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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上车

作者:三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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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洛托是个商人,他爹也是个商人,但他爹的行商之路并不顺遂,青年创业中年破产,老婆也跟别的富商跑了。

独自一人拉扯儿子长大还要还银行欠款,于是他打算到北方去碰碰运气,试图东山再起。

结果途中失去了音讯,只留下了个刚满十六岁的儿子乌洛托。

老话说得好龙生龙凤生凤,乌洛托自小耳濡目染学会了一些经商手段,但这个运气实在是跟他爹一脉相承,创业没两年就失败了。

好在有他爹“珠玉在前”,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及时止损,没有让自己本来就拮据的经济上更加雪上加霜。

明白了自己是没那个大富大贵的命之后,乌洛托感觉自个整个人都变轻松了。

果然逆天改命这种事靠我是不行了。

乌洛托认命般搭上回家的火车,离开那些个让他难以回忆却又难以忘却的城市场合。

回老家之后安心当个农民吧,一辈子种种地,养两只狗,娶个不太漂亮的媳妇,过好自己的日子就算了。

拿着自己的大包小裹,检完票跟着检票员的指示上了车。

“不好意思,让一让,让一让,不好意思啊。”一边低头跟人道歉,一边挤过人群,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座位却发现被人占了。

他看了看手上的票,再三确认不是自己搞错了之后,跟那人说道:“这位大姐,您坐的是我的位置。您看......”

长得不漂亮,脾气也不好的女人生气了,“什么大姐,会不会说话!”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个,这位小妹,您坐错地方了。”乌洛托又是一顿低头哈腰。

在城里给人低头惯了,这毛病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女人看他也不是个难惹乎的,就什么也不说的板着个脸盯着他看。

乌洛托紧张的脸色有些发白,这个眼神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的客户,好像是防着他小心被他偷钱一样。

一个平头男人走了过来,身材并不高,戴着眼镜但很壮实,瞅着能有个一百五六十斤的样儿,开口问道:“怎么了?”

女人大呼小叫道:“老公,这人叫我大姐,还让我离开座位。”

“不不,我没有,这本来就是我的座儿。”乌洛托说话更不利索了,赶紧把自己的车票给他看。

“啊?”男人看了车票一眼摆摆手,“这里有人了,你去别的地方,旁边有的是座位。”

“就是的,旁边不有的是座位吗,非要坐这儿干什么,我们可是夫妻,我们坐一块儿怎么了!”女人振振有词道。

“可是......”乌洛托左右看了一眼,旁边都坐满了人,哪还有座位。

“可是什么?”男人脸色阴了下来。

“我,我......”乌洛托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囫囵话。

眼看着眼前的这对夫妻愈发咄咄逼人,周围也没个仗义执言打抱不平的。

就是个座位,没必要弄的这么大惊小怪的,占了就占了呗,那个男人明显是个脾气不好的,为了个位置挨一顿打,这点事情都分不清楚?

他们心里不仅没觉得那对夫妻做的不对,反倒是乌洛托不识大体了。

乌洛托紧拽着行李,脸上已经见汗,周围人的目光刺的他心里发虚。

像看一个笑话一样。

就在他准备道个歉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嗓音从他背后响起,“您好,请问是您坐在这里吗?”

乌洛托转过头,看到了一个面目温和的男人和一个漂亮清秀的少女。

少女冷着脸,好像心情不大好。

“他不是,你有什么事儿?”男人不等乌洛托回答,他便接过话头。

徒河看了乌洛托手上的票一眼,温声道:“我们是他对面的,所以想确认一下。”

视线微微下移,便看到了自己座位上的一堆行李。

“去别的地方。这里有人了。”男人说道。

“就是,去别的地方。”女人也说道。

徒河笑容真诚,“两位是夫妻吧?”

“是有怎样?”男人不耐烦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看两位一脸夫妻相,一定是上辈子就修到的缘分。”徒河微笑道。

“怎么?嘲讽我?”男人捏了捏拳头,威胁道。

“内个,我们这就离开,这就离开。”乌洛托转身低声说道,“您也快带着孩子离开吧。”

孩子?

镜楼挑了挑眉,看向乌洛托的眼神有点危险。

徒河罔若未闻,微笑道:“哪里,只是觉得两位身为夫妻本就不该分开,但是此地过于狭隘,委实是不适合两位恩爱,不如请二位移步桌椅之下如何?不仅宽敞,私密性还好。”

这人说啥呢,明摆着是找打啊。

乌洛托解释道:“他不是那个意思......”

