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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洲镇距离燕云三百多公里,位置偏远,整个镇子没多少居民,青壮年大都外出打工,跟其他的贫困地区并无二致。http://www.boaoshuwu.com/640111/
    徐飞是镇小二年级的学生,这天正在上课的时候,他觉得后腰上痒痛难忍,就下意识开始挠,这番动作被老师看到,上课的老师便以为他在搞小动作,就让他站起来。
    “老师,我没捣蛋,痒,好痒啊……”徐飞一脸委屈解释道。
    老师将徐飞带出教室,掀开徐飞的上衣查看,果然看到徐飞后腰上有几颗小水泡样的疙瘩,徐飞稚嫩的皮肤已经被他自己挠得通红。
    “这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吗?跟老师到医务室看看吧。”老师说。
    而后,老师带着徐飞到医务室,医务室的医生查看过后,给徐飞开了一瓶药膏,让徐飞抹抹看,如果痛痒的症状还没得到缓解,就去镇医院或者县医院检查。
    老师帮徐飞涂了药膏,徐飞仍旧一脸痛苦,不断挠后腰,无奈之下,老师联系了徐飞的母亲,让她带徐飞去医院。
    徐飞的母亲王女士接走徐飞,带徐飞去医院的时候,徐飞后腰上的小水泡已经从几个变成几十个,红通通连成一片,分布不均、似乎没什么规律。
    镇医院统共没几个医生,也没有专门的皮肤科,值班医生看过徐飞的情况,有些无奈地帮徐飞又开了几瓶药,有口服的,有外用的,但徐飞吃过抹过后,症状仍旧没有得到缓解,反而继续加重。
    “去县医院查查吧,咱这里水平有限。”医生说。
    “大夫,这是啥病?”王女士焦急地问,她家里条件不好,无力承担高昂的医药费。
    “我也说不准,看着像是带状疱疹……那个,大姐,先去上级医院检查吧。”医生说。
    王女士点点头,看着一脸痛苦的徐飞,她很不好受,但是现在这个点,镇上已经没有去县里的班车,小镇位置偏远,没有出租车、网约车。
    王女士带着徐飞来到镇上一座教堂,跟神父说明情况,祈求学识渊博的神父帮她儿子摆脱痛苦。
    神父先是劝说王女士去医院,王女士说明难处后,神父才帮着检查,这次再掀起徐飞的上衣,他后腰上的水泡更多了,密密麻麻连成一大片,足有二十多公分,腹部也出现了类似的水泡。
    “疼,痒……难受。”徐飞费力说道,不断抓挠腹部与后腰,最初长水泡的皮肤已经被他挠破。
    看清楚徐飞身上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水泡疙瘩后,神父的表情变得凝重,半天没说出话。
    “这是啥病啊?”王女士求助地看着神父说。
    “缠腰龙!这是缠腰龙!那个传说,是真的吗?”神父颤声道,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开,险些颠倒。
    “什么?”王女士一脸不解,上前扶着情绪激动的神父。
    神父叹了口气,喃喃道:“不用去医院了,上帝都保佑不了他。”
    “不就是起了一些水泡疙瘩吗,您,您不能咒他啊。”王女士不满地说。
    徐飞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哇哇大哭起来,一只手抱着王女士的腿,另一只手不断抓挠后背,直至抓得鲜血淋漓……
    “传说缠腰龙是撒旦的使者,缠腰龙出现后,撒旦从地狱来到人间,众神陨落,末日来临……我们在高天之上,爱我们的天父啊,愿您的国降临,愿您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神父的眼神变得黯然无光,没说清楚“缠腰龙”是怎么回事,就开始祷告。
    王女士感觉这个神父的脑子不太正常,当下带着徐飞离开教堂,嘀咕着,“他怎么回事,以前还挺靠谱,怎么忽然跟疯了似的?”
    王女士并不是特别虔诚的基督教徒,她只是偶尔来做祷告,跟这名神父也不怎么熟悉,但以往过来的时候,这神父都很正常,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胡言乱语。
    至于神父说的什么“缠腰龙”、“撒旦”,等,她完全听不懂。
    带着徐飞离开教堂后,王女士担心徐飞的病情,当下拖着关系厚着脸皮,找来一辆货车,抱着徐飞上货车,让货车载着他们母子去县医院,给徐飞做进一步的检查。
    “嫂子,孩子出啥事了,怎么一直挠身上?”货车司机有些疑惑地问。
    “身上长了些小水泡,可能是过敏或者被什么东西咬了吧,老弟,麻烦你开快点,孩子挺受罪的。”王女士敷衍道。
    司机应了一声,将油门踩到底,不时通过后视镜查看坐在后排的王女士、徐飞母子俩,当他看到徐飞衣服上被血沾染后,才严肃起来,靠边停下车,认真询问情况。
    “唉,老弟,都跟你说了,孩子就是有点过敏,你快开车去县医院吧。”王女士说。
    司机有些怀疑,凑上前来看着不断抓挠身体的徐飞,稍加犹豫后,他拉着徐飞的上衣,一把掀开。
    而后,他发出一声怪叫,因为他看到徐飞腹部上大片的水泡……
    密密麻麻的水泡,腹部、后腰,各有一片,两片水泡加起来,足有四十公分长,大一点的水泡晶莹剔透,里面充盈着某种透明的液体,小一点的水泡干干巴巴,像是某种昆虫的卵,这些水泡,让本就有密集恐惧症的司机着实吓得不轻。
    “你鬼叫什么?”王女士责备道,徐飞则再次哭起来。
    “儿子别怕,妈带你去看医生。”王女士安慰徐飞。
    “妈,我是不是要死了?特别疼……还痒,难受。”徐飞哽咽道。
    “瞎说,不会有事的,就是过敏嘛。”王女士继续安慰道。
    徐飞却哭得更凶了,身上的水泡疙瘩让他痛不欲生,他不顾母亲的劝阻,用双手努力抓挠这些水泡,抓破皮肤、血肉模糊……
    “嫂子……”司机颤抖着点上根烟,缓缓开口道,“嫂子,咱也别去医院了,这是缠腰龙啊!”
