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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义的警方与最无耻的战术 第三章 开庭第一天

作者:师走トオ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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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不爽就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耶,这种人的个性明显有很大问题,我才会认为确实有必要延长研习期间。」

「是吗?先不提被告的个性如何,至少你本人的问题就相当大吧?我们已经做好举证的准备。」

法庭陷入一阵骚动,阿武隈终于要拿出那份证据了。

「你到底想证明什么?既然这样,就拿出来看看啊。」

「我当然会仔细解说清楚,请渡边先生安心。您还记得我们在庭审开始前,曾经去拜访过您吧?」

「没错,你们确实来找过我一次。」

「请您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您曾经对我说:『你们要是胆敢做出对我不利的举动,我就会在推特上大肆宣扬。』这点正确无误吗?」

渡边大概没料到阿武隈会旧事重提,畏缩了一下才说:

「不对,不是的。我是指……你要是对我有失礼的举动,我会在推特上公开。」

「是吗?可是这种对人放话说『我要对你不利』的行为,社会上一般是视为恐吓威胁,您明白吗?」

「等一下!对象是你,你毕竟是个律师耶!律师突然上门,我当然不晓得该如何是好,只能想到万一碰上什么状况,就在推特这类公开的平台告知社会大众啊。」

「我在这里必须提醒一下各位陪审员,证人可是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威胁、恐吓的犯罪行为,请大家务必牢记这一点。」

「异议!审判长,辩护人意图侮辱我方证人!」

「本庭认可检方提出的异议。阿武隈辩护人请对证人发问,而不是不断评论。」

「好,继续下一个问题。」

阿武隈若无其事地凝视着证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完全是上对下的态度。对自我主张很强的证人来说,大概会觉得受辱吧。

「对了,您应该明白您出庭时已经宣誓过,若是说谎就会被处以伪证罪吧?」

「我当然晓得。」

「承上说明,@zeus_是您使用的推特帐号吗?」

每个人都看得出渡边店长瞬间错愕不已。他现在的心情,八成是觉得被人偷看到自己写的秘密日记。

「在您被处以藐视法庭罪之前,还请好好回答吧。您是用这个帐号玩推特的吗?还是要透过法院来确认比较好呢?」

「……对,我有使用这个帐号。」

渡边身体发抖着承认了。

「我方调查过您在推特上的发言,过去您曾经写出如下字句……」

小田桐检察官急忙站起来打断阿武隈。

「异议!这明显和本案完全无关!」

「请庭上予以驳回,我不过是举出证人过去在网路上的发言,再由各位判断这名证人的人格是否值得信赖罢了。证人既然曾站在评价被告表现的立场,因为他给予的评价,还发展成职场伤害事件,更应该让大家了解做出评价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做为反证的一环,法庭应该要予以许可才对。」

「……异议驳回。」

看来审判长听到这种毫无破绽的反驳也只能认可。

「谢谢庭上,那我继续发问。您最近发过这样的推文:『今天新来的工读生记性很差,工作又笨拙,真是派不上用场。上个月来的也一样,所谓的宽松世代难道都只有这种废材?』」

法庭骚动起来。

「要怎么评价别人是您的自由,但我认为实在没必要在推特这种公开平台说别人的坏话,您觉得呢?」

「不、不过是些抱怨罢了,反正没人知道那是我的推特帐号。既然不知道是谁发言,应该就无所谓吧。」

「是吗?来看下一则……各位陪审员应该记得去年机车暴走族发生集体霸凌杀人的惨痛案件吧?警方逮捕了几名和案子有关的年轻人,网路上立刻就出现大量针对嫌疑犯及其亲人的人身攻击,这时候,有人推文表示:『日本法律的原则是罪疑唯轻、无罪推定,因此,光凭被警方逮捕就发言攻击嫌疑犯少年和他的家人是不对的。』结果发生了俗称『炎上』的状况。」

阿武隈露出恶魔般的微笑,转头对渡边说:

「针对这则推文,您回覆了发推的网友吧?『竟然敢拥护杀人狂魔?你根本不是人!』」

法庭一片寂静,面如死灰的渡边似乎要昏倒了。

「您明白『不是人』一词,是严重损害对方人格与人权的发言吧?」

「我、我怎么会晓得!我只是不小心用了常常在网路上看到的词汇。」

「各位陪审员,请大家好好记住证人方才提出的重要证词。他的意思是,只要不知道,不管做出什么都无所谓,反正不晓得对方是不是清白无辜的,所以将其当成犯人看待也没有差别吗?」

「……」

渡边陷入沉默,根本答不出话。

「顺带一提,您今天还发出如下推文:『今天要出庭啦!我预计身为检方证人出席,看来地位相当重要,我会帮被害人报仇的!』判决都还没有出来,您在站上证人台之前就已先断定被告有罪了吗?」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吗?您在推特上的发言难道是谎话?您其实是位随口撒谎的证人?而且还自认为相当重要!您对自己非常爱出风头这点有所自觉吗?」