“说的有道理。”男人点点头。

“啊?”乌洛托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这么办吧。”女人也赞同。

这么办好吗?

乌洛托满头问号。

“记得把东西带上,好用来做遮挡,毕竟夫妻之间的事不宜大肆宣扬。”徒河贴心的提醒道。

“嗯,谢谢啊。”男人笑的很真诚。

“哪里,躲到一个谁也看不到,就连我也看不到的地方,你们二位好好腻乎腻乎。”徒河说道。

“嗯,我们会的。老婆我们走。”男人拉起女人,带着他们的行李离开。

临走前还对徒河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徒河微笑致意。

乌洛托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不适合大城市,这里的人都太邪乎了。

徒河轻轻拍了拍座椅,扫去上面的灰尘,让镜楼坐到里面。

他坐下后看了一眼乌洛托,“您还要继续站着吗?”

“啊?哦,谢,谢谢。”乌洛托放好行礼,坐到徒河二人面前。

拿出份儿报纸装模作样的小心打量二人。

徒河微笑问道:“您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没有,”乌洛托赶紧摆手,然后又有些犹豫的问,“您是怎么做到的?”

“我有比较特殊的劝说技巧。”徒河给了个敷衍的答案。

就是一点点暗示催眠的手段。

明白对方不想说,乌洛托也就没再问。

一个是心性使然,另一个是不敢。

万一惹恼了他,自己也被劝说到地下睡了该怎么?

但这不妨碍他对两人的身份有些猜测。

应该是城里来的大人物,可大人物为什么要做这种经济舱?会不会是有什么机密任务,所以才不得不跟我们这种人挤到一块儿。

不会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暗杀政府机要或者解救重刑犯之类的吧?

杀手还是特工?

乌洛托偷偷看了眼两人,徒河低着头在激光屏幕上划来划去,而另一名少女刚好撞上他的目光。

眼里蕴含的冰冷让乌洛托打了个哆嗦。

杀手,绝对是杀手。

这个眼神要杀过十多个人了吧。

乌洛托赶紧转移视线,埋头报纸之中,恨不得把第六版盯出个窟窿来。

可那股视线还是落在了他身上,像是冰锥一样。

大热天硬生生给自个逼出一身冷汗。

完了完了,不会要杀了我吧?

“镜楼。”徒河按下少女的脑袋,“抱歉,她有点怕生。”

“没事没事。”乌洛托赶紧摇手。

怕生?这不像啊。果然还是杀手吧。

徒河无奈,眼前这位的想象力是有点丰富了,被害妄想症吗?

他摸了摸镜楼的脑袋,少女心情不爽也是情有可原。刚才来的路上就有个不知死活的上来就调戏她。

本来这种事也没什么,顶多是揍他一顿就完事儿了,关键是他那言语。

“嘿哥们,这是你闺女还是你情人?借我耍两天呗。”

然后徒河就拉开结界,镜楼赤手空拳将那家伙打的只剩一口气,丢出来的时候都看不出人形了。

徒河查了一下,好像是这座敦云城城主的儿子,刚从国外当完兵回来。

难怪敢在车站里差点强抢民女。

虽然平时作风多有褒贬,但算不上多坏的人,就是一张嘴太欠揍了。

镜楼生气也就是在这地方,算不得多大的事,算不上多坏的人,偏偏一张嘴特别喜欢作死,却又不能真的打死他,所以下手的时候难免有些不痛快。

徒河最后还是给他叫了救护车,不能真的让他在那儿自生自灭。

上车后,乌洛托一句孩子,又刺激到了她的神经,所以看他就有点不顺眼了。

徒河搂过镜楼的肩膀,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没关系,我不会把你当小孩就是了。”

少女脸色这才好点。

镜楼是成年人,但是身体却与少女无异,这点尤其让她难受。

是不是博士在我身上动手脚了?偶尔会闪过这样的疑问。

后来徒河告诉她,是她的各种时期都被延长了,所以才会保持这种少女形体,以镜楼的生命力,这个状态至少还要保持个二三十年。

想到这里,镜楼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两道柳眉都倒竖了起来。

乌洛托越发胆战心惊。

徒河无奈一笑,问道:“正式打下招呼吧,您好,我是徒河,这位是镜楼。请问您是?”

