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绍谦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天都还没黑，你才刚穿上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你要是单纯想让我就这么穿着，我倒是无所谓啦，我还以为你想让我穿成这样然后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全笙眨了眨眼，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言绍谦勾起唇来：“我确实是想要你穿成这样，然后我们来做一次。但是，暂时先这样穿着，倒也不错。”

全笙脸色一红，从酒杯里取出一块冰来，放入嘴里，把它当成了言绍谦似地，一口狠狠地咬碎了：“……变态，果然是这样么……”

言绍谦无所谓地一笑：“所以我才说，天还没黑，你就暂时先这样穿着吧。”

“哼……”全笙吧唧吧唧地啃冰块，斜睨着言绍谦，一脸嫌弃地道：“我说，你是一直都喜欢穿制服的女人么？”

言绍谦微微蹙起眉来，同样有些嫌弃地道：“我并没有这种癖好。”

全笙蹙眉沉默了几秒，随即瞪眼大喊：“谁信啊！！你这不是要我穿学生制服了么？！还说什么想要让我穿上这个然后来做一次之类的……你这个死变态，根本就是有这个癖好的吧？”

言绍谦无奈地一笑：“我确实是没有这种癖好，什么制服都好，除非穿在你的身上，否则对我来说，那就是无聊的制服罢了。”

全笙眯着眼看他，一脸的怀疑：“切……那到底是为什么？——如果你不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的话，我才不会相信你没有这个癖好呢。”

言绍谦勾了勾唇，认真地道：“最近让你拍摄Quinn&a**;S的珠宝画报这事，每一张被选出来作为正式画报的照片，和所有被删除的照片，我都会审核过一遍。在看‘Seventeen’这组照片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事，想着——如果那个时候，你是像这样穿着学生制服的话，就太好了。”

“噗

哈哈……”全笙笑出了声来，抿唇道：“这样说到底，你还是个十足十的变态啊。我当时确实在读高中啦，但是，A市公立高中的制服可是非常丑的哦，很臃肿，完全不是这种欧式风格啊，如果当时我是穿着校服的话，稍微有点良知的人，都会知道不应该对一个高中生做出那种事情来吧？不过，你当时肯定是没有这个良知的。”

“哈哈……”言绍谦垂下眼眸，忍不住大笑出声：“确实如你所说，当时的我，肯定不会有那种良知。”

“就是说嘛。”全笙歪过头来，耸了耸肩。

言绍谦微微一笑，继续道：“你穿这套制服拍下来的照片，让我反复想起那时候的事情，

虽然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什么事情，但是，这次我却突然产生了后悔的感觉——真的很可惜，在你二十四岁之前的那七年时间里，我并不是那个陪你度过的人，否则，我就可以早一点爱上你了。”

全笙微微愣了一愣，握着酒杯的手稍稍紧了紧，墨色眼眸中顿时涌起了绵绵无尽的温柔，她放下酒杯，一把握住言绍谦的手，笑意温柔：“但是，现在的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在一起啊，比那七年……还要更长、更长的时间。”

“是。”言绍谦勾起唇来，轻笑惑人，他将全笙一把从椅子上拉了下来，扯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挑起她的下巴，低头覆上她欲滴的红唇：“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两个小时后，有些骚乱的客厅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从酒柜边的吧台到沙发的一路上，散落地扔着四只鞋子和袜子，一对大一对小。

言绍谦靠坐在沙发里，一手拿着电视遥控器，百无聊赖地转着台，两条长**叠着，直接架在了茶几上。

他原本整齐梳理到头顶的碎发散落到了额上，西服裤子不知何时已经满是褶皱，身上披着的衬衣也只是随意地扣了几颗扣子，衣襟微微敞开着，整一件同样

满是皱痕，而他的颈侧，是两排整齐的齿痕，肩窝上也留下了被指甲抓破了的四道红痕……

旁边，全笙蜷缩着双腿坐着，头歪斜着靠在言绍谦肩膀上，头发有些乱，身上那套学生制服有些皱，却一件也没脱下来，只有里头衬衣的领口被解开了来，脖颈上满是斑驳的吻痕，而她的脸颊上，还残余着尚未消去的***绯红，昭示着这近两个小时里，在这客厅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全笙看着电视里的时间，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唔……快六点了。”

言绍谦眉峰一抬，问道：“要出去吃还是？”

全笙抬起头来看他，眯着眼，一脸狐疑：“如果出去吃的话，我是不是还要穿这套制服？”

“是。”言绍谦一个点头，勾起唇来，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

全笙差点没翻出一个白眼来，有些无奈地叹一口气：“刚刚那样还不够么……难不成你晚上还要继续啊……”

言绍谦挑了挑眉，理所当然地道：“才做了一次，完全不够。”

“混蛋……”全笙咬牙怒骂，随即深深地叹气：“那还是叫外卖吧，我一点都不想穿着这身被弄得皱巴巴的衣服，而且还是学生制服出去吃饭……一不小心明天又得上热搜了。”

说罢，全笙对言绍谦伸出手来，大喇喇道：“手机拿来！我要用你的支付宝叫外卖！”

言绍谦轻笑出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把茶几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放到了全笙手上：“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支付密码和之前的一样，没有改过。”

“好哒，我看看有什么好吃哒……”全笙心满意足地点开言绍谦手机上的外卖软件，搜索起附件的餐厅来：“东南亚菜要么！我有点想吃酸辣口味的东西。”

言绍谦微微一笑：“都可以，你看着点。”

“好。”全笙应了一声，便开始点菜下单，看了一眼时间，等待着外卖送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