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但是她说,明天我得和南子豪一起上补习班。
我说:“我绝对不会去。你们现在来管我的学习是不是太晚了?”
她说:“你要是不想去,也行,以后你否想拿到从我们这里拿到一分钱。”
我在心里将她骂了一遍。
第二天,我爸载我和南子豪一起去上课。那是北城一家很有名气的补习机构,老招牌了。我爸一边开车一边说名额有多么难得到,一个名额多少钱多么贵。
路上堵车,突然有一辆出租车冲过来和我们挤着,我爸立马打开车窗,对那司机一阵怒吼:“这马路是你家开的吗?你搁那破车拽个屁呀,赶着投胎叻哦!”
车里气氛降到最低点,我爸还在和那人对骂。那司机是一个山东人,气势上比我爸更厉害,但是我爸吐出来的脏词不比他少。
我听得烦,戴上耳机听歌。南子豪表情很平淡,似乎见怪不怪,玩着手上的机器人,嘴上念着动画片的台词。
“你好,我是乐迪,世界上最快的飞机。”
“去你妈的破车!我艹你妈!”
“是时候呼叫超级飞侠了,总部,接通。”
“我日你妈勒个逼!”
他们一人一句,我竟然听出了一种喜剧的感觉,没有半点违和感。
下了车,我爸还在念叨着刚才的出租车司机。我用警告的语气对南子豪说:“在补习班我们就当互不认识。”
南子豪冷着脸说:“你以为我稀罕?”
我说:“这样最好。”
蒲女士给我报的是英语。南子豪比我更惨,即使幼升小,也要补习语数英,再加奥数和作文。
我突然觉得,小时候一直被散养的我也是挺幸福的。
我捡了最后一排的位置,一开始我人很不能接受,这小班限制了我的灵魂和自由,但是听着听着,或许是补习老师那天籁般的嗓音,竟然让我有了困意,我就拿起书盖在脑袋上睡着了。
这补习课很变态,它是有监控摄像头的。蒲女士看着那视频里我睡了两节课,也并未说什么,好像我进了补习班就可以了。可是她对南子豪不一样,每日给他布置题目,守着他做补习作业。
我上了一个周的课。可见的,我越来越喜欢那补习老师的声音了。
某一天,我翻着朋友圈,李梦发了一张合照,文案为:但愿我们一直长长久久。
那么多人,偏偏我一眼望见了梁生那出众的帅脸,以及李梦搭在他肩上的手。
我深呼吸,随手给她点了一个赞。
每过一会儿,我就去看那张照片。赞越来越多,我手上的书也看不进去了。直到李梦评论了一句:“大家不要误会呀,我身边这帅哥是我朋友。”
我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评论区。
一天下午,我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蒲女士给我来了一通电话,语气格外焦急:“你在补习班见着子豪了吗?你爸今天没有接到他。”
“没见着。”我说完快速地挂了电话。
南子豪多半是去哪儿贪玩了,他不见了关我什么事儿。
当我悠然走下楼时,却听见一处教室旁的厕所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那平日里熟悉的让我厌烦的声音。
我依然往楼下走。
又是一声尖叫声。
我嘴上骂了一句艹,立马跑过去寻找声音的源头,男厕那一扇门。我一进去,便看见众多人围着什么东西。
有几个和南子豪一般大的男生脱了裤子,xx对着地上的那孤零零的男孩。那正是南子豪,他倒在地上,全身湿透,也不知道是尿还是水,那娇嫩白皙的手臂上面有许多伤痕,溢出血滴。
平日里南子豪受到一丁点痛就会大喊大叫,痛哭不绝。这时的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哭不闹,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呆看着厕所那老旧的天花板。
我想可能是刚才他叫累了。
南子豪是生是死我从不在乎,上次带他回家顶多是为了蒲女士。
见到这一幕,我耳朵一阵刺痛,心里有了杀人的想法。我的手不停地颤抖。烦躁、愤怒、暴戾,这些情绪占据着我整个脑子。那些小男生见着我,赶忙想跑。
但是怎么可能?
我拍下他们的照片,猛地反锁上门,冷笑着说道:“看样子你们刚刚挺爽?很好,那么现在该我了。”
我拽着其中最看不顺眼的男孩的头,重重地砸向厕所的门,一下,两下,三下,这还不够,他哭着喊:“啊啊啊!我再也不敢了!”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从不觉得年龄小的孩子多么无辜。
我将他们一起拉进其中一间厕所,从那破旧水龙头接了一桶桶冷水浇在他们身上,最后用拖把堵上门。
全部做完,我走到洗手间冲着手,在镜子里,我瞧见南子豪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慢慢坐起来靠着墙,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珠子盯着我。
我说:“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也好不哪儿去。”心中的情绪慢慢缓过来,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会变得很坏很坏,像是一个恶魔一样。
南子豪很小声地对我说:“二姐,谢谢你。”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姐姐。
<br/>说起来也挺可笑的。印象里,他一直叫我大名南予以,叫我贱人,却叫南恩清为大姐,或许是南恩清长得温柔,爱笑,我长得过于凶横,打小他喜欢南恩清胜过我。
这我并未在意,我一点也不稀罕。喜欢或不喜欢,有什么意义。
我的手顿了一下,冷水浇在伤口上,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那天,即使我给他们看了那些南子豪被欺负的照片,但是免不了的,我还是被蒲女士禁足。其中那唯一的好处,便是不用去上那无聊又费钱的补习班了。
这期间,南子豪像变了副模样。他经常悄悄来敲我房门,问我需要什么,需要他什么帮助。
他多半是看多动画片了,真把自己幻想成超级飞侠了。
蒲女士有时也来,是那种站在门口不说话看我是不是还可以活着的敲门试探。
我想不通,为什么蒲女士不分是非对错,为什么南子豪没有被关禁闭,那小子为什么每次都能逃开。于是,他每次干巴巴地等着我发话,都等来我一句:“滚边去!”
一天下午,那小子又来敲我门,敲敲敲个不停。
一天天被困在这小阁楼里,哪儿也去不成,觉也睡不好,我心里火气很大,于是对他吼道:“南子豪,你要是再敲我门,等我被放出来第一个弄死你!”
“弄死谁?”我竟然听见梁生那清冷的声音。我可能耳朵产生了幻觉。
南子豪小声地说:“二姐,我把手机给你偷来了,还给你充满电啦,刚刚开机就有一个哥哥打电话过来......”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