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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故事

作者:李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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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红色的夕阳慵懒地远远挂在云端尾巴梢上,那别处的磕磕巴巴却又格外嘹亮的声音渐渐落幕,孩子们充满探索的眼睛仍是睁得大大的,似乎这第一场课还未听够。http://www.bofanwenxuan.com/1432/1432576/

    “今日授课到此为止,孩子们,回家去吧!”郑忻彤揉了揉坐得近的糯糯的小脸蛋一下,瞧着他们噘着嘴还没听够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翟先生,您今日讲的南宫将军的故事实在太有意思啦!我们都还没听够呢!”小黑娃眼神炯炯,充满了期待。

    估摸着大抵的时辰,已然不算早还早的范围,郑忻彤摇摇头,道:“南宫将军的故事精彩是精彩,可有一位将军那可比南宫将军更厉害呢!你们难道不想听吗?”

    这话就跟长了钩子似的,勾着这些崇拜英雄故事的小家伙们心痒极了。

    “哪位将军啊!有多厉害啊!”

    “是呀是呀!翟先生快给我们说说呀!”

    “咳!”郑忻彤嘴角扬起,眼睛一转道来“这位将军可不得了,是历史上出了名的常胜将军,他呀!这一生征战沙场多年,数不清的丰功伟绩,可就没打过一场败仗!”

    “哇!好厉害啊!这位将军叫什么名字啊!”

    这时的郑忻彤抱了双手,卖了个关子:“这可是明日的授课内容呀!若是今日告诉了你们,那我明天可就想不出来其他将军的故事了,你们说怎么办呀!”

    这么一说,可把这些小娃娃拿捏住了,一双双乌漆漆的眼睛你盯盯我,我看看你,年纪小些的,一想到明天听不了故事了,差些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眼看着要哇地一声哭出来了。

    小黑娃作为这群娃中年纪最大的,还是拿定了主意“为了明天的故事,我决定,我们一会儿早早回家,然后吃了饭,就赶紧回帐篷睡觉,这样明天早上一醒来就能听见翟先生讲故事啦!”

    “听你的!”

    这群天真的娃异口同声,似乎很是同意他们大哥大的想法,纷纷各自郑重地点了点头,一同尊敬地向郑忻彤道了别,便麻溜地往家里跑去了,看来是真的决定一觉睡到大天亮了。

    想到小娃娃的天真可爱,郑忻彤唇角勾起的笑难得有些明亮。

    她刚一转头,看见眉如墨画的闻人瓇正抱着有些犯困的糯糯,脸上是水一般的柔软神态。

    “翟先生的故事讲得真好,难怪方才南宫将军听了之后都夸你呢!”

    南宫毅会一反常态舍得夸她?郑忻彤才不信,挑眉问:“他夸我什么?”

    “说是翟先生舌灿莲花,不当那天桥底下撰稿的说书的大家,实在是屈了才!”闻人瓇的微笑里毫无杂质,灿若星河的眼睛里似乎充溢着敬佩之情。

    说书卖唱,三教九流之辈,也难怪闻人瓇这外乡人并不熟知,这酸里酸气的话恐怕也只有南宫毅这货才说得出来,郑忻彤扯了扯嘴角,心想:她把南宫毅塑造得这般出神入化,犹如天将,这货莫不是觉得有些脱离事实,害臊了?

    她正这样想着觉得有些好笑,耳边响起闻人瓇的声音:“郑大哥......”

    她眸中微光一闪烁,回过神来,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枢昱这声大哥,我郑某一介草民可承受不起,还望枢昱见谅。”

    “郑大哥这是什么话......”闻人瑜蹙了蹙眉头,“是怪我之前未曾提前告诉你我是金迈族长枢昱的事吗?”

    “并不是,枢昱请不要多想。”郑忻彤的眼睛里忍下了一丝情绪。

    “那是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冷淡?是我哪里做错了吗?”闻人瓇伪装出来的坚毅似乎在郑忻彤面前就破了功,他像是变回了曾经那个怯生生的小脏孩,眼里全都是郑忻彤的倒影。

    “不,枢昱并未做错......”这样说下去,心里愈发空洞,郑忻彤换了说辞“时候不早了,枢昱请带着糯糯回去吧!”

    闻人瓇抿唇,眼中光芒似乎黯淡了些许:“曾经护着我的郑大哥,如今也要因我这身份而要疏远了吗?”

