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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气氛下总是要说些什么才好,辛奎文却选择了偏袒。http://www.chuangshige.com/novel/13191578/
    辛奎文:“朕看你并无大碍,还是早些休养吧!”
    莲嫔泪眼婆娑:“明明是欣美人将臣妾惊吓至摔倒的,陛下怎么不怪她呢?”
    皇帝偏心,虽然莲嫔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但他还是想把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便道:“你摔倒是因为永乐宫的地滑,也不是欣美人的责任,幸而你的肚子没事,朕这就将翻修永乐宫的工匠们重罚,你看可还解气?”
    郑忻彤迎头而上,委屈地用手绢擦着眼泪:“是臣妾的不是,惊扰到了莲嫔娘娘,陛下罚臣妾吧,臣妾无怨无悔,莲嫔娘娘莫要气了,气坏了身子损及了龙子可如何是好啊?”
    莲嫔愤愤地死拽这锦被,泪水在眼睛里打转:“陛下,您都听到了,欣美人都承认了,您可得好好罚他,谋害龙子可是重罪啊!”
    辛奎文:“欣美人这般劝慰你,实属将心比心,朕希望你还是省省心,以后怀着身孕,注意着点自己的身子。”
    郑忻彤从没想过自己有同一天会这么擅长演戏了,她嘲弄般地笑了一下,而后蓦地抬眼,看见莲嫔哭诉,皇帝却不动容,心想着皇帝心里确实是有自己的位置的,但这份偏心与莲嫔的可算是结下了死梁子,以后得多多防范着她。
    翌日 天未晴 无风
    一大早起来就被传了旨,说是太后召见,郑忻彤可不敢马虎,这位琴太后是出了名的难对付,想来自己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还是头年九死一生从雪洲回京都,为她献上雪芝草的时候,时隔一年多再想起那次,郑忻彤只觉得琴太后的眼神是说不出来的感觉。
    梳妆打扮,坐上轮椅,静茹推着自己去了寿安宫。
    规规矩矩等着通传,却足足等了一个时辰,郑忻彤才知道这太后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连那守着门口的嬷嬷看见郑忻彤却做出一脸不屑的样子,可以想象太后是有多不待见她。
    “烦请杨嬷嬷通传一下,欣美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呀!”静茹低低说着话儿,仿佛是在央求着。
    那嬷嬷一看这小宫女这样的软性子,差点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欣美人,太后娘娘是后宫之主,你能被召见是你的福分,至于什么时候能见,就要看太后娘娘什么时候想见你了!”
    郑忻彤听这话,意思是这太后是想故意磋磨她的锐气了?可是她郑忻彤是什么人,吃得了闷亏,忍得了刀剑,从小到大,什么心志磨炼她没经历过?会怕她?
    “小主......”静茹担忧着郑忻彤的身体,不禁伸手去扶她。
    “无碍。”虽然她膝盖上的伤刚好,但出门前算是有先见之明,绑了两袋小棉花,跪安也不是很受折磨。
    一宫女小心的为太后的指甲贴上丹寇,太后悠闲地看着自己做好的美丽指甲,嗤笑一声:“她倒是好耐性!”
    按照平常娇弱的妃嫔早就去哭着喊着找皇帝了,她心志竟然如此坚定,能在宫门口跪那么久,太后有些摸不清楚这欣美人的意图了。
    “娘娘,这欣美人是陛下最宠爱的,若是让陛下知晓了,怕是陛下会不高兴,到时候怪您处事不公,就更怜惜这欣美人了。”姝宛姑姑最是了解太后的人,她将利弊分析了一番。
    太后抬起眼皮,有些失望:“哀家上次阻拦了他下延后郑家死期的圣旨,文儿便觉得哀家不够通情达理,这次哀家没拦着他将一卑微宫女封为永乐宫主位,文儿与哀家算是缓和了一些,只是这欣美人反倒是蹬鼻子上脸,居然差些将莲嫔肚里的龙子给祸害了,哀家若是不治她,她便以为有了皇帝的宠爱便是无法无天了!”太后目光锐利至极,斥退了宫女。
    “叫她进来!”
    “欣美人,太后唤你进去请安了。”嬷嬷得了旨意,便毕恭毕敬的。
    静茹急忙扶起郑忻彤,郑忻彤面带笑意,将自己准备已久的玉镯子往嬷嬷手中顺手一塞“多谢嬷嬷照拂了!”
    嬷嬷拿着玉镯,心里一紧,赶着揣进怀里,而后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照拂过这欣美人了?
    郑忻彤大大方方走到太后面前,瞥她一眼,发现她和之前的神态一模一样,只不过更加飞扬跋扈、盛气凌人了。
    “臣妾向太后请安!”郑忻彤福了一下身子,礼数周全。
    太后却是正眼也不瞧:“欣美人,你可知错?”
