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自从那日回来，小葵就发现那名叫宗次郎的堂哥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一下子又恢复了沉默冷淡，平日里做什么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小葵有些失落，也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改改这个胡咧咧的毛病了，只是因为在现代生活过，就对这个懵寐的时代深感不满，有事没事儿总喜欢忘形地，给周围的人灌输自己的观点。这个做法其实也是相当的不合适，堂本葵也不知道自己的观念是不是适合这个世道？她想要与人分享自己的思想，又很害怕自己会导致自己亲近之人，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错事，从而受到伤害。

有事儿憋着不问，不是堂本葵的处事作风。赶上十月二十一是小葵的生辰，提前一天小葵就细心地邀请各位亲友在她生日当天，一起聚聚，她要亲自下厨请大家吃饭。这个时代不怎么给孩子过生辰，但是却是个聚餐的好日子不是嘛？特别是可以当着其他人的面，同时邀请杉堂哥和这位冷冰冰的二堂哥。幸好，千手扉间他并没拒绝，倒是小葵称呼他为二堂哥时，杉堂哥似乎有些意外。

终于，在生日宴上，小葵特意逮到机会，蹭到冰块二堂哥的跟前儿，热情谄媚地给他斟酒。这酒是小葵特制的樱花酿，今年的新酒。春日祭之后小葵收集山上一种味道特别香的重瓣樱花，取开放七八成的樱花整朵连蒂摘下，用山泉水浸泡一夜，沥干水分，厚厚一层码在酒坛子里再加入冰糖和蒸馏好的白酒，密封酿制了两个多月，在她七月里从田之国那边返回，又过滤过一遍，埋入神社的药师堂廊下又是三个月，趁着她生辰才挖出一坛，味道刚好，借机给大家尝。

樱花酿口感醇厚，略微酸甜，又带着清新的花香，白瓷小碗中淡粉清澈的酒液，映着其中的那朵樱花，在这个深秋时节慢慢品尝，显得极为雅致清贵。因为加了些冰糖发酵，约么三十度的花酿度数也有些许增高，正适合席间小酌，脑袋微醺却也不会醉人。两杯酒下去，二堂兄也带上了几分酒气，神色稍微放松，小葵看着就试探着跟他闲聊，

“二堂兄，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沉默啊，是有什么烦心事儿么？”莫不是之前的话说得踩了堂兄的痛脚“若是我那天的话，哪里过分了，请一定别放在心上!”先行告罪，这个总是冷淡显得特别高大上的堂哥啊，心思真是不好猜。

见盘中空了，小葵在一旁马上殷勤地给他添了盘，秋天里正当季的烤多春鱼。后山山涧里的多春鱼这时候鱼籽丰厚，肉质鲜美，经过小葵的手艺烤出来，很受大家欢迎，二堂哥今天似乎比较喜欢，今日的酒菜，就这道烤鱼消耗的最快。

小葵的这番动作，也没让这位酷哥软和下来，只是伸手敲了一下，小丫头凑到他跟前儿的脑门儿，对着他说了句，“无事，不需多虑。”就继续自顾自喝酒了，当然小葵端上来的烤鱼他也赏脸吃了。

小葵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退开了一些，但是二堂哥既然说无需她担心，她可就不管了啊。在一边默默侍候这位大佬一会儿，小葵就被小姐妹儿招呼去打花牌玩闹了。没一会儿，一群女孩子就叽叽喳喳的闹成一片了。花牌和扑克也是她带到了这个世界，花牌因为涉及到犹如情话一般的优美的诗词，在女孩子中间迅速流行起来，甚至公倾贵族家的公子也会参与到这项游戏中。

而扑克在这个时代弗一流传，就莫名其妙地，在民间还有一些酒馆赌坊盛行起来。甚至有赌坊的主人，大张旗鼓地求到她这里，重金讨要扑克牌的各种玩法。当然小葵本身是不赞成赌博的，只是不想得罪赌坊主人，再加上佣金确实丰厚。小葵果断地把□□，桥牌什么的，各种玩法全部卖给这些赌坊老板。

