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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贤后与昏君 > 第 5 章 005

第 5 章 005

作者:枕风睡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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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奇怪,苏纤柔穿来后,原身所剩记忆寥寥无几。

她对这具身体反而有一种熟悉的掌控感,苏父所传授的武艺信手拈来,穿衣打扮也都毫无滞塞,可偏偏记忆所剩不多,只残留了几个并不清晰的画面。

大夫说是她落水后受惊,磕到了脑袋,才导致有些记忆出了岔子。

苏纤柔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好奇心,日常也只记住了熟稔的脸庞,大周对女子束缚颇多,许多事根本轮不上她出面,她也因此而格外惫懒。

她并不记得眼前的男子,但瞧他这熟稔又欢喜的态度,她们大抵是相识的。

正在她怔愣时,对面的男子显然已经察觉出了她的状态,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轻声说道:“柔妹妹不识得我了吗?”

苏纤柔诚恳的点点头:“是不记得了,前些天磕了脑袋,忘了许多事。”

吴矾:“……”

“世子莫怪,我家小姐前阵子的确出了些意外,有许多事都已不记得了,”赶来的红桃连忙解释道,“小姐,这是镇南王世子……”

不等红桃说完,镇南王世子便轻笑一声,望着苏纤柔说道:“叫我矾哥哥就是了,你小时候总是这样叫,多叫几声许是就习惯了。”

红桃怔了下,垂眸没再吭声,她们家小姐跟世子爷,原也没这么熟的。

苏纤柔却瞬间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大周的镇南王只有一个,苏开济与镇南王以及先帝相识于微末,后又结拜为兄弟,按照辈分来算,她确实该叫吴矾一声堂哥。

不光是她,连宫里那位小皇帝,也该叫吴矾一声哥。

“一声矾哥哥怎么成,而今再怎么也该叫一声世子爷,”苏纤柔笑着回望过去,“世子爷回京,可真是京城里最大的稀罕事儿了。”

吴矾轻笑:“柔妹妹可别打趣我,若说京城最大的稀罕事儿,那也该是你跟今上的婚事,青梅竹马终成眷侣,也是一桩美谈。”

苏纤柔扯了下嘴角,眼睑低垂了下来,落在旁人眼中便成了害羞,可实际心里如何也只有她自个儿知晓。

“三年未见,柔妹妹的容貌倒是越发出色了,”吴矾识趣的错开话题,转而说道,“前阵子受了伤,现下可全好利落了?若是身子依旧不适,我去向太后与皇上说说情,典礼延后些日子也并无不可,都是自家人,想来太后不会责怪。”

苏府正热闹着,蓦然听到他这番谈话,不少大臣以及宗妇全都朝着他们看来,苏纤柔自是不敢随他胡说,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旧伤,只是病了一场,早就好全乎了,不必惊动太后与皇上。”

吴矾似是长松了一口气,笑着安抚道:“柔妹妹有事尽管说,还是你的身子最要紧,没事就好,也免得太后她老人家担忧。”

苏纤柔噙着笑没再说话,她一时弄不清吴矾到底是为她好,还是想让她趁机跋扈,落了皇室的颜面。

早前苏开济已经去承华殿哭闹了一回,如果她再折腾出事耽误了大典,饶是太后再好的脾气,跟苏家再多的情分也会被磨光,苏府也只有被冷落一个下场。

她正想着,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声:

【叮——教训夜袭苏府的采|花贼,任务奖励:20积分。】

听到夜袭苏府四个字,苏纤柔没忍住怔了一瞬,即便京城里的贼再不长眼,也没有敢往大将军府里偷东西的,这采|花贼又是什么品种的脑残?

等等……苏府只有她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儿,难不成这采|花贼竟是朝她来的?!

【叮——任务提醒:夜黑风高,宿主务必保护好自身安全,不要轻易中招,中招则永不达标。】

苏纤柔:“……”

还真是朝她来的?

今日的纳征礼这样豪华奢侈,怕是全京城的人都注意到了,倘若是随便跑来的窃贼强盗,苏纤柔都能理解,可采|花贼到底是什么操作?

她这未来皇后的身份,就这么遭觊觎?!