    这已经是王女士第二次听到这个词汇,当下问:“缠腰龙是啥?”
    司机用力抽着烟,看着面前这对可怜的母子,欲言又止。
    王女士继续追问,司机抽完烟,狠狠掐灭烟头,才开口道:“嫂子,你没听过缠腰龙的传说?”
    王女士茫然摇摇头,她的确没听过神父与司机相继提起的缠腰龙。
    “依我看,你儿子腰上的水泡疙瘩,就是缠腰龙,相传缠腰龙一旦缠遍整个腰腹,患者就会不治身亡,而且,还有传说称,海洲镇出现缠腰龙,整个镇子都会毁灭!”司机又点上根烟,胆战心惊地说。
    “你是说,小飞身上出现的水泡疙瘩,名叫缠腰龙,这些疙瘩长遍腰腹,小飞就会……胡说八道些什么,医生说了,小飞得的是带状疱疹!”王女士有些生气,不满地说,并请求司机送他们去县医院。
    司机坚决摇摇头,认真说道:“嫂子,不是我不想送你们去,而是根本没必要啊,你们回家吧,别浪费时间了。关于缠腰龙的传说,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听老人们提起过,你去教堂或者庙里问问吧,咱们海洲镇的教堂、寺庙、道观,都跟缠腰龙有关……”
    说罢,司机粗暴地将王女士母子赶下车,开着车子离开。
    “妈,好疼,又疼又痒,难受死了。”徐飞痛苦地抓挠身上的水泡,医生开的药膏对他的病情毫无作用。
    从镇上到县里,足有几十公里,眼看天色渐晚,王女士实在找不到车,只好一边安慰徐飞,一边带徐飞回家。
    回家的途中,母子俩经过之前那座教堂,王女士想起司机说的话,就来敲教堂的门,但敲了好一阵子,也没有人开门。
    王女士骂骂咧咧离开教堂,徐飞的上衣已经有多处被鲜血染红,王女士呵斥徐飞,不让他再挠身体,徐飞却哭着说,身上实在太痒了,他忍不住。
    回到家里,王女士再次检查徐飞身上的疙瘩,赫然发现,徐飞腹部、后腰的两大片水泡疙瘩快要连接起来,只剩左胁右胁各几公分的皮肤上还没有出现水泡。
    “快要缠遍整个腰腹了吗?”王女士心情紧张,极力安抚哭个不停的徐飞,从学校医务处和镇医院拿的药膏已经全部抹在徐飞身上,仍旧无济于事。
    看着仅剩的几公分完好皮肤,王女士也害怕了,按照货车司机的说法,一旦整个腰腹都长了水泡疙瘩,就会……
    当下,王女士只好放弃科学的办法,带着徐飞去徐飞二奶奶家,徐飞的二奶奶,在海洲镇小有名气,谁家要办红事白事,大都会去她那儿问问日子,二奶奶,是海洲镇的神婆。
    不过因为某些原因,王女士一家跟二奶奶家关系不好,平日里很少会有走动,徐飞的父亲在外面打工,常年不在家,王女士与二奶奶更没什么交往,徐飞对二奶奶的印象,还停留在好几年之前、二爷爷去世的时候。
    母子俩来到二奶奶家门口,二奶奶家有些破败,不大的木门上,门漆斑驳脱落,王女士掐了徐飞一把,让徐飞别再哭了,才敲响房门。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老三家媳妇儿,二奶奶你开下门。”王女士说。
    “老三家?哦,哦……”一分多钟后,房门打开了,穿着一身黑衣的二奶奶出现在门口,她的脸上布满皱纹,老眼浑浊,拄着拐杖,身形佝偻。
    见到二奶奶的形象后,王女士略有些意外,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见过二奶奶,印象中二奶奶身子硬朗,走路带风,没想到现在却苍老成这副模样。
    “进来吧。”二奶奶拄着拐杖往屋里走,屋子里用的是老式的白炽灯,昏黄的灯光有些飘忽不定,悬在屋顶的灯泡在夜风中晃来晃去。
    徐飞停止哭泣,在二奶奶面前,他感觉很紧张、害怕,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捏着王女士的衣角,跟随王女士进了屋。
    二奶奶家里,充斥着一股子难闻的气味,王女士皱起眉头,屏住呼吸,这股味道让她感觉很压抑、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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