    他像一只受伤的小鹿,垂下的眼角充满了忧伤。

    郑忻彤瞧了瞧他,想起那段短暂欢快的时光,总觉得于心不忍,曾经的小脏孩,已经是这金迈部落的族长,那玖占国金贵的小皇子,她一个敌对国的逃犯,正预备着对他们皇室的青曜珠图谋不轨,若还是以朋友的身份利用他,她良心上实在过意不去。

    “对不起,之前所作所为是郑某越矩了,如有得罪,还望枢昱不计前嫌,答应实现我们的约定。”她沉默着转身,身后的人目光似乎一直置于她身上,久久不曾移开。

    “你,仿佛有些变了......”闻人瓇这样说着“变得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了。”

    “我认识的那个人,她聪明、勇敢、不畏权势,向往自由,她的心,炽热而美好。”

    “而你,长着和她一样的面容,却一点都不像她。”

    这样的话语说出,郑忻彤心里一震,口中酸涩,脚下暗自生力,却当做未曾听见,并未回应。

    经历了这么多事,谁还能像当初那般保持天真?自由?她身在局中,自由对一个身陷囹圄的人来说,那是可望不可及的美梦。

    时过半月有余,转眼就到了金迈部落出发向玖占国皇帝进贡寿礼的日子,金迈部落准备了几百匹牛羊,及藏在马车里一个神秘的物件,众人都神采飞扬,对这难逢的喜事倍感欢愉。

    “若是多诺王喜欢咱们枢昱送的寿礼,那咱们金迈部落又要重新辉煌起来啦!”

    “你可别高兴得太早!那参卓大人背靠着最富裕的母家部族,要是寿礼尊贵过咱们枢昱,那可就不太妙了啊!”

    “哎哎,你说什么丧气话!你可知道咱们枢昱为了寻找这件天下独一无二的宝物花费了多少心血吗?我敢用一个月的巳兔收成打赌,参卓的东西绝对不比咱们的好!”

    “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别乱嚼舌根,做你们的事去!不然就滚下马去!”

    这话题被一个枢昱近侍给打断,他骑着马儿刻意地路过郑忻彤的身边,冷冷瞧了一眼郑忻彤,那眼神里仿佛在说郑忻彤不识抬举。

    看来闻人瓇的这位近侍知晓不少,眼神满满的厌恶情绪,可郑忻彤并不介意,权当没看见,手中摩挲着炽云鞭的尾部,有些轻微的磨损,她只觉得有些心疼。

    “这玖占国的皇子之争,可不比岚冰国的势头弱。”翟琅听了半天,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争有什么不好?争得越凶,她郑忻彤趁乱寻到青曜珠的机会就越多,于她而言,可是件喜事。

    “我们安分守己,做好游客本分便好。”她只勉强答了这么一句。

    “翟先生,可要吃饼吗?”耳旁传来了这么一个娇嫩的女孩声音,转头一看,那位姑娘正是前些日子比赛跳舞的姑娘之一。

    郑忻彤微微一笑,面若桃瓣,礼貌回应:“谢谢你啦!姑娘,我还不饿。”

    姑娘脸上红扑扑的,急忙收回了饼,嘟着嘴说了一句“好吧!但若是你饿了,请随时来找我!”

    翟琅瞧了瞧这画面,有些头大,还是忍不住问着:“我实在好奇,这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这些姑娘难道还看不出你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郑忻彤挑了挑眉,唇角不自觉上扬,颇有些意气风发。

    “你不是......”翟琅看了看四周,还是无奈拍了拍剑身,摊了摊手,不知道该怎么说。

    “什么好玩的还指手画脚呢!让我也来参与一下呗!”远远在大部队之前的南宫毅突然闪到了郑忻彤翟琅两人身旁,颇有些好奇地端正着骑着马儿在郑忻彤身边绕了两圈,那马尾甩得潇洒飘逸的做派,十分正气凛然,又带有几分探求之意。

    “没什么墙角可听,南宫将军不随着枢昱,却跑来后方闲逛,着实闲情逸致!”郑忻彤打趣着他。

    “枢昱这几日像是心情不太好,我同他稀里哗啦说了一遭,他只道个嗯字,真作了木头空心人似的,实在无趣至极,我也不便自讨没趣,瞧你们这后头喧嚣热闹,引得本将军好奇极了呀!莫非是你们有什么乐子是我没见过的?”南宫毅抬眼时,正好与翟琅相视,两人点了点头,看似简单致意,可眼里仿佛有些锋利光芒,只一刹那,稍纵即逝。

    “有什么乐子,南宫将军说笑了,我与叔叔两人不过是谈起了经年旧事,有些情节此时回想起都还有些让人莞尔。”郑忻彤掩唇一笑,她就不信了,这南宫毅还能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刚一抬头,便看见闻人瓇对自己匆匆一瞥,虽相隔数十米,但她恰好看见了,莫名得心里有些堵得慌。

    南宫毅看见两人对视,随即郑忻彤又垂下头去,面上闪过一丝惑色,但却还是扬起了唇角,中而好奇地问道:“哦?旧事,什么好玩的故事,不妨讲来听听,让我也乐呵乐呵?”

    “南宫将军怕是要见笑了,这陈年芝麻烂谷子的事,也没什么必要提二遍的,将军美名在外,见多识广,想必知晓许多逸闻趣事?我也是好奇得很呐!”

    听着郑忻彤随意搪塞了过去,南宫毅倒也不恼,只是点了点额头,这像是他的标志性动作一样,高兴时便要这样做上一做,他又眯了眯眼睛,道了一句:“恭敬不如从命,既然翟小兄弟这般好奇,我这儿倒有一个长似裹脚布般的故事,也不知小兄弟你愿不愿听上一听?”

