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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正义的警方与最无耻的战术 第二章 新的委托人

作者:师走トオ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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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的打扮。

今井先抽起烟,他跟户嶋社长这时候似乎还没发现彼此的存在,过了片刻,他好像留意到社长也在,突然一把扔掉正在抽的香烟,朝被害人的背影奋力跑过去。

画面帧数太少实在太难分辨了,可是从影片上看来,今井确实伸出右手推了被害人背部一把。在那个地方本来就容易跌落,还被人从背后推一下,被害人户嶋社长当然立刻失去平衡,从顶楼摔落——影片到这里告一段落。

「结束了,总觉得影片断在很不自然的地方耶?」

「那当然。虽然不清楚是谁流出这段影像,但总不能直接播出有人摔死的画面吧?」

「给小朋友带来什么不良影响的话,当然会受到观众抱怨啦。刚刚虽然听今井提过了,但还真的不太妙……从这段低画质的影片看来,怎么看人都是他推下去的。」

冷静想想,真的满吓人的,在本案中原本能够证明今井清白无罪的影片,反而变成使他有罪的铁证。

「也好,反正早就预想到了,监视器的录影画面被拿来当证据就是这么一回事,别在意,继续我们这边的调查吧。」

「好,明白了。」

我还没看过阿武隈动摇不安的模样,光凭这点,这家伙倒还满值得尊敬的,这就是经历上的不同吧。

计程车终于抵达案发现场的大楼,建筑物共有六层,名叫「湘南芙萝拉大楼」,今井任职的「清扫网路有限公司」位于五楼及六楼。

如同今井所说,大楼在进行外墙施工,被围了一整圈鹰架和防水布,根本看不出来建筑物的外观。此外,大楼外侧有个献花用的台子,已经有人放上花束和罐装啤酒。

「那里就是户嶋社长过世的地点吧,这么看来,人应该是从正上方掉下来的。」我抬头望向大楼顶层,外墙施工用的鹰架还在,也有部分未被遮掩。

「站在这里也看不出个所以然,还是进去瞧瞧吧。」

总之我们先来到公司五楼的柜台,我跟负责接待的员工递出名片,尽量客气有礼地说:「打扰了,我是这次替今井仁志辩护的律师本多,这位是阿武隈律师,可以让我们察看一下顶楼的案发现场吗?」

那名职员接过名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用带刺的视线盯着我们。

「我去请示一下上司,请稍候。」

接着,那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态度走进公司里。

「这人瞪着我们的眼神好可怕……」

「唉,对他来说,我们等于是站在『杀害社长的犯人』那边的人吧。」

「话虽这么说……不是应该奉行『无罪推定』原则吗?」

判决还没出来,应该先认定今井无罪才对。我不断意识到这仅是口头上的原则。

「久等了,我是担任副社长的辻。」

片刻之后,我们面前出现一位身材中广,年纪约莫五、六十岁的男性。

「听说两位想上顶楼?」

「是的,真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我客气地低头行礼,耳边却传来出乎意料的答覆。

「非常抱歉,既然是帮杀害户嶋社长的罪犯辩护的律师,很遗憾地敝公司不提供任何协助,你们请回吧。」

这段话里粗鲁无礼的拒绝之意让我不由得哑口无言。

「请等一下!法院都还没判决今井先生是不是真的有罪,在确定之前,应该先将今井先生视为无罪才对吧?」

「怎么可能?监视器都拍到今井把社长推下大楼的那一瞬间,而且,他不是亲口向警方认罪了吗?竟然敢说他无罪啊。」

「是吗?真是难办耶。」

阿武隈露出微笑,这家伙笑起来的时候还真让人害怕。

「提起这点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贵公司应该加入了协力雇主制度吧?对于刑事案件不是该有一定程度的理解吗?」

「请别误会,我不但反对加入那个制度,也从来不赞成雇用有前科的员工。都怪社长眼里只有补助款,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讲得还真过分,今井提过公司内部对于是否加入协力雇主制度有不一样的声音,看来副社长就是反对派的一员。