    “臣妾愚钝,实在不知臣妾是哪里做错了?还请太后娘娘请指教。”
    太后蹙着眉头,明显对于欣美人这样打太极的说话方式有些不满“莲嫔在你宫内差些小产,难道其中没有你动的手脚?”
    郑忻彤不知该笑还是哭了,原来这太后是为了这事才刁难她,只是这莲嫔与自己无甚私交,怎么感觉是自己处心积虑地想要谋害皇嗣一样。
    “太后娘娘,臣妾初入宫与莲嫔尚无往来,只是御花园偶遇,第二日莲嫔便拿着纸鸢来臣妾宫里来玩耍,臣妾大病初愈受不得风寒,并不想参与,可是莲嫔娘娘却像不顾忌自己有孕似的,竟在雷雨天放起了纸鸢,臣妾多加阻拦,可是莲嫔娘娘半字不听,然后就摔倒在地了”郑忻彤先是一脸无奈地叹息道“若是臣妾有错,也是没能拦着点莲嫔娘娘。”
    太后听闻此,正心想着欣美人的话中是否含有水分,可听她这般言之凿凿,倒是能言善辩,她最厌恶的便是狡辩之人,当初惠妃就是凭着一张颠倒是非的嘴把她压得死死的,还差点让三皇子继了位,自己吃过了亏,现在贵为一国太后,怎还会忍得下这口气?
    “欣美人倒是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可那莲嫔肚里的龙子若是掉了对莲嫔又有何好处,哀家看,这事情,与你脱不了干系。”太后话机一转,便是分毫也不给欣美人机会反驳。
    郑忻彤早就知道太后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便是立即服软跪在地上:“太后娘娘处事公道,必定会公平处理此事,臣妾遵从太后的旨意。”
    太后有些疑惑,这欣美人只争执了一句,便认了输,实在是说不出意味的性格。她不由得对这样的人产生了一些兴趣,她半晌后转过身来,想看一眼欣美人是什么样的神态。却不想,在下一刻便惊讶地目不转睛。
    “这是欣美人?”当初皇帝身边的那个女史?太后一双美目里装满了震惊,她面前这个毕恭毕敬的欣美人容貌竟与死去的郑忻彤可谓是七八分相似,同样的眼睛、鼻子、嘴,唯一不同的就是脸型和眉毛,眉眼细看却不是同一个人的感觉,但若说是郑忻彤的孪生妹妹,太后也是信的。
    “太后,这欣美人长得可真像那位......”姝宛姑姑在看见欣美人的第一眼时,其实早就想告诉太后这一现象了,只是太后不屑于看,姝宛便没有多嘴。
    太后现在的心里五味陈杂,仿佛知晓了皇帝内心的龌龊想法,她作为一个控制欲极大的母亲,对于自己儿子的一切都掌握在手,只是这郑忻彤的出现仿佛有些让事情偏离了轨道,只是幸而变数已无,现在面前此人颇为重要。
    太后思索了片刻,选择了继续掌握全局,她居然颇为慈善地笑了笑:“欣美人不是大病初愈吗?姝宛,别让欣美人久跪了,赐座吧!”
    刚刚还咄咄逼人,现在居然慈眉善目,郑忻彤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受太后惩罚的准备,谁知太后竟然像变了一个性子似的,真是让郑忻彤参不透。
    不仅赐了座,还赏了一杯上好的茶水,郑忻彤装作畏畏缩缩的小家子气样子,讨好般的眼神望着太后,赔着笑。
    “这莲嫔一向不懂事,幸而这次并未伤及腹中龙子,只是欣美人你劝慰不成,哀家还是要小小地罚你一下,你看可能接受?”太后一改本来严色,反倒问起了郑忻彤。
    郑忻彤真是诚惶诚恐了,这敌人的意图她看不清便是心慌,她回道:“太后教训的是,臣妾知错,愿受惩戒。”
    太后:“欣美人你知错即改便好,哀家罚你抄写《女则》十遍,明日便交予云霄宫,与莲嫔也莫要生分了,常来哀家这儿走动走动,姐妹情自然是舒缓的。”莲嫔是太后的人,在她的控制之下,这欣美人若是能受自己控制,皇帝也不会在与自己生疏。
    这下郑忻彤才理解了太后的想法,她道了是。
    几番恭维,郑忻彤离了寿安宫,太后脸色忽变:“姝宛,你说那郑忻彤是否是真的死了?”
    姝宛以为太后怀疑欣美人就是郑忻彤,便如实回应:“听说是李高亲自埋得的尸首,陛下也是意志消沉了好几日,奴婢觉着应该是真的。”若是不真,姝宛倒打算去掘坟一验真假。
    太后却没有这样的打算,“虽然欣美人与郑忻彤身高体型皆不同,可是哀家见着这欣美人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仿佛又见了那女人!”一见到欣美人便想起郑忻彤,接着就想起柳百合,实在让太后烦心不已。
    姝宛明白太后所顾虑的事情,她首先提了建议:“要不然奴婢去查查欣美人的底子?”
