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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中年男子这般说,念卿先是用袖口擦了擦嘴,一听到男子说‘郑家’的时候,念卿——也就是郑忻彤明白了这中年男子知道自己身份,也不再伪装,从他杀了这两人的行为来看,他应该是不会伤害自己的。http://www.baiwenzai.com/1410712/
    所以郑忻彤一改面色,冷声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是他派你来的?”想到那个指使自己偷传国玉玺的人,郑忻彤没见过那人的模样,所以以为面前此人是他派来的。
    男子叹气,摇摇头道:“是你的父亲让我来保护你的,甚至于,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走!”出宫对他来说并不算是难事。
    郑忻彤谨慎地打量着他,怀疑说着:“你救了我,我应该谢谢你,可我的父亲此时还在天牢里关着,我还在为我得家人出狱而扮演着这个角色,你却这般没有逻辑,当我是三岁孩童好诓骗吗?”
    他负着手,不可置疑的问道:“你换了个身份进宫接近皇帝竟是为了救出他们吗?那你可知,他们可能都不算你的家人呢?”
    郑忻彤转过身去:“只要拿到那个人想要的东西,他定会救我父母!至于你说的胡话我就当你魔怔了......你救了我,我不与你多计较,你快些走吧!”她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不是父母亲生的,自己的记忆从出生开始变到了现在,从来没有一点篡改的地方。
    男子沉默了半天,后来没有办法,才委婉劝着她:“主公派我来保护你,我的职责就是带你回青昭,不管你现在愿不愿意,我都会等你愿意回去的那一天。”
    这中年男子左口一个主公,右口一个青昭,把郑忻彤都说的迷糊了,青昭是哪里?她根本闻所未闻。
    “好了,我也不多做停留了,我会在暗处守着你,你保重吧!”男子知道郑忻彤并不知晓自己的来历,所以准备先缓一缓,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她。
    正想转身,却听见郑忻彤喊了一句:
    “等一下,我还要借一下你的剑。”
    御花园花厅
    此时,一金甲卫跌跌撞撞闯入宴会,李高见他如此慌张状,不禁皱着眉头上前拉下他,免得让琴太后看见了不悦,仔细询问了来由,一听那金甲卫报上的事情,李高瞬间也变得神色惶恐,急急忙忙凑到皇帝跟前,细声说了此事。
    辛奎文本来面对这些女人并打不来几分兴趣,之前莲嫔受了委屈,他起了恻隐之心,还说赏花宴过后去莲嫔的云霄宫去坐坐,安慰安慰她,没想到这才过了不久,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居然就出了这样的事,这瞬间,他就想把面前所有事都抛诸脑后,直奔重华殿去。
    “陛下,太后赏花正是浓时,若是突然离席会不会惹得太后不悦?”李高瞥了一眼太后,看见琴太后唤来的她娘家的几个小辈在身侧,正被逗着乐,若是皇帝突然离席,太后的脸色想必不会太好看。
    辛奎文捏紧了椅子边沿,内心也是纠结难受着,若是自己突然离开,太后必然会心生疑虑,到时候顺手一查,那念卿的事情自然是藏不住的,自己做了她儿子这么多年,多多少少知道她对于郑忻彤是不喜的,就更别说长相酷似郑忻彤的念卿了。
    “可是念卿女史那边可等不得了啊,那金甲卫可说了流了好多血,生命是危在旦夕啊!”李高觉得自己很难做人,双面夹击,不知要怎么做才能不让太后起疑心,又能保住皇帝的心头好。
    辛奎文内心如热锅蚂蚁,又痒又难受,只得沉沉安排着:“唤了太医吗?”
    李高回着:“金甲卫一发现就唤了,现在就等着陛下过去定夺了呢!”
    念卿到底伤势如何了?
