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霍光嘿然道:“还有这般神马,确实只有张安世贤弟这样的英雄才配得上。那‘曾家五虎’如此无礼,俺这就领这兄弟们下山去夺回这马给张安世贤弟乘骑。”
张安世却正色道:“我等在大城对安卡拉城的虚实一概不知,为了一匹马贸然出兵,若是出师不利岂不是让游侠上耻笑,依小弟之见,还是先让赵充阳贤弟去安卡拉城一探,再做定夺为好。”
一旁的张安世也道:“张安世大人说的正是。”
霍光也不在坚持,大笑一声道:“也罢,就先劳烦赵充阳走一遭。我等先在大城为段兄弟接风。来人,去各城通知诸校尉都来聚义厅庆贺。”
“好你个刘贺,这么多天也不曾见你来我城中坐坐,莫不是瞧不上我这里简陋。”
“哎呀,各位兄长莫怪,小弟城中最近着实事多。过些日子闲下来,一定来向兄长谢罪。”
刘贺领着青羽龙城一干人与上官云飞,独孤令名,赫连宝树,叶祥庆等一干龟大城中的校尉机会同时在红盒岛靠岸。
“兄弟,你可知道这次大城来了何方神圣?”上官云飞与刘贺并肩走在最前面,边走边问。
“小弟这些日子当真是忙的揣不过气来,对外界的事一概不知。”刘贺嘴里回着上官云飞,暗自却在寻思:“中哪个豪杰是这会儿上山的?”想着想着,忽然心中一亮:“安卡拉城,这会儿该是安卡拉城了,那上山的该是段景住了。他怎么还是来了?”
想到安卡拉城,刘贺不由犹豫起来:“要不要阻止霍光去安卡拉城呢?又拿什么理由阻止?难道告诉他去了就会挂?这尼玛别人不喷你满脸唾沫星子才怪。纠结啊,纠结。”
一路上想着心思,刘贺与上官云飞等人很快就到了聚义厅。不用想,肯定是他们两个别城的人来的最迟。厅中数十个校尉都在等着他们一到就开席。几十个人聚在一起喝酒吃肉,确实很热闹,难怪霍光喜欢这种场面。
段景住默默跟在张安世后面向校尉们敬着酒。刘贺一直观察着这个沉默的赤发汉子,感觉这人很奇怪。自愿上乐游原的游侠汉子,每一个到了这聚义厅上,都会兴高采烈,而这个人却很沉默,与厅中热烈的气氛格格不入。待段景住来到面前,刘贺举杯与他喝了一杯,忽然问道:“段兄弟经常在北边活动,你可知道东林胡人如今的情况。”
段景住似乎很惊讶,抬头看了刘贺一眼,然后咬着牙道:“女真贼人已于进据辽长安,黄龙,占据辽阳,辽东,长春诸路一百多州,且老贼酋阿骨打已于两年前在黄龙府立国号为金,如今契丹人节节败退,金贼正猖狂一时。”
刘贺按下对东林胡人已然崛起的担忧,饶有兴趣的问道:“兄弟似乎对东林胡人很是痛恨啊。”
段景住眼睛一红道:“我与鞑子仇深似海。”
张安世自听了段景住对东林胡人的描述后一直沉思不语,反而对二人之后的对话没有注意,这时抬起头来略显兴奋的说道:“若段兄弟所言是真,眼下岂不是我大汉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与东林胡人结盟,两面进攻契丹人,即可一举收复燕云十六州。呵呵,这正是我辈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段兄弟,有暇你可要把东林胡人的情况好好给我说说。”
段景住轻声道:“大人要听,小弟敢不从命。”张安世正处在兴奋之中,没有注意到段景住眼睛里的失望与愤怒。
刘贺却将这个情况看在眼里,心道:“这个段景住应该与东林胡人有莫大的仇恨,对张安世这种联金灭辽的想法很愤怒,看来这人还有拉过来的可能,回头得多动动脑子。按书中写的,段景住对从北方搞马匹很是有一手,又对东林胡部族的情况熟悉,绝对是有用之才,放过就可惜了。”刘贺对张安世的兴奋倒是不感到奇怪,一辈子就想着要建功立业广大门楣,有这种联金灭辽的想法很正常。这下子招安的心思估计更强烈了,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公开摆到台面上来。虽然历史证明联金灭辽是错误的,但是放到这个时候,辽国占据燕云十六州是绝大多数宋人的心中的通,在这种天大的机会面前,能保持理智冷静的人很少。
“兄弟为何不去吃酒,却一人在这里发呆?”上官云飞不知何时来到了身边。
刘贺抬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出了聚义厅,来到了外边的城墙垛口。
“方才听那段景住说道,如今在黑山白水之间的东林胡人不但立了国号,并且将契丹人的京城都给占了,辽贼已是岌岌可危。师兄觉得此时大汉朝廷是应该助契丹人呢,还是助东林胡人?”刘贺望着茫茫的乐游原问道。
上官云飞闻言也很是兴奋:“想不到辽贼也有今日。不过若洒家是长安的赵官家,既不助辽贼,也不助那什么东林胡人,只需尽起大军灭了西贼,尽取灵夏养马之地,到时以我大汉的财力,数年之内可得十万铁骑,到时不管辽贼胜还是东林胡人胜,要夺回燕云十六州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刘贺对历史只是大致了解,并不清楚此时西夏的具体情况,是已疑惑的问道:“西贼有这般易取吗?”