「总归一句,公司没有协助你们的义务,无论如何都想让我们配合的话,就去申请法院的命令再来!」

「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告辞。」

阿武隈行了个礼,老老实实地右转迈开脚步,我连忙追上去。

「阿武隈律师竟然会马上让步,太稀奇了。」

「当然是因为收获不错啊。」

阿武隈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有点像粗自动铅笔的机器来。

「这是什么?」

「律师的七种道具之一,『录音笔』!」

「录音笔?你该不会把刚刚那段对话全录下来了吧?」

「是啊。那家伙不是自称副社长吗?他八成会被传唤到法庭上担任证人,刚刚那段充满偏见的发言绝对可以派上用场。」

看来的确会成为阿武隈偏爱的那种证据。另外,平时会随身携带录音笔,也很有阿武隈的风格。

「可是,那段录音能当成证据在法庭上提出吗?没得到对方同意随手录下来的证词,感觉无法当成证据……」

「你说的是民事诉讼吧?刑事诉讼的话还很难讲,最后要看法院怎么判断。」

「啊,是吗?真抱歉,我弄混了。」

我再次意识到我这新人跟老鸟律师间的差距。

「先别提这个,这样下去就要变成我最讨厌的『白跑一趟』了,还是先找个方法摸上顶楼瞧瞧。」

「是吗?可是对方都严厉地禁止我们入内,还能有什么办法……」

「是啊,何必这样呢?」

没想到误打误撞也有好运气,有个陌生男子靠近我们。

「打扰了,两位该不会是接下今井老弟辩护工作的律师吧?」

有个中高年男性过来搭话,他脸上友好的笑容跟方才的副社长真是判若两人。

「啊,是的!我是担任律师的本多,这|位则是阿武隈律师。」

「果然被我猜对了。不好意思突然打扰,我是在这家公司担任常务董事的志野冢,想来跟两位打声招呼,敝公司的职员承蒙你们照顾。」

「您真是太客气了。」

任谁看来都会觉得这人和我们没有一点敌对关系吧?

「我们是为了勘查案发现场才过来的,为了帮今井先生辩护这是必要的,但刚刚却被副社长一口回绝。」

看到对方释出善意,阿武隈立刻打蛇随棍上,让人讶异的是对方听完露出温和的微笑说:「是吗?大概是因为社长刚过世,副社长变得有些神经质吧。身为公司董事的我可以许可,就请两位自由察看,但警方正在顶楼查案,可能还不能直接上去就是了。」

「太感谢了,既然这样,我们会跟警方打个商量的。」

阿武隈彬彬有礼地低头道谢。要是这家伙平常也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就好了。

「不过在大家眼中,我们可是替杀害了贵公司社长的嫌犯辩护的律师,志野冢常务,您协助我们没问题吗?」

「话不能这么说。纵使真的是今井杀害了社长,也不能妨碍帮自己员工尽力辩护的律师调查吧?」

「原来如此,谢谢您,我们会尽一切努力尽快查明本案真相。」

我高兴地跟对方道谢,看来还是有人抱持中立的态度呢。没想到跟志野冢常务道别后,阿武隈马上用一句话戳破我的幻想:

「奇怪,这个常务竟然对可能是敌人的律师如此亲切,该不会是真正的犯人吧?」

于是我们朝大楼顶楼移动。如同志野冢常务所说的,还有警察留在顶楼进行调查工作,这也就罢了,问题是对方根本不肯让我们踏进顶楼一步。

「请回吧,顶楼现在禁止一般民众入内。」

穿着制服的员警直接堵在通往顶楼的门口前,我当然要提出抗议了。

「我们是本案嫌犯今井仁志的律师,换句话说算是相关人士,能请你让开吗?」

「依照规定,和案件调查无关的人不得入内,就算是律师也不例外。」

我根本没想到会吃闭门羹,顿时不知所措。

「阿武隈律师,怎么办?」

这次换成阿武隈站在警察前面交涉。

「喂喂,妨碍律师可是没有好处的,要我去跟神奈川县的公安委员会6检举吗?我想记一下您的大名,可以拿出警察证件让我瞧瞧吗?」(注释

6依据日本「警察法」,为了确保警察的民主化及政治中立,在都道府县知事的管辖下设置公安委员会,以管理所属各地的瞀察机关。)

这番话虽然称不上什么交涉,但还真的有几分效果。

「我先跟负责的长官确认,请等一下。」

身穿制服的员警似乎有点动摇地折回顶楼。

「阿武隈律师,刚刚那是威胁吧……」

「不要紧啦,不管是要求警察出示证件或者跟公安委员会申诉,都是我方的正当权利啊。趁现在赶紧看看这地方吧,反正只有禁止我们入内而已。」

阿武隈推开通往顶楼的那扇门,探头朝内——不,该说是朝屋外窥看。原来是这个意思,虽然被警方禁止进入现场,但光从外侧察看,应当没人会责怪我们吧?虽然这跟狡辩没两样,但我们身为嫌疑犯的辩护律师,还是需要亲眼看看顶楼才行。我也跟着从门口探出头朝顶楼张望。

