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这还了得,自古以来就没有女子入朝为官的先例。http://www.aihaowenxue.com/xiaoshuo/348260/
    何况不弃这小子,看重的是小三身上“华拓关门小弟子”的这个称呼。
    但他就有些好奇,一个大夫,还是一个身为女子的大夫,小三入大理寺可以做何事?
    何况不弃这小子,说话讲一半藏一半,就连对他这个师叔也有所保留。
    脑袋中乱的跟一锅粥似的,手都要把头上的白发给挠凸了!
    华拓眉眼微微一蹙:“你就直接跟我讲讲小三进去是个几品大官,又需要做些何事就好了!”
    容毅薄唇轻启,脸上的神情耐人寻味:“九品,验尸官。”脱口而出短短五个字,还用寻求认同般的眼神看向华拓:“师叔觉得如何?”
    他还有脸问自己的意见,华佗真想一耳刮子把容不弃的脑子给糊开,瞧瞧这个脑袋里究竟是个什么奇葩构造。
    怒其不争的华拓,苍白稀疏的胡子都被气得微微发抖:“不弃啊!你那聪明的脑袋瓜子离家出走了吗?这一次真的是糊涂到家了啊!”
    “先撇开小三人家是一个形貌昳丽、弱柳扶风、瘦胳膊瘦腿的翩翩弱女子,而且现下跟你好上了这些不说!我真心实意的想问问你,哪个小姑娘愿意成天的跟尸体打交道?”
    容毅清冷的眸子微微低垂,他不是临时起意。
    而是经过深思熟虑、苦思冥想之后,才下的决定。
    遥想前些时日,在第一次看见,慕锦儿给她堂姐慕嫣然做手术之时,脑海中就隐隐有这些想法。
    他也不是故意窥视小锦秘密的小人行径,而是他在静雅舍外活生生的等了小锦将近一个时辰。
    而这期间小锦在静雅舍中,始终没有动静。
    由于他耳聪目明,期间忽闻小锦轻声嘟囔道:“堂姐啊堂姐!你这脑袋瓜子可真是多灾多难,我可是拼了自己这条小命,跟阎王爷手里在抢你这条命啊!”
    听到这些也便作罢!
    但在之后,他又听见了一声惊呼。
    虽极其微弱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还是直直的落在了容毅的耳边儿。
    他还以为是小锦在静雅舍内出了什么事,下意识的抬起轻缓的步伐就向院内走去。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小锦在里边都平安无事。
    但令人咋目搪舌的是,他竟亲眼看到小锦拿着刀子一类的东西,在慕嫣然头上划来划去。
    然后过了好久之后,他还瞧见小锦又是掏针又是取线的,将慕嫣然脑袋瓜子上的伤口缝合。
    \(◎o◎)/!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整个人都惊呆了,隔着窗口看到此情此景,只觉小锦身上有好大一团迷雾等着他去探索。
    天晓得他的心跳“咚……咚……咚……”响个不停,跟阴天打雷的动静一般无二。
    所以他再看小锦可以隔空取物、大变活人、满嘴跑火车……这些,终是没有那件事让他更加震惊。
    外加上身边先前就有一个被师门束缚住翅膀的奕浮生,成天在他耳边胡言乱语。
    所以在慕锦儿身上出现任何怪异事件,他也习惯成自然,不再无知的大惊小怪了!
    而且他这人一向看人很准,经过与小锦的相处。
    发现小锦是一个爱笑爱闹、粗枝大条,但面临大事却丝毫都不马虎的女孩子。
    今日枯坐在书房一整日,他就是在考虑让小锦入大理寺为仵作这一件事的可行性。
    以小锦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若能推广必定会造福众人。
    但此法毕竟是生生用刀划开脑子来治病的。
    看小锦的阵势,若有必要免不得还要开膛破肚。
    在活人身上动刀,虽说是为治病疗伤,终究大肆推行造福于民,对于此刻的情形有些不切实际。
    情况更糟糕一些,绝对会被一些无知小辈当做妖怪活火烧死。
    尤其是“那位”最忌讳在活人身上动刀一事,这让容毅更加忌讳。
    但在死人身上,这般检测技巧,又会发掘出多少证据,减少多少冤假错案的产生?谁都不能计量。
    显而易见的是,这绝对是办案史上空前绝后的一次改革。
    若能大肆推行,必定是这天下邢狱一事的福音。
    眼神恢复清明,见华拓还是火冒三丈的站在对面。
    容毅并没有多言,只是斟酌再三道:“此事必定会先问过小锦的意思,再做定夺。”
    听了这句话,华拓才稍稍收了些火气。
    他算是看明白了,不弃这小子肯定是因为邢狱改革一事,他有了新想法。
    但为了堵住那些个死守教条的老古板们的嘴,才要将自己的名号搬出来。
    华拓无奈的长叹一口气:“那你就不能给这验尸官,一个高品级一点的官位,非得让小三她吊着这个凤凰尾吗?”
