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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祝芊第一次来他家,在祝家这片别墅区相隔一公里之外的老城区,与之不同的区域,这里没有做规划,保留很浓郁的烟火气息。http://www.chunfengwenxue.com/1263095/他家藏在胡同深处,像隐秘的小丛林,祝芊七抹八拐才找到地儿。
    绿铁门上铁锈斑驳的痕迹,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xx街xx室,祝芊拿出手机对比了一下门牌号,确定是这里无误。
    透过铁门,还能环视到铁门后的小院——
    小院内只有一些简约的家具设备,乱七八糟的野草式生长的绿植,泥土里栽种了几株茉莉花。还有土坡外停着一辆重机车,祝芊见过这家伙,更确定没来错。
    铁门没锁,轻而易举的推门而入。
    小院不大,还有些乱,她没仔细看,直径走入。这里的房子是一小栋样式的平房,一排连着,一共有两层,房子外观看起来很老旧,年代味很足。
    祝芊敲敲门,本以为会有人出来接应,不想手刚刚敲下去,门“嘎吱”一声就悠悠推开了,一点戒备心都没有。
    不同于房子外观,室内装潢简单低调,应该是被修缮过,房屋构造跟普通的胡同平房有所不同。灰色调系,灰色的墙面光秃秃的,没有电视,灰色的沙发摆在正中央,稍微有点颜色的就是沙发旁边的盆栽了。再往后面,是一个小隔间,小型厨房还有卫生间,二楼应该就是起居室。
    此时室内一片昏暗,天花板很高,阍黑中望不到顶。沙发右边亮着一盏落地灯,两个呈圆球状的灯头,橘黄色的暖光,荧荧弱弱的,没有什么存在感。祝芊瞪圆了眼睛,一边往前走一边寻找大灯的开关。
    她试探性的出声:“江祁......?你在家吗?”
    看不清,看不到人,也没有人回答。
    从购物袋里翻出手机,脚下一边往前走,手里一边拨通电话。刚刚响起拨通电话的彩铃,脚下突然咣当一声响,是玻璃瓶撞倒撞击地面的声音。声音尖利,吓得祝芊惊呼一声,低头,一个黑色的身影包裹在暗黑的角落中,头垂在臂弯之间,一只脚勾起,手臂耷拉在膝盖上,背靠在沙发后。
    原来是藏在这儿了。
    祝芊蹲下,去晃他的手臂,“江祁江祁?”凑近闻了闻,有一股酒味,酒香浓重,不知道他喝了多少,“你喝醉了?”
    江祁恍恍惚惚的抬头,这个姿势保持太久,又关灯,茫然得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刚开口,声线沙哑得不行。他说:“你来了......没醉,醒着的。”
    祝芊第一次看他喝酒,也不知道他酒醉是什么样子,她准备起身去打开灯看个清楚,江祁一把抓住她的手,“别去,别开灯。”
    “......”她安静了几秒,又蹲下去,在他身边。
    “你怎么不锁门啊?这多不安全,两个门都没锁。”
    江祁笑了笑,他粉饰平和粉饰得不留痕迹,祝芊在他的话中找不到一丝苦涩之意。
    “不是我锁了就会安全的,那些人要是想找上门,有的是办法,我还不如不锁。”
    “......”祝芊一时间还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
    他喝醉时候的状态跟平时清醒的样子差不多,脑子还是清醒的,还辨认得出周围的事物,口齿也清晰,就是反应慢了点。
    默然了须臾,四周静悄悄的,江祁在黑暗中凝视她,说:“昨天白琛跟你说什么了?”
    “说我们如胶似漆,恩爱有加,他看不得我们过得太好,所以他恨我们。”
    一本正经说胡话,江祁垂眸,声音闷在胸膛中,低低的笑,续而又把头从臂弯里抬起来,“八月下旬,我爸管理的工厂出事了,有人故意制造安全事故,还好没出什么事,但是他们怀疑有人动了手脚,又闹了起来。”
    “但是这跟白琛有什么关系?”
    “三年前,我爸在a市工作,跟白琛他父亲经营的工厂有联系,有商人暴力谋取煤矿的合法经营权,他们觉得是我爸包庇他们,一直怀恨在心。这一次出问题,是白家的同僚,三年之前的事,把白琛爷爷打伤致残疾,他爷爷后半辈子都只能靠坐轮椅为生。”
    明明是停辛贮苦的故事,从他嘴里三言两语平平淡淡地说出来,仿佛是已经习惯,整颗心麻木得经不起一丝波澜,更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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