「原来如此,跟之前听说的一样,顶楼被当成堆放东西的仓库了。」

顶楼有几个做为仓库的小小组合屋,地上散放着塑胶水桶或扫帚之类的清扫用具。

「社长……就是从那里摔下去的吧。」

阿武隈转头朝右边望去,那是大楼正面玄关的方向,跟之前听到的一样,确实只看得到施工中的鹰架,没有任何防止人员摔落的栅栏。

「是啊,装在顶楼的监视器又在哪里呢……」

「监视器八成被警察拆下来带走了,从影片看来,应该装在那一带吧?」

阿武隈指着正对我们的组合屋顶端。要拍摄到所有走上顶楼的人,看来得要装设在那个位置才行得通。

这时候,有个人走过来挡住我们的视线。

「你们就是阿武隈律师及本多律师?」

两名身穿西装的男人,其中一位无论是年纪或高大的体型都跟阿武隈很相像,一举一动强悍而有力,有种难以言喻的迫力,他的视线特别尖锐,井上检察官的眼神跟这个人相比只能称得上是可爱了。他佩戴着「秋霜烈日」的别针——换句话说,是检察官大人。

另外一位神色严厉的男性大概是刑警吧,年纪约莫五十多岁,眼神更是锐利,流露出一股无言的压迫感。

「请问您是哪位?」

「初次见面,我是东京地检署的朱鹭川检察官,这位是神奈川县警的合原警部。」

「哎呀,两位好。」

检察官跟警部的组合也就罢了,令人费解的是这位朱鹫川检察官所属的单位。

「东京地检署的检察官怎么会到这里来?」

我提出这个理所当然的疑问。

「没什么,我正好来这附近办事,不过是顺道过来现场一趟,为警方提供小小建议罢了,调查工作可不能有任何闪失,毕竟这个案子可是大名鼎鼎的本多律师跟阿武隈律师一起承办的呢。」

朱鹭川检察官的视线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跟阿武隈。

「咦?东京地检署的检察官跑来隔壁县提供意见?胡乱闯进神奈川的地盘,这里的检察官可是会不爽的。」

阿武隈似乎认定朱鹭川检察官是敌人,刻意用激烈的口吻顶撞他。

「我当然不会对调查工作指手画脚。我提出的建议,举例来说是这样——听说两位想进来顶楼是吧?」

「是的,拜托您了,朱鹭川检察官。」

「恕我们无法同意。合原警部,法条上没有任何准许对方踏进案发现场的理由,直接予以拒绝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明白了,就依照这个方针来对应。」

合原警部对朱鹭川检察官的建议点头认同,他魁梧的身体直接挡在我们面前,我不由得呆住了。

「请、请等一下!可以请教一下禁止辩护律师入内的根据何在吗?」

「很简单,现在顶楼并没有设置防止人员摔落的栅栏,大楼的外墙施工也中止了,进来现场是很危险的,在确保安全之前,警方禁止一般民众出入是极为合理的做法。」

朱鹭川检察官旁若无人地讲出这串难以置信的借□,我们不过是想要上顶楼察看现场,只要不靠近危险的大楼外缘,不就没问题了?

「看来只能死心了啊,本多。」

阿武隈竟然干脆地认输。

「咦?不会吧!阿武隈律师,我们真的不进去?」

「对,『危险』这个名目就是重点,被他这么一说就没辙了,硬阆进去的话,一不小心我们就变成妨碍公务,会被押进警察局的。」

阿武隈都这么说了,看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可是,一想到监视器画面突然被公诸大众,我还是无法咽下这口气。

「太卑鄙了吧?竟然连勘查现场都办不到,这怎么可能有公正的审判!」

「看来你是误会了。」朱鹭川检察官露出淡淡的笑容:「我可不是刻意阻碍本案嫌疑犯的律师。顶楼这一带现在真的非常危险,我才会建议警方禁止民众入内,等到侦查结束后,也确保场地安全了,律师爱来几次当然可以来几次。」

要是允许人走进明知有危险的地方,最后有人受伤了,警方或许会有连带责任,他们可能只是按照既有的规定来查案吧?

被这么赤裸裸地拒绝心情当然不会太愉快,我还想出声抗议,阿武隈却突然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暗示我交给他来办。

「了解了,既然如此我们就乖乖退下,对了,换个话题……合原警部,您既然是神奈川县的警部,逮捕今井先生后,让他开口认罪的警官该不会就是您吧?」

听到这个疑问,合原警部露出不知是否该回答的表情,他先望向朱鹭川检察官,对方点了个头,警部才颔首承认:「正是,这有什么问题?」

「坦白说,今井先生说自己的亲生姐姐被拿来当作逼迫他认罪的材料,我们不由得怀疑,警方在侦讯过程中是不是做出什么违法行为。」

阿武隈的恐吓这次没有多大效果,在合原警部回应前,朱鹭川检察官就插嘴道:「合原警部可是按照正当程序逮捕嫌疑犯,对方认罪后才制作笔录的,请不要硬挑毛病!抱歉,还是说你的做法说穿了就是硬挑毛病,让案情暧昧不清?」

阿武隈脸上浮现恶魔般的笑容。朱鹭川检察官既然这么露骨地挑衅,看来他打算要正面对决了。

「我懂了,既然检警是这种态度,我们也会好好应对。那是怎么说的?这场合不是有句必说的台词吗?对了!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朱鹭川检察官,您不会在神奈川县的法庭登场算是运气不错。本多,今天我们先打道回府吧。」