之后，甚至盛行起来，这些人赚得盆满钵满，还有人特意送来厚礼表示感谢，小葵可不想要这种谢礼。直接由自己老妈客气又坚定地表示不希望女孩子家跟这些事情有牵扯，自家孩子已经被罚到神前跪着忏悔啦，恕不见客，请见谅。几番拒绝，人家也不好意思的退去了。时间久了，倒也没什么人知道扑克的出处，只在玩花牌的时候，把神社的声誉也带高了几分，赞扬一下这种风雅又寓教于乐的游戏。

生日聚会之后，小葵忙着准备祭祀的事情，也就顾不上关心其他的事情了。从十四岁生日那日开始，小葵感觉自己的灵力开始大幅度的增长，加上之前自己的日和坊体质觉醒技能全部激活了，力量感知变得不怎么好控制，只能每天勤加练习。这么过了大概一周时间，二堂兄来她独自练习的树林找她。

“你的仙人体觉醒了，”二堂哥突然说，“我能够感知到你体内的查克拉每天都在增长，而且增长幅度很大。”似乎沉默了一下，二堂哥问“你希望跟我回族中修行这个力量么？没有控制仙人体的真正方法，凭你自己很难控制这股力量。”

那种查克拉波动绝对是千手特有的仙术能量波动，千手扉间自己也很意外。没想到这个远房偏支的血脉后人，能够觉醒千手一族的仙人体。从很久以前，自家就只有嫡支血脉后代中才会出现个别族人在幼年觉醒仙人体，不成功的觉醒过程，甚至会导致孩子的夭折，或者终生体弱多病。他知道的也只有他大哥完全觉醒，可以自由使用仙人体觉醒后带来的力量。

“咦，仙人体？那是什么？”小葵停了下来，疑问，“还有查克拉，族里，二堂兄是指松哥和父兄他们用来治疗的那种力量么？”仙人体，听爸爸说过自家祖上是有仙人传承的，就是这个仙人体么。

“我会使用啊，就是那个掌仙术，那个外科手术刀手术线还弄不出来，但是我会使用这个力量的”小葵随手使出掌仙术，金色的的光芒出现在五指尖。

扉间上前亲自，感受了一下小葵的金色灵力版掌仙术，“虽然也是治愈之力，但这个不是查克拉，你体内的查克拉正是被这种力量封禁在经脉里了。现在血脉力量觉醒后，正在大幅度增长，这种封印也许很快就会被冲破了。到时候如果控制不好会，你的身体也会出问题的。”

千手扉间也是暗中观察了几天，才趁着小葵睡着时，悄悄用查克拉检查了她的身体状况。他对小葵的感官不错，不想她出事，所以才决定拉她回族地。

小葵一听说自己的力量被封印了，大概能猜出来一定是自己身上的式神系统的作用，但是自家系统能够吸收转换各种能量，自己觉醒出来的力量恐怕也会被吸收掉的。那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学会的自家医术，那些眼馋许久的，具现手术刀手术线，解毒，什么神经操控，再生术，她会不会就没办法使用了？这个她可不想放弃，学医济民还是小葵两世一直坚持的梦想的。

小葵挠头，感觉有些麻烦，可惜她完全没办法控制式神系统，也不清楚自己的状态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她只隐约明白式神系统是保护她的灵魂的，她则需要努力凝聚更多灵力，维持系统的消耗。但也不想放弃学习，这个身体本身的力量，能够学到这么神奇的医疗手段，他不想错过。至于二堂兄说的，身体里的血脉力量会冲破系统日和坊体质的封锁，她也不能确定。但是绝对不想出什么问题的。

“二堂兄能帮我么？我现在离不开这边，马上就是祭祀了，这时我第一次主祭祀，社里其他巫女的灵力还是不足以替代的。”小葵已经决定要休息这个查克拉仙术了，但是祭祀忙上就要到了，她绝对要祭典顺利完成的！忙乱中小葵求千手扉间帮忙，

“最近我确实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增长太快，灵力的控制也变得有些困难。只好加倍练习，堂兄是知道方法解决我的问题，对吗？”起码得让祭祀顺利完成。

