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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秋宴

作者:李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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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华殿的偏殿,是皇帝特意为女史念卿为了居住僻出来的一处清闲地,这里不属于后宫任何一宫的管辖,所以除了皇帝没人能进去,有些人出于嫉妒,对念卿心怀不轨的人也被皇帝想到了,他自从不慎失去一人之后,对于属于自己的,自己喜欢的人和物都看得非常紧,就算是偏殿也是重兵把守,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就连吃食,也是皇帝唤了念卿去正殿一同用,这件事并没有太多人知晓,除了大内总管李高,连着琴太后也不知情,因为若是知晓了,这个女史怕不知要死了几百遍了,她只知晓有个女史叫念卿,对于皇帝政事十分督促。http://www.chuangshige.com/novel/13177183/

    但琴太后比起政事,更关心后宫的子嗣繁衍,如今后宫虽也算是充实,可除了皇后膝下那个未开智的三岁儿子,还有一些位分低的生的女儿,这后宫的的枝叶也太少了,子嗣丰厚,江山才会更加稳定,可就连上个月那般受宠的莲嫔,肚子都还没有动静,这事让琴太后催了又催,她希望皇帝雨露均沾,而不是一个不沾,她手下传话的宫人三番五次被皇帝遣回来,这以往的乖乖儿子竟铁了心硬是不让她这个母后插手,她倒要看看皇帝是如何沉迷政事的。

    这日,琴太后坐着她的步撵缓缓地来到了重华殿。

    她还未下,便见到殿外几个金甲卫守在门口,数量似乎比以往多了一倍有余,琴太后心里未多想,只肖让人请了安,便退散了侍卫,往重华殿里去了。

    大大敞开的门,还未走进,琴太后就能感受到一种怪异的气场,几位侍卫想要通传,便被宫人拦了下来,进去了,止住了脚步便隔着雕栏玉柱往里瞧去,只见皇帝正专心致志地提起笔,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不知在做着什么。隔得远了,琴太后还看不清楚,她便上前走了两步,没曾想皇帝居然刚好一抬头,便与琴太后的目光对上了。

    那一刻眼底有一丝的慌张被掩盖,“母后?”辛奎文讷讷喊道,急忙将笔撤了,使了个眼神给了李高,李高便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画儿收了。

    皇帝迎来笑道:“母后今日怎的有空来儿臣的重华殿了啊!”

    琴太后一双美目不由得盯了皇帝半天,又看见皇帝刻意挡住的动作,心里俨然有了数,自己的儿子什么心思她是最清楚的。

    “文儿,你日理万机,顾不上后宫的妃嫔,也顾不上母后了吗?”琴太后踱步过去,便有宫人为她附上暖座。

    辛奎文跟随在她身旁,他也是清楚母后的脾性,也料到了她此番过来并无大事,说来说去,还是后宫琐事,便道:“儿臣不知,每日都去为母后请安,不知可还有什么别的吩咐是儿臣疏忽了吗?”

    琴太后不缓不急道:“哀家并未有什么吩咐,只是文儿你虚设后宫,哀家对于子嗣繁衍之事也是劝了又劝,你究竟是为何?"琴太后眼中的乖儿子最重孝道,可不是一个会抗拒自己的人,就算做了皇帝,自然也是要事事以自己这个母后为先的。

    辛奎文自知理亏,又拿不出理由,只好一遍遍地说自己忙于朝事。

    琴太后自然是不信的,她精明的眼睛一瞥,看到李高背过一只手,离自己视线还挺远,像是往身后藏了什么东西,故意不让自己看见似的。

    “李高,你背后可是藏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哀家想看看。”

    李高悻悻缩回手,只好将手上的东西呈了上去,而辛奎文只能暗自紧张,眼睛里没有过多情绪,心里只盼着母后不会认出来什么。

    琴太后拿着这画像瞧了半天,只觉得眼熟,脑子里过了几遍,想起这人是谁后,不得不肝火上涌。

    郑忻彤!他居然在画郑忻彤的画像?

