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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尔顿带着徒河走向北边的种植地,一路上都有人对拓尔顿打招呼,他在这里很受欢迎。
“您是这里的医生?”徒河问道。
之前在嘉德家里,徒河注意到放在桌上的听诊器和医疗包,都是些落伍的东西。
“我还不是先生,我自学过一些医术,但没有行医执照。”拓尔顿刚跟一个村里的大娘寒暄完,听到徒河的问话回答道。
“为什么想学医?像您这个年纪不是应该在城里读书,努力在城里生存下去或者找一份工作留在城里吗?”徒河问道。
拓尔顿没有回头,继续在前面带路,“我对城里没多大兴趣,如果有也是对发达的医疗水平感兴趣,海港村的人有自己的医院,但水平太差,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得起病。”
“您想成为海港村的医生,您见到过什么?”
拓尔顿是村长的孩子,城里的医科学院学费是高,但他也不是承受不起,这里有什么东西他放心不下,让他选择留在这里。
“先生,并不是所有的乡下青年都会对城里感兴趣。与那里的繁华相比,我更喜欢这片生养我的土地。”拓尔顿说道。
“乡土情结。”徒河说道。
“我不否认。”
徒河让图兰调出他的资料,发现拓尔顿曾有机会进入医科学院修习的机会,但是他放弃了。
“您为什么放弃进入医学院进修的的机会?”
拓尔顿放慢脚步,“医学院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才能进去的,如您所见我只是个村镇的孩子。”
“不想进去之后成为权贵子弟的跑腿小弟,我明白,他们的确不好伺候。”徒河理解道。
“而且在那里我不一定有机会能够好好念书,肯定会花费更多的时间到别的地方。我只想为温科村多做些什么,但是在那儿,会改变我的初衷。”
拓尔顿带着徒河走到了一条乡间的小路上,两边都是插秧的水田,青绿的棵苗在水中随风摇摆,脚下是踩得结实的黄黑泥土,午后的日光在水面上荡漾,远处围着篱笆,两片田亩之间横着一道沟,上面架着一张木板。
“十五年前您多大?”徒河突然问道。
“我那时七岁。”拓尔顿回答道。
“您经历过十五年前的瘟疫?”
葵小姐他们搜集过温科村发生过的事,没什么比问当事人更有效率的。
“.....是。”拓尔顿回答道。
“您还有那时的记忆吗?”徒河不经意问道。
“想忘都难,”拓尔顿重重呼出一口气,“那时整个村子的人好像都疯了,只有我们这群孩子和一些老人幸免。”
“您挺过去了。”
“是后来到的一群人,大概是医生,我也说不准,是他们治好了疾病。”
“所以您想像他们一样,这是您学医的目的。”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医生,但是我想像他们一样能在疾病到来的时候做些什么,可是如您所见,我什么也做不到,也许当时没有脑袋一热拒绝医科大学的招揽比较好。”拓尔顿说道。
拓尔顿跟一心想往上爬的增收棚不一样,增收棚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就算狼狈一点,当贵族老爷们孩子的跑腿小弟也好,他都能忍下来,因为他认为自己总有一天能将欠他的债全部找回来。
拓尔顿不一样,他无法忍受别人对他吆五喝六,他没那么好的耐心,在同龄人眼中他是个寡言少语的木头,但他的心思同样敏感。
他担心自己最终,不,是一定会无法忍受那样的生活最终爆发出来。
因为自己一时的愤怒给家乡带来危害,这是他最害怕的事。
“我也想能够学些医术,不用多么高深,能治好村里普通的疾病就可以。但是生活不可能总是让人如意,我一直在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场瘟疫又回来了。”拓尔顿苦恼的心思通过他的话语传达了出来。
徒河看着他脑波的情感起伏,确认他说的都是真话。
“您对于‘墙’这个词知道些什么?”徒河问道。
之前听到嘉德小声说过的这个词,可能在场只有徒河跟镜楼听清了,塔狄文森医生不是灵觉者,他大概也没听到。
“墙?”拓尔顿摇摇头,“我没有印象,如果只是围墙一类的这里没什么特别的。”
“我们到了?”徒河看到拓尔顿停下脚步问道。
“我们到了。”拓尔顿指给徒河看,“这里就是嘉德叔叔平常劳作的地方。”
放眼望去是一片绿色的田野,海港村的种植土地分为几块,种植水稻玉米等需要水植或土植的作物都分开。
嘉德负责的面积大概有两公顷,种植白菜萝卜土豆豆角之类的,园子两边还有两棵李子树,田垄之间还有一些草莓。
“他负责的面积还挺大。”徒河感叹道
海港村没有自动化机器,光凭人力种植这么多农作物很不容易。
“嘉德叔叔是个勤劳的人,我还有其他人也会帮忙。”拓尔顿说道。
二人旁边就有一个暴露在阳光下的自制发酵池,用来制作化肥。
味道不怎么好闻,徒河都可以看到发酵池上方的空气在蒸腾。
“抱歉,我们可以向里面走走。”拓尔顿也注意到两人的位置有点辣眼,带着徒河走向里面。
还好塔狄文森医生没有跟来,不然光凭这个味道就能够把他熏晕了。
徒河眼底泛起金光,查看这里是否有异常能量残留,从土地到作物都正常生长。
俯身手掌触碰脚下的土地,捻起一撮泥土仔细查看。
分析泥土的构成和其中的化合物,与脑中的资料做对照。
土质活跃,大概是里面施加了不少的农家肥。
甩掉手里的泥土,徒河查看四周都没有发现可疑物体,还有嘉德说的墙也不见踪影。
徒河注意到园子角落堆放着两袋灰色的物体,指了指问道:“那是什么?”