    辛奎文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他等不得了,他要是不立马过去见她,他会难受得如猫儿挠心,就算是母后查到了,他也不怕不会护不住她,大不了自己纳了她做自己的妃子,这样他也能日日都能见到她了,就是不知晓念卿愿不愿意。
    “文儿?你这是?”皇帝这突然一起身,让琴太后都侧目过去,不禁讶异了起来,不知为何堂堂天子居然会这般形色难堪。
    辛奎文拿出了做皇帝的威严,却道:“母后,儿臣突然有急事要处理,就先行退席了,还望母后的花儿赏的如意。”
    琴太后看着皇帝退场,再见厅内少女们的失望神色,瞬间觉得自己做的一切像是无用功一样,别说是妃嫔们了,连着母家的几位妙龄少女,皇帝也只是看了一眼便没有动静了,这让太后心里一阵阵的感觉不舒适,果真是儿大不由母吗?文儿竟然不听自己的话了,这还是她的儿子吗?这一切的变故让琴太后眯了眼睛,细想着哪里不对。
    莲嫔盯着皇帝快步地模样,嘴角是一抹轻蔑的笑。
    依着那穿肠毒药的毒性,等到皇帝赶过去,人怕是死透了!到时候皇帝可有得伤心了。
    只不过她没料到的是,这人并不是她想象中的用一瓶毒药就能解决的。
    待皇帝疾步回重华宫,已经是一炷香之后的事情了。
    刚入侧殿,就看见地面上一片狼藉,花瓶、桌椅碎的碎,摔翻在地,地面上还有一些事物被踩碎的残渣,以及两道血迹。
    见到血迹,辛奎文更是关心则乱,心急如焚,匆匆就往内殿里跑,直到看见他信任的刘太医正在为念卿施针,他的心里才算稳定下来。他仔细一瞧,念卿面色苍白,身上虽然盖着锦被,然而额头上还冒着冷汗,嘴唇发白,一看就是流血过多地迹象。
    辛奎文坐到她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用自己的衣袖擦去了她的冷汗,心里疼的针扎似的,仿佛被刘太医治疗的不是念卿,而是他一样。
    “陛下,臣已经施针完毕,待臣派学生熬几副补血的汤药过来,念卿女史即可无恙。”
    辛奎文只得庆幸:“她安然无恙便好。”
    刘太医:“念卿女史也是好运,这剑入体内,离要害只差一寸,若是偏差了这一寸,就算是华佗在世,恐怕也是无力回天的。”
    辛奎文这才觉得后怕,他就离开重华殿这么一个时辰,便有人趁机进来刺杀她,这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这门口的金甲卫难道是摆设不成?
    “李高,把今日执勤的金甲卫全部斩首!朕不想看到这些无用的废物!”
    李高瞪大了眼,完全不敢相信这般轻率决定亲属亲卫的性命去留,这般不计后果,根本就不像平日里的皇上了。他急忙跪下,想说为金甲卫求求情,毕竟这刺杀一事还未调查清楚。
    谁知这时,传来了一声轻咳,细小却又震动。
    “念卿?”辛奎文顾不上其他,转身就将她扶了起来,免得她呛了气。
    郑忻彤自知自己给自己的一剑伤不了根本,只会流一阵子血,造成虚弱的样子,而她,就是要看看辛奎文对自己到底有多重视,自己在他心里又是什么样的地位。
    “陛下......咳咳.....让陛下担心了......”郑忻彤憋足了气,让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接着一滴落下。
    辛奎文俊秀的面容上出现了心疼的表情,他一把将郑忻彤搂入怀中,郑忻彤先是一惊,身子不由得僵了一下,而后听到了辛奎文的剧烈心跳声,‘咚’‘咚’,‘咚’的节奏,十分让人不安,她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先依偎在辛奎文的怀里,借机再做出反应。
    “念卿,若是没了你,朕该如何呢?”辛奎文说话带有一股鼻音,仿佛是真的很害怕她死掉一样。
