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只不过是戏剧性的一幕，但是需要把一开始没有想到燕漠北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找自己，也更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些话来。

更何况燕漠北对自己所说的这些话，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只是蜻蜓点水，只是对于自己来说却是无比震惊，此时此刻，他还是没有能够从刚才燕漠北对自己所说的这些真相当中回过神来，与此同时，抬起头来却又迎上燕漠北冷漠无比的眼神。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也很同情你的身世，我知道从一开始的时候，你只不过是受人哄骗，才会一步一步落入陷阱当中，才会每一次都想方设法对我下毒。所以这些事情我可以毫不计较。”

“既然你早就已经知道我几次三番给你下毒，为什么每次还要装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好吧，虽然不敢轻易相信，但是此时此刻或许也别无他法。他知道燕漠北对自己所说的这一切或许是蓄谋已久。

也清楚燕漠北所说的这些话或许并不是空穴来风，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每一次发生这件事情之后，都没有任何的风险波及到自己身上。

所以才让李默涵一直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也让他以为自己每一次都与燕漠北下毒的这件事情都没有任何人知道。

所以才让这一次面对燕漠北的时候，听到他对自己所说的这些话，让李默涵震惊无比，更是不敢轻易相信这个真相。

“我只能告诉你，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双方只不过是在一直权衡利弊而已，对于你来说是这样，几次三番听从别人的唆使，想方设法要置我于死地，对于我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不把这件事情的真相揭露出来，也只不过是想给双方留有余地而已。”

燕漠北的这番话倒是把自己说得有些大义凛然，其实对于他来说的确如此，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的确一直在想方设法的权衡利弊，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他自然会毫不犹豫。

只是这件事情对自己来说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所以他可以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可以完全不用把李默涵的做法放在眼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么长时间以来，你没有接发吧，只不过是因为我对你并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相反，你却一直在利用这件事情欺骗我，让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完全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

这些话之后，李默涵却突然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些什么，也更不清楚自己在这个陷阱当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好像原本以为自己天衣无缝计划的这一切，虽然是听了别人的教唆，但是不管怎么说，从始至终自己从来都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但是却没有想到燕漠北来到自己面前的这一刻，开始他所示的这所有的话，完全把自己从一个理想化的世界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原本以为，或许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拯救心爱之人，原本可以让他不再便将饱受战争之苦，却没有想到这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自己印象体验开，而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从头到尾都在别人的监视当中，自己这么多年终究是活成了一个跳梁小丑。

“真是可笑。说到底，你早就知道我的目的，却还假惺惺的这么多年以来，我在你身边步步为营，没有想到，却只不过如同小丑一般过着这么戏剧化的人生。”

燕漠北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或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也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应该如何安慰已经满心疮疤的李默涵。

毕竟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或许并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只不过最近这段时间自己要把中心放在其他的事情上面，而且也没有足够多的精力来跟李默涵周旋，所以他才会选择在今天说出这个真相。更何况自己和父母的关系已经非常紧张，双方或许不再有任何的交流。

与此同时，李默涵几次三番听错母亲的意见，给自己下毒的这件事情，也并没有必要再一直进行下去，毕竟如今自己已经不需要通过这件事情再次掩人耳目。

“你知不知道我是受了谁的教唆，你又知不知道我是为什么会已开始来到这里，来到你的身边，步步为营？”

李默涵或许还并不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他只知道燕漠北早就已经得知了自己的手段，只不过过去还并不知道自己背后到底是谁在一直想方设法的教唆。

“我知道是我母亲。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你的打击很大，也知道从一开始他是采取什么样的方法，什么样的理由才帮你控制住的。所以我也想在今天明确的告诉你，你没有必要在一直听他的。”

如同遭了一个雷击一般，李默涵后退两步，险些没有站稳，踉踉跄跄的坐在椅子上，手中的茶杯骤然打翻。滚烫的茶水流出来，滴到自己的皮肤上，李默涵仿佛浑然不知道疼痛一样，瞳孔当中满是震惊。

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看着燕漠北，与此同时，似乎完全没有从她这张冷若冰霜的脸上，以及麻木空洞的眼神当中察觉出任何的破绽，仿佛已经对于燕漠北说的这些话深信不疑，也就是因为这些令自己深信不疑的话，才让李默涵如遭雷击。

“真是可笑．这事那事可笑至极。你们母子两个人，一个人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道士演的一出好戏，这么多年以来把我蒙在鼓里，这么多的步步为营，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偏偏要把这样的一个无辜之人困在囚牢当中，对于你们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我又做了什么，让你们对我如此狠心？从我身上到底能够得到什么？”

只是这些话说出口的一瞬间，李默涵仿佛也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