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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锦儿的狐狸眼中蓦然浮现出一股冷芒。http://m.wangzaishuwu.com/367625/
    她就说大佬的话怎得突然就变得难以理解了呢?
    不是她脑袋瓜子转圈转的慢了!
    而是大佬他说话提升了个档次,在婉转的说她长的矮呢!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说的是大佬人家有九尺高的大个儿,而她个小矮子的海拔,不过堪堪到人家的肩膀处。
    他俩的身高两相对比,可不就是尺寸之间比长短的关系?
    目光之所及,既人之所见也!
    长得高,自然而然看得也就比较远。
    慕锦儿越想心里就越憋屈,这大佬是在拐着弯的说她比较矮啊!
    只见她的脑袋往旁边微微一撇,生气的哼哼道:“所以啊!你就是嫌弃我比较矮呗!”
    容毅见对面的小丫头,眼睛滴溜滴溜转了好多圈,那般灵动的眼神很是鬼精灵。
    但小锦此刻的模样,已是有些生自己的气。
    容毅灵机一动,蓦然开口询问:“你猜我刚才看见了何物,才一口咬定那人便是浮光?”
    此番话题转移的着实有些生硬,慕锦儿勉为其难的回头。
    跟捧哏似的配合大佬的表演:“那你倒是讲啊!”
    “浮光脸上那一对又黑又大的熊猫眼,好不好笑?”边说边朝自己的两眼间一比划。“像不像?”
    想来也是,这一对标志性的熊猫眼的出世,还有她一半的功劳呢!
    但慕锦儿瞧着大佬为了哄她,活生生的屈尊降贵到这般模样,心中再窝火这会也早就烟消云散了!
    慕锦儿如银铃般悦耳的轻笑,落在容毅耳边:“像,像极了!”
    在容毅眼中,小锦姑娘她笑颜如花,额间也有些许碎发滑落,在黄昏暖阳的照耀下。
    她全身上下仿佛散发着光芒一般,一动一静简直是一副行走的水墨画。
    \(◎o◎)/!
    “嗡~嗡嗡~嗡嗡嗡~”
    一阵蚊子的尖叫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静谧。
    这只蚊子经过漫长的飞行路途,终是在慕锦儿的额间歇下脚步。
    而这小东西一但停留在人身上,必定是要见血的。
    慕锦儿察觉之后,那只白皙如玉的小手“啪”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没有瞥见,巴掌声响落下之后,自己白皙如玉额间有一摊子色彩鲜红的血,还粘着蚊子老兄黑白相间的尸体。
    很是突兀又好笑!!!
    慕锦儿下意识转过身子,从空间中取出镜子,刚想拿帕子将脸上的老兄给清理下来。
    身体猛然间被容毅给掰了回来,他盯着慕锦儿的小脸眉眼微微一蹙。
    慕锦儿深知,大佬此人龟毛的不得了,要是爱干净算病的话,他大概已经无可救药了!
    想着自己脸上一定会给人造成心理阴影。
    慕锦儿的脑袋又慢慢的转向另一边:“我自己来,太脏了!”
    她身子再一次被掰的面朝大佬:“别动!!!”容毅神情有些凝重,动作也有些僵硬。
    但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拿着一块帕子,小心翼翼的帮慕锦儿擦拭脸上的血迹。
    待小脸擦拭干净后,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慕锦儿此人虽说没有令人发指的洁癖,但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她还是很讲究的。
    察觉到容毅手中已经完事以后,慕锦儿眼疾手快的从空间中取出免洗消毒液喷雾和酒精湿巾。
    盯着容毅轻言细语道:“伸出双手。”
    容毅微微抬眸见她一脸严肃,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微笑:“依你。”
    慕锦儿拿着喷壶,在容毅的手心手背都喷了个边儿。
    然后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师兄,师兄听我说,手心搓一搓,手背搓一搓,双手交叉指缝搓,大拇指转圈洗的到,指甲在手心挠痒痒,最后手腕不能忘。”
    容毅手上动作不停,眉开眼笑道:“还在唱童谣,你这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吗?”他又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知晓如何洗手的。”
    他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小锦一本正经的模样很是令人忍俊不禁。
    但下意识的动作骗不了人,他是一步一步跟着慕锦儿的口令行事的。
    慕锦儿瞧他言听计从的样子,眼睛笑成了月牙:“这样可以洗的更干净。”她又往容毅的手上塞了一块湿巾:“这里边有酒精,可以更好的消毒。”
    瞧着容毅的双手里外都洗了个边,慕锦儿才拿着喷壶,朝脸上发痒的部位喷了一下消毒液。
    然后又拿着小镜子用湿巾擦拭。
    待一切都结束之后,慕锦儿见容毅盯着石桌上的帕子微微愣神,她的目光也跟着落在了这块帕子上。
    帕子的颜色是平平无奇的浅灰色,只是在角落处绣着两片竹叶有些奇特。
    一眼望去,这帕子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但从这帕子被洗的发旧的样子来看,这是大佬贴身佩戴的,而且一戴还戴了好些年。
    慕锦儿呢喃道:“这帕子是?”