千手扉间点头，经他判断，以现在的速度增长，有他在场，短时间还不至于出什么大麻烦，“在祭典过后，你必须和我回族地。仙人体的觉醒，解除封印，还是查克拉修行，都是必须要长期修炼的，这方面只有族里有方法。”

扉间他大哥千手柱间就是在十四岁那年，觉醒了仙人体，还有木遁遁术。有他大哥的帮助，控制仙人体的觉醒就没有风险。这样的族人，他也不能放任流落在外。

“回族里，堂本家本家么？那我得告诉父母。”去进修，难不成她也得跟松堂哥一起修行去了，“今天堂兄和我一起回家吧”具体情况还要告诉父母的。神社商会这么一大摊子事，她也不能说走就走。

千手扉间点头答应，并没有告诉她是回千手族里而不是堂本家，他现在留在这边的只是个影纷身，本体早在那天从山上回来后，就赶回族地调查族中历史去了。他留守在这边没继续关注小葵，和商会的发展。也是突然发觉小葵的异样，只是他这□□的力量不足，不能独自处理这样的封印。于是在利用通灵兽通知了本尊后，才来找小葵挑明她的问题，并提议回族地处理。这边人多眼杂，族中具体信息还是不能泄露的。

得到父母的允许，有二堂兄帮忙，暂时施术封印了小葵体内查克拉。小葵也开始跟着二堂兄学习简单的查克拉运行方式和练习接引。事情太多，能够挤出来学习的时间并不多，幸亏小葵记性好，总算在庆典活动前，勉强达到二堂哥的标准，将灵力稳定了下来。秋日祭典，一如往年的盛大热闹，村民信众一早就聚集过来，参加活动。社里的小红狐还是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没，找不到身在何处。小葵只是希望仪式上，他可别出来捣乱，稳定灵力依旧是勉强了，她可没法子分心和他交涉。

祭典当天，还是由母亲带着几位小巫女帮她和茶香姐，慧子姐穿戴服饰。神社经营不错，几个女孩用的都是新置的衣装服饰，连戴着的头冠，配饰都是有金银玉石镂空镶嵌着的，闪亮亮的光彩照人，麦秆扎成的穗子也用金色红色的丝线仔细捆好的，随着几位巫女的动作缓缓摇摆。□□队伍缓慢前行，山道上是近年来不断添置的火红鸟居，数量太多连绵不断的一直到山门口，行走在期中恍然间就仿佛可以顺着鸟居来往于人间与神域。

□□巡洄，汤立除秽，初次结契之后的小葵手都有些抖。第一次发现祛除神域庭院内的秽气，净化这个结界内整个领域的阻力有那么大，每一次挥出沸水都是如同抖动积满陈年老灰的厚布，慢慢地一步一步撒遍神社范围每一处才行，这才弄干净整个灵场。难怪之前堂姐做完之后都会到神殿休息，恢复灵力。

镇定下来，小葵维持着端正的仪态，缓慢随着仪仗队伍离开，返回神社正殿一侧的室内静坐休息。耳尖的她路上还听到，乡民讨论小葵做了巫女主祭还不错啊，今年仪仗看着很威严啊；还有阿婆的声音说，女孩子跟草津市子年轻时多么像之类的话。心情变好，小葵面露微笑，气息也慢慢的平顺下来。

整日没有进食，静心凝神，心神连接着神社的结界，维持稳定。临近黄昏再次净身，着装，小葵走在最前，领着两位巫女姐姐到祠前，引领信众，祭拜神明，奉上贡品。最后在神前，随着咚咚响起的鼓声和乐声，献上神乐舞。

手持堂姐赠与的金银桧扇，小葵哼唱祭词，翩翩由跪姿站起，“天地之依相极，玉绪之不觉常念，梓弓啊引见弛见!”右手持扇，左手微微拢着洁白绣着稻穗的千早袖摆，在身前垂直向外轻轻挥动张开的折扇，牵引灵力凝聚在身前，之后向上缓缓张开结界，引自然之力进入结界