    琴太后面上无色,只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仿佛是魔怔了,居然画起了那个死人的画像,是在缅怀还是在思念?琴太后不得而知,但半晌过后,她并未愤怒地撕掉了画,一是她觉得没必要跟一个死人计较,反正过不了多久,柳百合会死,郑家的人都死,她身居高位,跟这般草芥计较倒显得她不够大度;二来是一个死人掀不起什么风浪,就算皇帝喜欢他,也没什么用了,作为母后,宽容一些,也是合情合理的,不会让儿子与自己因为这些小事生分了。

    没想到琴太后居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文儿最近就不要为一些小事而伤神了,画人不如画物,无神胜有神。”

    这话倒像是勾起了辛奎文的难过心事一般,辛奎文刚有些好转的脸色变得暗淡下去,他心心所念的,在母后眼里倒不如一些死物。

    琴太后见皇帝心事重重,一副不想多说话的神情,便止住了这个话题,转言道:“御花园里的荷花谢了,这秋高气爽的日子,进贡的绿芙蓉也甚得哀家心意,文儿闲来无事可陪哀家去御花园坐坐。”

    秋菊品种甚多,但辛奎文久不入后宫,对于宫中发生了哪些稀奇事是一概不知的,听琴太后这么一提,才想起来这么一回事,他便回道:“母后爱花,儿臣自然会抽了空子陪母后”

    琴太后得到了满意的回复,便笑了笑,心想着到时候让这些妃嫔们也打扮得光彩夺目,这档子事就没有不成的道理。

    “罢了,哀家也累了,也该回慈安宫困会儿觉了......”琴太后点点头,随着大驾而出了重华殿,慢慢踱步,气定神闲,一点也没有她说的累的的感觉。

    念卿趴在殿外,同众人一般拜送着太后娘娘,头垂得低低的,看不清楚脸,也看不到情绪。

    琴太后出了殿门才反应过来,问着旁边的姝宛姑姑,“听说皇帝身边有一个女史,今日怎么没有见到?”

    姝宛转过头去,看见众多侍卫中,穿着青灰色的官服,唯独一个瘦小的身影背着身子几步便走进了殿内,便低低回应:“娘娘可是没看见,那女史身份低微,跪在殿门口呢!”

    琴太后皱着眉,顺着姝宛眼神汇集处,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虽是疑惑,心想着这女史在自己来的时候也不露脸邀功,想着讨自己喜欢,与其他费了狠心想要爬上龙床的奴婢倒有些不同,便说:“这女史倒也分得清尊卑有序,是个不会随便爬上龙床的。”

    姝宛低眉道了是,便随着存了三分疑虑的琴太后回了慈安宫,一路上安安静静,什么也没发生。

    不知是第几日后了,太后召集三品以上官员的家族女眷及各宫妃嫔一同至御花园赏菊,后宫可谓是空前绝后的热闹,花园四处可见的清秀佳人簇拥在一起赏花。

    还未至午时,入席甚早,几些端庄的妃嫔坐在上位喝着茶水、吃着小糕点,话着三五,那些个活泼的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便也是偕同几个小姐妹在御花园里乱逛,扑捉着蝴蝶,身边还跟着宫里的老嬷嬷,护着她们,也告诉着她们哪些地方该去不该去。

    园内进贡的菊花品种甚多,而那花厅内中心便摆放着一盆金灿灿的饱满菊花,张着整齐却又莹润肥厚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枝蔓下是色泽明亮、釉面细薄的白瓷,与那金黄得耀眼的花王相得益彰。

    而琴太后大驾刚好莅临,琴太后扫视了满座的少女,见她们姿色盎然,各有春秋,与那百花也可算是争艳,不得不觉得心里舒坦,想到皇帝待会赏菊,不知会不会顺带赏赏美人呢?

    皇帝算是姗姗来迟,他面带微笑地踏入厅内,身边跟着李高随行,一副气派的样子。

    皇家子弟大多生的俊逸,而太上皇的五个儿子长相在辛月国也算是佼佼者,这位年轻的皇帝长相虽不如逸王的风流倜傥,容貌妍丽更胜过女人那般,但一身威严黄袍下,眉宇之间是温和的似春日暖阳,五官之间没有一点冲突性,身姿欣长,连着那唇边的一丝笑容,让在场的女儿家们不由得羞涩地望了过去。

    辛奎文虽是笑着,眼睛也在打量着周围的女眷,确实是花乱迷人眼,每个人都是打扮的秀气十足,形态各异,也不知母后到底是让他来赏花,还是来选妃了。

    “文儿,你看哀家选的这盆花王可是如何呢?”琴太后指着当中那盆花,指甲上的丹寇倒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

    辛奎文看了一眼,便回道:“腴脂色丰厚,金蕊似流霞,母后看中的这盆爪菊名副其实是皇家的典范。”

    琴太后满意的笑了,“文儿的眼光一向如哀家,哀家自然是喜欢极了这盆爪菊。”

    这时,名不见经传的皇后起身一扶,她端庄的外表下也是一颗跃跃欲试的心:“母后素来爱花,臣妾便特地请了江南的厨子将菊花制成糕点御食,以供各位宾客食用。”

    琴太后微笑着,对着皇后这份用心也是受用:“皇后有心了,菊花清目明心,君子之花,食用对身体更是有益无害,在座的各位夫人小姐不知是否也太有口福了罢!”

