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呆呆的，大脑像装了一脑袋浆糊，走一步晃一下，他晕头转向的被贺知恩拉着走，贺知恩将校服套在顾南身上。

贺知恩的校服很宽大，顾南低头观察比自己的手臂长出一大截的袖子，注意力几乎全被这奇怪的地方吸引了。

不知不觉就被贺知恩半推半抱着来到宿舍门口，贺知恩拿出钥匙，门上的钥匙孔被他插的哗哗响，门才打开，贺知恩就刻不容缓的拽着顾南进宿舍，顾南脚步虚浮，这一拽差点把他拽的坐到地上。

贺知恩又急忙扶住顾南的腰，拉进自己怀里，他在黑暗中沉默半晌，突然说："如果你是因为没考好，我可以帮你。"

顾南眼睛动了动，没说话。

"你的学习方法太不正常了，"贺知恩说，"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疯子，本来不想管你，也尝试过无视你，但最近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做不到，我比较在乎自己的想法，所以抱歉，以后我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这是我的决定，与你的意愿无关。"

听了这话，顾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和嘴巴，他只听自己哑着嗓子说："你不觉得，说这样的话的你更像个疯子。"

贺知恩闷声笑了笑。

顾南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顺着贺知恩，他对贺知恩说："我不想欠别人，你大可按你的想法来，接不接受是我的事。"

"欠？"，贺知恩扶在顾南腰侧上的那只手伸进顾南的校服里，说："谁说无偿了？"

"……"

顾南抓紧贺知恩的衣服，他感觉到有什么炙热的粗糙的东西在自己的腰身上一寸一寸爬，顾南只是难受的哼唧，却不知道该怎么把他拿出来，很是焦急。

贺知恩在心里数了十个数，数到十的时候他闭上眼睛，勾了勾嘴唇，突然将顾南拦腰扛起来，大步走进浴室。

水滴像玉珠一般从高处跳出来，拍打在两个人身上，贺知恩一只手捂住顾南的嘴，另一只手按住顾南的肚子，每动一下，贺知恩都能通过掌心感受到自己的东西。

这种感觉好的让他头皮发麻，只想问顾南要的更多。

从昨天早上考试开始，顾南就没有上过厕所，这会尿意浓烈的厉害，顾南眼角通红，忍不住哭出来，好在脸上全是水，没有人能看见他的眼泪，和他压抑的喘息。

顾南是这么想的。

"顾南，顾南，顾南……"

"……闭嘴……呃……"

"顾南啊……"顾南推贺知恩的脑袋，贺知恩就用他灵活的舌头舔顾南的手，嘴里不停的叫他的名字，真的很讨厌。

贺知恩简直就是个魔鬼，他拿捏顾南，不让他释放自己，顾南简直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他哀声求饶，说："放开我……"

贺知恩不放手，说："你想什么？说出来，我满足你。"

顾南止不住哽咽，他双手扶住墙壁，头埋进臂弯，崩溃的说："我……我，我不行……"

他说不出口。

贺知恩明知故问说，"你想什么，要说出来啊，顾南。"

"疯子……突然间这样……"

"顾南，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顾南回过头，红着眼睛说，"想…………"

最后两个字从他的唇舌滑出来，特别的慢，特别的让人疯狂。

贺知恩噗嗤笑了起来，说："你真是，太可爱了啊。"

他按照承诺满足了顾南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