“不来者不来,来者来之乎奈何！不来者,来者其乎？”转身后仰，抬高手臂，衣袖滑落，漏出小葵的一节莹白的手腕。收回，合上精致的桧扇，伴着整齐想起的神乐铃声，缓慢悠扬的歌声，侧身状似邀请，优雅地舞姿，伴着衣摆翩翩，“远山日出,秋日天空。寒风吹至，银杏树已染上金色，叶片声声伴奏。”

深紫色半透明的羽织，随着周身灵力地波动飘起，上面暗金色的云纹荡漾，仿佛神光缭绕。躬身倾斜，衣带连同各处飘荡的红色结绳和金色丝带，挥袖旋转，秸秆扎成的络子一跳一跳的舞动，跟着荡起摇摆。“翩翩起舞，翩翩起舞，稻禾丰茂，孩童欢歌。”少女的声线有几分活泼。

小葵骨架偏小，在厚重的祭服里显得更加娇小，仿若孩童。她胸前系着一双大大平安结的精致神镜和额前带着小巧的金色前天观和两只金色簪花，还有她已经长至齐腰的柔顺黑发，整齐地散落在后背。让她整个看起来如同服侍神明的天界童女，高贵清纯。“篝火，奉纳，人影长长，狐鸣哟哟。稻禾繁茂，人民安居。”少女的歌声轻灵婉转。

随着神乐的舞蹈，小葵如同平日里练习时一样汇聚起全身的灵力，牵引调和着周围凝聚过来的自然灵力和信仰之力，融合汇聚，再次收拢回自身，这时的小葵已是神降状态。神力凝聚猛烈地冲刷着身体。全身飘忽，舞步开始变得轻灵，小葵仿佛感觉到周围有白色灵狐呦呦鸣叫跳跃，连精神都开始有些恍惚。

冥冥之间连通天地万物，恍然低头，小葵的精神开始俯视自身，全身灵力在神降后流荡在身体内，那里小葵注意到全身细小繁复的血管还有单单散发着绿色光芒的经脉和丹田。这时她注意到堂兄设下的附着在丹田外的封印术式，潜意识让她直接伸手抹去封印，引导丹田内和血脉经络里的绿色能量汇合流淌，借着灵力神力将能量壮大，然后本能的把两种力量融合集中起来凝聚成新的力量，是全新的生之力。

力量随着小葵的精神洒出，一瞬之间，神社内的树木花草仿佛开始迅速生长，花瓣纷飞。等人回神儿，却又似乎什么也没发生。小葵感谢神明冥冥中的指点，集中精力感应着神社内的各个结界节点，猛地散出神力扩张能量领域到结界边缘，感受到社内如同神灵领域一般的纯净气息，小葵满意了，她头一次展开了领域，不只是加固，而是展开了汇合自己生之力的全新神域。最后利用剩下的神力滋养了领域内的生灵神物。小葵疲惫地，完成神乐仪式，听着众人的欢呼，看着庆典上各处心情愉悦，游荡的人群和周围热闹的摊位。小葵知道，她成功过关了。

缓缓劲儿，小葵和表情激动地茶香慧子退场，母亲过来抱抱她，打发她们跟着小巫女们离开。母亲不能一直陪她，社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脱去厚重的祭服，交给帮忙的小巫女们收好，又送走其他小巫女。只穿一身浴衣，小葵端着一个木盆慢慢挪到一处温泉打算泡泡。这边没人，她可是累得完全不想吃东西，全身酸软，只想泡一下热水直接休息。其他的事都明天再说吧。

昏昏欲睡间，小葵感觉到身边似乎站了一个人，拨弄着她额前的头发，睁开眼去看时却又什么人也没有。这个温泉位置有点偏，一般就只有她们社里的巫女们来此。现在她是累得不想和人交谈，才趁着大家还在忙碌，独自到这边。发现没有人在，小葵也只当是错觉。又泡了一会儿，擦干身体回去卧室。路上跟社里的帮忙的阿婆打招呼问好，得到阿婆一箩筐的赞誉夸奖。保持端庄的微笑，回到自己的院子，门前站着的正是仪式时不知哪里去了的千手扉间。