    那些个夫人便是声声称赞着皇后的贤淑,小姐们便是崇拜着看着太后望向皇后的眼里充满了慈爱。

    皇后颔首,悄悄将余光望向皇帝,却不见皇帝欣慰神色,看他望向枯败的荷花池,眼里有着落寞,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一番,让皇后心里堵了一下。

    “李高,一会儿命厨子再做一份送到重华殿偏殿去。”皇帝虽是惆怅,但还是吩咐了李高,念卿这个小丫头,平时畏畏缩缩的,不敢说出心中所好,但女孩子终归是对甜食喜欢的,这般美好的,能让念卿高兴一番也是极好的,一想到这儿,辛奎文脸上才缓和了一些。

    李高得了令,便疾步下去派遣着人去着手去做这事了,心想着陛下对念卿可还不是一般的好,先是生怕她的长相引起轩然大波,让她安安全全地待在重华宫;后是备下了独一份的御厨糕点让她尝尝味,这般用心,就算是宠妃,也不得如此圣心了。

    莲嫔盯着皇后,见她那副谦恭的样子,心里啐了一口恶心,她自认为自己在这一群莺莺燕燕里可谓如那一盆龙爪菊,如鹤立鸡群,没想到皇上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真是气得她差点绞断一张上好的云绸绣帕。

    御食上桌,那白玉盘里精雕细琢的糕点,旁边的两三菊花碎点缀,让莲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硬是一口都吃不下,要不是人多,她正想把这盘糕点踩在脚下,踩得稀碎。

    宁嫔与莲嫔位份相当,莲嫔虽说身份低微,却因为救了太后而得势,一路水涨船高,一鼓作气爬到嫔位,之前明面温柔无争,实际里对宫内妃嫔暗就胡三喝四,牙尖嘴利得紧,她宁嫔背后有家族撑腰,十分见不惯这般两面三刀的心机女人,一经爬上龙床,便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斤两,一看见莲嫔一脸愤愤便觉得死打心眼里高兴,便凑了过去,惊讶道:

    “哟,莲嫔妹妹,怎么不动分毫呀!皇后娘娘赐的这份美味,妹妹是没见过这般好的东西所以不知如何下口吧?”

    莲嫔瞪大了眼睛,向着宁嫔的眼睛布满了狠意,这个贱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面嘲笑自己曾经的卑贱身份!她不甘地咬着牙,看着望着自己,渴望自己出丑的那些女人......

    宁嫔本以为莲嫔会惊乍地回讽她,结果,没想到,莲嫔桌下的手心强忍着指甲掐破的痛意,面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双泪眼朦胧,白嫩的小脸,倾城的容貌太过多愁善感,让皇帝的目光都不被察觉地被吸引过来。

    “宁嫔姐姐,妹妹着实没见过这般好的,说来还得感谢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赏赐,臣妾家乡连年饥荒,灾祸不断,饥寒交迫之时树皮树根都寥寥无几,幸得皇上躬勤政事,治国有方,解决了臣妾家乡的饥荒,臣妾真是感怀之深呐......”莲嫔说道深处,还柔弱地侧过头去,用柔绢擦拭了眼角的隐隐泪光。

    琴太后皱着眉,看见莲嫔柔弱的外表居然还有这般的心思,不禁对她刮目相看,制止了宁嫔的冷嘲热讽,“好了好了,莲嫔心怀故乡,是个好孩子,皇后,莲嫔身子骨弱,你可要多照顾她,就别上这些寒凉的食物了。”

    太后的这份怜爱让所有嫔妃都捏紧了绢帕,忿忿不平,只有皇后垂下头来,遵从了太后的金言,派人撤下了菊花餐食,为她换上了鲜热的食物。

    莲嫔嘴角带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她也不理会宁嫔的嘲弄,她看见李高又回到了皇帝的身边,嘴角的笑容越是妖娆,仿佛有什么事情在她的掌握之中。

