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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渐行渐远

作者:李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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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寿安宫

    “哀家不同意!”琴太后怒睁圆目,猛一挥袖便是打碎一套茶具,气势倒是磅礴,只听见几响清脆的碎裂声。http://www.banweishuwu.com/521062/

    皇帝望着太后,心里不是滋味,他刚想开口,便被太后打断——

    “哀家绝不允许这通敌的郑家还能苟活在世!皇帝!你若是执意偏袒,便是对我辛月最大的侮辱!”

    “母后!儿臣是在柳暗将军的支持下才登上的皇位,若是连他妹夫一家的延期死刑都不能做到,会使曾经支持朕的臣子寒心的。”

    太后沉着脸,心想着娘家势力还未在朝中扎根牢固,军权皆在柳暗手中,确实不能得罪柳暗,可是能看见柳百合死,是她梦寐以求的的事情,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若是真让他们柳家找到了证据,证明了郑家的清白,那岂不是让她错失良机。

    “母后,郑家两代忠良,之前一直恪尽职守,可为何突然就叛国?且,那青莲郡主也是逃之夭夭,儿臣认为,事有蹊跷,不如延期,给郑家一个机会,待青莲郡主现身,再审判也尚可。”皇帝语重心长,说清利弊,望向太后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于情于理,他确实不肯相信郑忻彤一家会通敌。

    太后哪里会管郑家是否通敌这种小事,她关心的是柳百合能不能再她眼前消失的快事,本来已经登上了这天下尊贵的凤位,受万民敬仰,她本该不这么计较,可是一每每一回想起往昔,心里的憋屈就难以控制。若是其他人倒也罢了,只是这柳百合与她恩怨太深,她没法松口。

    “皇帝果真是没把哀家放在眼里了,没想到哀家在这皇宫里磋磨一生,最后养的儿子竟然也不向着哀家.....咳咳......”琴太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手边的茶具都已经摔得一个不剩了,她找不到威吓皇帝的办法,只好装病,咳出几声,又是扶额,满脸頽色,连唤了姝宛几声。

    姝宛姑姑心细,一眼就看出了太后不想再与皇帝谈及此事,便上前扶住了太后的手臂,怜惜道:“陛下莫要惹太后娘娘不悦了,这天儿,入了秋后,太后娘娘头疾更是加重了,太医说是要多加静养,舒心莫忧愁。”

    皇帝也是难堪,急着过来扶琴太后,满脸担忧:“母后的病情竟已经严重至此了吗?母后......身子哪儿是不爽快,朕唤太医过来瞧?”他心里多是自责,母后身子一向不太厚,自己却这么气她,实在是不肖。

    琴太后用细绢子挡住嘴角,锐利目光一转:“文儿,若是你能听母后的话,母后便少犯几回病,多活几年,还能享些许天伦之乐,你若是执意要反对母后的心意,母后也无话可说,就当,母后没养过你这个儿子罢了!”

    没想到母后居然这样铁了心不让自己延长死期,辛奎文是真是怎么也想不通母后究竟是看郑家哪里不顺眼。

    在寿安宫吃了一嘴灰后,辛奎文怒不可遏,李高走在他身边都是畏首畏尾,见他在皇宫内绕了几圈,不知方向,李高斗胆才小声问道:“陛下,可是要回重华殿?”

    重华殿?辛奎文突然站定,他想起了偏殿的念卿,虽被自己冷落了几天,仍是犟得很,也不曾低下头来求自己的原谅,实在可气的很。想想,自己在柳暗将军那里受压制,在母后这边更是不得片言好话,偌大皇宫,自己竟然连个倾诉地儿都没有,可气可气!

    “不去!”辛奎文冷哼一声,脚下却放缓了步伐,仿佛在思索自己应该去哪儿。

    李高何等精明通透,他看出了皇帝与念卿之间的矛盾,但却不点破,只是提了一句:“说来也是走运,奴才好几次打云霄宫门口过都听见了那动听的萧声,奴才愣是听了好几刻钟,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啊!”