「才、才没这回事!」

渡边店长讲话的口吻越来越崩溃。

「为了增加推特上的追随者人数,或者基于想要受人瞩目的的意图,您过去是不是曾刻意夸大发言或是撒谎呢?」

「就跟你讲过没有了!」

「您一定很喜欢用言词驳倒别人吧?现在被人驳倒的心情怎么样?」

连我都觉得差不多该放过这名证人了,没想到下个瞬间——

「干!你这家伙他妈的吵死人!」

证人发出动物般的吼叫声扑向阿武隈。他想跳过桌子把阿武隈揍翻在地时,我基于反射动作,赶紧跳出来挡在两人中间。

「危险!」

脑门传来「咻」的一声,我的眼镜飞走了,应该是脸颊被渡边揍了一拳。

幸好法警马上压制住证人,我被殴打一下就没事了,更幸运的是眼镜安然无恙。我现在根本没钱换新的眼镜。

「你干嘛跳出来挨揍,我被打不就解决了?」

法庭内闹哄哄的,只有阿武隈的口吻还是跟平时一模一样。

「唉,该怎么说,身体就自己动起来……」

阿武隈哈哈大笑说:「太方便了,我还满常被打的,以后也拜托你啰。」

「打死我也不要……」

这是阿武隈第二次害我挨揍,虽然第一次是我自己打自己。

法庭自然陷入一阵大乱,审判长连喊了几声:「肃静!」在混乱的元凶渡边店长被法警拘捕带出法庭后,总算恢复秩序。阿武隈似乎在等待这一刻,迫不及待地开始演说:

「在此郑重声明,被告方实在不愿意因此导致审理程序有所延迟,关于本多辩护人遭到殴打一节,决定不予追究。」

先不管我本人的意愿如何,这件事不能光靠阿武隈的意思决定吧?算了,我被打这件事继续闹大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然而,回到方才传唤的渡边证人。如同他本人在推特上的表现,不但喜欢出风头,还抱持极大偏见,不管警方逮捕的是谁,马上就认为对方必定有罪,并且个性急躁,甚至像刚刚那样咽不下怒气就当场出手打人,请诸位牢牢记得这一点。坦白说,检方这名证人的证词完全不值得采信,身为检察官至少应该带可靠的证人出庭才对吧?我方在此对传唤此名暴力证人的检方提出强烈抗议,并且郑重要求检方谢罪!」

小田桐检察官现在的表情就像恶鬼般狰狞。他当然明白要是当庭大发脾气,会被认为和方才那名证人没两样,因此他强自压抑怒气,转过来对我们两人低头深深行礼。

「检方传唤的证人对辩护人造成强烈麻烦,在此郑重致歉,然而,若是借此混淆审判论点就不对了。证人本身或许有些人格上的问题,但被告曾经基于一时冲动对该名证人施加暴行却是不争的事实,还是必须请各位陪审员牢记这一点。」

「既然这样,我再补充一点。方才那名证人深信自己是正义的一方,是个以独善的偏见和急躁的浅薄思考进行判断的人,除了被告,今后这个人就算被其他人殴打,恐怕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这不过是你个人的主观意见罢了,应该由在场诸位陪审员来判断才对。」

小田桐检察官说完,一脸悔恨地回到原位。

这时候,坐在我身边的阿武隈就像教诲学生的老师般转头对我说:

「虽然有推特上的发言可以拿来攻击那家伙的人格,但做法不是突然提出攻击。不管是什么都好,总之先瞎掰几句对我们有利的话来问他,不晓得对方会怎么回答很正常,一旦证人的答案对我方不利才拿出推特上的证据来否定对方的证词,只要说会在推特上这样发言的人,证词根本不值得采信就成了。」

所以,阿武隈才特意询问我方不清楚的事,像是今井被告的人际关系,或是除了店长以外其他员工对今井的评价如何。

「我懂了,简单来说就是一石二鸟吧?」

「没错,一个证据可以得到两个好处,这下子不就赚到了?」

「恶魔辩护人」的外号真不是浪得虚名。如果这就是正确的做法,看来我恐怕还要很久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辩护律师啊。