拓尔顿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城里发放的化肥,有些作物这里的土地并不适合种植,化学元素含量不高,所以城里的老爷们会给我们这些东西用来提高产量质量。”
“还真是贴心。”徒河走过去打开一袋查看里面的内容。
都是些寻常见到的化学产物。
也不是这个。
墙,到底是什么墙,嘉德的意识与潜意识互换,现在他正做着一个让他不安的噩梦,这个噩梦里出现了墙,那就一定跟把他逼成这样的东西有关。
时间不对吗?难道要在嘉德回家的时间来这儿?
“请问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徒河发现拓尔顿一直盯着他。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问徒河医生,您并不是城里的人是吗?”拓尔顿说道。
“何以见得?”徒河微笑问道。
“您的语气,您评价城里老爷们发放的东西时语气很是嘲讽不屑。这种口气很像是我们这里的人才会有的。”拓尔顿说道。
这小子挺敏感啊。
“并不是所有的城里人都看得惯贵族们的行事风格,等你到了一个大地方会发现,世界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人也会大不相同。”徒河说道。
“抱歉,我失言了,请您不要见怪。”拓尔顿赶忙道歉。
怀疑城里来人的身份出身,还是葵小姐的人,真计较起来可不是骂一顿就能了事的。
怎么自己今天这么多言,难不成真撞邪了?
“没关系我没在意,不过你这些话以后最好藏在心里。”徒河摆手道。
拓尔顿今天一反常态都是因为之前徒河对他下过暗示,徒河需要知道一切他们知道的或者他们见过却没注意到的。
“好的,我会记住的。”拓尔顿答应道。
在我面前你注不注意都没什么不同就是了。
徒河呼叫镜楼,让她把无人机拍到的照片发过来。
终端投影出显示屏上面排列着四百多张照片,徒河一张一张检查过,并将它们与实物做对比。
也没发现任何奇怪的东西。
墙不是个实体物?像空想死界一样的概念体?
“徒河先生?”拓尔顿看到徒河还在发呆有些担心的问道。
“您先回去吧,我还要在这里检查一下。”徒河打发走拓尔顿,如果真是按时间差出现,拓尔顿在这里只会碍事。
“好的,请您小心。”拓尔顿原路离开。
徒河手指上挑操纵土地里的金属元素,脚下土地凝聚向上托起一把椅子。
徒河坐在椅子上等待日落。
别墅监控室内图塔监视着房屋外的动静,又看到增收棚拿着一束花躲在电线杆后面。
“怎么又是他?”图塔嫌弃的拉长了声音,这家伙就没有点自知之明吗。
增收棚偷偷向里面看去,门前停了一辆车,就说明大小姐们已经回来了。
可是怎么见到大小姐们又成了一个难题,翻墙是不用想了,环卫着整间别墅的围墙都通着电。
再说他也没这个胆子翻墙,只能在心里想想。
图塔按下自动防卫装置,围墙上翻出两挺机关枪对准增收棚,一颗子弹直接打进增收棚脚下的地面。
增收棚连滚带爬的远离别墅。
图塔清冷的声音响起,“再敢靠近或肆意窥视宅邸直接打死。”
听到图塔的话,增收棚面色发白,双腿直哆嗦,心里的怨气更甚。
臭女人等我成为大小姐们的夫婿一定搞死你!
图塔似心有所感控制着机关枪调头转向增收棚,毫不犹豫的开火射击。
增收棚慌忙逃窜,远离机关枪的射击范围。
葵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到监控室问图塔,“发现什么了?”