    “嗯?莲嫔什么时候学了玉箫?”辛奎文本想放松一下,听到李高这样说便起了兴致。

    李高见皇帝这般,便喜笑颜开,逗趣道:“陛下您去听听不就知道了吗?”

    有人不识抬举,可有人盼望着得宠,人与人可真是大不同。那边的云霄宫是久违的复宠,这夜,皇帝真的歇在了云霄宫。

    只是这愁,便从皇宫的另一端蔓延开来了。

    郑忻彤坐在重华殿的台阶上,捧着脸,看着夕阳的余晖,映在天边的红霞上,云朵分散开,孤零零,却又成群结伴,飘向了远方;而后,太阳落下了,天渐渐黑了,乌云爬上了宫殿的最高处,弯弯的月亮立在了远处的塔楼尖儿上,却没有星星。

    “念卿大人,陛下今夜可能不回重华殿了,夜里风大,容易着凉,念卿大人还是回偏殿吧!”

    金甲卫侍卫长语重心长地劝她从台阶上起身,语气里是几分担忧。

    郑忻彤与这金甲卫侍卫长也算说上过几句话了,她并不打算回偏殿,只是顺便问道:“侍卫大哥你姓什么呢?”

    侍卫长羞涩回道:“我姓平,叫平甫。”

    郑忻彤回了一个笑:“平大哥,你不用一口一个念卿大人,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罢了,算不上什么达官显贵的,叫我念卿就好。”

    平甫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还是接受不了:“陛下对你终归是不同的,说不定哪日你就成了这后宫的妃子,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平日里多点规矩束缚,若是以后喊顺了口,是要掉脑袋的。”

    妃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郑忻彤无奈地笑了一小,那里面,有一点苦味。

    “不管如何,还是多谢你挂心了。”

    她怎会是不同的呢?她与别人在辛奎文眼里又有什么不同,厌弃一个人,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是她既然是这么想的,又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他呢?还是那小小的一分期望吗?

    郑忻彤摇了摇头,打消了自己对情爱的幻想,她想了几日,终于决定不在坐以待毙,她要尽快拿到玉玺,救出父亲母亲,舅舅对辛奎文的压迫不知成不成,所以还是先行一步,最为保险,只是她已经苦等了几个时辰,那人,却始终未出现在重华殿门口。

    台阶有些凉,她便站了起来,倚靠在柱边等,手揣进衣袖里保暖,但不知为何,心底有一丝苦涩和缺憾。

    只是再好的体力也撑不住一夜不睡,她渐渐顺着柱子滑坐到了地上,平甫转头见她这般坚持,只是叹了口气,刚想唤手下人去为她挡挡寒风,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声音。

    “哟,刚从太上皇那儿过来,打算找我那皇兄下下棋探讨探讨国事什么的,结果这重华殿黑黢黢的一片,人倒不在嘛!”辛朝言摇着他的紫玉骨扇,摇摇晃晃、几步上前。

    “逸王殿下......”平甫正欲行礼,却被辛朝言一个扇面抬起,平甫有些无从适从,却听辛朝言说: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别瞎嚷嚷了,别吵到了美人睡觉!”辛朝言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便收起扇儿,笑眯眯地朝着郑忻彤的方向走去了。

    平甫眼睁睁看着逸王透着月光打量着念卿,眼里不知什么意味,而后咂咂嘴,便打横抱起了念卿,慢慢地朝着偏殿行去了。

    一金甲卫疑惑道:“平大人,这念卿女史不是陛下的人吗?逸王这般越矩,是否要禀告陛下呢?”