「下一位证人,我们再次请到负责侦办本案的合原警部。」

或许是意识到现在情势对检方相当不利,站在证人台上的合原警部神情相当严峻。

「好,接下来才是重点。」阿武隈终于露出少见的郑重表情。「这名证人才是关键,他一定会作证跟今井自行认罪有关的事证,这是我们最大的弱点。」

「是啊,不论我们怎么反驳辻副社长跟渡边店长的证词,要是对合原警部的反诘问没有效果,胜算就很低。」

辻副社长跟渡边店长不过是提出被告有前科或被告和被害人关系不睦之类的间接证据,然而,被告的自白是直接证据,绝对会受到陪审团重视。

「就是啊。也好,咱们来拜见一下检察官的高超手段吧。」

小田桐检察官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我们的心情,态度比方才还要泰然自若地开始发问:「合原警部,你发觉防盗监视器拍到的人和今井被告非常相似后,接下来进行了什么样的调查?」

「警方马上问到今井被告除了有伤害前科,也曾和户嶋社长因为薪资问题争吵。」

「然后呢?请继续说明。」

「警方希望能详加询问今井,因此案发后隔天五月二十四日,就请他自行到警局配合调查,以便详细听取本人说明。」

「今井被告承认罪状了吗?」

「不,他否认犯案,但在侦讯途中收到科搜研对现场证物的鉴定结果。方才科搜研岩崎先生的证词也提到过,无论是被害人所穿的西装或是掉落在现场的烟蒂上都验出了今井被告的dna。」

「换句话说,这意味如同监视器录影画面所示,今井被告正是来到顶楼抽烟后抛弃烟蒂,再一把推落户嶋社长的人……」

「是的,除了今井被告之外没有其他人了,警方便申请令状,即刻将其逮捕。」

「今井被告在被捕后有何反应?」

「今井被告起初虽然否认罪状,不过,将犯案现场的dna鉴定结果和监视器画面等物理证据,以及被告曾经因为薪资问题和被害人有所争执的状况证据一并提示给他看后,最终还是认罪了。」

「今井被告本人亲口承认自己将户嶋社长推下顶楼吗?」

「是的。」

小田桐检察官刻意停顿一会儿,大概是希望在场所有人都能仔细领略一下这句「今井被告本人供认有罪」的证词。

「今井被告的口供中,具体来说是供认自己如何犯案的?」

「今井被告供称和户嶋社长曾因为薪资问题发生争执,因此一直心怀怨恨,案发的二十三日当天,被告到屋顶上抽烟时,发现社长毫无防备地蹲在外墙工程所架设的临时鹰架上。出于『现在下手没有人会发现』的冲动,今井被告便从背后推了对方一把,再若无其事地回到公司内。」

「接下来呢?」

「警方按照被告的自白内容制作笔录,综合现场搜集到的证据以及嫌疑犯供述,在笔录中详细记下犯案经过,再由嫌犯本人亲自签名并盖下拇指印,确认笔录内容正确。」

「也就是检方提出的第五号证物?」

小田桐检察官从桌上拿起一叠文件。

「是的,就是这份。」

「向各位陪审团成员报告一件事。」

小田桐检察官粗壮的身躯转向本案的六名陪审员。

「相信各位都听见了吧?今井被告在合原警部面前做出和状况证据完全一致的犯案自白,合原警部也依照他的认罪供词在正规手续下制作笔录,最后由今井被告本人确认无误并签上大名,检方在此提出笔录做为证据供大家阅览,请各位仔细确认内容。」

「异议!小田桐检察官只顾着演讲,并有没询问。」

阿武隈故意提出明显会让检方不快的抗议。

「失礼了,检方现在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小田桐检察官游刃有余地回应阿武隈的挑衅后,重新转向证人台。

「合原警部,本案被告在审判中推翻在您面前说出的自白,在冒头陈述中主张自己是无罪的,您对这一点有何想法?」

我觉得这应该不算诘问而是寻求证人评论吧?阿武隈却没有出声抗议的意思。

「我亲耳听到今井被告坦承他将被害人推下顶楼,也在笔录中如实记录下来,不只是我,另一名陪同侦讯的警官也听见同样的证词,被告更亲自签名确认无误,我实在不明白事到如今还推翻供述、主张无罪的意义何在,看来被告对于罪行没有丝毫反省之意,真是太遗憾了。」

和我们推测的一样,他又加上多余的个人评论。

「阿武隈律师,不用要求他们删除这些主观的意见吗?」

「免了,对我们来说正好有用。」

阿武隈依然不为所动,明明我方只要提出异议就好。我还是无法完全了解他的思考模式。

「问题以上都问完了,请进行反诘问。」

「好,马上来。」

阿武隈边站起身,边以我才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顶楼上那档事,如今总算可以报一箭之仇。」

他这么一说我才回想起来,今井被捕后,我们本来打算去案发现场的顶楼察看,可是被朱鹭川检察官和这位合原警部以「危险」为由阻挡了。

阿武隈想要以牙还牙,现在的确是个机会,可是对方是老练的刑警,在法庭上也有多次作证经验,再加上笔录这种完整的正式证据,这下子阿武隈到底能怎么打破劣势?

