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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小郎君⑨

作者:青衫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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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抱起小姑娘后,傅月沉又听到了久违的声音。

清冽如雪,警告道:【危!】

【脱离人设,扣除一积分。】

他唇角的弧度僵了僵,笑容无奈,还是被发现了呀。

把四喜抱起,纯属私心。

连傅月沉自己都不大明白这种情感,只是这样做了,没有迟疑。

他甚至不觉得后悔,脑子里想的,全是这小姑娘太轻了。

软绵绵的,好像风一吹就会化。

……

事已至此,猫儿也大概明白了。

当你开始怜悯一个其实并不可怜的人时,就是喜欢的开始。

因为动了心,见不得这个人受一点点苦难和委屈。

傅月沉其实是个心冷薄情的人,在天上发生那件事后,他就很少对人和物上心了。

说是丢失道心也不为过。

也是因为那件往事,月沉性格大变,从前天界最明亮的小郎君,一夜之间判若两人,开始划水,开始得过且过,宅在月宫里,做一个吊儿郎当的混子。

他有悔,也有愧。

猫儿懂他,越是曾经骄傲过的人,越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

哪怕那件事不能全怪他。

可他执意揽下所有罪责,收起曾经锋芒毕露的骄傲与荣光,将自己囚了起来,画地为牢。

就像四喜说的,那月亮里,锁着她的心上人。

她是他的信徒,百折不回。

哪怕天上所有人都觉得月沉上神起不来了,彻底废了,她也执意跟在他身后,替他处理那些乱牵的姻缘。

其实四喜原本不必做孟婆。

在他们天界,神明也有一套鄙视链,在天上务工的,瞧不起在地府抠脚的。稍稍有点追求的神,都不会屈居于地府。

四喜是战神遗孤,也是花神之后,是天生的神裔,不是那种半路出家,修仙飞升上来的。

她元神是一朵彼岸花,本该是下一任的花神。

可她甘愿扮老扮丑,去到地府那种犄角旮旯,去点化那些因为姻缘错牵,而生出的许多痴男怨女。

也只有她,在默默等着一个人重拾道心,等他回来,拨乱反正。

她始终相信。

·

人间,暮色渐渐沉了下来。

东宫的亭台楼阁布满了红绸,四喜的心变得有些奇怪。

明明不是心上人抱她,那种雀跃的甜意却在心底慢慢晕开。

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呢?大概是他笑起来的时候。

玄临不会这样,他平素内敛惯了,没有这份洒脱与淡然。

玄临也很少笑,哪怕在人前礼貌性微笑,笑意也不达眼底。

所以眼前这个,不是她的小郎君。

可是很奇怪,被他抱着,她潜意识里想要这条路再长一些。

直到喜房的门吱呀作响,她被抱到喜塌上,避开了铺在锦被上的红枣花生和桂圆莲子。

傅月沉半蹲在她面前,抬头去看那方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

也是在这个时候,四喜抬手一掀,小小那张脸就露了出来。

傅月沉的目光有片刻凝滞,他眨眨长睫,站了起来。

娇娇俏俏的小姑娘却没管他,顾自喝起了闷酒。

用的也不是盛合卺酒的酒器,她嫩白的手提起一旁的酒坛子,就坐在床榻上,开始咕噜咕噜喝。

傅月沉看傻了。

这人看着跟奶娃娃似的,喝起酒来那么凶,跟个爹一样。

他喉结微动,有些不自然地问道:“侧妃这是…不开心?”

四喜抬起头,小脑袋点了点,似乎嫌沉,她随手卸下凤冠扔到一旁,连浓墨般的青丝都散落下来些许。

傅月沉这才发现,她那双如含秋水,艳胜桃花的眸有些微醺,粉面含春,已有醉意。

这种场面是我能看的吗?

