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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均州至霖州少说也有千二百里,个中有一条山脉,围绕围绕着均州,名曰:虬龙山脉。http://m.ruxueshu.com/477305/其中树木茵茵,芳草优美,山道却斗折蛇行,不通人烟,道阻且长,像一条巨龙一般盘旋在丘顶,若要行过虬龙山,需准备好四五日所需要的食物、水资,方能通过但山脉,但有一山寨清风寨,是强盗恶匪的聚集地,所以过此还得小心被洗劫。
    翌日,一行车队正行驶在虬龙山山脉半央,车队前后共两辆马车,最前最后皆有数十仆从步行守卫,马车朴实无华,马头上却挂着一圈葡萄大小的金色铃铛,马儿向前行的时候,铃声飞扬,叮叮当当,清脆悦耳,煞是好听!却也够招摇。
    车队继续前行没多久,一声马嘶划破了天际。
    “停下!”有人嚎了一嗓子。然后就看见数十人,举着大刀、斧头之类的武器,一脸凶神恶煞地站在车队面前。为首的是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独眼大汉,他举起刀,指向马车。
    “留下你们所有的值钱家当,老子就放你们一马!”语气很是嚣张。
    车队中,马车上,掀开帘子,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他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走至强盗十米远,便开口:“壮士何苦为难我们?我们车队中不过都是想赏游至京都的异乡人,若是没有了盘缠又该如何去处?如何归去啊?”
    瞎眼大汉呸了一口唾沫,狠狠说道:“你们这些有钱人,肚子里都富得流油,老子本想放你们一马,谁知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敢与老子讨价还价!今天老子不灭了你们,老子就不是清风寨的狂刀赛阎罗!”
    那中年男子急忙摆手:“壮士莫误会、莫误会,我们可以将钱财送与你,但还请留下十分之一给我们,好让我们一行人回乡去!”他又恭敬地鞠了一躬,“还望壮士海量!”
    瞧见这中年男子如此客气,赛阎罗还未见过这般的人。往常都是手下弟兄打探到了有大批人马进虬龙山脉,他们便派人守住要塞,抢劫钱财。以往那些人都是顽强抵抗,他们也就杀红了眼,无所顾忌,可今日这行车队竟如此客气,弄得赛阎罗倒是略有尴尬,不知如何应对了。
    他梗着脖子,恶气地说:“你们的财物本就是我的,还敢索要十分之一!胆子不小啊!老子不依,怎么地!”
    中年男子一瞧赛阎罗这幅不依不饶的样子,便退下走至马车旁,同马车里咕隆了几句。马车里突然传出了一阵笑声,然后一直骨节分明的修长细腻的手便撩开了帘子,下了马,车才发现是一个约合十五六岁的,披着如墨长发的少年,少年朱唇不点而红,眼中似是多情,他腰间别着两把银珠嵌宝的弯刀,腰线纤细。
    他却道出一个磁性异常的声音:“看来你们是一定要掠夺我们了!”他笑了笑,唇角弯的像明月,“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掠夺呢!”他的样子和声音都给人亲近之感,但语气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胁。
    赛阎罗一甩大刀,眉毛皱在一起,似是不满:“你这毛头小子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判?”
    少年脸上似是毫不在意的表情,“多说无益,这里多得是财宝,你若有本事,就自己过来拿呀!”
    赛阎罗瞪大了双眼,鼻孔里都喷着热气,“你这小子,口出狂言,老子非要宰了你不可!”
    听此,少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神情,心里不知盘算着什么。
    “主子,这......”中年男子不知主子为何要惹事,他们明明没有那个实力可以与这些山贼争斗,可主子为何要置自己于危险之中?虽然自己的谈判不成功,但至少能保住性命啊!
    少年把玩着自己头发上的金丝缠绕的辫子,对中年男子说:“陈伯你放心!”他又眯了眯眼,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样子,陈伯只好作罢。
    那赛阎罗恼羞成怒,他还从未被人这般瞧不起,更何况还是从一个毛头小孩嘴里倒出来的,他嘴角流露出一丝嗜血的笑,“给我杀光他们!”他一下命令,所有的匪徒都倾巢而出,拿着武器挥舞,杀向车队的仆从,一时间血肉横飞,敌我之间,哀鸿遍野。
    少年被陈伯拉到马车后面躲着,赛阎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睛里充满杀意,他大刀一路乱劈,直向少年方位。
    “主子我挡着,你还是跑吧!”陈伯一看赛阎罗来势汹汹,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找了匹马,劝慰着少年。
    少年轻笑道:“我未能死于权谋之计,反而死于区区山贼,你说这像话吗?”他才不信自己的命运如此不堪,会沦落到葬身他乡的境地。
    陈伯已是满脸惋惜:“主子,是我对不起你啊......”
    少年笑道:“先不要慌,我们未必会输!”
    陈伯难受地撇过脸,他怎会不知道,自己所带的人马是何等货色?留在这里只有等死。只可惜他劝不了主子离开,他一介布衣,也没法护着主子,只求待会帮主子挡几刀。
    少年此时却笑起来,说:“来了!”
    只见对面风尘仆仆,赶来四匹骏马,上面坐着三个俊秀少,年和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男子。那开头第一个少年煞是好看,骑在马上更是英姿飒爽,他对旁边男子说:“尹兄,这群人是在做什么?”
    郑忻彤皱着眉,看见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很是恶心。芍药便从怀中掏出一张面纱,郑忻彤接过面纱戴在脸上,顿时间,头脑中翻滚的滋味好了不少。
    尹希凡冷眼,不冷不热的地说:“虬龙山的劫匪正在抢劫!”
    郑忻彤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却没有动作。像是不想管的样子。
    白芷惊讶:“少爷,我们不管他们吗?”眼前确实是血腥,那个车队的仆从都死的七七八八了,因为是这些山匪下的狠手,所以死相惨烈。郑忻彤在往均州的路上,也多次遇见这种恃强凌弱的事了,见多了,反而见怪不怪了。她又十分厌恶血腥场面,所以不是很想出手,芍药叹气,因因果果,又怎是一个救人就能抡清的呢?
    正当一行人沉默地时候,“那有个孩子!”白芷睁大了急匆匆对郑忻彤说,话里是藏不住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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