苏纤柔没忍住向系统打听起采|花贼的身份,但系统却并不知道,只隐约能预测到今晚会发生的事,根据以往的经验,凡是系统预测的事都精准的发生了。

今晚恐怕也并不例外。

“柔妹妹?”吴矾朝她看来,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好像想到了一些旧事。”苏纤柔笑着揭过话题,吴矾眼底也多了几分笑意,恍若不经意的提起道:“小时候你常跟我一起习武,不知如今柔妹妹的功夫可还练着?咱们有空不妨再较量一二。”

“只是强身罢了,”苏纤柔不愿与他多纠缠,笑着回应,“远不及世子爷,我就不献丑了,若是世子爷有兴趣,不如找我爹试试,他一准儿乐意。”

他爹苏开济人虽然浑了些,但身手了得,尤其使得一手好刀法,在本朝还没遇上过敌手,勉勉强强也算是大周第一高手。

吴矾:“……”

“成啊,矾儿这些年武艺没落下就好,回头咱们叔侄俩可得好好交流。”苏开济正留意着这边儿的动静,闻言便连忙插了一嘴,把吴矾拽了回来。

大庭广众之下,一个外男这样跟柔儿亲近讲话,到底没那么方便。

苏纤柔眼底划过一抹暖意,苏开济本也不是细心之人,但涉及到她,总要多留几分心思,是以哪怕他在朝中浑名不断,府里妻女也从未被人揪住过把柄。

单是这种温柔和关怀,苏纤柔就无法弃他们于不顾。

另一边的苏开济正招待着朝中的大臣,其中便有南阳侯和右相赵文山,他们两家本也各有一个女儿要入宫,早已私下统一战线,交流了不少消息。

苏开济对他们两人格外不待见,只热络的拉着吴矾跟其他大臣交谈,偶尔视线掠过他们二人,也都轻飘飘的移开,假装根本没看到。

南阳侯简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不知礼节之人!

赵文山却因着跟苏开济共事已久,早就习惯了他这番姿态,因此淡定极了,左右被轻视几眼也掉不下一块肉来,何必跟一个浑人计较?

见无人相帮,南阳侯只好一个人逮着他狂喷,似笑非笑的看向苏开济:“掌珠即将大婚,想来这一段苏大将军该没什么烦心事才对,可昨儿我去宫里,怎么听到了苏大将军在哭?”

众人齐齐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看苏开济,又看看南阳侯,一时不知该心疼哪一个。

就算苏开济在承华殿犯浑,太后都没说什么,一个南阳侯便在纳征宴上如此落了他的颜面,也不怕当场被揍一顿?

往前数一数,倒也不是没有旧例,毕竟当朝苏大将军可从不记仇,有仇人家当场就报了。

偏偏南阳侯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接着笑道:“苏大将军这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儿?昨儿去承华殿哭了那么久,可千万仔细眼睛。”

赵文山察觉不妙,连忙轻咳一声,提醒他莫要作死,但南阳侯却偏过头拉他下水:“赵相也有话说?再过些时日,等女儿入宫,咱们也都成了一家人,有什么话赵相可千万别在心里堵着,说出来才好。”

赵文山:“……”说你个锤子!

“南阳侯误会了,我并无什么话可说,只是近来有些上火,”赵文山见队友不靠谱,连忙撤回了拉他一把的手,干干净净的撇开距离,“苏大将军府里的清茶味道极好,侯爷也该多尝尝。”

“我从江南带了一些好茶叶回来,早知赵相喜欢品茶,我也该给您送去些,”南阳侯再次朝他抛出橄榄枝,“赵相好好尝尝,若是喜欢,我再让人去准备。”

赵文山:“……”这人是不是有病?

南阳侯三言两语又把赵相重新拉下水,绑在了同一艘战船上,后者简直有苦说不出,他虽也不怕苏开济,可跟一介浑人计较着实有失体统,倘若再打起来,那就更丢脸了。

但这次苏开济却出乎意料的没动手,望着南阳侯脸上露出的得意,冷笑道:“南阳侯嗓门也不差,赵相一把年纪了,上朝时吵架也次次不输,跟泼妇骂街也没什么区别。”

说完他又后知后觉的纠正:“倒也不是没区别,泼妇骂街尚且知道在家门口,南阳侯和赵相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把太后娘娘气得脑仁子疼,这嗓门怕是比冯公公都要厉害。”

遭受无妄之灾的冯福:?

南阳侯脸色瞬间涨红,他们文臣间的吵架那叫吵架吗?那是正常的文化交流!是高雅至极的辩论!泼妇骂街岂能与之相提并论?!

一介阉人又岂能与他们相比?!

“你……你……胡言乱语!”南阳侯不自觉的拔高了声音,待周围的人全都看来,他不知怎么便想起那句泼妇骂街,脸色瞬间更难看了。

赵文山心里早已把南阳侯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生怕再遭受无妄之灾,往后退了一步跟他拉开距离,本着右相的身份劝说道:“南阳侯消停些吧,再过些时日,你跟苏大将军便是一家人,没什么好吵的……”

“赵相这话便说岔了,”苏开济打断他,丝毫没有被嫌弃的自觉性,直说道,“我跟南阳侯一个姓苏,一个姓李,那算得上一家人?难不成南阳侯还想跟我改姓苏?”

