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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湘就那么躺在病床上,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http://m.gudengge.com/1786880/
    霍伶在病床边站了一会儿,缓缓地朝她戴着的呼吸机伸出手……
    “霍小姐。”
    身后突然有人叫她,霍伶手一抖,立刻就收了回来。
    聂瑶安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可她双臂环胸站在那里笑看着她,霍伶有一瞬间被她的气势压得有些恍惚,好像站在了审判堂上。
    但她转瞬回过神来:“干嘛?”
    “这个问题好像该我来问霍小姐。”聂瑶安没有进来,用下巴点了点病床上的霍湘,“我就是无意看见你刚才的动作,觉得有点奇怪。怎么,霍湘的呼吸机是戴歪了吗?”
    “……”霍伶的脸白了分,但还是嘴硬,“这抢救室里这么多监控,你以为我能干什么?”
    她一顿,心说:我真是搞不懂,霍湘到底是有什么魅力,你们一个个地都这么向着她!
    聂瑶安懒得跟她浪费唇舌,做了一个侧身让开的姿势:“出来。”
    霍伶根本不把聂瑶安这个穷酸家庭出来的律师放在眼里,扯了扯嘴角,直接弯腰下去,对着霍湘的脸一顿拉扯揉搓!
    饶是聂瑶安因为职业见了足够多的丑恶人心,一时见霍伶这样,竟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时,霍伶自己倒先停了。
    她愣愣地盯着霍湘的脸看了几秒,随后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大打击连退几步,仓皇而愤怒地自己跑了。
    “……”聂瑶安迅速进去检查了霍湘那被她捏过的脸,又看了她的心电图后,这才叫来了护士。
    护士一来,孟爵言也跟着急匆匆地来了。
    见聂瑶安站在门口,他步子一顿,低头摘下了眼镜儿后再抬头时,他都堆了丝笑在唇角了,正准备说话,聂瑶安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了。
    “……”孟爵言舔舔唇角,啧了声,没有追。
    没一会儿,院部助理余俊锋给他来了个电话。
    “院长,聂小姐去办理出院手续了,她坚持要自己结清所有费用。院长,要拦着吗?”
    孟爵言又气又觉得好笑:“别拦,倔死她。”
    聂瑶安清高得厉害,他可不想再上去贴冷屁股。
    挂断电话后,孟爵言去天台抽了根烟,越抽越烦闷,最后还是主动给余俊锋打了个电话。
    “给聂瑶安找个靠谱点的保姆,费用由我来出。到时候她要是不接受的话,就说孩子不是她一个人的,她没权利拒绝我。”
    余俊锋犹豫了下:“言哥,就聂小姐住的那个单间配套,恐怕不适合保姆住进去。”
    “让她换个房子不就……”孟爵言顿住,意识到自己习惯性地说了什么就控制不住地有点烦躁,他将手插进裤袋,“那就再以知知的名义买一套房子,想办法让她搬进去。”
    结束通话,孟爵言掐了烟,回了谢兰霄的病房。
    谢兰霄身体底子好,刚才只是气血攻心一时晕倒,这会儿已经醒过来了。
    孟爵言进去的时候,谢兰霄已进站起身,孟爵言按住他肩膀想把他摁回去,结果他这个斯文医生根本不是对手,谢兰霄一个病人直接越过他走了。
    孟爵言也是无奈,只能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起往霍湘的病房去,陪着他站在玻璃窗外看着、守着。
    霍宴也是几乎每天都会来,但他形容越发憔悴,以前那个小魔王一样的霍小公子不知不觉就失去了踪迹。
    段茵也时常会来跟着站一会儿。
    等待坚守的日子超乎寻常的煎熬,尤其是对谢兰霄来说。因为连孟爵言都不敢确定,霍湘究竟还会不会醒。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霍湘从重症病房转入普通病房的第七周,谢兰霄形销骨立,情绪在那个寂静无声的半夜终于有些失控。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处理公务,默默地在病床前站了会儿后,就缓缓地单膝跪在病床前,紧紧握着霍湘的手,眼泪从面无表情的冷峻面庞上无声地往下流。
    他看着霍湘的脸,近乎呢喃地请求:“湘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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