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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会面

作者:李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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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曾经看过辛月国的地图,也了解过那几个受灾区域的地形地貌,淄目江附近地域地势有高低之分,可是夏季一旦多雨,便会涨高水势,冲堤决坝,高处引泥沙攒动,低处无法控制分支流,便会造成毁坏的现象。http://www.boyishuwu.com/book/1128825/

    均州与白阙洲相隔万里,若是强行引水,便是数十年的巨大工程,劳民伤财不说,无法及时止损;堤坝更是每年都修修补补,趁着冬季水位还未上涨,工期短,不治本。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效仿李冰父子,修筑一个堰水工程,天人合一,顺势而行。

    郑忻彤虽是这样想,心里确实没有谱,她只是一个外行得不能再外行的人,没办法短时间找到准确的方案去实施,若是有,也需要时间去酝酿。

    而且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利于她做这种事情,若是从前的身份,倒可以去与工部讨论。

    见辛奎文望着自己,郑忻彤怕他看出自己内心想法,也是诺诺回应:“臣妾才疏学浅,朝堂之事臣妾妇人之见只不过是粗鄙之言,难登大雅之堂。”后宫不得干政这种事一定是要秉行的,不然枪打出头鸟,太过引人注目未必是件好事。

    辛奎文见她自谦,不由得笑了一下:“卿儿是朕见过最聪慧的女子,若是卿儿都想不出来法子,那朕看白阙这事还只能用老法子了。”

    郑忻彤见辛奎文怔怔:“陛下可是为银两发愁?”

    “京城达官贵人众多,哪一个不是腰包满满,朕想动他们的钱财怕是比登天还难。”辛奎文虽为一国之君,但对于朝臣们实在不知该如何下手。

    郑忻彤柔和地笑了笑,朝中事她坚决不能过问,便不再多语。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腿伤好的很快,郑忻彤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随意站立行走的事情很快被辛奎文知晓,宫人们进进出出,清扫着永乐宫里里外外,像是过年一样。

    郑忻彤却高兴不起来,她的伤好,意味着她正式成为了皇宫里的妃子,是要与皇帝有着肌肤之亲的,她不愿意,纵然辛奎文对她千般万般好,她有片刻动心,这份动心也比不得亲人的性命来的重要,而且两人之间是存在了巨大的隐患,包括她隐瞒的真相,这样虚假的东西,让她备受煎熬,难以接受。

    她已经在皇宫里一月有余,还有几日便是郑家老少面临处死的最后期限了,她却无所作为,实在惶恐不安,每日都在焦心。

    她也曾试图为难过辛奎文,她说:“臣妾自知民间夫妻要行六礼,拜天地,喝合卺酒,这些礼数。臣妾将陛下视为夫君,也不知陛下是否愿意将臣妾比作妻?”这话说来,第一个得罪的便是皇后,一个小小的美人,竟想比肩皇后的正妻位置,真是胆大妄为。

    谁知辛奎文不仅没为郑忻彤的不合规矩而生气,反而笑着抚摸她的头发:“朕自然是愿意,区区一个礼数,也不如成全我的卿儿一桩心事,除却皇后不算,卿儿便是朕的妻子,朕的心里人。”他将她的手放置到自己的胸膛,这含情的双眸,炽热得让郑忻彤烫红了脸。

    郑忻彤支支吾吾,不知说什么好。

    辛奎文又从怀中拿出一块罕见的朱红玉环,上面系着一块翡翠的坠子,一看便是价值连城。

    他把玉环放到郑忻彤的手心上,“你的父母已不再,无人受媒妁,朕便将聘礼送给你。”这份承诺来得太快,真是诚恳十分,让人始料不及了。

    郑忻彤摸着玉环,那玉环是透明质地,含着一缕缕的血丝,不均匀排布,沉甸甸的,手指触碰上面还有辛奎文胸口的温热温度。

    “这是辛月国的国宝之一,赤血玉珏,朕要你戴着它一生一世,与朕长长久久,不离不弃。”他便是这般说着。

    郑忻彤嘴里念着:“长长久久......不离不弃......”心里却是一痛,这个说来如此容易,可她却知道是注定不可能的。

    “陛下还是将赤血玉珏放回原处吧!臣妾怕损坏了国宝,到时候悔之莫及......”

    “无碍,朕赠与了你,你便安心拿着。”辛奎文说着“珍宝阁里有许多奇珍异宝,若是坏了,朕再为你拿一个便是!”