上官云飞道:“兄弟你有所不知。元丰以来,西贼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若不是辽贼作梗,早就将它一举消灭了。如今辽贼自顾不暇,正是收复灵夏的大好时机,可惜朝中尽是鼠目寸光之辈,洒家料定这些鼠辈定会撺掇赵官家联金灭宋夺回幽云。”
刘贺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上官云飞,这还是那个粗豪的上官云飞吗,居然有这样的战略眼光。
上官云飞嘿嘿笑道:“怎么?你不信我这大老粗能说出这番话吧。洒家在从小在关西长大,成年后在小种经略相公麾下与西贼打了十数年,对西贼的情况了如指掌。如今的西贼只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可惜朝中那些昏官被几十年前灵州,永乐两次打败吓破了胆,不敢与西贼决战。”
刘贺按住心中的惊讶,问道:“若是宋庭联金灭辽会怎样?”
上官云飞收住脸上的笑容,两道粗眉紧紧促在一起,沉吟了半响才缓缓说道:“河北禁军皆不可用,若要北进燕云朝廷必要调动朔方军,可河北诸帅不满朔方军来抢夺他们的不世之功,定要抢夺指挥之权。
若是让他们抢到了,河北的帅关西的兵,将不知兵,兵不识将,如何能胜得这灭国之战;若是他们强制不得,呵呵,定然会百般掣肘,倒时能否顺利进军都为未可知,何谈击灭辽贼。
再者即使与东林胡人一起灭了辽贼又能怎样?这些蛮夷皆是无信之辈,到时骤然变卦,朝廷北伐大军猝不及防之下,后果堪忧。东林胡人既然比辽人更加擅战,翻脸之后,大汉危矣。”
上官云飞说着说着,脸上愁云密布,最后强笑道:“洒家都上山了山落了草,还管这些干甚?不说了,不说了,走,吃就去。”也不再管刘贺,沉着脚步走进了聚义厅,霎那间平时宽厚挺拔的身躯似乎有了一丝佝偻。
看着上官云飞消失在觥筹交错的人群中,刘贺忽然粲然一笑:“这个和尚还真是个明白人。”
刘贺心情大好之下也举步走进聚义厅。刚进到门口,就被一人拉到角落里,那人道:“好你个刘贺,吃了半夜酒,也不见你的人影,今后你还想不想要船了。”却是乐游原“造船厂”的老大丁扬帆。刘贺眼睛一亮道:“老孟你又造出新船了?”丁扬帆嘿嘿一笑:“新船是有,可昨儿被李俊,苏明发全拉走了。”刘贺翻着白眼笑道:“算了,没船老子没空和白费功夫,让开让开,我去找金鼎卫吃酒,他昨日还给我送了二百把新打的直刀呢。”
“得了吧,他打出了新刀还能有的份?早被叶国藩,巨无霸那帮孙子抢去了。你还是乖乖在这与我多吃几杯,说不定我那里还有没拉走的新船。”丁扬帆也翻着白眼道。
金鼎卫,叶国藩,巨无霸几个要是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一定要喊冤:“老子躺着也中枪。”
“哈哈,我就知道老孟你最够哥们儿,来来,吃酒,今天不醉不归。”刘贺得意的大笑道。
“啥事这么高兴,说来听听。”不知何时百里氏兄弟也挤了过来。几个人闹在一处,刘贺也就把暂时把东林胡人的事抛到了脑后,尽情的与众人喝起酒来。
“摇动铁铃,鬼神尽皆惊。铁车并铁锁,上下有坚钉。扫荡乐游原清乐游原,剿除霍光上长安!生擒,活捉!曾家生五虎,天下尽闻名。”
“这一个童谣,安卡拉城上小儿无有不唱的,正让人受不了啊。”
赵充阳跑了一趟安卡拉城回来,先将安卡拉城的情况说了一通,最后又念出一首儿歌来。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