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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胡大有怎么教训儿女,还不需要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插嘴!”胡大有气急败坏,“我警告你,把我儿子放了,再在我们父子俩面前磕头道歉,兴许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http://www.linghunshuxuan.com/138430/”
    “哦,那我要是不呢?”聂石年轻抿残酒,幽幽问道。
    “不然的话,先问问我手底下的人答不答应!”
    话毕,胡大有身旁的莽汉,似有意似无意朝前迈了两步,脸皮抖擞。
    “弄死吧。”聂石年目光移回,对场上的情况没了兴趣。
    路诚站起身来,将大衣的扣子解开。下一刻,他大手一挥,瞬间就撂倒了面前的七八个莽汉。
    其他莽汉都惊呆了,干脆集体扑上去。
    路诚转了转脑袋,露出一副恋战的神色:“很久没打架了,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砰砰砰!
    连续数声,路诚打的快意万分。不出半分钟,胡大有带来的一群莽汉,如数都躺在了地上。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胡大有终于感到了惧怕,有生之年,他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徒手干翻这么多壮汉,时间不超过一分钟。
    但是,他刚说完这句话,就注意到了路诚大衣里面穿着的衣物,以及因大动作微微露出的肩章一角。
    陆军少校丞?
    胡大有虽然只是个代理镇长,但他是读过书的,自然知道燕国国现役军人的军装,和军装上肩扛的军衔代表着什么。
    这两个年轻人,竟然是军方的人。怪不得他们出手凌厉,所向披靡!
    眼下,自己的混帐儿子,竟然得罪了这般大人物,这让刚刚还耀武扬威的胡大有,瞬间滴下汗来。
    “还有人吗?我兄弟还没打够。”聂石年头都没抬,抬筷轻捻了一丝青笋放入口中,摇头道,“这菜炒的差强人意,看来你平时没少享福啊。”
    这句话,是说给冯森女人听的。
    女人吓得一个激灵,她没成想冯森这八脚踹不出一个屁的废物,竟然认识这般厉害的人物,连代理镇长这样只手遮天的人也敢惹。
    而被踩在脚下的胡瓜,眼看父亲带人来也没用,急得大吼:“爹,你快把你最厉害的人都叫来,给我教训他们啊!”
    “老实趴好,让你说话了吗?”聂石年单脚用力,将胡瓜踩的一点都动弹不得,抬眼,“你这儿子,喜欢抢话的毛病,我很不喜欢。”
    胡大有咽了口吐沫,全然没了刚才的嚣张劲头:“那个,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就是我的命,你要怎么才能放了他?”
    聂石年轻轻放筷,将最后一丝残酒一饮而尽:“我的兄弟,也是我的命。”
    短短数个字,在胡大有听来,句句轰顶。
    “想要命可以,留下他的一条腿。”聂石年轻描淡写。
    “你!”胡大有面红耳赤,“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爹!你干嘛跟他们说这么多?赶紧干他!”脚下的胡瓜,听得很是着急。
    “你给我闭嘴!”胡大有一手搭在另一只手上,轻轻掂量,很是急躁。
    胡瓜被吼,一脸的不可置信。想挣扎,却被聂石年死死踩住,一张脸扭曲之际,分毫动弹不得。
    “一条腿,或者是四肢,你自己选。”聂石年随手抽出一张纸巾,将皮鞋上的灰尘,轻轻擦拭。
    整个人,透露着一股云淡风轻,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气质。
    与平日里那个,上的厅堂,下的厨房的废物赘婿,完全判若两人。
    胡大有忍不住一个激灵。他相信聂石年能够干的出来,因为越是看起来无所谓的人,出手就越狠。
    毕竟,以他们的境界,已经不屑于跟他这种小老百姓斤斤计较了。一旦惹怒他们,对方也懒得多费口舌。
    唯有暴力,才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式。
    “胡瓜,我的乖儿,你忍一忍,完事儿爹给你找最好的大夫。”胡大有额头冒汗,咬了咬牙,终于做出了决定。
    胡瓜的眼睛都要瞪出血来了:“爹,你这……”
    “动手。”
    聂石年一把将胡瓜拽起,丢给了路诚。
    路诚会意,电光火石之间,大脚猛踹,用力蹬在了胡瓜的裆部。
    “啊——!”胡瓜一声惨叫,缱绻在地上不断打滚。
    “你,你们!不是要一条腿吗?”胡大有的大脑嗡的一下。
    “一条腿,又没说是哪条腿。”路诚加重语气,“当然是哪条腿犯事,就废哪条了。”
    看着儿子的惨状,胡大有哆哆嗦嗦,悲愤交加。但他没有办法,以他的资历,还没牛逼到认识哪个通天人物,敢跟军部的人叫板。
    末了,他搀扶起自己的儿子,狼狈的逃了出去。
    “要是重新给你一个机会,这盘青笋,你会炒成什么样?”聂石年眉目回转,直盯冯森的女人。
    女人已经被吓坏了,此时扑通一声,跪在了聂石年的面前。
    “大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一边认错,还一边往自己脸上抽,“我保证,以后好好跟冯森过日子,一心一意待他,给他做饭,给他洗衣,伺候他服侍他!”
    “早干什么去了?”
    “早,早……”女人吓得六神无主,赶忙拉住冯森的裤脚,“冯森,你帮我跟大哥求求情吧!是我对不起你,以后你要我怎么做,尽管开口。我苏玲月要是说个不字,就天打雷劈!”
    求饶,她倒是一把好手。
    冯森杵在原地,脸色灰暗,不发一言。
    “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么多年,你难道真的忍心让他们弄死我吗?”苏玲月急了,嚎啕大哭出来。
    女人尖利的哭声,让人倍感烦躁。
    聂石年将目光放远:“还记得当年上峰给我们讲的落滴之刑吗?”
    冯森眉目一动。
    落滴之刑,是流传于古希腊一个部落里的传说。
    相传,旧时打仗,男人外出期间,女人当留守家中,相夫教子。如若期间,女人做了苟且之事,那么就要经受落滴之刑。
    而所谓的落滴之刑,是将女人身上深挖一百零八个小孔,每个小孔不破内脏,不伤性命,只流其血。
    三天三夜,就算多活蹦乱跳的女人,都得眼睁睁看着全身的鲜血滴落,耗尽而死。
    这,就是落滴之刑。
    “大哥,事情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怪我。”沉默良久,冯森终于开口。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偏袒她?”聂石年皱眉,“在我看来,男人当有必要的底线!”
    “不,大哥,那件事之后,我,我……”冯森羞愧难当,满脸通红,“我给不了她任何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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