    说自己的故事像裹脚布?这倒是新鲜,郑忻彤拱了拱手,眼带笑意:“在下洗耳恭听,将军尽兴便好,但说无妨!”

    “说来这故事起源于岐沌时期,一介身负帝王之气的草莽,带着他的一众结拜兄弟,在乱世之中杀出来一条血路,在南方一带小有名气,后来西江大族赏识这介匹夫,将族中贵女嫁给了他,还为他提供了不少财富去招兵买马,得了助力的他,一路过关斩将,收复城池,很快就将写满自己姓氏的旗帜遍布了几乎南界,成为了当之无愧的一方枭雄。”

    “他在那片土地称王,得了权利后,却又疑心忌惮起了西江大族,大族势力遍布天下,动辄可毁他霸业,他为了将他们连根拔起,使了好些手段,让西江大族精英子弟皆拜官封爵,一时之间荣耀辉煌,风光无限,这一行为却引起了为他征战四方的结拜兄弟们的不满,两方势力势同水火,针锋相对。”南宫毅看了一眼郑忻彤,停顿了一下。

    “制衡权利,牵制两方,对君主来说,求之不得。”郑忻彤深知如此。

    “两方若是这般旗鼓相当也就罢了,偏偏那位要打破这样的平衡,他先是将结拜兄弟一一封王封相,不合章法也就罢了,又将兄弟的亲眷女系纷纷纳入后宫,那位后宫之主本是精心呵护不谙世事的名门贵女,心思纯真,不知后宫龃龉,却是不喑被活活逼死在深宫之中,然而发妻之死,君主也毫不在意,西江大族首领皆是气愤,为了巩固地位,只能重新送来族女替代,但不论怎么笼络帝王,那些族女的下场也同先皇后一般,或是疯了,或是莫名消失了,总之,再也没有一个西江族女,活着走出后宫了。”南宫毅眼神幽幽,若有所思望向郑忻彤,她却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这位君主行为未免太过刻意,难道西江大族看不出来他们的君主起了杀心吗?。”她说着,眉头紧皱,有些同情那一族为了联姻牺牲的可怜女子,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只能绝望等死。

    “君王如此堂而皇之对抗,他们又不是傻子,后来大族中人自然生出了谋反之心,想要匡扶先皇后之子将君主取而代之,却不想进了君主与王臣的陷阱,全族在朝位二十八人,皆在那日的宴席上被赐死,九族皆倾覆,本应无一幸免,谁知君主假仁假义,美其名曰仁慈,留了最后一族命脉,却是将他们打入尘掖局,那幸免一族男人被贬为阉人,女人却是做了最低等的囲女,日日夜夜与那秽物相伴,很快,据说那一族就被灭得渣都不剩了,西江大族这一脉,在这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沧海一粟,无人记得了。”

    南宫毅说完这段话,停顿了许久,看见郑忻彤眼中只有一丝顾虑,似乎什么都没想起,只是失望地装作轻轻笑了声,只是那笑里有几分苦涩。

    “那位君主心思如此狭隘,只怕封赐的那些个异姓王,下场未必好过那西江大族。”郑忻彤思忖着,那异姓王们像是有所得,但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哈哈哈,翟小兄弟推测得不错,那群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早就变成了飞灰,也不值一提!”南宫毅心情像是好了许多,脚一蹬马肚,正欲驰行的模样。

    “南宫将军,有个问题,我想问你。”郑忻彤抬眼,眸子里扑扑闪闪,似是有颗明星。

    “翟小兄弟请问!”南宫毅提了提缰绳,俊眉张扬,神态桀骜。

    “那西江大族的后人真当是死绝了吗?”这话儿问出口来不紧不慢,却像在回响着什么。

    这时,一阵青原上的风儿刮来,是清爽的花香,难免有些萧瑟,吹起两人的衣裾相呼应,南宫毅用拇指相抵脸颊侧,食指点了点侧额,而后回了一个莫晖难测的眼神给郑忻彤。

    他嗓音沉沉,留下一丝丝的忆想和猜测。

    “算是死绝了罢!或许也没有,多少年前听的故事了,我也记不清了。”

    这时,身旁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个枢昱亲卫,他见南宫毅说完,才识趣地上前恭恭敬敬禀告着:“南宫将军,枢昱请您到前方详谈。”

    “啧,扫兴!”南宫毅摆了摆手,一下斥回了亲卫,转头眨了眨眼睛,“翟小兄弟,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啦!”

    “南宫将军!”郑忻彤喊住刚想离开的他,看见南宫毅眼神澄明,不明所以回头。

    郑忻彤笑了笑说着:“这个故事结局虽然过于悲惨壮烈,但却比裹脚布有趣多了。”

    “你这评价,倒也中肯。”南宫毅点了点头,又丢下一句“不过我这故事还没讲完呢!”

    “不管故事有多长,在下随时奉陪!”郑忻彤不改面色,再抬头时,望着已经策马离去的南宫毅有些怅然,她总觉得,南宫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好像冥冥之中,自己,对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脑海中并未浮现丝毫关于此人的记忆,她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世间有太多事在迷惘之中,这件事不过一二小事,想不明白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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