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河镜楼二人下车之后，挥手跟葵她们告别。

双方心情都不错，经历了冒险但是大家都没事，尤其是葵，这一趟出来显得特别满足，一个劲拉着玛丽缇娜的手臂讲述她在意识之海里的壮举。

玛丽缇娜也不嫌烦，温科村的见闻让她成长了不少，相信她现在可以回去睡个好觉，不会再被噩梦吵醒了。

“徒河先生如果下次再有这样的事，请务必叫上我。”最后葵认真的恳求道。

徒河微笑着说知道了，至于带不带到时候再说。

可他有种预感，就算不告诉葵，她也一定会小跳步的卷入类似事件中。

玛丽缇娜的精神状态还算平稳，重温噩梦反而帮她走出了阴影，正视内心的糟糕念头，不回避自己的弱小，也不否认自己的坚强。

看着被葵纠缠的男人，虽然样子改变，但玛丽缇娜觉得自己交的这个朋友还算不错。

双方告别，徒河跟镜楼回到愚像教会。

“玩儿的还开心吗？”徒河问道。

镜楼点点头，温暖的海水冲刷着皮肤，双脚陷入柔软洁白的沙滩，积攒的疲劳感好像都消失了一样。

“祭祀大人，我做的也很不错吧。”灵河一世邀功一样的语气从徒河的终端上传来。

听到她的声音徒河气笑道：“我谢谢你啊，给我造出多余的误会！”

因为灵河一世的发言，徒河被镜楼和玛丽缇娜两人逼问。

玛丽缇娜最生气，自己被困在意识之海的时候，徒河居然撬她墙角，还一次撬走两个！

“人家只是无心之失，祭祀大人不会这么小气抓着不放吧。”

这是谎言，灵河一世明显是故意的。

“我事后跟她们解释了两个多小时！到现在玛丽缇娜看我的眼神都跟防贼似的！”

葵小姐和图塔两人就在旁边看乐子，图塔好像早知道会这样一样，幸灾乐祸个不停，还说了很多风凉话。

“听说了吗？前天晚上死神又出现了，在医院里。”

“这次带走了一个老人。”

“老人本身就患有疾病，本来也活不长。”

“可是上一次是个年轻人，身体很好。”

“每一次死神出现都会带走一条生命。”

“你的那个都过时了，最新的是这一条，昨天晚上一口气带走了十多号人的命。”

“真的？”

“据说他们是个旅游团。”

扯淡，黄羊门哪有什么旅游团，谁会到这儿旅游。

车厢里的杂谈自然也被徒河跟镜楼听到，两人互相看了看，离开城市才几天就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灵河一世，帮我搜集一下有关死神的事。”徒河说道。

“搜集完成已经发送到您的大脑了。”

灵河一世高效的工作效率让徒河很满意，要是能将搞事这点剔除就更好了。

死神，正体不明，出现于五年前，凡是他出现的地方必会有人死去。

曾在两年前消失过一段时间，现在又重新回到大众视野。

接着是有关死神出现时间、条件的推测，以及有关死神的事件。

两年前，不会又是上代祭祀的锅吧？这个人到底搞出多少事儿了！

徒河揉揉太阳穴，镜楼看向他。

“回教会，五年前的事，以上任祭祀的性格应该会有相关记载。”徒河说道。

两人刚回到教会立马有人迎了上来。

“祭祀大人您辛苦了，镜楼小姐您也辛苦了。”后勤的一位小哥说道。

镜楼点了点头，她还是不擅长跟陌生人打交道。

“是挺辛苦，不过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徒河递过一个压缩包。

里面装的是拉德鲁斯之墙。

“把它交给鉴定部分级，看看能不能用，能用的话就放到仓库里去。”按徒河的猜想怎么着也是一个一级像抜，或者接近神拔也说不定。

“好的祭祀大人，对了，部长在您的办公室等您。”后勤小哥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您艾尔诺先生。”徒河说道。

艾尔诺倍感荣幸，“您知道我的名字？”

“我会记住教会每一位同胞的名字。”

自从真正担任祭祀之后，徒河就把整个教会的人名和职责都记下来了，都成人家的祭祀了这点事都记不住怎么行。

艾尔诺兴高采烈的离开了。

不就是个名儿嘛，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徒河无奈摇头，祭祀的身份被神化的太严重了。

