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涵如今虽然是非常震惊，但是他却清楚，自己出身寒门，平平无奇的女子，自然不能够妄想成为别人利用的棋子，燕漠北和他的母亲，他们双方自然不会希望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有利的东西，而自己对于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如同囚牢当中的困鸟一样，任其摆布而已。

“母亲之前答应给你的一切都只是无稽之谈，这么多年以来，从来都没有告诉你真相，只是却看着你深陷其中，为了自己心爱之人，一步一步把自己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说到底，我也有责任，只是如今不喜欢看你再继续这样下去，所以决定把这一切都告诉你。”

“你又何必如此假惺惺说着这么冠冕堂皇的话，难道就无愧于自己的良心吗？说到底，只不过是现在我对于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所以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才会让我在最后洗的明白一些，如若不然，想必我还是会像从前一样，每天傻傻的给你下毒，却还一直被蒙在鼓里罢了。”

燕漠北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却并没有否认李默涵说的这些话，其实他说得没错，自己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所以如今把这些真相告诉李默涵，也只不过是因为他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更何况或许燕漠北想通过这件事情来表达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对于母亲做法的反抗，除此之外，别无其他，他自然也不会考虑到李默涵的感受，也更不会考虑到她得知这件事情之后会是怎样震惊的表情。

只是这一切对于自己有利，他便选择这样做了，并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理由。

“事已至此，之前我几次三番给你下毒，你又打算如何处置于我？”

只是问出这个问题的一瞬间，李默涵却并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抉择。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从椅子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燕漠北，仿佛在等待着自己的宣判一样，仿佛这个世界末日即将来临，而自己便是罪无辜的人。

他不祈求自己有什么好的结果，也只是希望在最后的这件事情上自己死个明白，的确，燕漠北带来的正向的确让自己死得其所，所以如今他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怨言。

“我只在问你最后一句话，你说的这些是否都是真的？他他真的早就已经不在了吗？我真的永远都等不到他了吗？”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李默涵仿佛在等待着一个最后的回答，他当然希望从燕漠北口中听到否定的回答，也希望自己这么多年以来，辛辛苦苦等待的人，并没有浪费自己这么多年以来的煎熬时光。

只不过与此同时，李默涵嘴角却勾起一丝笑容，如果燕漠北可以给自己一个同款，或许自己马上就要下去见他了，这对于自己来说或许也是一个解脱，而且这么多年以来，在这里辛辛苦苦的等待对于他来说早就非常难熬。

如果不是因为内心当中有着心爱之人，如果不是烟味，满心期待着和他团聚，或许自己早就已经难以支撑着艰难的时光了。

“等不到了．”

至于其他的燕漠北，并没有多说什么，面对这样的一个可怜人，燕漠北也清楚，他就自己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威胁，之前也是如此，以后更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的危险，也不会成为自己前进路上的绊脚石，所以如今他是去是留，与自己毫无关联，只看她自己的选择，而自己如今也并不想做这个十足的恶人。

“这件事情了解之后，我也知道与你并无关联，之前你做的这些事情，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这么长时间以来，对于你的欺骗我也深有愧疚，所以以后是去是留都随你，如果你觉得不想在这个地方继续待下去了，就离开这个伤心之地，若是无处可去，便也可以像从前一样，只当做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说完这些话之后，燕漠北转身离开，并没有给李默涵留下足够的思考时间，或许这也是他最大的宽容，她不想对于这个可怜的女子再有任何的期待，也并不想再次压迫于他，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他才自己身边，并没有什么好日子可过，这也或许算是对他的惩罚而已，只不过对这样的一个可怜人，燕漠北又何谈惩罚？

“可笑。真是可笑之极，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以来的种种，终究是一场笑话，而我最终也活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这些年以来，对我最大的惩罚或许就是如此，我真没有想到，永远都没有机会再次见到你了，真是如同梦一场。”

说这些话的时候，李默涵脑海当中浮现出自己心爱之人的影子。只是他却逐渐发觉，随着时间的更替，自己脑海当中对于他的印象已经越来越少，整个人的轮廓也变得越发模糊了。虽然每一天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自己的梦境当中，但是这么多年以来，自己却和他没有任何的鸡要留和联系，这时间的推移的确可怕。

燕漠北转身离开。走到半路却恍然察觉身后有一个身影，一直紧紧的跟随自己扭过头去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燕漠北并未在意，她也清楚这是母亲派来跟在李默涵身边一直仔细观察他动向的人，毕竟母亲是一个非常多疑的人，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一颗棋子不听自己的话。所以安排眼线在李默涵的身边，或许是最稳妥的办法。

只不过今天自己对李默涵说的这一切或许早就已经被人察觉，但是燕漠北却并不在意，如果能够通过这件事情跟母亲完全撕破脸皮，这或许对他来说也并非是一件坏事。

“当真？件事情非同小可，你可完完全全都听清楚了。”

“是。奴婢不会听错的。世子就是这么跟李默涵说的，而且他离开之后需要把整个人失魂落魄，很久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我在跟出去的时候，世子也是直接离开。”

下人回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