    “此事有待商榷,我得禀明龙椅上那位再做定夺。但目前定九品,方为最稳妥可行的办法。”容毅声音温和、娓娓道来。
    华拓见不弃这小子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再阻拦了!
    毕竟他不是这件事中的主角,充其量是那黑店里的羊头,小?二哈肉?三才是重头戏。
    “你们年轻人要做何事,不必太过忌讳我。我都活到这把岁数了!哪里还怕徒弟里出一个小官当当的庙堂之人?”
    “再者说,即便是蒙羞,就我那师弟也就是你师父。他都有一个官拜大理寺卿的徒弟了!”
    “也没见着他觉摸着自己愧对华山的列祖列宗,一根绳子挂在歪脖子树上去向先祖赔罪啊!”
    容毅心中微微酸涩,传来一阵又一阵抽痛之感。
    师叔言语间越是不在乎,他就越觉得难受,越觉得心有愧疚。
    华山派之人,门下弟子若有入朝堂者,哪里有华拓师叔嘴上说的这般简单?
    这件事要追溯至大鄌王朝还未建立,遂朝江山还在之日。
    华山派初代掌门华无道和大鄌王朝的开山先祖唐元是师出同门的师兄弟。
    两人自幼一起长大,情愈手足。
    就是因为已经成年的唐元想要入朝为官,华无道便二话不说一块陪他入仕。
    华无道作为师兄,从小便以照顾师弟唐元为己任。
    在唐元往上爬的道路上,出了不少心力。
    但权利的诱惑是巨大的,而人的贪念也是无限膨胀的。
    唐元越身居高位,就越觉得权利是美妙的。
    有一日唐元蓦然将华无道拉到一隐秘无人处:“师兄,我欲登顶高位,此谋计已在我心中盘桓数日之久。”
    “我也为此准备了长达数十年,师兄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待来日,我拜你为丞相如何?”
    唐元和华无道自小读的是圣贤书,尊的是君臣道。
    华无道虽不拘小节、也不死守教条,但他还未放荡不羁到连谋朝篡位这事也不放在心里。
    师父平日里也是在他们跟前儿耳提命面:“为苍生谋福祉,为万世开太平。”
    华无道原本只觉师弟唐元只是贪恋权势,本心也是一心向善。
    师弟他也只是想为风雨飘摇的大遂朝百姓尽一份心力,才选择入仕途的。
    但华无道却万万没想到,师弟唐元心里竟有这般大的图谋,还想登基做皇帝。
    华无道越想越觉惊恐,连连劝阻:“师弟,你可知师出有名?做为朝臣,却有反君之意。即便你将来功名成就,那也是要遭万人唾骂的!”
    “衬此刻还有后悔的余地,师弟你跟我走,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避世不出。即便遂皇有所察觉,师兄我就算是拼上性命也要保你周全。”
    摸着权利第一把交椅的唐元,觉着华无道这根本就是在满嘴胡言乱语。
    而一心想避世不出方为妙计的华无道,只觉唐元此人已被权利冲昏头脑。
    唐元与华无道的谈论是没有结果的,反而唐元遭到了华无道义正言辞的拒绝。
    两人还进行了一番轰天动地的争吵,掀翻了一张桌子、两个凳子、三盏茶杯、无数名画古玩。
    唐元只怕从小与他情愈手足的师兄,会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篑。
    所以对华无道进行了长达一年零五个月的囚禁生涯。
    待华无道重见天日之时,大遂已亡,唐元也已登大宝。
    果不其然,唐元让华无道重见天日是别有用心的。
    因为唐元出师无名,算是大遂王朝的盗贼,抢了人家的江山。
    有许多前朝旧臣,很是不满唐元的统治。
    唐元这时候想到了华无道,想要他再帮自己一臂之力,清除这些异己分子。
    华无道盯着面前已经手握大权的师弟,终是无可奈何的长叹一口气。
    “以杀止杀终究不是正途,唯有高尚的品德、绝对的实力、为人民谋福祉的心、为万世开太平的命。才是让那些嘈杂声音消失的绝佳手段”
    “我自小就在你身边,以护你平安康顺为己任。自认为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之事来招惹过你,但我却不成想你竟……你竟囚禁我五百多天之久。”
    “既不在一条道上行走,那从今往后便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一刀两断、再无瓜葛。若你念我的旧情,以后便山高水远,不必再见!!!”