赵文山简直气煞了这浑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哄谁呢?即便苏开济再不肯承认,他们赵李两家的女儿也会一同入宫封为妃嫔!

“苏大将军莫非还不知道?皇上亲点了赵李两家的女儿,将来与皇后一同入宫,到时候可不都是皇上的亲家……”南阳侯正说着,苏开济便迫不及待的打断他:“你还是省省吧,太后可没这样说。”

“不可能!”这下连赵文山都坐不住了,女儿入宫为妃这种大事岂能出错?那可是皇上亲口所言。

苏开济瞅了一眼身旁的冯福,凉凉道:“冯公公,你怎么说?”

被赶鸭子上架的冯福还能怎么办,他只好说道:“太后有口谕,咱家还没来得及跟赵相和南阳侯说,现在看来也是拖不得了。”

赵文山和南阳侯齐齐心底咯噔一下。

“太后说,宫里恰逢大典,人手颇有些忙不过来,怕薄待了两家的贵女,赵相和南阳侯且先等上一等,此事过段时日再议。”冯福眼观鼻鼻观心的说出这番得罪人的话,心底没忍住又把苏开济骂了十八遍。

哪有这样落人面子的?苏开济自己个儿浑便浑吧,怎么还好意思扯上他跟太后!

南阳侯和赵文山彻底懵了,宫里有那么多人手,怎么会不够用?现如今皇上后宫根本没什么人,哪里会薄待了他们家女儿?相反,能跟皇后一同入宫,反倒更显荣宠。

没想到这份荣宠这就没了?只因为苏开济在承华殿鬼哭狼嚎的犯浑?!

好一个臭不要脸的苏大土匪!

饶是南阳侯和赵文山再不满意,心里将苏开济骂得死去活来,也只能乖乖的谢恩领了口谕,木着脸接受各方的道贺。

苏开济这等浑人,果真每次都能浑出新境界!

冯福斜了一眼苏开济,见他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藏不住了,到底没忍住叹了口气。

他委实好奇,先帝到底瞧中了他哪一点儿?

-

傍晚,承华殿。

太后将手中的奏折丢到一边儿,询问起冯福今日的见闻。

冯福道:“奴才不得已当着许多人的面传了口谕,南阳侯和赵相似乎……颇有些不情愿,南阳侯尚未等散宴便已匆匆走了。”

太后轻哼一声,漫不经心道:“南阳侯也该敲打敲打了,在朝为官,还是认清自己的位置为好。”

“是,”冯福低低应了声,接着又说道,“苏家嫡女似乎前阵子受了伤,不小心磕到脑袋,把从前的事都忘了,连镇南王世子都没认出来。”

“失忆?”太后怔了一下,脸色莫名冷了下来,淡淡道,“算她识趣,不管是真是假,也算是一个交代。”

先帝定下的婚事她本不想插手,可无意中查到了一些事后,她没办法再坐视不理,先帝与她总共也只有一个儿子,总不能叫人当傻子哄了去。

大周不需要一个三心二意,心有所属的皇后,但哪怕是为了苏府手中的兵权,她也不能轻易撒手。

太后抬手按了按眉心,抬眸问道:“皇上呢?”

冯福垂眸:“皇上称病没去念书,在宫里呆了大半日……”

“称病?他能有什么病!”太后声音拔高了些许,立刻起身叫上人,“去乾清宫!”

冯福:“……是。”

此刻的苏府,碧春院内平白多了几朵盛放的海棠花。

时下并不是海棠盛开的季节,苏纤柔颇有些好奇,问遍了所有婢女都不知这几朵海棠是哪儿来的,反倒是她身边的红桃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就好,不必犹豫。”苏纤柔说道。

红桃想了想,低声道:“从前也出现过海棠花,但小姐您都不让动,有过几次呢,不过这两个月却是没见过了。”

苏纤柔顿时更好奇了,但想起今晚即将出现的采|花贼,她隐约有了几分猜测。

“不必管了,你们先去歇息,倘若晚上听到了什么动静也不必怕。”苏纤柔打发走了一众侍女,红桃却犹豫着没离开:“小姐,奴婢陪着你。”

“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先去睡吧,若有需要我会叫你。”

苏纤柔自顾自的收拾了帷帽、斗篷,妆容倒是没换,左右天黑什么都看不清,又有帷帽在,根本不怕旁人认出来。

这样安静的等待了许久后,墙外总算是有了动静。

苏纤柔提剑而去,还没露面便听那贼人唤了她的名字,一口一个柔儿简直肉麻极了。

苏纤柔:“……”

旧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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