“走吧，先去找简，之后再去探望塔狄文森医生。”徒河对镜楼说道。

镜楼点点头。

塔狄文森医生不愧是医疗部的人，意志力之强大，大大出乎徒河的意料。

本来徒河都做好亲手将拉德鲁斯连同塔狄文森医生一起消灭的准备了，可塔狄文森医生硬是凭着自己的意志囚禁了拉德鲁斯，带着神性的意识之海化为囚牢，被徒河抓了出来。

代价是塔狄文森医生的身体越发虚弱，精神萎靡不振到了不能睁眼的地步，无可奈何之下，联系上图兰，叫她开一辆车过来接回塔狄文森医生回去静养，而徒河他们就以还要善后为名，多玩了五天。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一群穿着泳衣的美女希望能够留下来一睹海景风光，镜楼也从来没去过海边。

徒河身为男人也是神眷者，当然有义务留下来保护她们，谁知道拉德鲁斯还有没有后手之类的。

走上狭窄的楼梯，灯光比离开时稳定亮堂许多，看来是找人修过了。

徒河推开绿色的小门，凉爽的过堂风吹起薄薄的窗纱，半遮半掩住趴在桌子上的女人。

简的脸深埋在成堆的文件档案中，经过拉德鲁斯的事，有必要将这些重新整理归置，还要定期去事件地点检查，看有没有意外危险。

要做的事有好多，偏偏这个时候祭祀大人去度假了，和一群女人。

简的脸垫着胳膊，轻轻磨牙，狗日的等你回来看我不咬死你。

徒河似乎感受到这股怨气，决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倒退离开，就在这时终端响了，灵河一世发出的警报声。

看着慢慢抬起头的女人，徒河决定之后找机会弄死灵河一世，她绝对是故意的。

简直起背先揉了揉额头，风吹的她脑袋有点疼，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目光锁定在刚刚准备逃跑的男人身上。

徒河决定先下手为强，“看你这么累本来不想打扰你的，回来的时候给你买的冰淇淋，要吃吗？”

嘘寒问暖加上贴心的礼物，怎么着也不能揍我了吧。

“就这？”简不屑道。

真把我当不谙世故的小丫头片子了？

好吧，第一阶段作战失败，我还有第二段。

“哪能啊，最近昼夜温差较大，我还给你买了件睡衣，晚上穿上它都不用盖被了。”徒河从压缩包里抽出一件小熊维尼的大号睡衣。

蜂蜜色的毛发，乌黑的大眼睛上囧囧的八字眉，看着特别喜感。

冷的热的我都想到了，怎么样！上哪儿找我这样细心的男人去？还不好好珍惜，所以动手之类的还是免了吧。

“祭祀大人，您是怎么知道我的三围的？”简眯起眼睛。

一个大大的危字在徒河头顶闪烁。

女人只要涉及到数字类问题就会变得异常敏感，比如身高年龄，蛋糕上的蜡烛数量，身材的数据，老公藏的私房钱有多少之类的。一个答不好就会有血光之灾。

想当年徒河不走心的说了一句娃尔莎好像胖了，结果就被咬了二十多口。

不要小看我啊女人！我可是被叶琳娜跟娃尔莎两人锻炼过的，区区这种问题？

miss！

“从你平常穿的衣服尺码推算出来的，买了稍大一号的，睡觉当然还是穿的宽松些比较好。”徒河微笑回答道。

完美躲过这支投之必中之枪。

“算你躲过。”简不再跟他计较。

“部长大气。”徒河奉上冰淇淋跟睡衣。

如果是送给别的女人这种睡衣多半不会过关，她们更看中的是价钱跟牌子，众所周知，贵的不一定是好的，但好的一定是贵的。

反倒是简对日常用品没那么多讲究，除了自己的爱好不能糊弄之外，其他的只要用的舒服就可以。

摸了摸睡衣的面料，柔软滑顺，还挺厚实，穿着它晚上真不用盖被了，而且这个外形也挺讨喜的，看上去憨憨的。

“你买了一桶？”简看着立在桌上的一桶冰淇淋有些无言，还好文件都收起来了，不然肯定会弄湿。

“暗示老板多买可以打折，就让他每种口味儿都装了几人份的。”徒河说道。

丝毫不避忌自己将神性用到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上。

简也不问花了多少钱，反正不是教会的经费就可以，徒河也没那个脸去问教会要钱。

是不是该联系一下我亲爱的大哥了？

徒河用挖勺挖出两碗分别递给镜楼跟葵，自己吃一小点尝个味儿就行，剩下的可以给教会的孩子们分着吃。

徒河给陆庭生发去一段信息，告诉他自己现在缺钱用，请他速速救援。

至于他什么时候回徒河一点都不担心，反正他能保证陆庭生能收到，透过网络电子信号徒河能看到远在千里之外的陆庭生收到信息后难看的脸色。

随着徒河对神性掌握的提高，隐藏信息的手段也越来越高，陆庭生到现在都不知道，在他拼命寻找徒河把柄的时候，徒河反过来将他查了个干干净净，有事没事儿就发过去几条刺激一下陆庭生的神经，也算他最近消遣时间的乐子。

