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到了”

陡然楚晨右脚一踏，身体一震，一股巨大的气波从他的身体向四周扩散开去，直接荡平了吴敌发出空气拳头，而吴敌自己也被逼得后退数十步。

隔的不远的老者与少女则被一股巨大的风吹的他们往后仰，老者差点被吹倒了，少女则秀发随风飘扬。

“爷爷，这是？”，平息过后，少女疑惑的开口，其实她已经猜到了这是什么，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是气，武者的象征，这种程度至少是极境强者的水平。”，老者不自禁的感慨。

“爷爷，极境是什么？”

“你很好奇？”

“是啊，这太神奇了。”

“你想习武？”

“是，是啊，不，不，作为一个淑女，我怎么会喜欢打打杀杀呢？”，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少女立刻改口，她是不会承认的。

“那就好。”，老者半信半疑的开口。

罗啸天也受到了波及，但也只是眼睛半闭而已，他莫名的有点兴奋。

吴敌警惕的看着楚晨，如同猎物看着猎人的眼神一样，那不仅是害怕和忌惮，还有一丝疯狂和兴奋在里面。

在森林里，没有永久的猎人与猎物，他们的身份会经常反转，大象踩死蚂蚁，同样蚁多可噬象，与猎人相斗，能够让猎物变成猎人。

此时吴敌就是如此，这样的楚晨才更有挑战性，赢了他就是猎人。

“血殇”

一声喝出，瞬息之间，楚辰的右拳染上一层鲜红，变成让人心悸的血色右拳。

与昨夜五祭之力全部同时施展的不同，黑衣并不能隐藏单独的一祭之力，否则这血色右拳，也不会让人铭刻于心数十年。

红色拳头的出现看戏的几人惊骇起来，光是那颜色，就让人心悸。

黑夜不能隐藏的血红，那并不是光的颜色，某种程度上与闪电的本质更为接近，是一种力量的颜色。

而这个老者则双目大的快要瞪出来了，双手握着护栏，身体还不住的颤抖，他的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与他记忆中的颜色一模一样。

不，就连他那份快要遗忘的记忆，也在此刻变得清晰起来，距初次见到这红拳，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他的双眼也不禁染上了泪水，那是释然的泪水，他终于再次见到了。

“爷爷，爷爷……？”，少女注意到了爷爷的异样，不停的喊着。

她注意到了爷爷的情绪变化有点过大，她从小到大都没看到如此不平静的爷爷她担忧不已，爷爷一定不能出事，否则她原谅不了自己。

“是的，是的，就是这个颜色，就是这种感觉，想不到还在，不，是再次相遇了。”，老者激动的自语，还是平静不下来。

他并没有把这血色拳头的事告诉人，后来他也没有用权势来追查这只拳头的源头，直觉告诉他不要去探求的太多，只告诉他人他在这里被神秘恩人所救。

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这血色右拳对他而言代表着什么？

刚准备再次出手的吴敌立刻就停下来了，是不得不停下来，他从这只血色右拳里感受到了浓浓的威胁，无论是从力量上，还是从精神层面，这都是可以碾压他的绝对力量。

想逃，但身体却有点不听使唤，瞬间的犹豫就丧失了机会，楚晨动了。

“嘭”

楚晨的身影快到极致，瞬间就接近吴敌，然后一拳轰出，直接命中吴敌的胸膛，而吴敌不敌直接倒飞倒地。

“啊……”

还没来得及大声惨叫，楚晨又接近了，没有的手软，楚晨左手提起吴敌，然后又是一拳轰出，这一拳正对心脏。

“嘭”

“哇”

吴敌又被轻易的击飞了，还未到底就有鲜血从口中吐了出来，连惨叫的余力都没有了。

这一幕看戏的几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似乎都能感受到那份切身的疼痛，唏嘘不已。

“嘭、嘭、嘭……”

现在是楚晨表演的时间，他是唯一的主角，谁也不能抢走他的戏份。

接下来的近半个小时，都是楚晨压倒性的一边倒攻击，每一次都是血色右拳攻击，不仅攻击吴敌的身躯，连他的头也被打成猪头了，吴敌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命/根/子那里他也没有把握。

到此，吴敌被他虐的只有半口气了，同时心中却有点莫名的快感。

而看戏的几人早就呆滞的不该说什么，或许也不敢说什么，一边倒的虐打，根本就是个魔鬼，谁敢打扰。

“把他带走。”，感觉打的差不多了，楚晨直接把吴敌丢给罗啸天。

“啊，好，好。”罗啸天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被发现了，到底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眼看来不及了，罗啸天直接用身体作肉垫接住了吴敌，若现在再让吴敌受伤，那就可能要他命了，那个后果他可承担不起。

罗啸天虽有话要说，但感知道吴敌的紧急状态，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的带着吴敌离去。

……

“等等，恩人……。”，眼看楚晨就要离去，老者终于反应过来，然后大声的叫住楚晨。

“何为恩人，我并未救过你，又何来恩人一说。”，楚晨还是停下了脚步，他从这个苍老的声音中，他听出了一丝沧桑。

“但，你也有血色右拳，与当年救我的那个人一样。”，老者快步赶到楚晨面前，一边回答着，生怕楚晨就这样离去。

“救你的人已经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楚晨很快明白过来，救这个老人的应该是他的前任，或者前前任吧。

“那，你能否代他，我想感谢他？”，老者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救他的那个人真的已经离世了，这让他心底一空，差点昏过去。

“虽然我不是他，不过亦可替他，其实他也不是他。”，楚晨也听明白老者这话中的意思。

人非、物是。

这是传承，虽然人变了，但只要所传递与坚守的东西不变，那么仍可说是不变。

“果然，你们背负着使命。”，老者知道楚晨这话是告诉他，救他并不是个人所愿，而是某些规则必须，无需执着。

“嗯”，楚晨并不否认。

“那你，能否告诉我他是谁，或者他的墓碑在哪里，我想去祭奠他。”，老者的心中释怀了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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