    平甫摸着腰间的佩刀,正愁拿逸王没办法,最后还是咬咬牙:“大不了今晚就在门口守着。”

    转瞬就是一夜过去了。

    意外的是,郑忻彤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居然是自己的床上,身上也并没有一丝腰酸背痛的感觉,她揉揉眼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扫视了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她便没有多想,只当自己是下意识地困了,自己回的。算了算时辰,此时离皇帝下朝还有一段时间,她要赶紧到正殿去跪安,让皇帝看到她认错的诚意。

    辛奎文大清早地下了早朝,本不觉得困,但是一想到要回重华殿,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踌躇了半天,吐出一句:“去宣明殿!”

    李高得了令,眼睛却骨碌转了几下,心想着皇帝心里是有了人,便是平日里办公的重华殿也因那人在,所以都不愿去了,有了矛盾却不调和,果然还是少年心性。

    “陛下,可要派人将奏折迁至宣明殿?”李高问道。

    辛奎文一脸烦躁:“麻烦!”

    这边的郑忻彤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正站在殿门望着,却望到了午时也没见到皇帝的身影。

    李高打重华殿里面瞧了一眼,见念卿孤零零地站在高处,木讷地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他嘴角引出了一丝丝笑意,便转身去了宣明殿。

    辛奎文听李高一说,眼底终于有一丝和悦颜色:“当真?她当真等了朕一夜?”

    李高点点头,笑道:“念卿女史心里也是有陛下的,只是胆小怕事惯了,不能表达心意。”

    辛奎文将奏章拍上桌,本是回心转意,片刻又是不悦涌上心头:“朕是一国之君,有朕护着她,她究竟在怕什么?”

    李高唯唯点头:“这,可就要陛下与念卿女史再说道说道了。说不定,时间久了,念卿女史就能懂得陛下的心意了。”

    郑忻彤是万万没想到的,居然是李高帮她重新见了皇帝一面,她仿佛,又欠了李高一个大人情。

    当郑忻彤站到皇帝面前是,始终有些局促不安的,她抬微微抬眼,便能看见辛奎文的脸,他现在的表情,虽看起来有些冷漠,可像极了随时都要发火,她几欲跪下,却被李高拦住,李高使了一个神色给她,让她安心。

    “陛下......我”郑忻彤不知该如何开口,支支吾吾半天也不得其章。

    辛奎文眸中有一丝不耐烦,但却忍住了:“念卿,朕问你,你是否要做一辈子女史!”

    郑忻彤咽下一口口水,梗着脖子到:“念卿只想侍奉陛下左右,为陛下分忧,只要陛下不烦念卿,念卿就绝不离开。”

    辛奎文敲敲桌子,沉思了片刻,然后说:“好,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郑忻彤不知李高在辛奎文耳边说了些什么话,让他回心转意,并且也不计较了,她只知道接下来就必须去做那件事情了,刻不容缓。

    从宣明殿退下的时候,李高跟在郑忻彤身旁,一步一步缓缓地,郑忻彤转头,便能看见李高和善的的笑容。

    “多谢李大总管为我开脱。”郑忻彤鞠了一躬,若是没有李高,辛奎文不可能这么快接受她。

    李高笑眯了眼,摆了摆手,道:“小事罢了,念卿女史与陛下之间可要把握好分寸啊!”

    “嗯?”分寸?是说她不该拒绝皇帝吗?

    李高接着说:“毕竟,念卿女史的目的并不在后宫是吗?”他的目光透露出一丝狡黠,竟然一眼就将郑忻彤的心思看破,而后又小声说着:“既然有目的就去做,不要畏首畏尾,毕竟,你的后顾之忧还未解决,呵......”

    郑忻彤听了这话,不禁瞳孔放大,她僵硬转过头:“你......是他的人?”

    李高笑了笑,可在郑忻彤眼里莫名有种危险的错觉,他说:“念卿女史莫要胡说哦!我们不都是陛下最忠心的奴才吗?我们都是陛下的人呐!”