图塔站起身,说道:“发现了一条不自量力窥视宅邸的鼠辈,已经被我赶跑了。”
“火气还是这么大。总生气可是会长皱纹的。”葵伸出手捏着图塔的脸。
图塔按住葵肆意的双手,小姐的皮肤好光滑。
葵打了一个寒颤,缩回双手,“你之前打听到什么事情了?”
图塔想了想,“没什么特别的事,除了温科村嘉德突然疯了的事,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光是这一点就很特别了。”葵捏着下巴沉吟道。
“温科村历来很安分,几乎没有过什么瘟疫一类的东西,可是十五年前突然爆发出一场涉及数十人生死的疾病,病状显示跟嘉德的一样,细节我还不清楚,徒河先生已经去查了。”
图塔跟着葵回到别墅客厅,玛丽缇娜躺在沙发上,脑袋垫着温特大腿,爱子坐在身前喂她吃东西。
“我们打听到的没有什么特别的,嘉德患病,拓尔顿自学医术,今年的收成跟往年一样。这些东西我不认为对徒河有什么帮助。”玛丽缇娜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
“那就往上查,温科村建立超过二十年,二十年以来只出现过一次重大事件,就是他们说的瘟疫,但具体情况并不明朗,只知道有一群人把他们治好了,现在又发生了异常,徒河先生他们过来解决。为什么是这儿?不对,先不想这个问题。感染源是什么?”葵自言自语道。
“病毒?”玛丽缇娜说道。
葵摇头道:“不是,如果是病毒避不开温特和爱子的检查,更何况没有相对应的疫苗。”
“城里的人很怕死,怕死又贪婪。如果发现一种可控的疾病一定会利用它创造财富。但他们没有这么做,也就是说它是不可控的,真相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玛丽缇娜猜测道。
“嘉德犯病之前都接触过什么人?”葵问道。
温特摇摇头,“没看到他跟谁接触过,至少监控摄像没发现。”
“感染性极强,无可用的疫苗,可以确定不是城里人制造的。”玛丽缇娜说道。
“说不定不是人制造的。”葵补了一句道。
“跟斗技场那次一样?”
“现象不符。”葵说道。
“为什么是这儿?”玛丽缇娜突然问道。
葵疑惑道:“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解决这种问题我们帮不上忙,不如想一想为什么是这儿?温科村有什么东西吸引它吗?”玛丽缇娜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但又一时无法表达出来。
“海洋、沙滩、种植地?”图塔一样一样回想温科村的特产。
“这些哈德村也有,两个村子相距这么近,为什么两次都是温科?”玛丽缇娜问道。
葵目光凝重道:“玛丽你是说有人故意,温科村的现状是有人故意推到这个地步的?”
玛丽缇娜坐起身,“第一次还好说,可能只是偶然,可第二次是为了什么?两次的状况如此相像,很难想象他们之间没有联系。”
玛丽缇娜转头问葵,“你之前说第一次是有人治好了他们,那群人是谁?”
“我也不清楚,我们家搜集到的资料也没显示。”葵摇头。
玛丽缇娜低头沉思,“上次感染一个村子的人所用的时间是一周,嘉德得病已经过去三天,可没听到更多的感染病患者,这不是很奇怪吗?明明感染性那么强。”
葵一下想到了什么,连忙查看手中现有的资料。
十五年前,第二个感染者距第一个感染者发现时间不超过6个小时。
现在嘉德被绑到家中,由他的媳妇和拓尔顿照看,可为什么他们没被感染?
“假设这背后有人或者什么东西操纵,第一次他们的目标是人,那么第二次的目标就更具体了。”玛丽缇娜说道。
葵翻出终端拨打徒河的电话,电话被接起。
“葵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吗?”温和的男声从电话一头响起。
葵直接问道:“徒河先生,十五年前治好温科村村民的那群人跟您有关系吗?”
她是怎么知道的?从阳梓那里听说的?
可阳梓小姐说过不会外传。
“那群人是我现在的同事。”徒河也没隐瞒,葵打电话过来不可能只是问这件事。
“徒河先生,温科村的事是个陷阱,是为了你们设下的陷阱。他们知道你一定会来。”葵说道。
徒河先生的同事十五年前那场事件的参与者,那时瘟疫被他们阻止了。现在瘟疫的幕后主使为了报复再次卷土重来。
“请您说的详细点。”徒河站起身,椅子自动归为尘土。
葵那边却没有响起声音,徒河低头一看。
无信号?
徒河回拨葵和玛丽缇娜的终端,依旧无信号。
“原来是这种感觉。”
每次拨打都找不到人,徒河有点理解玛丽缇娜跟葵的感受了。
徒河飞向空中,天空蓦然被拉长,天空与大海的交接处好像消失了。
想要落回地面,却无论怎么下降都触及不到土地。
幻象?不,是更高级的现实扭曲。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自己一直都没发觉?