傅月沉扪心自问,不能,他压下微快的心跳,伸出手,想把酒抢过来。

可没想到,四喜握住了他的手腕,一个巧劲,就把青年拉到了自己眼前。

小姑娘弯了弯唇角,口脂微花,却更显风情,她眯了眯眸子,双手捧住了傅月沉的脸颊。

“真好看。”四喜由衷道。

她话落将指尖伸进青年的鬓发,沿着耳根,将那该死的人·皮·面具剥了下来。

“这样就更好看了。”

四喜自嘲地笑了笑,她缓缓松开手,又开始饮酒。

这一次,傅月沉终于抢了过来,可那坛酒几乎见底了。

他脾气不好,往地上一摔。

霎时间,满屋子都是浓烈的酒香,傅月沉轻嗅着,好像也跟着醉了。

大概是为了房事助兴,酒的后劲有些大,四喜这样的小酒鬼也有些迷迷糊糊了。

傅月沉不知道在生什么闷气,开始坐在床榻边敲桂圆,他指尖修长白皙,一捏一声脆响。

四喜就安安静静吃红枣。

她肚子很饿,像火烧一样,心里却空空的,就像那碎成一地的瓷片,可她抬起头,看向青年的侧脸,就觉得真好看啊。

秀色可餐,好像都没有那么难过了。

不知道诡异地沉默了多久,傅月沉终于剥出满满一掌心桂圆果肉,他捧到四喜面前,说:“将就吃点。”

四喜忽然之间想哭。

将就这两个字多伤人啊,更可笑的是,玄临甚至不愿意将就过来。

她吸了吸鼻子,感觉酒水在脑子里晃荡,做起事来也不管不顾了,推开这把桂圆,小姑娘往前倾了倾,她忽然伸手抹了抹唇边残余的口脂。

傅月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点染了胭脂的如葱指尖就凑了过来,在他左颊边放肆。

等他后知后觉往后撤的时候,四喜已经画好了。

傅月沉余光瞥向铜镜,里面的青年容色压过喜服,眼角一点泪痣,颊边一个印记…那是刚被画上的彼岸花。

简易的笔触,有些歪斜。

这是四喜专属的印记。

“你是我的了。”她笑容满足,双眼轻阖,开始往后倒。

这句话过于震撼,让傅月沉的心久久不能平息,可他身体的本能还是抢先一步,在小姑娘的头将要磕到床榻上时,伸出手,稳稳接住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

青年复杂的心理活动却刚刚开始,这在人脸上乱涂乱画的毛病,他总觉得有些熟悉。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样一个酒鬼,醉后行凶,在他脸上留下印记,和她指尖滚烫的温度。

傅月沉低头看她,小姑娘已然昏睡,他无奈笑了笑,在心底答道:“想要我,得给很多很多钱。”

哥哥我贵着呢。

青年松开手,把人送进被窝,正欲掖好被角的时候,四喜不安分的小手又伸了过来,她揪住了他喜服衣领,把人往前拉了拉。

傅月沉几乎贴近她鼻息。

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又开始作祟,他想起身,却突然听见梦中的人呓语,喃喃道:“我,”

“最最喜欢你了。”