    太后滑了滑自己的指甲,“甚好,哀家也只打算用底子干净的人。”
    改了前几日的阴沉天气,又是一天艳阳,这古怪的天。
    此时,已经过去了好几日,郑忻彤被宫女搀扶着,走到小花园处,兔子被宫人们又放在了草地上,静茹塞了一片小厨房的新鲜菜叶给郑忻彤。
    “小主,兔子们可饿极了,您给喂喂吧!”
    郑忻彤一摸那菜叶,上面还残留了洗净的水珠,便提起了甩了甩,顺手将叶子放进了篱笆里,那兔子一见菜叶,一窝蜂地便扑了过来,一个个张着嘴求投喂,眼睛滴滴圆,耳朵耸了耸,毛茸茸的样子,可爱至极。
    “这兔子真馋啊!”郑忻彤看着手上瞬间就消失的菜叶子,不禁笑出了声来。
    静茹便递了叶子过去,小宫女们围在一起,逗着小兔子。
    “静茹,没有叶子了吗?”郑忻彤难得放松,谁知一双热热的手搂住了她的腰,背后传来了阵阵暖意,郑忻彤正在恍惚,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卿儿,朕也饿了,朕也要注意吃东西!”辛奎文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来到了她的身后,用着有些低沉的声音像是撒着娇,环着郑忻彤的腰身,他把下巴轻轻放在了郑忻彤的肩膀上。
    郑忻彤并没有抵触,反而是故意笑着将剩下的叶子梗顺势放进了辛奎文的嘴里。
    “陛下尝尝这个,可好吃了!”郑忻彤觉得自己有点坏,心里偷着笑。
    辛奎文嚼了嚼菜梗,一脸无奈:“是是是,好吃极了,卿儿也尝尝吧!”懂事的宫女将菜叶子递上,辛奎文将郑忻彤摆正,让她面对自己,作势要喂郑忻彤吃叶子。
    郑忻彤捂着嘴,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臣妾才不吃呢!这是兔子吃的!”
    辛奎文掐掐她的脸蛋,一脸宠溺:“卿儿这般不听话,居然喂朕吃兔子吃的东西,朕要罚你才是......”
    郑忻彤故作无辜道:“那陛下要给臣妾什么样的惩罚?”
    “罚你给朕生个孩子!”辛奎文靠近了郑忻彤,他俊秀的脸、温柔的神情,只凝视着郑忻彤“要不然...两个?”
    郑忻彤还真没想过要与辛奎文这般亲密,她转了转眼珠:“陛下真会说笑!”
    辛奎文抱紧了郑忻彤,一字一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眸:“真是迫不及待看见我们的孩子了呀!”
    郑忻彤见他望向自己的眼里尽是真诚,心里却想着他绝情的样子有多可怕,也不敢搪塞他,只好说:“陛下天人之姿,龙子自然是人中龙凤,咳咳......”装病,是最好的开脱方法,这一点,琴太后和郑忻彤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
    辛奎文急忙唤来静茹,为郑忻彤披上了兔毛披肩,满眼关切:“无碍,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们再讨论此事罢。”
    用饭时,郑忻彤正为辛奎文布菜,小厨房的饭菜甚是清淡解腻,像是放松了下来,辛奎文突然又说起了朝事:
    “夏日涨潮,冬日便要修堤,那淄目江的水年年决堤,年年便是要拿钱去填,今年国库空虚,实在是让朕头疼不已。”
    郑忻彤抬眼一看,心想着最好不要过问此事,只安安心心地为辛奎文布汤便好。
    只消说着:“陛下切勿忧心伤神,身体要紧。”
    辛奎文叹了口气:“这白阙的州县实在不省心,让朕寝食难安。”
    “那修筑堤坝本就不是一劳永逸的事,年年得修补,陛下可想想这是否还有其他对策来缓解。”郑忻彤随口说了一句。
    “朕见往年太上皇都是拨下银两,在派一个钦差大臣去协理督查,可今年这种法子便是行不通了。”
    郑忻彤:“白阙洲潮湿,土壤湿润,又多雨,坝子内里渗水严重,修筑堤坝只不过是杯水车薪、劳民伤财。”
    这时辛奎文突然反问道:“可若不修筑堤坝,水位升高,淹没庄稼,来年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又当如何呢?”太上皇知晓,自己也是知晓,可来往几十年,就没有人解决这个问题过,只能一年又一年地拨钱下去,不然只能苦了百姓。
    郑忻彤喝着汤,思索了许久,她想起之前在均州引水的事,便想着为什么这白阙洲不能修上一个水库,需要水的时候便开闸门,放入其他州,不需要的时候便关上闸门,但她转念一想,这落后的时代,想要修上一个巨大的水库无疑是痴人说梦,技术和科技上是不允许的。
    郑忻彤便是这样想着,突然,她灵机一动,脑子里有了一个极好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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