    他越是这样强调,郑忻彤觉得凉凉的,背后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没想到那人的势力竟然那么大,连皇帝最贴身的大太监竟也是他的暗线,那自己在宫里耗了这么久,那人也应该尽数掌握在其手中了?可怕,仿佛有人一直在监视自己,自己陷入的,是怎样一个沼泽之中?

    李高看见郑忻彤表情都凝固了,顿时觉得好笑极了,他脑子一转,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说:“念卿女史可能不知,陛下昨晚歇在了莲嫔娘娘的云霄宫呢!这后宫啊!来来往往,复宠失宠总是这么快。”

    郑忻彤正陷入困惑中不能自拔,可耳边却传来李高说的这番话,辛奎文居然又踏入了后宫?他不是说后宫皆无颜色吗?他,只是在骗她吗?一想到这边他温柔地语调,同样对着别的女人,欢好作乐,快乐似神仙。

    她咬着唇,只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酸涩感,仿佛从喉咙一直串到了眼睛里,喉头一哽,话也说不出来半句,竟是连气都有些上不来,她用指甲掐着自己的大腿,想要让自己不这么难过,清醒一点,可是昏天黑地的,她勉强说话都有些哽咽:

    “是......么?那......莲嫔娘娘肯定很高兴吧......”她自嘲道“我们做奴才的也该为主子感到高兴才是。”

    什么独宠,什么心悦,只不过是见色起意,若是那股新鲜劲过去了,便是什么都没了,男人的喜欢,就像是尝试吃一颗糖衣药丸,开始的时候甜甜蜜蜜,甘之若饴,等面上的糖衣溶化完,只剩下苦的发涩的药芯子,便会迫不及待地吐到肮脏的地面上,苦了舌头,还恨不得踩上几脚。

    李高嘲笑般地看了她一眼,“这皇宫里啊,得宠的人多了去,可总比一些不识抬举的人过的自在!”什么虚头巴脑,都不如丰厚的利益,无上的权利,获得了这些,才能活的逍遥自在。

    郑忻彤深呼吸一口气,她知道李高在说自己不识抬举,但还是抑制住了那种不适感:“总而言之,多谢李大总管了。”

    郑忻彤黯然地离开了,她在殿外整理着情绪,过了不知多久,她才踏入殿内,脸上是虚伪从容的笑意。

    辛奎文正在提着笔写着什么,见念卿进殿,便眼神示意她,郑忻彤垂下头,默默地在一旁研磨墨汁,侧着身子,瞥着辛奎文写的内容。

    “天命昭昭,皇夙迢迢,原兵部尚书忠心耿耿,叛国一事尚有争议,朕深感不应失国之栋梁,特此限右将军柳暗领此令,捉拿青莲郡主,郑家老少虽死改期为次年......”

    他居然抵抗住了太后的压力,开始写上了延期的圣旨!郑忻彤内心几乎是激动的,方才的伤心仿佛要烟消云散,只要皇帝盖上辛月的玉玺,父母就可以不再提心吊胆担心被砍头了。

    “朕,到底该不该饶过他们呢?”他闭着眼,似乎是自言自语,与自己争论。

    郑忻彤没忍住,便搭上话:“陛下,那郑家老少皆是忠良之辈,若是能宽恕一些时日,柳暗将军必能找到证据。”

    听念卿说了这番话,辛奎文睁眼后,温柔眼神突然变得警觉,“你仿佛很关心郑家的事啊?”

    郑忻彤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多嘴,只好硬着头皮说:“上次柳暗将军进宫,臣见他情真意切,便是觉得他说的应该是属实的......”

    辛奎文虚眯着眼睛,他看向念卿的眼神里多了怀疑:“这郑家与你非亲非故,头上顶着叛国的罪名,你凭什么觉得他们是无辜的呢?”

    是啊,念卿只是一介宫人,她没有立场说这件事对或不对,只是为时已晚,辛奎文看着她的躲闪,本就生了嫌隙,他倒是大意了许久,突然有点怀疑,这份怀疑,让他对念卿重新审视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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