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全笙捂住嘴，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耳朵有些发烫起来：“……我的工作本来就是这样啊，要穿各种大牌赞助的衣服，给他们拍照，说起来，给Quinn&a**;S和Stefanni拍摄珠宝画报不也是同样的道理么，湿身照这种也在我预料范围内，又不是全果照，有什么好在意的。真要在意的话，那你还露肉了呢！！哼……”

言绍谦瞥了她一眼，脸色依旧有些黑：“我是男人，去游泳时露的不更多？但是你就不一样了。”

全笙蹙起眉来，一脸不解：“为什么不一样？那我去游泳的时候穿泳装，不是也比今天穿着长款衬衣的湿身照要露得多么……难不成你还要我穿羽绒服去游泳？”

“……”言绍谦突然眉头一松，眯起眼来，蓦地沉默了下去。

全笙还以为是他难得也会被自己说到无话可应，才刚有些得意洋洋起来，却听言绍谦突然开了口——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看过你穿泳衣的样子。”言绍谦微微勾起唇来，似乎沉浸入他自己的想象中了：“说起来，你的泳衣是什么款式的？Bikini虽然也不错，但是，我更喜欢比较有情趣的设计……”

结果，言绍谦的话还没说完，全笙已经一手掌捂上了他的嘴来，红着脸怒骂：“变态！给我闭嘴！不要一个人自顾自地开始乱想啊你！明明我还坐在你旁边，结果你脑子里竟然还敢装着这种东西……可恶……”

言绍谦一把抓住她的手拉下来，握在手心里，勾起唇来：“就是因为你就在我旁边，我才会想这种事情。”

全笙咬住下唇，气急道：“哼……我就算去游泳，也绝对不会跟你说的，大变态……”

“呵……”言绍谦轻笑出声，回到原来的话题，道：“至于你说穿着湿透的衬衫拍照这事，我跟你说，比起一件衣服都不穿，男人更喜欢若隐若现的感觉，湿透了的贴

身衬衣也是同样的道理，明白了么？”

“哼……谁要听你跟我讲这种男人喜欢什么的话啊，结果说到底还不是你本人的偏好……还要我穿学生制服咧，简直就是制服控大叔啊。”全笙恶狠狠地瞪了言绍谦一眼：“我发觉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变态很多很多……”

言绍谦无所谓地勾起唇来，沉沉地笑出了声：“因为是你，所以我才变得这么变态，你不觉得你应该为此承担一点责任么。”

全笙听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当即瞥过了脸去，抿了抿唇，红着脸道：“你真是够了……别把你是变态的责任推到我身上来……”

“好。”言绍谦爽快地答应下来：“不过——你可别忘了，回去后，记得穿上那套制服给我看。”

全笙捂住滚烫的脸颊，没好气地低声道：“……我知道了啦，给我闭嘴……”

然而，回到公寓后，全笙抢在言绍谦前面，直接跑回了卧室，钻进被窝开始装鸵鸟。

言绍谦一眼看出她的企图，倒也没有直接拆穿，只是默默地站在床沿，开始解衬衣纽扣……

全笙抱紧蚕丝被，一脸警戒地盯着言绍谦：“你……你干嘛脱衣服！？”

“嗯？”言绍谦挑起眉来，明知故问：“你这么早就爬到床上来了，我不赶快脱衣服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你这样费心为我着想？”

“你……”全笙气急，知道言绍谦是在故意跟她绕圈圈对着做，一阵咬牙切齿，无奈之下，还是马上掀了被子坐起身来，怒喊：“我知道了啦！你给我把扣子系好！混蛋……穿制服就穿制服……谁怕谁……”

絮絮叨叨地，全笙一脸憋屈地跳下床，一把拿过放在一边的那套学生制服，气呼呼地大步走出卧室，进入衣帽间换衣服去了……

言绍谦达到目的，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不由得勾起唇来，跟着走出了卧室，到了客厅的酒柜吧台边，拿过酒杯，倒上了一杯纯

威士忌，坐在高脚酒吧椅上，一边缓缓喝起来，一边等着全笙换完衣服出来……

过了没一会儿，衣帽间的门从里头被慢悠悠地拉了开来。

全笙有些纠结地探出头来，身子还留在房间里头，一对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躲闪着言绍谦的目光，咬住下唇，犹豫不决。

言绍谦眯起眼来，远远地看着全笙，见她迟迟不走出来，便习惯性地一扬下巴，稍稍抬高了声音，命令似地道：“过来。”

“……”全笙咬牙切齿，慢吞吞地挪出身子来，赫然一身欧式贵族初高中的女学生制服，西服外套，内里是扣到脖颈处的白衬衣，胸口下方是往里收缩，凸显出身材的设计，加上下身的百褶裙。

经过剪裁修改后，上衣的西服外套短了一些，裙子腰部抬高了，下摆裁短了很多，凸显出细腰长腿来，长筒袜也被去掉了，露出一对细白的腿来，脚下踩着一对复古式的中粗跟圆头皮鞋……

全笙整个人看起来，像是瞬间回到了十六七岁的模样，卸妆过后的脸干净清丽，十分单纯，没有一丝丝年龄的痕迹，与那学校中的高中女生一模一样。

全笙缓缓地走到言绍谦跟前，眼眉间与紧抿着的唇间，都是满满的不情不愿。

言绍谦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似乎觉得全笙这副纠结又挣扎不能的模样十分可爱，仰头把杯中的威士忌一口清空，又重新倒了一杯，轻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来，道：“要喝一杯么。”

全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跟着坐到了高脚酒吧椅上，取过一个杯子：“当然要。被迫穿成这副模样，我恨不得干脆喝醉，直接昏过头去算了，这样明天我就会忘记这事了……可恶……”

言绍谦轻笑出声，给她的杯子加上冰块，倒入少量威士忌，放到她眼前。

全笙没好气地瞪了言绍谦一眼，捧起酒杯，仰头咕噜噜地灌满了一口，轻叹道：“你要我穿成这样穿到什么时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