不过也有令人担忧的一面，在奥罗福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存在，能够屏蔽徒河的调查，徒河好几次探查奥罗福的核心资料都是一堆乱码，基础设施里面有好几个房间能够屏蔽徒河的讯号，结构图上都找不到这几个房间的存在。

虽然离得远，但徒河好歹也是一名神眷者，屏蔽神眷者的探查，至少要是灯者级别才做得到。更高的那就只剩神眷者了，再往大了想就只有神明。

徒河甩了甩脑袋，不再深究，如果真的是神明那就要提前准备好应对手段，神明降世会造成多大的危害看看空想死界就知道了。

一个纯粹的空想死界，黄羊门会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杀死。

也不知道叶琳娜跟娃尔莎怎么样了，只能偶尔看到她们，知道她们过得还不错，大多数时间根本找不到。

是到了一个能避开城市监督的地方吗？还在戴德吗？

根据自己探查得出的结论，叶琳娜带娃尔莎离开戴德是最好的，那里并不安全。

等到我处理完黄羊门剩下的事就将她们接过来。

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将她们接过来了，我现在都是祭祀了，有权利拉两个人进入教会吧。

很不想这么说，简应该会跟叶琳娜成为好友，真的很不愿意这么想。

娃尔莎跟镜楼应该合得来，年龄都小会有话题的，况且娃尔莎是天使，镜楼是......长角的天使！

想到这个画面，徒河的面色就变得慈祥起来。

“您有一笔进账。”灵河一世报出陆庭生汇进徒河账户的数字。

“您的余额为三亿零三千三百三十三块。”

简的眼睛直了。

妈的，这次你怎么这么爽快？还有，我不是调静音了吗！

陆庭生最近被徒河烦得不行，想要寻回被徒河顺走的文件不成，反倒是自己的黑料被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

于是陆庭生放弃寻找徒河的把柄了，你不是想要钱吗？我给还不行吗！只要你别把手里的东西交给第三个人，下半辈子你要多少我给多少！作为陆家的长子陆庭生能调动的资产数量足以买下一个小国家，这点钱喂给徒河就当打发狗了。

当然这一切建立在陆庭生还不是陆家家主的条件上，等他成功上位，第一个就会找徒河算账，

在此之前先顺着徒河。

简放下手里的冰淇淋，擦了擦嘴巴，目若秋水含情脉脉的看着徒河，温柔的声音像是砂糖跟奶油般甜腻。

“祭祀大人操劳多日，要不您躺床上我给您捶捶背，按按腰，我的手法可是很舒服的。”

“你想干嘛？”徒河明知故问道。

“我想要钱。”简诚恳说道。

坦诚到这个地步，反而会觉得挺清爽的。

“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喜欢钱有啥羞耻的！”

“你要脸吗？”

“我要钱。”

徒河算是服了这女人，脸皮厚到没有脸皮的也算是他遇到的人里独一份。

徒河从账户上转出两个亿给简，剩下的钱汇给叶琳娜跟娃尔莎，以及下灯区的重建尾款要付，当时徒河手里的钱不够，还是阳梓帮忙垫上的。

给叶琳娜跟娃尔莎的要等几天分批汇过去，还要在账户上隐蔽的动些手脚，整个戴德可以说都是陆家的，陆庭生刚给我汇过钱，转眼戴德就有人账户上凭空多了那么多钱，肯定会被发现。

你可能觉得戴德那么多人陆庭生不可能一个个监视的过来，可事实上在徒河离开戴德的当天，陆庭生就这么干过！

让手下的银行一个个筛除跟陆长生有关系的人，变动数目大的都给记录在册。

徒河发现的时候都忍不住背冒冷汗，真不愧是陆知远的长子，狡猾谨慎野心耐心都不可理喻。

从那之后陆庭生就开始了源源不断被徒河骚扰的生活。

离开戴德的时候，陆长生的母亲给过他一张银行卡，徒河一分没动。

这是给陆长生的钱，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关爱，徒河没有资格去碰它。

简惊讶道：“您还真给啊，我也就是说说。”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不要还我啊！”徒河说道。

“谢谢祭祀大人赏，小女子感激万分。”简低眉顺眼的说。

接着她又问徒河，“祭祀大人您就不问我拿着钱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添补教会经费，更新设备，改善伙食，最多再自己留下一部分来保持爱好，你还能花到哪儿去。”徒河说道。

这个女人虽然最开始对他有过算计，但从没想过害他，一切都是站在教会的角度上思考利弊得失，最后在面对空想死界的时候对他坦白，保护他快跑，要不是这样徒河才不会担任什么祭祀。