小姑娘的梦话软糯轻细,还带着鼻音,就这么窜进青年耳朵里。

傅月沉没有做什么表示,只是白玉般的耳根猝不及防红了,似滴着血色一般。

他猛地起身,推开房门,直到晚风拂面,燥热的感觉才有所缓解。

这些年,傅月沉仗着一副好皮相听到过许多表白,却没有一次像这样,方寸大乱,临阵脱逃。

哪怕这表白,甚至不是说给他的,而是给玄临那个家伙。

他不是故事里的人,却开始入戏,还乐在其中。

此刻,连微风也吹不散的,是那小姑娘天生的香气,似雨后的草木,仿佛镌刻在他心底。

傅月沉想,他真的要完蛋了。

·

翌日,玄临下了早朝。

他还未用膳,走进东宫的时候,正厅里多了抹身影。

正在布膳的,是一个纤细窈窕的背影,穿墨色马面裙,艾绿色对襟竖领长衫,衣面上刺绣的花儿很别致,是彼岸花。

玄临停住脚步,多看了一眼,那少女好像察觉到了,转过身来。

就像扑面而来的一股清气,纳入玄临眼底,焕然一新。

少女的模样生的极好,尤其她浅浅笑着,比枝头上新开的花还要娇艳欲滴。

和霜玺那种冷艳型的美人不同,眼前少女胜在干净纯粹,是他看惯了后宫那些勾心斗角的蛇蝎后,难得碰见的天真。

玄临压下眼底的波澜,故作冷漠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等你回来。”四喜轻声说。

这话若是旁的女子说出来,玄临只会觉得刻意,但眼前小姑娘漂亮的眼睛黑白分明,没有半分算计。

他不动声色,去看那一桌早膳,竟全是他喜欢的。

玄临忌甜,怕腻,所以早膳的点心和小菜多是咸口,今儿这几样比平常还要更精致。

他大概明白是这位小侧妃的手笔,与想象中不同,这江家扔过来的棋子,颇合他心意。

乖巧懂事,天真无邪。

玄临是喜欢像霜玺那样不受掌控,捉摸不透的神秘女子,这能激起他作为男子的征服欲,可这娶进家门的不一样,她越单纯,他就越省心。

玄临入坐,开始用膳,虽然心里很满意,但他没有表现出现,将pua学进行到极致。

四喜当然不明白,她只是坐在一旁静静等待时机,等玄临膳后,她拿出了那块贴身带着的玉佩。

小姑娘鼓起勇气,抬眸认真看向玄临,摊开掌心问他:“那个,你记不记得救过一个人?”

玄临看向那佩玉,眸色翻涌,他当然不记得,正想如何措辞时,门外传来瓷器落地的轻响。

他猛然回过头去,正好看见作内侍打扮的清丽女子眸中含泪,略带失望的看过来。

而她脚边,是摔碎的补汤。

“霜玺,”玄临连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因为着急,他推开了坐在一旁的小姑娘,径直往外追去。

玄临的力道不轻,四喜就这么猝不及防摔到地上。

事发突然,她掌心的玉佩不受控制掉了出去,碎裂成了两半。

因为是好玉,即便碎时,也是很好听的声音。就像她心底破开的裂缝一样,脆生生,不留一丝余地。

可她没有哭,只是把掌心压上碎玉,用痛感来盖过难受。

直到有人自门外而来,执起了她伶仃纤细的手腕。

掌心是血肉模糊的一片,刺痛了青年的眼睛,他脾气不好,对周遭的宫人说了声滚。

等人都滚干净了,他才把四喜抱起来,重新安置在椅子上。

他唤她的名字,问她疼不疼。

适时,猫儿再次提醒:【危!!】

【脱离人设,扣除一积分。】

傅月沉没管,只径直取了伤药来,小心挑出碎玉后,把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细细包扎好了。

又过了一会,四喜才回过神来,看着被包成粽子的手,哭笑不得。

傅月沉挑挑眉,意思是不许嫌弃,他跟她说:“玉碎了,就别要了。”

“没关系呀,碎碎平安。”小姑娘依旧是温温柔柔的腔调,即便她的脸色如一触即融的初雪,苍白得似碎瓷一般。

大概是心痛极了,她的手划出血色也毫无知觉。

傅月沉怜悯道:“还好吗?”

“很难过呢。”

四喜小声的说。

她抬起轻颤的睫毛,勉强笑道:“可你在这里,好像好些了。”

傅月沉唇角微扬,不置可否。

他把手伸过去,拎着一袋还散发着热气的糖炒栗子。

“回来路上看见的,本来打算喂猫,便宜你了。”

猫儿:我信你个鬼。

反正已脱离人设,这会他懒得管这臭弟弟,随他瞎几把说。

可事情好像并不简单。

聊着聊着,四喜这个本该伤心的小姑娘突发奇想,问道:“你看啊,我叫四喜,姐姐叫三喜,那你叫月沉,哥哥是不是叫日升啊?”

“???”

猫儿在心底咆哮。

神他妈“日升月沉”!

淦!爷叫星衡!!

你去天界打听打听,还有谁,敢把我和“日升”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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