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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拉德鲁斯之墙(四)

作者:三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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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图塔在别墅门口停下车。

徒河从压缩包里拿出一个注射枪,打在镜楼跟塔狄文森手臂上。

里面装载着注入神性的纳米芯片,可以检测并保护大脑意识不被入侵。

为了以防万一必须要做好准备。

“葵小姐,玛丽缇娜小姐谢谢您们的帮助,现在希望您们可以先回别墅,等到我们检查完毕,我们就会回来。”徒河对两人说道。

“等等,我可以跟您一起去吗?”葵拉住徒河手臂问道,眼睛闪闪发光。

“不可以,如果真的像您所说的,那是一种感染性极强的瘟疫,我无法保证您的安全。”徒河温声道。

“您不是带了医生吗。”葵目光转向塔狄文森。

“葵小姐,不惧怕疾病的最好方法并不是有医生,而是尽量远离它。”塔狄文森说道。

他也不敢冒险将普通人带到可能有拉德鲁斯的地方。

“玛丽缇娜小姐我希望您能跟葵小姐待在一块儿,尽量远离患者所居住的房子。”徒河对玛丽缇娜说道。

“我无所谓。”玛丽缇娜耸耸肩。

“玛丽!”葵哀怨的看着玛丽缇娜。

你应该是跟我同一战线的!

“抱歉,葵,我可不想染上奇怪的疾病。”玛丽缇娜说道。

我答应你跟你一起对抗风暴,但不想在它来临之前就牺牲。

“谢谢您,玛丽缇娜小姐。”

自从成为玛丽缇娜的朋友,她的态度就温顺了很多呀。

“小姐我也不同意您去。”图塔也赞同自家小姐远离危险。

“镜楼,塔狄文森医生,我们走。”

徒河三人下了车,向着嘉德家方向出发。

“徒河先生,请您回来之后跟我们讲讲您都发现了什么。”葵下车站到门口喊道。

“好的,希望是一个无聊的故事。”徒河微笑着答应下来。

如果只是普通的妄想症就好了。

葵跟玛丽缇娜目送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小巷拐角。

“玛丽!”她一回神装出生气的样子。

“我投降!”玛丽缇娜高举双手,葵趁机去骚她的痒。

“哈哈哈哈,别闹了。”

两人一路打闹着回到别墅。

爱子跟温特看到玛丽缇娜进来,一起迎接上去。

爱子一头扎在玛丽缇娜胸前,“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玛丽缇娜抚摸着爱子柔顺的长发,目光温和。

温特为大小姐们拿来冰好的饮料。

“谢谢温特,我快热死了。”葵端起饮料一饮而尽。

爱子四处张望,问道:“徒河殿下没有过来吗?”

温特没有看到徒河的身影也有点失望。

“哈。”图塔忍不住笑出声。

葵向她投去可疑的视线。

“抱歉,我失态了。”图塔揉着脸,“我去外面透透风。”

玛丽缇娜小姐,再不看好你的女朋友们,她们可真要变心了。

玛丽缇娜抱着爱子温特坐上沙发,“他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一会儿就来了。”

“一定是重要的事吧。”温特问道。

玛丽缇娜点点头,叹了口气,“我倒希望不是那么重要。”

温特爱子歪着头疑惑为什么玛丽缇娜会这样说。

“这个先不提,爱子温特,你们打探到的消息可一跟我说说吗?”葵手捧杯子做到三人对面问道。

“当然可以。”温特点点头,汇报这两天在附近所有村落打探到的情况。

另一边徒河三人在离开葵她们的视线后,各自从压缩包里拿出工具。

镜楼拿出十二架无人机飞上天空,上面搭载着摄像头、探测器、小型冲锋枪以及脉冲枪以应对可能发生的战斗情况。

无人机拍摄下的景物都会传到手里的显示屏上。

塔狄文森取出自己的医疗箱子,里面装的是上次检测拉德鲁斯的装置的升级版,防毒面具上的镜片是防弹玻璃做的,内侧是显示屏,随时报告身体状况,检测异常能量反映。

徒河则是在空余时间观察周围的墙壁和脚下的石板路。

墙壁最近才粉刷过,石板路倒是有年头了,被风雨不断地侵蚀打磨,表面异常光滑,踩上去都能感受到这个夏天的热度,石板与墙壁相交的缝隙里,鲜绿的小草和油黄色的蒲公英微垂着头,随着人的脚步摇摇摆摆。