简微垂着头，“您还真了解我啊。”

有点心动。

碰上一个了解且理解还愿意支持自己的人有多难，现在眼前就有一个，要不趁机做点什么？

“最好再去做个拔高智商的手术，修理一下你的脑回路省的天天发神经。”徒河说道。

心跳的好快，但不是恋爱的感觉，是血压升高。

“呵呵呵呵，祭祀大人~您这几天是不是太过操劳了，连话都说不清了。就算你是祭祀也应该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说的！”简张牙舞爪着起身，被早有准备的徒河按住脑袋，压回原座。

“恁撒手！老娘嫩死恁！”

方言都出来了。

镜楼看着两人，默默的多吃了一碗冰淇淋。

徒河最后还是被咬了两口，手上多出四排小巧的牙印。

“嘶，你还真下死口。”徒河痛的直抽冷气。

简抹了抹嘴角，皮挺厚实也很有嚼头。

“消气了？”徒河问道。

“勉勉强强。”简傲娇道。

“那说正事吧，你先说我先说？”徒河问道。

简来到办公室应该是又发现了什么。

“您先说吧。”一谈到正事，简又变回了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严肃冷静。

“关于‘死神’你知道多少？”徒河问道。

“是最近城里流传的那个？”简问道。

城里现在正疯传着“死神”的新闻，简了解的情况只会更真实。

“那个就算放着不管也可以。”简说道。

“理由呢？”徒河问道。

“那是个程序，一个超级温柔的程序。”

“数据拟人化？”徒河一下子就想明白了。

如果可以将人的各种信息量化，那么反过来也可以，只要有足够的信息，也可以造出一个人来。

“那个‘死神’跟人工智能差不多，是会思考的信息集合体，本体是一组代码。跟人工智能不同的是，它并没有选择在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协助人类，而是遵从着一条命令行事，就是为人们带去死亡。”

“这还不用管？”徒河惊异道。

“祭祀大人，我们无法选择我们的出生，但至少拥有选择死亡的权利。‘死神’从不滥杀，它只会听从需要他的人召唤，为他们带去所希望的死亡。

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如意，各种绝望堆积很容易逼疯一个人。正视生活不要逃避，这只是强者的生存方式，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更多的人他们没有选择，一次次的被生活压垮，一次次被打倒在地，最后连爬起的愿望都显得卑微不堪。与其不情不愿地化为大地的养分，还不如自己去选择如何迎来结局。‘死神’的作用就是帮这些人完成心愿。”简说道。

徒河问道：“是谁造出它的？”

“一个程序员，他出生平凡，没做过任何大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直到有一天他被绑架险些死掉，后来被救出之后想出了这个点子。让人拥有死亡的权利。

‘死神’隐藏在网络空间里，当有人期盼死亡的时候，它就会出现帮那个人结束生命。”

“就不会误判吗？事实上那个人还不想死之类的。”

“‘死神’被召唤出来会给三个月的犹豫期，当你改变主意了，它就会离开。它会查遍你的一生，根据大数据统计你是否还有求生欲望。最后当你决意赴死它会变成那个人生命中最珍爱的某个人或物品或动物，让那个人不那么孤单的死去。”

“好人性化。”徒河赞叹道。

与死神这个名称相比，更像是圣诞老人。

死亡不再是被命运驱赶至尽头的产物，变成了包在盒子里的礼物。

“上任祭祀接触过它？”徒河问道。

简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份递给徒河，“这么招摇的东西在黄羊门怎么可能不会注意，上任祭祀大人，接触了它并读取了它的信息，允许它留在城里。”

“那就好，笼子里装着一堆牛鬼蛇神就够了，难得有一个贴心的异常。”徒河放松道。

有机会我也接触一下它好了，它能喝酒吗？真想请它喝一杯。

“那么你要说什么？”徒河问道。

简呼出一口气，“祭祀大人，您知道神猎者的事吗？”

“什么神猎者？”

又是一个新名词，徒河有种不好的预感。

“专门猎杀神眷者的组织。”

“领头的是哪家的神眷者？”

“不是神眷者，甚至不是灵觉者。”

“难道是哪位神明？”

“都不是，他们的成员都是普通人。”

“我不用担心他们对吧？”

“请您务必小心。”

“......”

“祭祀大人，请恕我打扰一下两位。”图兰说道。

“为什么，听到你说话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徒河吐槽道。

“抱歉，我无法给您带来好消息。”图兰歉声道。

“简小姐，您刚才说‘死神’会给人三个月的犹豫期对吗？”

简点点头。

“前天死的那个青年，是第一次见到‘死神’之后他就死了。”

“......”

简微长着口。

“简，你该更新更新你的数据库了。”徒河捂脸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