乌洛托从怀里掏出名片,双手递给徒河,“您好,我是乌洛托。”

徒河看了一眼名片上的标识,辛路德人寿保险有限公司。

“原来是位商家先生。”徒河说道。

乌洛托挠挠头,“当不起先生的称呼,我已经不干了。”

“是工作不合心意?”徒河问道。

乌洛托强笑道:“是我做的不好。”

“人各有志。”徒河安慰道。

“现在好点,打算回家务农。”乌洛托笑道。

显得很轻松。

没有了城市快节奏的生活,回到家后可能更好些。

“您家是哪里的?”徒河问道。

“一个小镇子,说了您可能也没听过,坞垛城边上的茵村,没什么特产,就是个小村子。”乌洛托笑容温暖。

“您们是去哪里?”他问道。

“我们也是去那儿。”徒河说道。

“诶?”

“茵村那边有一座梦湖,在我们那儿很出名,所以趁此机会想去看一看。”徒河微笑道。

“啊,是吗,我们的梦湖这么有名啊。”乌洛托笑的有些腼腆,隐约有些自豪。

茵村就是围着梦湖建立的,四面环山,苍翠欲滴,梦湖就像是一面澄澈的宝石镜镶嵌在群山之中。

一年四季都被绿树环绕,即使到了冬天也不结冰。

湖水深三十米,水清而鱼肥,而且味道鲜美。

在茵村,不管是老人还是小孩儿都喜欢去水里钓鱼摸鱼。

“您们到了茵村一定要尝尝我们那儿做的清水鱼,不仅个大,味道也绝对是一绝,我在敦云城呆了十多年,那里没有一家馆子做的鱼比我们那儿的好吃。”乌洛托热情的介绍起家乡的珍馐美味。

“还有鹿肉与野鸡,滋味浓厚,沾上我们那儿的特制酱料,那滋味,绝了!”

想到自己家乡的那些美食,乌洛托两眼发光,一改之前的懦弱。

好像每个漂泊在外的人一谈到自己家乡就总有说不完的话,会忽然觉得自己早已看惯了的风景,原来有这么多值得拿出来说道的。

“还有......”乌洛托还想再说,看到徒河微笑着看着他,便停下了嘴,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是我聒噪了。”

“没关系,我们也很愿意听您讲些您们那儿的风土人情。”徒河微笑道。

来之前,简已经让图兰把茵村的详细情况报告给他听了,可到底是网上的资料,准确度难免有待商榷。

这点图兰也没有办法,谁让那里是个与世隔绝的小村落呢。

图兰能做的就是尽量筛选出靠谱点的信息。

茵村就是霍华德印章地图上画的那个地方,云戚就在那座湖里。

现在多从乌洛托这里得到些消息,之后就能省下点功夫。

“乌洛托先生是多久没回过家了?”徒河问道。

“有十五年了。”乌洛托微微一叹。

父亲失踪后乌洛托就独自一人离开家乡到城市里打工,敦云城是他最后走过的一座城市。

“青年时期四处漂泊,如今仍是孑然一身,走时如何,回时如何,罔度岁月十五年。”他笑了笑,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

空度许久,至少终于明白了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必再庸庸碌碌的白费功夫,找到归处即是回家,也算是没白走这一遭了。

“外面的世界也算是看过了。”徒河安慰道。

“您说的是,我们那儿还真就我一个出来见过世面,剩下的都不敢踏出家门口一步!”他又有些骄傲。

“花花世界来过见过,留不下也不必强求,自有心安之处。”

“徒河先生一语中的。”乌洛托抚掌应声,然后想了想,“其实还有个更深的原因。”

徒河嗯了一声,“没钱。”

“对!”

两人相视一笑,皆是同道中人。

之后乌洛托与徒河讲话就没那么拘谨了。

“徒河先生来自哪里?”

“黄羊门人。”

“哦,那儿啊,额,没听过。离这里远吗?”

“搭飞机也要一天半的时间。”

“这么远啊,您二位路上也是够辛苦的了。”

“还好。”

“您知道从这儿到我们村要多长时间吗?”

“多久?”

“大概也是一天半,还要坐两个小时的客车。”

“这么远啊。您来这儿的时候也是辛苦了。”

“还好。对了徒河先生,您为什么没买卧铺啊,躺着总比坐着强。”

“这不没抢到票嘛。您呢?”

“也是没抢到票,脑子一热就决定回来了,之前也没个准备。”

“听说这趟贵宾车厢里不仅提供床铺被褥,还有免费的三餐。听说一瓶酒就要六千块呢。”

“六千块呀,我一个月工资啊,喝起来一定很带劲。”

“那必须的!”