    郑忻彤觉得有些惭愧,可听到‘珍宝阁’三字却有些糊涂了:“珍宝阁?宫中竟有这样的地方吗?”她竟从未听说过。

    辛奎文摇摇头:“皇家密辛,开启珍宝阁需要密钥,属于历代皇帝才知晓的秘密。”

    郑忻彤仿佛想到了什么,问:“那传国玉玺也在那里吗?”

    辛奎文见郑忻彤认真起来了,不由感到好奇:“玉玺自然是放到最隐蔽处,但是这些事情,卿儿你就不必知晓了。”皇族的事,通常是每一代皇帝传下一代,就连太后——皇帝的亲娘,也是毫不知情的。

    郑忻彤心里像是在打鼓一样,难怪自己找遍了重华殿和宣明殿,竟是不得传国玉玺的踪影,原来竟是在珍宝阁里。

    郑忻彤听闻了珍宝阁,有了密钥这个线索,她开始思索着密钥是在何处,这皇宫里处处都是别人的眼线,皇帝没理由会将密钥随便放在一个地方,那么,他唯一信任的位置恐怕就是他自己的身上了,可是需要近他的身才能拿到密钥,郑忻彤心里便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定了。

    一切仿佛是水到渠成,皇帝将欣美人侍寝的日子定下了,之后便是准备了之前答应她的成亲的一系列准备。

    永乐宫里热闹,连着侍候的宫人也高兴,爱屋及乌,皇帝命内务府将这个月的宫人们的银钱提升了三倍,欣美人身边的人可谓是沾光了。

    依旧是阴暗潮湿的冷宫,被雨浇过的围墙斑驳,青苔在暗自生长,那破旧的宫殿里面站立着一个孤独的身影,他在等待。

    ‘嘎吱’一声,门开了,带进了一阵冷风。

    那年轻男子转过身,见到进门的门却是惊了一下。

    “原来是你!”那披着斗篷的人放下了帽檐,看见年轻男子后,不由得亲切了起来,露出了一张带着笑意的清丽脸庞。

    她身边一负剑的中年男子接着笑说:“看来你们是老熟人了。”

    郑忻彤点了点头,靠近了那年轻男子,拱手做礼:“好久不见,萧将军。”

    确实是许久未见,自上次望月湖一别,已有三个月了,上次萧华睿奉柳暗的命令来保护自己,这次也是为了自己铤而走险进宫递信,这份情谊,郑忻彤也是铭记于心的。

    萧华睿自去均州一行便知晓了郑忻彤是个女娇娥的事情,只要别人都不知道,本来打算永远保存这个秘密,后来柳将军提起宫中偶尔见到一女史相貌与郑忻彤一模一样,十分怀疑,他才不得已告知柳将军,他的侄儿其实是侄女的事实,并推断郑忻彤假死进宫,柳将军听闻此事,并未震惊,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便自请缨去宫里送信,想着联系舅侄两人,从中救出郑家老少。

    只是柳暗的施压也无法逆转全局,经过商议,他们决定先让郑忻彤偷出玉玺,再行下一步。

    萧华睿见她,心里还是有些惊喜,但是郑忻彤突然亲自来联络,必定有重要事情,他便郑重问道:“可是有变数?”

    郑忻彤说来:“那黑衣人势力颇大,连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都是他的人,虽有三成把握,他能救出父亲母亲,但也剩七成的可能,他会出尔反尔......我们终究不能信一个外人。”虽然她进宫就是为了赌一把,可是后天便是最后死期,越到最后,郑忻彤就越觉得心惊胆战。

    萧华睿不解:“他既然已经安插了李高,为何又要你去偷?”这不是于杀鸡用牛刀吗。

    郑忻彤:“整个皇族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们不清楚他的意图,所以这个人十分不可信,我便想告诉舅舅,倘若最后我失败了,你们便暗自与翟琅的人合力救出我的母亲。”劫法场便是最最不可行的方法,稍有不慎,便会牵连舅舅一家,这是郑忻彤不敢越雷池的原因,不然若是早些,她就带人闯进了天牢。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舅舅不能被郑家拖累,可郑忻彤已经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一滴冷汗从萧华睿额头坠落,他万万没想到,郑忻彤居然要准备劫法场,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若是告诉柳将军,柳将军为了救自己的妹妹,说不定真的会铤而走险,可是,那远在峣山的二十万人的军队若是因为此事失去了将领,乱了军心,又当如何呢?

