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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边,千手扉间就发现,盯着商会的势力错综复杂,甚至让他发现了一些敌对家族的影子。不过为了不让人注意到商会与千手家的关系,明面上只处理掉几个意图绑架商会人员要赎金的杂鱼。这么一来让守护这边的势力放松了一些警惕,让他能趁机仔细调查了商会。越查越震惊,商会在技术层面的开发并不难破解,只是一些改进和创新,提高了生产力也凭借新生事物开拓了市场。逐渐从各种蛛丝马迹里,千手扉间发现了一个重要情报每项改进和发明的研发,似乎都是先知道能够达到的成果,再逆推出的来生产过程的!甚至是研发方向都是早就规划好的!倒不如说,有个先知在引领商会的发展!
千手扉间就是一个科研人员,这么明显的事实,他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了!而通过调查,他也知道有其他人认识到这点,毕竟最早建立就开始参与的猪鹿蝶三族,奈良家就是人精子,而山中家还是可以直接窥视别人大脑的行家。他可不相信这位远房堂妹没有被调查过,千手扉间太了解这些忍者的作风,恐怕是调查过但是结果是失败的。再加上这个小丫头也是个单纯的,没有什么防备心,好东西也不藏着掖着,都直接拿出来了,才会达到目前的局面。不过,竟然是位限制么?这倒是个意外。
千手一族与蛞蝓仙人有契约,自然知道仙人之中有位□□仙人也是预言方面的能力。堂本葵出身仙人体的千手一族,母亲那方还是出身神道一系的知名家族草津家,祖上也出过阴阳师,役鬼师。有先知的能力到不是不可能,只是为了确定这一点他还要继续观察一下,族内有他大哥坐镇,想必短时间不会出什么乱子。千手扉间冷眼看着奈良家的小鬼和小巫女谈恋爱闹分手,而自家族妹傻不愣登地摸不清头脑,这个傻乎乎的样子跟自家大哥倒是很像。好在这丫头是个体贴人的,没有胡乱掺和一番,奈良家的小鬼竟然还选择跑到她身边逃避。在看到堂妹没心没肺地抛下那小鬼,风风火火地要到山上找些野味好材料,回去做好吃的给小姐妹进补。这幅样子又让他联想到自家大哥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是个天真乐观的傻瓜,这时大多认识他的人都公认的!他这个做弟弟的也会这么想。在大家都打生打死的时候,他却希望这些有着不可化解血海深仇的忍者,和平共处一起生活。他以为谁都像他一样可以一笑泯恩仇,而且就算为了生存,只要在一起生活,在利益出现纠纷时,这些仇怨自然又会变成□□。柱间的想法太天真太美好,是大家都想要的在乱世抱团取暖,一起过和平日子,可就算扉间想帮想办法,无论如何推演,都会看到破灭的终局。总之就是因为忍者噬武好战,又互相厮杀了太多年,彼此仇怨太多,完全没有可能长期达成谅解。
千手扉间跟着小葵,看她四处招呼着找只小狐狸,未果,又去挖陷阱,下套子打算找只野味打牙祭。之后又闷头,采蘑菇,挖野菜,找到什么东西就开心得如同挖到宝藏一样欢呼,不顾满身是尘土,草叶,像个野猴子一样玩的不亦乐乎。这时候完全想象不出她是个大商汇的头目,平时做的都是关乎众人身家存亡,让整个商圈风声鹤唳的决策。感知过周围没什么危险,扉间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顺手也帮忙捡了几朵蘑菇,拢在手中递给小丫头。
小葵楞了一下神,才反应过来,开心地接了过来,末了还朝扉间咧嘴灿烂的傻笑。热情的道谢,“谢谢你啊,这种松蘑最好吃了,就是不太好找哩!看到你再帮我多采些,我一会儿准备好料给你吃,保准儿好吃!不骗你,我朋友都爱吃我做的东西!”小葵得寸进尺的拉着酷哥一起挖野菜,一起玩啊,多多相处才会变成朋友啊,“对了,你是我什么亲戚啊,跟杉哥他们一样是堂哥么,可是你又不姓堂本,难道该叫表哥么?”低着头拿着根树枝,在树下厚厚的枯叶下翻找蘑菇,哪里有些微隆起,掀开后总会发现有蘑菇,而且蘑菇都是聚在一起,发现一朵,在周围就会找到很多。
扉间发现小姑娘的心思,都被刚找到的蘑菇吸引过去了,似乎并没关心自己会没回话,不过这倒是个交谈的好机会。
“是堂兄,你可以叫我二堂哥,我上面还有一位长兄。”扉间蹲下来跟着小姑娘搭话。
“也是堂兄啊,家里好多亲戚啊!我都有些搞不清了!”小姑娘跟着嘟囔,“二堂哥啊,我也有两个哥哥,但是他们忙着学医术,都好久不能陪我玩了。”小葵接着抱怨“将来有了嫂子,就更不会了,好伤心!我妈妈还说要帮我大哥相亲呢,说他不开窍呢!”母亲都没空儿关心她了,多久没亲手给她做吃的了!
没听见酷哥堂兄的接话,小葵也不怎么在意,只是自己在那接着提问“二堂兄,你是不是忍者啊!之前,你周围的灵气太凌冽,吓得我都不怎么敢同你说话呢!”真的跟刀锋一样呢!
这个话题,扉间很感兴趣,试着打听小姑娘的灵感应能力是什么样子的,“神道修行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我周围也有灵气?”