「啊,好的。」

针锋相对地放完话,阿武隈就背对着朱鹭川检察官和合原警部迈步离开,我连忙追上他的脚步。

「我想起来了,听说东京地检署的刑事部有个王牌检察官叫做朱鹭川。」

刑事部?这代表朱鹭川正是负责指挥警察查案以起诉嫌疑犯,把他们送进法庭的检察官。

「这种人怎么会特地跑来神奈川……」

「你还不明白啊?我们两个让东京地检署丢尽颜面,他当然是为了还以颜色啦。」

「啊,我懂了……」

的确很有可能。对检方来说,现在不能容许我们——正确来说是阿武隈参与的庭审再次失败。东京地检署的王牌检察官特地以帮手身分跑来提供建议,是要确认这次警方侦办案子时没有任何疏失,并不是刻意闯入别人的地盘。

「泄露监视器画面,该不会就是那个人的主意吧?」

阿武隈并没有停下脚步,继续说道:「说不定喔:总之,你听好了,这么一来我们就可以确立这次的辩护方针。」

「快说来听听,而且这次你也打算把公审前的整理手续都交给我处理吧?」

「是啊。好吧,这次的案子检方有个非请不可的证人,你知道是谁吧?」

被他这么一问,我陷入沉思。

……检方非请到不可的证人?会是目前为止我们见过的人吗?是辻副社长?志野冢常务?还是井上检察官?

「喂喂,你竟然没想到吗?当然是今井去年那起伤害案件的被害人啊。」

「啊!你是说今井一时冲动殴打的餐饮店店长吗?」

换句话说,不管需要多少跟今井有关的坏话,这个人都能提供大量证词,还能举证被告人有前科。本来法院不可能允许传唤他出庭,不过阿武隈之前提过,只要以这是为了佐证「被告人个性冲动」为由,还是有可能获得允许。

「可是,阿武隈律师,只要我们抗议这名证人跟嫌犯的前科有关,他的证言毫无疑问会被排除吧?」

「对,就是这个!本多,要是检方打算不顾原理原则,只想在法庭上提出跟今井过去前科有关的证据,你就全部吞下来。」

我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是为什么?那应该会变成对我们极为不利的证据吧?」

「错了,你仔细想想,先跟我们挑衅的是条子喔。这下子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加上对手是神奈川县警,可以说是不幸中的大幸。」

讲着讲着,阿武隈竟然露出开心的笑容。

之前我就注意到,阿武隈似乎特别憎恶警察。他打算彻底予以反击是很可靠,但还是有点吓人,还有,敌人是神奈川县的警察又有什么好直呼幸运的?

「好,我们去会会那个被今井揍过的店长吧。检方要提出今井的前科当作证据是没问题,但反击用的材料当然是多多益善。」

我们接着来到今井在一年前打工过的某间牛丼饭连锁店。他在一年前对店长犯下伤害案件遭警方逮捕,因为在缓刑期间又犯下跟过去相同的罪行,于是被重判半年有期徒刑。既然检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此事搬上法庭,我们当然有必要好好调查这件案子。

「欢迎光临!两位吗?吧台的空位都可以坐。」有个年纪大约二十五至三十岁的年轻人过来招呼,感觉是个适合营业用笑脸的运动男。

可能碰巧避开了繁忙的用餐时间,店内除了两名店员以外没有其他人,若要问话的话,现在看来就是最佳时机。

「不好意思,我是刚刚打电话过来的律师,敝姓本多,这位是阿武隈律师,请问渡边店长在店里吗?」

「啊,我就是店长渡边。在这里讲话不方便,还是到后头吧。铃木,外场交给你。」

店长对另一位工读生这么说,把我们带到设有圆桌、感觉像员工休息室的房间里。

「好吧……」这家伙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点了根烟。「你们是今井的律师?竟然有人会想要帮那种人渣辩护啊。」

这家伙和刚刚完全判若两人,我讶异地呆住了。不知道是早已习惯,还是因为可以弄到新的证据而开心,阿武隈满脸微笑地接口:

「当然是因为无论是谁都有接受辩护的权利呀。我们想跟店长请教一下去年发生的伤害案件……」

「喔?原来是这件事。我得先说,今井那家伙根本是个垃圾人渣,才国中毕业没什么学历,也不先告知自己有被捕的前科,光会抱怨薪水低,最后竟然狠狠殴打我一顿,我还被他打到脸颊骨折了!」

渡边店长指了指自己的左脸颊,既然他都骨折负伤,被视为伤害罪而非暴行罪是极有可能的,而且按照渡边的性格,一定会跟警方说「请务必加重惩罚」,再加上今井还在缓刑期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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