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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什么?
他站在房屋的门外,透过窗户看见了隐隐的亮光。
是那个小偷的手电筒发出的光芒吗?他...回来了?
‘几天后’会要发生的事情一件又一件的出现在了他的头脑中。他知道这个小偷在一个金发男人的口中会成为‘疯子’,知道在自己会报警获救,但也因此暴露了一些东西引来各方的觊觎。
这里是一切的开始,只要那个小偷离开了这里没有成为疯子,自己就可能会避开那个‘未来’。
他不喜欢暴露了‘一切’的未来,所以身上的‘神明’就带他回来了,是这样吗?
出羽光枝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
好像很开心,又好像很恼怒。
他抿着唇,故意放大了自己的脚步声,在门口弄出了点动静,门内的人果然慌了手脚,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这套房屋,出羽光枝甚至在进门后看见了他□□离开的背影。
他在这个略显陌生的室内静立了一阵,在内心平静下来后,他找到电灯的开关,点亮了屋内的光源。
屋内并不大,却也不小,该有的陈设都有,只是有些杂乱,在翻找的痕迹之下还能看见一些奇怪的手稿和书籍。
出羽光枝顺着残留的感觉在室内翻找出了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脱下衣服,生疏的拆开了自己的绷带。
他先洗了个澡,然后一边读着药物的说明书,一边清理着自己的伤口重新包扎。他不知道伤口没好的时候不能洗澡,也不知道该做怎样的消毒,只是像模像样的包扎好了。
‘我会好起来的。’出羽光枝收拾着室内的狼藉,漫不经心的想:‘或许是一天,又或者是两天,很快的。’
于是等到第二天他拆开绷带一看,果然身上的伤口好了七七八八,就连虚弱感都消退了。
猜测(心想事成?)√
在重新缠好了绷带后,他才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外貌上。
镜中的青年过于瘦小,说句‘少年’都不过分,半长不短的黑发贴着他的脸颊和脖颈,鲜红的唇色点缀瓷白的皮肤,纯黑的眼瞳静默的注视着镜外的人,出羽光枝试着勾起嘴角,镜内的人也露出了略显奇特的笑容。
不是温暖又或者是阴郁,出羽光枝在大脑中翻找半天,也只能把这个笑容归结为奇特,他形容不上来,却感觉这个笑容中有许多他形容不上来的感觉,好像在引诱着什么,又好像在嘲笑着什么。
‘奇怪死了。’
他靠近镜子,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纤长柔弱的的手指缠上了几根发丝,黑与白在动起来后,就仿佛是给图画添加了灵魂。
但他在那个世界和梦中看见过‘出羽光枝’,‘出羽光枝’并不是自己这个模样的。
‘出羽光枝’是个瘦小又懦弱的青年,半长不短的发丝又脏又油,眼下是长久未睡的青黑,整个人都显得萎靡不振,有时候神神叨叨的碎碎念,但说的有快又是气音,根本没有人能听清。那个模样看上去就好像是被邪祟骚扰过度导致身体疲劳,神经紧张的可怜人。甚至‘出羽光枝’紧张或者急躁的时候会无意识的啃食指甲,个人的指甲都快秃掉了。
那是一个在其他人的眼中,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神经质的存在,并不惹人喜爱。
那镜子中的人又是谁呢。
昨天收拾的手稿与书籍他并未仔细翻看,但他却知道那里面都写了些什么,哪些是编造的,哪些是真实的,甚至关于他可以召唤怎样的存在在内心也隐隐有数。他记得的这些东西,似乎已经融入进了本能,它们藏在灵魂中静待自己的发掘。
再加上‘未来’经历的那些事情...
‘神明的容器’?
不,不太可能,或许他是,也不是。不过无论之前他是谁,他都与以前没有关系了。
“我是出羽光枝。”他抬手按在了镜子上,感受着手下截然不同的触感与微弱的小动作,露出了灿烂又迷人的笑容:“请多指教。”
镜中的‘人’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收回了相贴的手掌:“请多指教。”
镜中的异常并未引起出羽光枝太多的关注,他甚至带着点习以为常的态度与‘他’交谈:“你的名字呢?”