    重华殿偏殿

    两个宫人一前一后端着雕橡木盘,行至殿门时,面对重胄金甲卫,其中一个拿出了怀中的令牌,那是为通往重华殿,李高赐下的通信证,那金甲卫是皇帝的亲信,恪守在重华殿外,尽忠职守,对于这两个面生的宫人还是有些疑惑。

    “金甲卫,这可是李大总管亲赐的令牌,还能有假吗?”那女子倒是义正言辞,拎着令牌便想退却金甲卫。

    金甲卫冷冷看她一眼,仍是未开门。

    另一宫人便说:“皇上御赐的菊酥若是凉了,有了寒性,伤了念卿女史的身子,皇上还不那你们是问吗?”

    金甲卫听到这句话,思度了半刻,又仔细检查了木盘里的食物,上上下下搜查了好一番,确认了没有夹带兵器,才打开了门,不情愿地放了他们进去。

    “念卿大人正在为陛下审阅古籍,你们速进速出!不得逗留。”

    当念卿打着盹刚醒来,便看见侧殿的门开了一条缝,亮出一道白光,随即进来两个宫人,快步地,不知端着什么东西,念卿起身察看,不知这两人什么来头。

    “禀念卿大人,皇后娘娘特召的江南厨子,为太后娘娘炮制的菊花酥饼,菊花小菜,是皇上特意让奴婢为单独呈一份,以供大人品尝。”那宫人将御食放在了自己的矮几上,摆了几盘。

    念卿一看,确实是色香味俱全,很是诱人,那玲珑剔透的兔子形状的糕点,旁边撒着几些紫色的菊花花瓣,很是好看;菊花酥金黄的酥皮上泛着晶莹,那酥皮爆开,上面的几颗芝麻如点睛之笔,也是格外香气诱人;另一份是一份羹汤,还徐徐冒着热气,虽然只是小小一碟黄汤,里面却包裹里山珍野鲍这般的珍贵食材。

    没想到自己去不成御花园,在重华殿也能享受到御食,皇帝对自己的用心也是不言而喻了。念卿垂下眼眸,刚准备动筷子,一抬眼,却看见两个宫人盯着自己,仿佛是要看着自己用完膳才走。

    “你们为何不退下?”念卿有些疑惑,以往同皇帝同食时,早就不见宫人身影,此时,这两人不知为何,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

    宫人其一开口:“皇上嘱咐奴婢要看见念卿大人亲口服下热羹才能离开。”

    什么时候辛奎文还搞这一套了,念卿可是记得他对自己的要求不甚如此啊?实在费解。

    “大人请用!”

    念卿听他这样说,心里升起一丝疑惑,便是放下了筷子,与那宫人对视。

    “若是我不肯呢?”

    “那奴婢只能帮助大人喝下了!”那宫人眼中一丝狠意,居然一个劲上前按住了念卿的下巴,解下了自己的腰带,那腰带里居然藏着一根不长不短的麻绳,向后一把就勒住了念卿的脖子,另一宫人抓住了她的两腮,捏开了她的嘴,端起了羹汤,就想朝念卿嘴里灌下去。

    念卿想着挣扎,却无奈自己为了塑造自己的身份,让辛奎文信任,便吃下了黑衣人给的散功丸,现在身子瘦弱极了,比起一般女子的力气只是大了一些罢了,是不可能能挣脱得了这两力大如牛的宫人的。她被压制在地,喉咙被勒住,矮几被蹬翻在地,脚也使不上劲,脸被憋得通红,只得撕扯着宫人的衣服,喊不出一句话来。

    “难道要亡命于此了吗?连同我的家族再也无翻身之日了吗?”

    她闭上了眼睛,想做最后的反抗,尽管是那么无力。

    没想到在辛奎文这样的保护下,还能被抓到缝子来暗杀自己,这背后的人真是居心叵测,想让自己死啊!

    眼看着羹汤就入了嘴,念卿抵着舌不去吞咽,还未吞咽,自己脖子上的劲头便小了,再一睁眼,两个宫人纷纷暴毙在自己面前,一剑入喉,血都未溅出一滴。

    念卿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倒下的两个宫人,以及站在她面前的中年男子,那男子戴着人皮面具,眼睛里很是深邃,只是额发里有几缕白发暴露了他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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