    唐元思及过往之恩情,终是放了华无道一条生路。
    两人约定,华无道从今往后不能再踏足朝堂之事,这是唐元最后的让步。
    华无道闻言,潇洒的转身就走,本来他入仕也只是为了照应师弟而已。
    由于江山权势,带走了华无道从小一块长大的师弟。
    所以华无道建立华山派之初,就说过此派立派之根本。
    “划一道天堑鸿沟,隔两岸草莽江山。”
    自此华山派偏居一隅荒山,不讲仕出之途。
    华山派自建立以来,唯有一个入朝为官的先例,那便是容毅。
    但此刻对于第二个异类的产生,容毅知晓华拓口中的轻描淡写,是需要费尽极大的决心和毅力的。
    思及至此,容毅的声音有些哽咽:“师叔,多谢。”
    华拓拍了拍容毅的肩膀打颤儿道:“这孩子,你从小可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咋还搁这儿跟师叔我谢来谢去?”
    容毅抬头,两人相视一笑,无限拳拳真心温馨之情,皆在此笑颜之中。
    无穷的黑夜弥漫在整个大鄌王朝,小小的草庐也被环绕在其间。
    但草庐里灯火通明,给这无尽的夜色点缀了一丝柔和温婉的微弱光芒。
    ……
    容毅此人办事很是雷厉风行。
    昨日用了两三个时辰完善了邢狱制度的编写,又花费了小半个时辰,和华拓提及想征用他的“关门小弟子”之事。
    今晨上朝,便和皇帝提交了自己的奏折。
    一下早朝,曲公公便在出宫的小道上等着容毅,说圣上请他宣沉殿一聚。
    刚踏入宣沉殿,容毅的目光便落在坐在龙椅上的唐君泽身上。
    他恭敬的要行君臣之礼时,唐君泽微微挥手示意:“并无外人,不弃不必多礼。”
    容毅清冷的眸子微微一眯:“多谢皇上。”而后面色清冷的站在一旁并不言语。
    唐君泽盯着桌案上的奏折若有所思:“不弃可知,朕宣你私下觐见所为何事?”
    在这个当口儿,皇帝在容毅面前问这话,就相当于脱裤子放废气,多此一举。
    奏折都大摇大摆的放在桌案上,皇帝明显正在端详此计是否是可行之计。
    容毅清冷的眸子微微低垂:“圣上若有疑问,但说无妨。微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唐君泽慵懒的倚在龙椅上,一手撑住下颚,一手执起奏折,跟捧着一卷书一般无二。
    身形动作有些慵懒,连带着声音也有些懒洋洋的:“不弃在奏章中所言,朕都已经过目。容不弃就是容不弃,朕没看错你,事情办得很是妥帖周到。”
    皇帝私下召见,若仅仅是为了夸赞一番,大可不用费劲周章、劳心劳力。
    在圣清殿上,唐君泽言语间那一番滔滔不绝的称赞之词,已是给足了容毅颜面。
    但作为皇帝的左膀右臂,皇帝一般是不愿意在满朝文武面前直接道出心腹的不足之处。
    伴君将近八九载,对于皇帝的心思容毅还是能猜出个七八分的。
    他都不用费脑子猜,皇帝接下来的话一定会有一个转折。
    而且是针对他在奏折中的一处没有名言禁令之处。
    果不其然,唐君泽慵懒的声音落在耳边:“但有一处朕有些疑惑,为何验尸官一职不弃却有些含糊其词。”
    “验尸官这个官位是为了适应新令的颁布实施而特设的,我朝以往并没有这个说法。但查案一事,抓得就是细节中的细节。”
    “我朝以往查案,为了适应逝者为大的传统条例。就连对于毒杀案,也只是根据逝者的五官和外表特征,大概判断所中何毒这一事。”
    “不归根究底的完善凶杀查办体系,是近几年天下暗杀事件频发的主要原因。微臣敢保证大理寺协同验尸官查案,一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