    郑忻彤被他搂得紧紧的,她没想到辛奎会是这样的神情,不知不觉心里居然有一丝愧疚,她说:“是臣的错,让陛下担忧了。”这般话语,却带有几分疏离感。
    可听在辛奎文耳力,便是觉得自己无能。
    “念卿是在怪朕未能保护好你吗?”辛奎文眼里是失落和悲伤“朕无用,若是朕一直陪着你,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郑忻彤从来没见过辛奎文这样自责的样子,他的眸子里有些暗淡,像极了委屈的孩子。她所知道的辛奎文,一直都是高高在上,骄傲的样子,他是中宫太子,也是辛月国的一国之君,他从未这般,对自己的受伤这般自责,自己明明只是一个卑贱的奴婢,他本不该如此的。
    “我没有怪陛下,是那两个宫人趁着送食物的机会,想要毒杀我,我只是惶恐,差些就不能见到陛下了,陛下是这世上对我对好的人了......”郑忻彤觉得先把事情经过给辛奎文讲一遍,让他先别自责,自己现在已经估摸出来了心里地位这回事,这对于偷玉玺是大有裨益的。
    “什么?”辛奎文听见自己是她心里极为重要的人,本来心思已经缓和,甚至有些小开心,可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之后,他明明看见念卿是中的剑伤,不知为何她突然说起了毒杀。
    “这两个宫人假借送御食之名,实则在食物里下了毒,我看出了端倪,却不想不敌他们,他们便用麻绳勒我,最后还提剑杀我,若不是金甲卫及时发现,当即斩杀他们,我怕是见不到陛下了。”郑忻彤刚刚听见辛奎文想要因为自己而杀掉金甲卫一干人,便想着将他们都救下了,免得涂添性命。
    辛奎文了然了念卿维护金甲卫的心思,他本来很是气愤金甲卫守卫不力,但既然念卿这般求情,他便饶了他们性命,只将他们降一级便是。
    “念卿是否觉得有些累了?”辛奎文注意到她本来清澈的眼里有些血丝,唇色还是苍白的,往下便是白皙的脖子上一抹碍眼的淤伤,看得他心疼不已。而刘太医的药汤还不知什么时候能送来,他担心念卿说了这么多话反而不利于身体。
    郑忻彤点了点头,辛奎文便为她掖了掖被角。
    便温柔地说:“先睡一觉吧!朕会一直在你身旁。”
    郑忻彤觉得心里暖暖的,虽然伤口还在疼,她还能忍受,也突然觉得就这么一直待在辛奎文身边,没有勾心斗角,世界里只有他对自己好,这样的生活,也算是美好了。可是她的存在就是欺骗,若是有一天辛奎文知道了自己在骗他,他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念卿睡着后,辛奎文摸了摸她柔软的额发,神情很是宠溺。他见到念卿呼吸均匀之后,便悄然回了正殿,面对着跪了一地的金甲卫和御膳房的厨子。
    他的威压让跪着的人十分害怕,他冷冰冰地看着李高,问:“给念卿女史送食物的宫人呢?”
    李高:“回陛下,在西角门发现了这两个宫女的尸首,已经死去快一个时辰了。”
    “那两人什么底细?”
    “那两人是去年春进的宫,在御膳房当差,听其他宫人说,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好的,也不知哪儿来的银钱,奴才估摸着是后宫哪位主儿收买了吧!”李高骨碌着转着眼睛,也不知道皇帝在想着什么。
    殿上人被遣散,该受罚的受罚,该降级的降级,因为没收到什么实质性损害,所以皇帝也不想让太后的眼线察觉到,这件事便是这样从轻处理了。
    “皇后策划的菊宴,依你看,会是皇后做的吗?”
    李高摇摇头:“皇后娘娘根基稳定,膝下有嫡长子,没有必要去杀害一个女史,倒是皇后娘娘的身边人才是可疑。”
    皇帝沉思,皇后确实没有必要做这般没有意义的事情,想要害念卿的人,一定是某个想争宠的人,只有念卿死了,自己的精力自然会分散到后宫中去。
    “后宫的女人嫉妒心居然如此之强,朕还是小看了这些女人!”