“您认为我该叫什么名字?”镜中人反问,与出羽光枝一致的动作带出的是不同的气质。
“那算了。”
出羽光枝没有理镜中人怔愣的神色,推门走了卫生间。
他原本是分不清黑夜与白天的区别,但他的观察力很好,连续几天的昼夜交替已经可以让他分得清光线是从何处投射的,进而区分白天与黑夜。
新的生活开始了。
他带着雀跃的脚步走进客厅打开电视,上面是与以往没有区别的新闻,没有杀人犯,没有入室抢劫杀人案,也没有什么被囚禁的可怜人。
“我开始喜欢在这里了。”
出羽光枝伸手捞过放置在一旁的破旧抱枕在怀中,靠在沙发上深深叹息。
但究竟是喜欢这个时间段,还是喜欢没有暴露之前的生活,他也说不上来,不过总归是喜欢现在的生活,并且希望这种生活能继续保持下去就是了。
“真好啊。”出羽光枝露出了略显病态的笑容,眼神有些混沌的定格在电视机上,结果下一瞬上面的信息就令他收回了笑容,眼神也变得清明。
上面赫然出现了一则刚刚插播的新闻。
“某逃犯...”
“□□...”
“请大家注意安全!遇见可疑人员立刻拨打报警电话——”
在主持人喋喋不休的介绍中,出羽光枝死死的盯着上面略显眼熟的男人。
是那个□□进来偷东西的小偷。
他判断错误了吗?
他下意识的抬起了右手开始无意识的啃食指甲:“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我没有注意到。”
为什么他能回来,其他人就不能呢。
他哪里来的自信?
出羽光枝停下了啃食,嗤嗤笑:“果然,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就是自己。”
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的待办事件又加了一。
让他捋一捋,自己不仅要测试自己的‘能力’,还要找‘被召唤的神明’是谁,‘自己’以往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还要找一下自己与那个‘逃犯’有什么联系等等等等。
“好麻烦。”出羽光枝只感觉到了心累,他重新回到了厕所,镜中的‘人’似乎已经离开了,呈现出来的人比刚才的‘镜中人’要阴郁不少,完全没有了刚才魅惑的模样。
但出羽光枝却对这副模样不是很满意,他在镜中调试了一会,又练习了一阵表情与动作的管理,在感觉差不多了的时候,才穿着翻找出来的衣物出了门。
在关上门的时候,出羽光枝察觉到了些许不同,蹲下看了看锁眼,才发现自己家的锁已经被破坏。
也就是说,自己家的门锁不上了。
出羽光枝:?
但这不能影响什么,因为他在修门和就这么出去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于是他连门都不关,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出去了。
在他刚下楼没有多久,便有一伙人找到了这里,然后他们透过大门看到了地上沾血的绷带,换下的沾满了血迹病服,还未收拾起来的药物,以及残留的咒物气息。
“这种气息...肯定是特级咒物了。”七海建人声音低沉:“但那个时候可完全没有这个气息。”
“是新...”
“是新诞生的。”五条悟侧头看向地下室的位置:“先封印吧,在那些咒物找上门之前。”
“那个孩子呢。”七海建人蹙眉:“无论是对哪方来说放任他都太危险了。”
“但是现在,只有我们四个记得这个孩子。”五条悟轻笑了一声:“那个孩子也什么都不记得,现在不正是一个好机会吗。”
还未走远的出羽光枝猛地打了个喷嚏,一股被盯上的凉意在后背盘旋,他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离开时的方位眨了眨眼:“果然。”
猜测(关于能力的一点分析)√
他并不是独自一人‘回来’的,如果是按照距离的话,那四个也会记得这些东西吧?
让他想想......‘武装侦探社’和‘咒术师’?
武装、侦探社,有一定的武力,能跟官方有合作,进入他病房中的两人应当一个属于武装,一个属于侦探?
咒术师...咒?诅咒的咒?诅咒是由人诞生的,话语的诅咒,想法的诅咒,行为的诅咒,那为什么不干脆叫诅咒师?肯定是有什么区别在里面。
情报太少了,还是先躲着他们吧。
这么想的出羽光枝在下一个拐角就遇到了正主。
黑发青年笑意盈盈的与他拉近了距离:“光枝好过分啊,亏我这样兴致勃勃的找过来了。”
出羽光枝:??
“您是?”出羽光枝是真的疑惑,各种方面都在疑惑:“我们在哪见过吗?”
被看起来完全不讨喜的人阴恻恻的询问,正常人早就否认了,黑发的青年却一副视而不见的模样:“是我啊,太宰治,我们见过的。”
出羽光枝:???
出羽光枝:鬼才和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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