“二堂哥夜安，您没去集市上逛逛么？”小葵打起精神应付这位大佬，脑子浑僵僵地不想思考，她真得想睡觉。

“你解开了我的封印”扉间直接点明，仪式上他感应到小葵的力量主动除去了自己在她丹田上下的封印，而且在那一刻，小葵的血脉力量突然壮大冲破外围力量的封锁，并转化为木遁生之力，那跟自家大哥一样的木遁力量，实在太显眼了。扉间马上注意到瞬身赶了过去，而且那之后这丫头的额头也显现出千手的仙人体印记，一直到仪式完成。她的仙人体已然顺利地成功觉醒了！这真是太神奇了，完全激起了千手扉间的研究欲。所以他就直接过来了。

推开门，扉间招呼小葵，“进来，让我检查一下！”冷着脸直接走进卧室，这段时间教导这个丫头，他倒是对环境极为熟悉了。

小葵黑着脸，看二堂兄毫无顾忌地进了她的闺房，还冷冰冰地盯着她，似乎在催促。“可恶的直男，找不到老婆！”在心里小声嘀咕。放下木盆在廊下，紧紧衣服，任命地跟上，进屋，关门。大佬不在意，她可是得避着点人。

“快点过来，坐好。”扉间招呼小葵坐在屋内那个显眼的向日葵蒲团上，待她坐稳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直接用查克拉开始探查。小葵经过仪式体内能量正匮乏，真好便于扉间查看，只见小葵的金色灵力仍旧汇聚在头部，绿色的木遁力量此时却凝聚在胸口正中，两处能量都在体内缓缓流淌螺旋交汇又泾渭分明，只在原本封存血脉力量下丹田凝聚融合在一起，之后又再度分开分别连接着两处能量核心。

这种能量运行方式很有趣，但是两种完全不同源的能量却可以融会贯通。这已经和普通的查克拉变性（属性）不同了，他在研究查克拉转换属性和融合上的研究中可以确定，不同性质的两种查克拉能量在机制融合后会生成新的能量，就如同他研究木遁时发现。大哥的原本水土属性在仙人体觉醒后，能量级别升高，是两种遁术被催化增长到了极致，两种力量融合后就转化为木遁。

小葵的下丹田中融合起来产生的能量，在一瞬间也生成了一种新能量，只一瞬间扉间也能感知到这种能量级别更高级更强大。可是不知基于什么原理，又瞬间分解变回原本的两种能量，如同在不断的呼吸一样，凝聚分散，在这一呼一吸间小葵的力量又在慢慢自主增长。千手扉间没法确定小葵的力量转变究竟是什么，但是他知道的是，目前小葵的千手之力对于她来说已经无碍了，只是这么下去恐怕这个女孩的力量会不断地变强。予公予私，扉间都不能放任小葵这个觉醒了木遁的血脉在外面。

正在思考怎么处理小葵的问题，扉间突然察觉到女孩突然身体开始紧绷体温升高，忙回神儿一看，原来是他把手放在女孩腹部利用查克拉来回探查太久，把本就松散的浴衣掀开了一些，指尖插了进去，都能碰到女孩的皮肤了。连忙撒开手，飞快后退了一步，没去看小丫头烧红的脸，板着脸告诉小葵他还要再仔细分析一下小葵的身体状况，再来找她。随后吩咐她早早休息，就飞快离去了。小葵平时大咧咧的跟他哥似得，让扉间太过熟悉，他也是刚刚遇到感兴趣的发现太过专注，差点忘记这丫头也是位14岁的少女。真是松懈了！

飞快散去多余的思绪，扉间思考怎么把小葵带回千手家。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刚刚瞬身离开女孩的院子，在转角突然被人偷袭，一时疏忽被人用钢丝缠住，瞬间在背后抹了脖子。砰地一声，千手扉间消失了。

“切，是个□□么，可惜了！”收回刀，院子角落里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的身影，血红的眼中旋转着三个勾玉，一头炸开的短发，面容微微隐在高高的领子后，仔细看却是一脸不爽的样子，正是宇智波泉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