“对,看起来是深蓝色的,若隐若现的飘忽,只有忍者才会习惯隐藏,而且还是很纯净的没有血气,只有杀伐凝聚的煞气”小葵跟他比划着说“你们习武的,一般都带着血煞,就像很浓重地血雾”二堂哥周身的血气很少,很清澈的灵气,但是还有着杀伐之气的凛冽“总之,二堂哥不是个弑杀的人。”
小葵虽然不喜杀伐,但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她不能拿自己的标准去规范别人,那样弄不好会害死别人的。她是个护短的,也管不了那么大的社会现状,只能做到自己能做的。
千手扉间有些意外,小姑娘可以那么肯定的说自己不弑杀,要知道他在战场上手刃的敌人多到自己都数不清,自己现今再族里的地位,完全是凭战绩,是杀出来的。忍者的判断与普通人不同,相比自己的战绩,管理能力就是次要的,甚至他的科研能力还被族人认为是不重要的小爱好,就如同他大哥爱赌钱一样。没人在乎他是不是弑杀,甚至那种凶残也是大家眼中的优点会被一些人吹捧。
忍者为了生存,就算如他家希望和平到来的长兄,下了战场也是杀人无数,凶残无比,战功赫赫。这也是族人能够认可他大哥的原因,最凶最强可以站在族人最前面,带着大家抢到更多生存机会的才是被认可的族长。可就是这样的大哥其实一直在渴望和平。
“这个样子的么?”对于小姑娘的提问他都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问“小葵是怎么看待忍者的,与普通人相比?”
沉默了一会,堂本葵像是在斟酌字句,“要我说啊,忍者就同神之子一样呢”,那种继承了祖先的神力,还能够不断地修行精进,“拥有森罗万象的超能力,忍者如果联合起来可以无所不能,如同神明一样呢!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如同奴隶一样,喜欢当别人的刀子。不断的内斗,厮杀。为什么自甘堕落当没脑子的奴隶呢?明明是拥有力量,可以是社会上的精英一族。那么多天赋能力,没有用来提高社会生产力,促进文明进程,引领文明进步,真是特别浪费特别可惜呢!”忍者的现状是一种文明的退步。
千手扉间有些意外,没想到堂本葵对忍者评价这么高。忍者是很强大,但是却命运多磨,被世人欲望驱使奴役,不得善终。杀人者人恒杀之,忍者一族基本上不得好死。哪怕是千手扉间,也觉得忍者天命如此。嘴上不由地问出,“区别于普通人,都是有力量的人类,神道一脉,较之忍族有什么不同呢?”
“大约是处事原则不同啦,神道的发展也是经历过各种劫难的!总结前人的经验,作恶的神明信众,最终就只会自我毁灭,存活到现今发展还不错的都是高天原的福神啊,信众都懂得积累功德,救助苍生的。人心所向,人力所往。就如同我信仰的御馔津大神,在众神明之中力量虽不出众,但是一直是为人们尊敬信仰,祈求丰收,祈求风调雨顺,人民会自发地在保护代表心之所向的神道一脉。”一人之力虽然不足,但是万万人之力却很强大,神道一脉学到的就是利用民心,守护众生,也被众生所护,无论如何被推崇,也从未脱离过扎根普通人的基准。
差不多捡够了,小葵回去查看陷阱里有没有收获,可惜运气不好,最后还是央求这个二堂哥打了几只兔子山鸡回来,点火做饭,得偿所愿吃上野味,手艺一如既往地得到堂兄的称赞,满意的小葵也打开话夹子。给千手扉间仔细讲了民心的重要性。末了还拿自己之前对付贵族时的做法举例子,那时候她就是把财富撒入众人手中,没了显眼的财富,但是她得到了众人的帮助救助了灾民,现在灾民聚在一起为她工作,创造出更大的财富。是,她花了大钱,但是产业也变得更多了,还有民心,这些难道不是她现在拥有的么。无论怎么看,她都是都得到了更多帮助,她当然也会如此继续下去。
“而且,忍者一般是拿钱办事儿,于民有利的事也是没少做。为什么没人为他们歌功颂德呢,因为好处名声都被大名贵胄谋取了,反倒是忍者受雇厮杀被大肆宣传,天长日久自然就没人称道忍者的善行,能力与民生的益处,只记得杀人放火找忍者,仇恨怨怼也大多归结到忍者头上。”只不过小葵也不知道这种发展,是故意如此被人设计的对付有强大力量的忍者一族的阴谋,还是只是因为忍者太傻不计较功过,任人构陷。
小葵来自现代,学到过人类发展史上统治阶级血淋淋地争权斗争历史,也深知一些政客谋权的黑暗和不择手段。这时候不禁有些阴谋论了,大感自己是不是说多了什么话,会不会误导别人,只能反复强调自己年纪小,有什么不合适的言论,希望堂哥不要放在心上。她不知道的是千手扉间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却如同燃起熊熊烈火。
这是一团怒火!是啊!怎么就不可能是被人陷害了!他们忍族明明手握超凡力量,为什么却不为世间所容,被人惧怕,怎么都无法融入普通人之间生活。单独的忍者,力量弱小的族人,被驱赶,被厌恶,无奈了只能举族抱团取暖。但是依旧无处容身,居无定所,只能依靠族人浴血厮杀从人手里赚取微薄的佣金,还得利用威胁在商人鄙视惧怕的眼光中,购买生活所需。为了不被人厌弃,用异样的眼光对待,甚至跟普通人打交道还得行止都伪装成普通人。为什么他们就这么见不得光,明明都是向往平静安稳的生活的。千手扉间忍不住愤怒!他一定要好好调查明白究竟是谁害了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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