两人砸吧砸吧嘴,共同哀叹一声,“没钱啊~”

时间到了晚上,乌洛托盖着一张毯子睡去,隔了没有八米就能听到婴儿的哭喊声,吵得人耳朵疼。

徒河都有点佩服他能在这种情况下睡着。

“这都是小问题,我当初都睡过一个星期的楼梯,还在地铁站垃圾桶旁边打过地铺,与那比起来,这儿的条件都可以称得上高级宾馆的鹅绒大床了。”他很是知足的说道。

本来他看徒河二人什么也没拿,尤其是镜楼,还是个孩子,就决定把自己的毯子给二人。

徒河婉拒了他的热心,说是自己睡觉不老实,很容易把毯子弄脏,镜楼又比较认床,轻易睡不着。

等到我们都撑不住了,自然会闭上眼睛,倒时候就需要您帮忙把我们叫醒了。

乌洛托便也不再强求。

只是临睡之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如果两人睡着,一定会负责把他们叫起来。

镜楼歪过头,脑袋搭在徒河肩膀上。

“要睡会儿吗?”徒河问道。

少女表示不用。

“还有十四个小时才能下车,能眯一会儿就眯一会儿吧。”徒河说道。

“我是你的护卫。”镜楼说道。

徒河伸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有理。”

“怎么样啊祭祀大人,双人旅行可还愉快?”

耳边传来简的声音。

图兰的网络直接连到徒河大脑,简的声音也通过网络穿了过来。

徒河扯了扯嘴角,“拜你所赐,还可以。”

“那我就放心了,祭祀大人的心情愉快就是教会最重要的事。”屑女人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简从档案室回来后,将整理出的资料与图兰的数据库做对比,连夜检索出了地图信息,将地点锁定在茵村梦湖。

得了诺恩斯的指点后,简也不再去问徒河在想什么,或者是在隐瞒什么。

空口无凭,那就用行动解释。

告诉他,自己是值得他信任的人!

当简带着两个黑眼圈将消息传给徒河的时候,徒河真的有被她感动到。

什么都不问,做一个在他背后默默支持他的人。

简是这么决定的。

可还是好气呀!

老娘在那里为你纠结万分鞠躬尽瘁,你居然还撬老娘墙角,花前月下?!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呀!

于是简笑眯眯的,宛如情人撒娇似的让徒河离开的时候多拍些沿途风景,顺便买些特色土特产带回来,毕竟教会的人还没去过远地方。

徒河也觉得是件小事,也就答应下来了。

然后简就掏出了一张长达三米的购物单,清晰的标注了谁要什么,去买什么,并表示,不会提供任何资金上的援助。

“等等,没钱是什么意思?怎么又没钱了?”

“修缮教会设施花了一部分、城市修建花了一部分、您这刚回来没几天就又要走,为了堵上那帮反对者的嘴又花了一部分、当然为了您摆平他们的我自然也需要奖励一部分,您算算,我们还剩多少?”

徒河觉得大开眼界。

这钱还能这么算?这个女人说出来的时候竟然一点都不心虚,心跳都没超过七十五。

何等厚脸的一只动物。

“说到底,你让我乘坐交通工具的目的是什么?额外花钱不是本末倒置了吗?”徒河扶额道。

“您这不是有额外收获了吗?”简说道。

徒河看了一眼乌洛托,“你找到的他?”

“当然,找到这么个人可费事了,能力长相性格都不出众,可以说是平均值之下,家乡还是那么个小地方,如果不是云戚,我甚至都不知道还有个茵村梦湖这种地方。”简说道。

这就像让她去大海捞针,却不告诉她是根什么样的针,只说你找到就明白了,这种含糊的提示。

“我相信只要您跟他踏上同一辆车,您就一定会发现他。”简信誓旦旦的说道。

“你对我可真有信心啊。”徒河说道。

“当然,这个世界上最信任您的人就是我了。”简自豪道。

徒河毫不怀疑是她让图兰做的手脚,将自己的车票位置放到乌洛托身边。

明明可以直接告诉他,却还是以一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帮他达成目的,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可爱,有点心疼。

“费这么多事,真是麻烦你了。”徒河温声道。

“突然说什么呢,好恶心。”简说道。

我就不该对这个女人有一点心软。

在让徒河后悔这件事上,她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那么您从他身上察觉出什么了吗?”简问道。

“没有,身上没有一点异常能量波动,不过灵魂的颜色倒是挺纯粹的。”徒河说道。

“也就是说,云戚可能就在那里了?”

“还不好说,要等到了才知道。”

“明天吧,您们就能到达了,那我就现在这里祝祭祀大人马到功成。”

“嗯,借你吉言。保持联系。”

简挂断通讯后,一个人趴在徒河办公室的桌子上,轻轻骂了一句,“笨蛋”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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