    一夜过后,满后宫的人竟然都知晓了皇帝莫名离宴的事情。明摆着的为皇帝选妃,皇帝挥挥袖子就走了,却顾也不顾,太后失了面子,气得连鸟都不逗了,花也不赏了,只消等着皇帝来赔罪。
    次日
    一位不速之客慢悠悠地来到了重华殿,一边啧啧摇头,一边提着脚跳跃。
    辛奎文一抬头,便是这样一幅景象,一个成年男子,可以说是非常喜感地抬着一只脚进了重华殿,本应该苦哈哈的脸,却是打量着自己的各类装饰,一幅很是探究的样子。
    辛奎文奉行君主之礼,虽然对于这个弟弟一直都是看不上的,但还拿出了天子风度:“逸王身体如此不适,本应该是朕这个皇兄去探望才是,怎么反倒是皇弟你进宫来了呢?”
    辛朝言一张俊脸挑了挑眉,摊了摊手:“皇兄,臣弟已经摔伤半月有余,若是皇兄想看,还能等到今日嘛!臣弟听说皇兄十分勤勉于政,臣弟很是好奇,特想拖着残败之躯来见见,皇兄不会不肯吧!”
    他一嘴的荒唐,辛奎文才不信辛朝言说的这般鬼话,他一个皇族无赖,莫名其妙进宫,还来找自己,不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自己帮忙的。
    “皇兄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品味真是烂的令人发指啊!瞧瞧这一屋子的陈旧装饰,皇兄,咱国库里是穷成啥样了啊!”辛朝言叽里呱啦说了半天。
    辛奎文没注意到辛朝言不同往日的聒噪,只觉得烦人,便回:“若不是你将国库败光了,太后的寿宴也不至于这般冷清!”
    辛朝言痞痞的笑了一下,一点都不介意辛奎文这样说他败家,只是跳过去凑在辛奎文身边说:“皇兄言重了,臣弟虽是京都第一纨绔,但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啊!”而且国库也不是他败光的。
    辛朝言说的确实不错,虽然他经常闹得京都鸡飞狗跳,但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辛奎文想了想,可能是幼时就失去了母妃,又被父皇宠上了天,没人约束他,才造成的这样局面。他这个皇弟可是顽劣了些,可也不算没得救。
    辛奎文便放缓了语气:“你平日里多读书,少出门,便才是造福百姓!”最好是这辈子都不要出门,他看见辛朝言笑嘻嘻没正行的样子就觉得头痛。
    若是父皇日后仙去,这逸王指不定尾巴得翘上天。
    “哈哈!皇兄说得对!”辛朝言乐呵了,转眼看见从门口进来一个穿着青灰色特制朝服的女人,梳着半高发髻,瘦瘦的模样,脸被书籍挡住,看不清。
    “陛下,太书院的学士托臣将典籍送到重华殿来......”念卿踉踉跄跄走过来,却不知怎的,膝盖一痛,绵软无力,不自觉就想跪坐在地。
    “诶......这位小娘子是谁啊?”辛朝言却是将典籍一把捞走,伸手便拉住了念卿的左手,一带力,念卿就撞进了他的宽阔胸膛。
    这一撞击,把念卿的鼻子撞得生疼,还没来得及喊痛,她的手又是被一扯带,转而又带进了另一个明黄衣服的胸膛,一时间,身体本就虚弱,便有些晕头转向,她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辛朝言却先开了口:“皇兄,区区一个奴才为何这么紧张呢?臣弟只是看她走路不稳,想要扶她一把而已呀!”辛朝言把典籍随手扔给了李高。
    辛奎文盯了他一眼,没有给予回答。
    这声音是......辛朝言!念卿紧张地吞下一口口水,有点不敢转头过去面对这位习惯了胡搅蛮缠的人。
    “念卿,疼吗?怎么下床了?”耳边是辛奎文温柔地关心小声地话语,念卿不由得红了耳根。
    “已经好多了......陛下你先忙吧!”念卿急忙退下,却又被辛朝言抓了个正着。
    “皇兄,臣弟就说嘛!温香软玉在怀,谁还愿意看书啊!”辛朝言捂着嘴忍着笑“宫里传啊!我的皇兄为了这位佳人,连后宫都不入了,真是让臣弟疑惑至深,这位佳人究竟是何才貌,竟让皇兄如此魂牵梦绕?”
    没想到辛朝言倒是消息灵通,这后宫的事他也能知晓,辛奎文不觉得小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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