徒河回忆起到达温科村的所见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看过的每一件景色。
你好,徒河先生。
这是到达温科村之后葵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艹!
为什么没注意到。
徒河摸着脸,自己的脸是重聚身体时调整过的,不是陆长生的脸。
为什么葵一下子认出是自己,还有玛丽缇娜跟图塔。
她们三个一早就被入侵了,她们并不是认出了我,她们以为这个人是我,所以认出了我。
样子虽然改变,可一些习惯言语不会变,肢体动作、眼神、说话的语调葵跟玛丽缇娜通过这些下意识认为我是徒河,就像在梦里见过的人,醒来之后忘记那个人的长相,可有一天在街上碰到一个跟梦里有些相似的人,还是会喊出来,这个人我见过。
徒河仔细思考着,自己下车的时候,葵跟玛丽缇娜不是通过长相认出我来的,是身边的人,镜楼。
她们知道我去哪儿都会带着镜楼,镜楼也不会跟着别人。所以就多看了我两眼,发现我的步态身姿语调都跟她们认识的我,徒河相似,于是潜意识里的徒河和我重合。
图塔完全是因为葵她们认出我来的,因为葵打电话让她来接我们。
这个计划唯一可能出现的纰漏就是玛丽缇娜的两个改造人女友,她们有情感模块和记忆系统但不会有潜意识这种东西,所以必须避免我和她们见面。
我拒绝与她们同行是因为担心她们会被拉德鲁斯寄生,那么又是谁告诉她们嘉德具有传染性的?
她们家里的档案。
葵她们身为这片土地的主人一定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所以不可能会贸然接近嘉德家。
“真是好算计啊,顺水推舟的把我们都算进去了。”徒河都开始佩服设计这个陷阱的人了。
几乎都不用做什么,等着他们上套就行了。
“客气客气。”天地间响起一个欢快的声音。
像是男人女人重叠在一起进行合唱。
“拉德鲁斯?”徒河问道。
“是的是的,我是大家都喜爱的拉德鲁斯之神。”欢快的声音用像是唱歌一样的语调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神?我可没见过你这么弱小的神,吹牛至少把逼装圆了。”
如果真的是神,徒河现在根本动不了,也没感受到空想死界那样的威压。
“你嘴巴好臭,吃农家肥料了?”
天地倒转,田亩里那块儿发酵池直接从徒河头顶降落下来。
艹!
徒河收拢自身神性,让自己下坠远离迎面而来的熏天臭气。
天空在下,大地在上。徒河从地面坠入澄澈的天空。
这样不会飞出大气层吧?
刚这么一想,徒河身上就燃起火星,接着火光越来越烈,飞过对流层、平流层、中间层、热成层和电离层,徒河直接飞到了外太空。
零下270.3c,徒河体表结出了一层白霜,接着细胞活跃度降低,大脑险些都被冻碎。
徒河进入近神状态,将神性遍布全身,身体转化为机械。
“真的飞到宇宙了。哈哈哈哈。”拉德鲁斯的声音回响在整个宇宙。
“你的‘场’挺有意思,居然能回应我心底的一个念头。”
“你可是在我的地盘,你心里想的什么我都知道。”拉德鲁斯得意的说。
“你在想在这个近神状态下直接打碎我的场,对不对?”
徒河眯起眼睛,被发现了。
“当然会被发现呀,是个人都会想逃离这里的吧。”
“你不阻拦我?”徒河问道。
除了刚才那次的恶作剧之外,拉德鲁斯似乎并没有打算对他出手。
“为什么要阻拦你,我巴不得你这么做呢。”
?
“你自己看一下自己是在哪儿?”
徒河向四周看去,这一看他傻眼了。
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太阳,那颗散发着巨大热量的恒星像是儿童简笔画,月亮的形状像是两根弧线相交,形成弦月,向下凹进去的部分还有一张脸?
周围的星星都是四角菱形,闪闪发光。
放眼望去宇宙空间都像是幼儿园大班交的美术课作业。
“不喜欢吗?我再换一个。”
说着宇宙景象一阵变换。
巨大的洪炉不断地散发着光与热,坑坑洼洼的灰色球体寂静无声冰冻万物。沉寂的行星变成一只只巨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徒河。
“这里是潜意识,你将别人的潜意识具象化成实景了。”
徒河能感受到巨大的温差,和一种极度不舒服的视线,可这些感觉,这些景象都不是他的,这是别人眼中的日月星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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