    郑忻彤看出来了萧华睿的迟疑,她也是知晓最差的后果的,可是家人的性命在她心里又何等重要?她默默说着:“若是成功,我便出宫找你汇合,若是失败,我便放上两只信号烟花,然后你们要及时动手,救出我的父亲母亲。”

    她垂下了眼眸,似是狠下了心,鼓足了勇气:“之后我会自投罗网到舅舅军队里,担下罪责,便是撇清了这同伙的罪名。”

    “你要牺牲自己?”翟琅眯着眼睛,手中的剑不由得紧张到握紧。

    郑忻彤点点头,“舅舅也是我的家人,我不能只顾一己之私连累他。”虽然她另有打算,但她现在只能先这么计划着。

    翟琅嘲讽道:“这辛月的皇帝可不见得会放过你,你真当他爱你爱到不敢杀你?”

    郑忻彤沉默了,她也是在赌辛奎文对她的感情,是否能让她活下去。

    这次谈话终于三人的不同心思,散了,但是有些东西还是得继续做下去。

    二日,夜,永乐宫

    静茹为郑忻彤梳着长长的墨发,一边还高兴地笑开了眼:“小主今日大喜,奴婢们都为小主感到高兴呢!”

    郑忻彤面上有些郁色,擦得粉膏让她的气色更加暗沉,她拿起了口脂,有感而发:“每个妃子都要经历的,有什么可值得高兴的。”

    静茹哧哧笑了两声:“小主说笑呢!陛下设六礼,置喜堂,小主穿的虽不是皇后娘娘那般的凤冠霞帔,但就这喜服,也是堪比寻常的正妻礼节了呀!您呀,在陛下的心里也是独独占了一份呢!这是后宫所有妃嫔都羡慕不来的呢!”

    郑忻彤知道是自己挖的坑,这所谓婚礼对她而言不过是让枷锁有了一个仪式,她根本不介意什么六礼,什么礼节,这一切只是她找的借口罢了。

    扣上了大红的喜帕,她悄悄将小匕首藏进了衣裙里,内心有几分害怕和羞愧,可是这种感觉又被其他所替代,静茹牵着她的手走到了喜堂,她透过喜帕,看到了同样穿着红袍的辛奎文一脸煦和笑意地伸着手等着她,那贴在墙上的大大的红色喜字,那摇曳的大红喜烛,都是那么地光彩夺目,那么地令人向往。

    可她内心惴惴不安,将手放到辛奎文温暖的掌心时候,她本能地觉得有些沉溺。

    “夫妻对拜!”李高看着两人对拜,嘴角是一丝不明的笑。

    整个流程结束得很快,在皇宫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彼此,最简单的婚礼不过如此。

    行至桌前,辛奎文退下了所有宫人,他有些局促不安,坐在了郑忻彤的旁边。

    “卿儿,朕很欢喜。”他说。

    “朕的心里像是有一块大石落地,仿佛失而复得的那种感觉,又仿佛生命完整了......”他说了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对念卿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那种感情让他情绪爆发,难以抑制。

    郑忻彤捏着匕首,摩挲着,肩膀都不敢动一下,她听着辛奎文这样说,连呼吸紧张到都变得急促,她现在施展不了武功,辛奎文虽然武艺一般,但是始终是强过现在的自己的,若是要拿到密钥,郑忻彤不敢保证毫发无伤。

    “卿儿......朕想问你一句,你是否也是同朕这般,也爱着朕呢?”他充满希冀地缓缓地揭开了喜帕,露出了郑忻彤的脸,红白交错,唯独少了几分真切。

    郑忻彤脑中一片迷茫,她抬起眼眸,装出一副假面,含情脉脉:“卿儿,自然是爱着陛下的。”

    她拿起了酒杯:“陛下,该饮下合卺酒了呢!”

    辛奎文喜上眉梢,连说了三个‘好好好’,便拿起酒杯,两人情意绵绵地对视,喝下了酒。

    他将她拦腰抱起,放置喜床上,情意正浓,吻上眉心,扶摇直下,宽衣解带,可谓是春风一度,羡煞旁人。

    褪去最后一件衣衫时,两人肌肤相贴,耳鬓厮磨,辛奎文见美人羞涩拘谨,冷肌如雪,如桃花初开淡淡之芳香,如曼陀罗香醘至极,他只觉得美好至极,吻过处,便是处处深情。

    望向念卿,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人,还未多行,只是瞬间,他只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脑中便是嗡嗡作响,眼睛望处模糊。

    他忍着痛意,捂住胸口,望向桌上的酒杯,又看向眼神冰冷的身下人,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辛奎文俊脸尽显自嘲神色,他用尽身上的力气去摸郑忻彤的脸。

    “你为何......为何呢?”

    还未触碰到,他便昏倒在了郑忻彤的身上,如墨长发散落到郑忻彤的脸上,而郑忻彤一眼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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