    容毅眉眼微垂:“是母亲绣的,十四岁那年绣的。”
    慕锦儿脑子里想着这必定是旧物,大佬平日里定是珍之重之。
    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是大佬的母亲给他留下的念想。
    大佬他适才因为着急给自己擦脸,大约是都没注意到手里拿的是何物件儿吧!
    也许知晓,但大佬还是为她污了这块帕子。
    所以慕锦儿掂起这块帕子,一板一眼道:“我给你洗干净,之后再原封不动的物归原主。”
    瞅见大佬若有所思的目光,慕锦儿拍拍胸脯保证道:“一定一干二净的,洗完之后再用酒精消毒,保证没有丝毫的腌臜之处。”
    “你会洗东西吗?”容毅没有任何冒犯的意味,只是单纯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慕锦儿眼角抽了抽,小看她是吧!
    就算原主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但她可是一个新时代女性。
    少说也是从小就是住校的,简单的臭袜子、脏衣服她还是会自己动手洗干净的好不好?
    慕锦儿言之凿凿道:“那当然,这点小事能难得到我?开玩笑。看你这么宝贝兮兮的样子,我给你洗过之后就不要再随便取出来了!”
    边说边从腰间取出一块帕子递到容毅手中:“用我的帕子吧,脏了就换。伯母的帕子可不能随便用,得好好藏起来。”
    容毅瞅着手中那一方淡蓝色,还绣着一朵君子兰的手帕。
    鼻翼之间隐约传来一阵兰花的幽香,倒是和这朵兰花相互呼应,很是别出心裁。
    他将手帕收了起来,刮了刮慕锦儿的鼻子宠溺道:“无论怎样,帕子终究是死物,用在该用的地方就不算埋没了它。”
    讲完嘴边的话,他抬头瞧了一眼天边。
    夕阳西下,眼见天色朦胧夜色将袭,这时候丛林间最是草虫肆虐,傍晚时分呆在这里显然并不合适。
    容毅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询问:“这里偏僻,要不咱先回去?”
    慕锦儿微微一愣,她拉着大佬找偏僻的角落,是为何事来着?
    对了,她还有话要说呢!
    不过此处够偏僻吗?遥想刚才飞过的掠影,她心中有些疑惑。
    目光在四处绕了一圈,开启了监测系统,发觉周围并没有异常之后。
    她终是清了清喉咙,盯着对面之人犹豫出声:“我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里并无旁人,但说无妨!”
    慕锦儿轻声细语的扭捏道:“侧耳过来。”瞧容毅这个大高个窝屈成和自己一般高她嘴角勾出一抹笑意,然后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道:“我想问问你们容王府这般豪华气派,是不是……”
    听完她的一通窃窃私语,容毅的第一反应是站直身子,用看二傻子似的目光直愣愣的盯着慕锦儿。
    “你莫不是想太多,初来永昌,一切吃穿用度皆是圣上恩典。再者说,你以为我容家身为四大家族之一,连如今这副体面都没有吗?”
