道，可以。”

“真的吗，不过，道是什么？但，道能够修吗？”，爷爷松口了，事情有戏了。

“道与武本就殊途同归，只不过武要累要血腥一些，道则轻松很多，而且还能够养生。”

“真的吗？”

“不要高兴的太早，道讲究的机缘，没有机缘的话，根本就修不了道，这就是武盛而道衰的的原因。”

“这么麻烦？”，少女有点泄气，修个道什么的这么麻烦，还不如自己悄悄的练。

“也不要太沮丧，今天你是第一次听到修道二字吧，而且还说你应该修道吧！”，老者摇了摇头，很无奈。

“是啊”

“这就是机缘啊，你的机缘已经到了。”，老者耐心的开口，他看出楚晨身上有王霸之气，那样的人说的话有点类似于金口玉言，是有力量的。

“爷爷，真的吗？不是哄我。”，少女虽然还是有点不明白道是什么，但听爷爷的意思，道与武差不多，也一定可以身轻如燕，摘花伤人，那就没问题了。

“放心吧，爷爷什么时候失过言呢，而且我这把老骨头也还算硬朗，就在这里多陪你几天吧。”，老者温柔的开口。

既然楚晨指引了小菁，那么就说明小菁的机缘在这里，在言庭市会真正遇到她的引路人，多等几天又有何妨。

“爷爷，你真好。”

“陪爷爷去趟海边吧！”

“好的，爷爷。”

……

罗啸天刚走出不远，董老的指派的车就到了，董老以及吴敌的师傅都在上面。

“董老，道长。”

“嗯”

“来，我看看？”，栖霞道人接过吴敌伤痕累累的身体，然后仔细查看起来。

“气息微弱如丝，心跳平缓绵长，全身仅有一处完好，真气完全被打散，距离死亡只有一线。

下手真够狠的，不错，真不错……，哈哈、哈哈……。”，栖霞道人说着说着就大笑起来，发自内心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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