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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的聂石年,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什么。http://www.gudengge.com/2288640/
    这时,一个精瘦黝黑的年轻人,弓着背,身后背着一个破竹篓,匆匆返回。
    四目相对,年轻人似对这两个不速之客没有防备。
    然,片刻后,他那早就没了波澜的眼眸,突然一亮。随之,眼眶一酸,泪水充盈了半个眼眶。
    “大哥……”本名冯森的年轻男子,开口沙哑,像砂纸在地上磨。
    聂石年也胸口发堵,他上前一步,抓住了冯森的两肩。
    瘦若无肉,身形似骨。
    “这些年,你受委屈了……”聂石年心口一酸,声音也有微变。
    “不,我不委屈,倒是三弟……”一提到钟羽,冯森的眼眶更湿。
    想当年,他们三兄弟,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现如今,物是人非。三弟死于战场,自己穷困潦倒,至于大哥,听说入赘了本市一户豪门,成了饱受争议的上门女婿。
    一门三将,人走茶凉。
    冯森张了张口,刚要说话,目光却被路诚吸引。
    这个男人,身姿挺拔,目光灼热,颇有种军区男儿,赴汤蹈火的架势。
    “我叫路诚,是将军现在的副官。”注意到冯森的目光,路诚走上前伸出手,大方介绍着自己。
    原来,大哥并没有真的隐退,他还有副官……
    冯森顿感落差极大,僵硬的咧了咧嘴,将那只黑乎乎的手,在身上尴尬的来回擦拭。
    “路诚是自己人,不必介怀。”聂石年笑了笑,“我们兄弟三人,去喝一杯,如何?”
    “呵呵,都到家门口了,就不要到外面去了,咱们还是进屋里……”
    “那个,不用。”
    但已经来不及了,冯森已经推开院门,背着竹篓走了进去。
    同一时刻,屋内的声音拔高,让聂石年和路诚,都倍感尴尬。
    冯森的后背一僵,黝黑的脸上有些许不自然。但这不自然,转瞬即逝。
    “大哥,屋里闷热,我们就在院子里喝吧。”冯森脸皮抽动,快速放下一张小木桌,绕到后院的厨房去拿酒杯。
    路诚看了聂石年一眼,见后者没什么表情,也没敢吭声。
    酒很快拿出来,冯森为两人一一斟满,自顾举杯:“大哥,你我三年不见,我先干为敬!”
    话毕,一仰脖,一饮而尽。
    聂石年捏起酒杯,停顿片刻,声音低沉:“冯森,在我看来,一日军人,一生军魂。到什么时候,都不应该忘了自己过往的一切。”
    话毕,聂石年垂眸,随意扬手,掌心酒杯便如同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哗啦!
    玻璃稀碎。
    “卧槽,谁特么干的?竟然敢坏老子好事!”屋内,男人的声音骂骂咧咧,随之,一个裤子都没提好的男人冲了出来。
    “原来是你这废物!”男人看到冯森,不但没有一丝愧疚,反倒随手抄起一个笤帚旮瘩,狠狠扔到了冯森脸上,“你特么长能耐了是不是?”
    冯森堂堂七尺男儿,被人欺负到了头顶上,竟然只顾拼命躲闪,畏畏缩缩,不发一言。
    “你管占有别人的老婆,叫做好事?”聂石年向前一步,灵魂拷问。
    那人这才注意到,院子里除了废物冯森,还多了两个没见过的陌生人。
    “呵,我说你这废物今天怎么这么有本事,原来是找了帮手了!”男人不怕反笑,很有底气,“没错,别人的老婆就是香,别人的老婆就是带劲!”
    “打。”聂石年命令道。
    路诚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大手按住男人的脑袋,像砸西瓜一般,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木屑翻飞。
    男人血溅当场,疼得唔哇乱叫。
    “胡瓜!你没事吧?”同样衣衫不整的女人从屋内冲出,怒目而视,“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跑到我家撒野?”
    “你家?”聂石年眉目一掀,“试问哪个女人,敢明目张胆的把别的男人引到自己家里?”
    “关你什么事?冯森都没吭声,你凭什么在这里吆五喝六?”女人毫无廉耻之心,不卑不亢。
    聂石年侧目看了冯森一眼,他背对着大家,瘦弱的肩膀微微抖动,似在压抑着莫大的情绪。
    “他不吭声,不代表我不管。”聂石年淡定从容。
    “王八犊子,你知道老子的爹是谁么?”胡瓜捂着脑袋,“你管是吧?你嘴硬是吧?行!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去叫人,有种别走!”
    但。
    电光火石之间,聂石年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胡瓜的衣领,直接将他拎到了半空。
    一百多斤的胡瓜,像只小鸡仔一样被拎到半空,徒劳挥动四肢,却毫无抵抗之力。
    门口闻声赶来看热闹的一众原住民,看得瞠目结舌。
    这,这也太凶残了吧?这家伙是个大力士么?
    “我怕你跑,所以你得留下来。”话毕,聂石年五指一松,噗通一声,胡瓜平铺坠地,磕的口鼻喷血。
    “通知你爹,五分钟赶不来,就等着给你收尸。”
    语气平淡,神情从容,收尸一事,在他看来就像铲屎一样简单。
    胡瓜暗感事态严重,赶忙掏出手机,跟自己的父亲求助。
    “你,去做两个像样的小菜过来。”聂石年重新落座,招呼路诚和冯森也坐下来。
    但这个家,平时都是冯森做饭。女人被他伺候惯了,连炒勺怎么用,油盐放多少都不知道。
    两盘炒菜上桌,难入其口,无法形容。
    “冯森,你平时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聂石年轻抿一口白酒,感慨道。
    “大哥,其实……”
    “是特么哪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敢打我胡大有的儿子!”
    终于,胡瓜的救命稻草,带着一众二十多个莽夫,喳喳呼呼的冲了进来。
    “爹,你可算来了,快帮我教训这两个狗东西!”胡瓜对此阵仗相当满意。
    “满口污言秽语,低俗至极!”聂石年嫌弃的瞅了胡瓜一眼,抬腿一脚,将他直接掀翻在地,踩在了脚下。
    “混帐!我可是这个镇的镇长!当着我的面就敢打我儿子,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胡大有勃然大怒。
    “我还以为你爹是什么人,原来不过如此。”聂石年轻摇手中残酒,目光转移。
    “镇长虽小,但也算官员。你平时,就是这么教育儿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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