    原来慕锦儿自从下了马车之后,看见容王府分府的第一眼起,就觉得在永昌的容王府太过富丽堂皇。
    一路走来皆是玉石铺就的地面、亭台楼榭也皆是名石琉璃瓦搭建、整个院子中的盆栽绿植也都是名贵品种。
    与燕京的朴素文雅作风简直有着天差地别,所以小锦这小迷糊觉着他是因为贪墨,才有了这般豪华的府宅。
    殊不知,大鄌王朝的富庶最是空前绝后,官员待遇亦是好到令人咋目嘡舌的地步。
    只不过四大家族,因为忌讳当今圣上的猜忌,皆是稍稍隐蔽锋芒。
    家族装饰皆是能简就简,加上燕京是书生学士的聚集地,不好在吃穿用度上太过奢侈享逸。
    自然而然,不免给人一种,燕京很穷的错觉。
    也难怪小锦会觉着诧异,容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太多,再说我是出了名的一介清流,怎会做那般自毁前程、同流合污之事。”
    他又摸了摸慕锦儿的头,双手拘了拘慕锦儿的小脸:“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是不是傻?”
    慕锦儿眉眼微微一蹙,立马反口相讥:“我已经两天两夜没洗头了!你有揉我头发,又拘我的脸,你是不是傻?”
    瞅着容毅逐渐阴沉的脸色,继续叠加伤害:“你不是最爱干净吗?还说我傻,我就问问你是不是傻?”
    “咱们快些回去吧!”他急里忙慌的拉着慕锦儿就回住处。
    慕锦儿瞧见容毅脚下的步伐,虽然还是缓慢,但明显有些慌乱。
    显而易见,大佬的洁癖症患者发作了!
    看着他很是匆忙的样子,慕锦儿眉眼微微一挑。
    也罢!她大方些,不跟病人一般计较。
    朦胧的夜色中,容毅修长的身影在一两盏灯笼的映照下,和慕锦儿纤细的身影重叠。
    且身影被拉的愈来愈长,愈来愈长……
    翌日。
    容毅下了早朝后,脸色就一直很阴翳。
    整个人在无名小院分院静坐一整日。
    在临近傍晚的时候,他蓦然提笔在书案上的宣纸之上书写。
    愣是写了将近两三个时辰,才堪堪停下手中的动作。
    一抬头,将近三更天了!
    他将书案上将近二十张的宣纸,整理在一个大号的信封里。
    夜晚吹来一阵凉风,将案前的蜡烛吹得忽明忽灭。
    容毅瞅着像是酒囊饭饱之后,挺着大肚子在笑的超大号信封。
    俊秀的眉眼微微一蹙,朝屋外走去,脑海中浮现出今晨的情形。
    早朝上的争执是异常惨烈的,皇帝依旧是一副掌握全局的模样,冷眼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争执的内容很简单,权利。
    任大理寺卿的召令是一早就定下的,但在群臣面前,皇帝却一改往昔的口风。
    只见皇帝朝身边的曲公公使了个眼色,这条忠心耿耿的狗,一扬浮沉就朝大殿中央走去。
    曲公公展开手上捧着手中的圣旨,装腔作势的站直身子。
    一道尖锐刺耳的公鸭嗓便在圣清殿上响起,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燕京容氏容不弃,自年十五便摘得文武状元。”
    “提及容爱卿,世人皆叹一句:翩翩公子,天资卓越,文成武就,择世独立,可谓是东南之秀,万中无一。”
    “而本朝最大的一起贪墨案,亦是由不弃尽力结办。朕念及不弃劳苦功高,特封容爱卿为大理寺卿,钦此。”
    曲公公微微一停顿,容毅刚想开口谢主隆恩。
    那装模作样的曲公公微微一摆手,打断了他的动作。
    “大人别着急,咱家还有一道圣旨没念呢!”
    而刚准备起身的满朝文武,膝盖上的力纷纷一卸。
    又五体投地匍匐回原处,肚子里的弯弯绕转了十八弯。
    容不得他们仔细去想,尖锐的声音又充斥在脑海里。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即日起,大鄌邢狱之事,大理寺为最高执法者,容不弃统领三司。”
    “念新令之改革,众人皆为初试者。为保新令之顺利推行,责容爱卿三日之内完善我朝之刑罚掌管制度。”
    “此事事关重大,且时间紧迫。官员借调之事,朕特允容爱卿便宜行事,钦此。”
    此令一出,满朝哗然。
    这朝堂之上的风向标要变了吗?
    大理市少卿面上很是春风得意:“老大牛啊牛,老大此刻都还没有去大理寺任职,便给咱们大理寺挣来最高统领机构之殊荣,真是可喜可贺啊!”
    但终归是议论声压过赞同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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