「好的,合原警部,先和您确认一点,案发时间是五月二十三日,正式逮捕则是二十四日,正确无误吗?」

「对。」

八成是监视器拍到的画面构成强而有力的证据吧,可以发现警方很快速地逮捕嫌犯。

「二十四日,今井被告自行来到警局配合调查后遭到逮捕,他来找警察的实际时间是几点左右?」

「大约是当天上午九点半。」

「警方是几点逮捕今井被告呢?」

「刚好是中午的时候。」

「再确认一点,今井被告在正式逮捕前一直没有认罪吧?是在被警方逮捕后,看到各种证据才供认罪状的吗?」

「是的。」

「对了,您知道今井被告有个姐姐在当公务员吗?」

「知道,警方当然调查过被告家属的背景。」

合原警部的表情似乎紧绷起来,该不会是因为进行违法侦讯,用今井姐姐的职业胁迫今井被告的关系吧——我在顶楼上撞见他的时候就想问了。

「那么,您是否对被告说过带有胁迫意味的话?像是:『证据都齐全了,不管你是否认罪,反正都会被判有罪。要是你一直不肯认罪,法院审判拖长,你一副毫无反省之意的模样不但会加重刑期,还会害当公务员的姐姐承受世人白眼。』」

阿武隈总算进入正题,合原警部却没有一丝动摇的模样,似乎早有心理准备。

「不,我完全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我在调查中不可能做出任何胁迫行为。」

「真的吗?被告一开始就否认罪名,虽然在被捕后做过一次自白,但后来一直强调自己无罪。被告主张有所改变的原因,该不会是警方在侦讯过程中不当介入或做出胁迫行为吧?这么想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异议!这是诱导询问。」

「认可。」

「那么,我换个问法吧。假设您有某种犯罪嫌疑,同时兄弟姐妹在当公务员,被人恐吓『要是不认罪的话,就会给家人添麻烦』,您在这种情况下是否有可能承认自己犯下根本没做过的罪行?」

「异议!这是不恰当的假设性问题!」

「咦?这是警方拒绝作证的意思吗?可以说这位证人其实是个为了自保,完全不管家人的冷血分子?」

「异议!这是有意插入错误解释的误导性发言!」

「没关系,既然这样,请务必让我说出证词。」

合原警部自己跳出来作证,难道是听不下去了?最大的原因也有可能是阿武隈一开始就用「该不会警方对被告进行过不当侦讯」的说法来挑衅他的关系。

「明白了,检方取消刚才提出的异议。」

小田桐检察官很难得地让步。合原警部毕竟是资深刑警,看来他如果强烈表示希望答覆诘问,小田桐检察官就不会再阻止他。

「那请证人回答问题。」

「好的,谨答覆如下。我要是蒙受不白之冤,还被人恐吓『若是不认罪的话会给家人添麻烦』,我也绝不会认罪,因为我相信家人一定会明白我的苦衷。当然,要是做过亏心事的话就另当别论。」

我明白合原警部坚持回答的理由了。他的意思是,一般人不会随便承认不实的罪状,又因为是家人才会充分信任彼此,而今井被告就是做了亏心事才办不到这一点。

没想到阿武隈一听到这句证词,就露出让人觉得有些可怕的恶魔笑容。

「就是想听你这么说啊。」

我不明白刚刚那句坦荡荡的证词到底哪里有漏洞。

「合原警部,我想您应该听过二〇一三年发生的电脑远端操作事件吧。有人从远端操作别人的家用电脑,在网路留言板上写下打算要随机杀人的偏激发言,本案警方不慎逮捕了许多无关的无辜人士。」

「……既然身为警察当然听过这件案子。但又怎么了?」

「那时候,有一名被当作嫌犯逮捕的男性,误以为留言板上的文字是自己的同居女友留下的,尽管没做过任何亏心事,但为了保护女友还是供认自己犯罪,警察后来也无法识破谎言,一直把他当成罪犯对待。」

阿武隈一步步走近证人台-凑近合原警部说:

「您刚刚说只要没做任何亏心事,当然不会承认没犯下的罪状。对您来说,应该绝对无法认同为了保护家人或恋人而供认不实罪名的做法吧?类似电脑远端操作案件的事件要是再次发生,警方会依然故我,继续误抓无辜的民众吗?」

合原警部似乎没料想到阿武隈会以这种方式切入,表情出现明显的惧意。

「异议!这是误导、寻求证人意见还夹杂议论的诘问!」

「不,应该驳回异议才对,我不过是想证明这名刑警之前完全没考虑到无辜民众依然有可能供认自己犯罪的可能性。」

「……合原警部是不是回答一下比较好?」审判长委婉地驳回异议。

合原警部似乎有些困惑,片刻后总算开口说道: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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