“图兰,把嘉德家的位置发给我,再给我们找个合适的身份。”徒河说道。

图兰连接着无人机和三人的终端,徒河说完的瞬间温科村的地图和三人的伪造身份就发了过来。

“镜楼,让无人机开启光学迷彩,再飞远点多拍几张照片。”

镜楼操纵着控制板显示屏,让无人机隐形和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向着更远的地方飞去。

“现在我们去见见这位嘉德大叔。”徒河侧开身形让塔狄文森走在前面。

“祭祀大人?”塔狄文森不解。

“你是头儿,我们是你的助手和实习生。”徒河给他看自己的身份卡,上面显示着医科大学研究生的身份。

镜楼是实习生,塔狄文森是教授。

“按我就不跟您客气了。”塔狄文森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徒河和镜楼紧跟着他。

嘉德家,拓尔顿皱紧眉头,手拿听诊器放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身上。

老人就是嘉德,他年近六十,长时间的劳作使得他身体瘦削却有力,他被人用绳子绑在一张硬床板上,结着一层老茧的双手绑到身后,十根手指磨的鲜血淋漓,手腕上也有一圈血痕,这是他想挣开绳子磨成这样的。

老人头发散乱,双目赤红,嘴里被塞了一团布,为了避免他咬断自己的舌头。

三天前老人还很正常,在地里正常劳作,回到家后也是照老习惯喝了杯酒抽了袋烟就睡下了。

醒来后就开始说胡话,脑袋一个劲的撞向柱子,拦都拦不住,要么就在墙上写写画画,也不用笔,直接拿手指扣,手指磨破就再换一根,直到十根手指都磨烂。

他的妻子是个跟他差不多岁数的矮胖女人,没读过书,也没进过城,她被自家老头子的疯状吓得不轻,赶紧出门向邻居求援。

七八个青壮折腾了一下午才把他制服,可他仍不消停,被绑到床板上后就大喊大叫,说着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话,四周都被他吵得不行,接着他嘴里溢出鲜血,眼睛翻白。若不是拓尔顿发现的及时,嘉德就要咬断自己的舌头了。

即使现在他也没消停,一直挣扎,这个床板是第二个了,之前用来绑他的被他弄碎了。

“拓尔顿,我家老头子他怎么样了?”老妇人担心的问道。

这几天她一直没睡觉,生怕自己一醒来嘉德就死了,或者跑了。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嘉德的脸,狰狞的、癫狂的、仿佛凝聚了他这一生所有的恶意。

她害怕自己一睁眼就看到老伴的脸贴到她面前,或者嘉德保持着这幅样子死去。

拓尔顿摘下听诊器,想要安慰老妇人可看到嘉德大叔的脸,没事不用担心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克伦婶婶,嘉德叔叔他现在的身体很虚弱,他这把年纪三天没睡觉了,最近他是不是也没吃东西?”

“没法喂他吃东西,布一拿下来他就开始喊,声音可吓人了,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老妇人擦着眼泪,都五十多岁的人了,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犯了病。

“老头子他这是不是撞邪了,要不找个先生帮着看看。”老妇人抓住拓尔顿的手提议道。

“我记得哈德村有个算命的先生来着,让他过来看看。”

拓尔顿苦笑道:“克伦婶婶,你说的那个人是个江湖骗子,早被他们村的人赶走了。”

“那可怎么办啊,老头子一生没做过任何缺德事,怎么临老遭了这么一种病啊。”老妇人哭天抢地,看着嘉德不断地抹眼泪。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撑不下去了。

拓尔顿知道这不是什么撞邪,这是十五年前的那场怪病,以自己现在的医术根本派不上用场。

他看着不断挣扎日渐虚弱的嘉德,无力感爬上他的心头。

“拓尔顿!外面来了一群怪人!”小男孩儿在外面喊道。

拓尔顿回过神,整理了一下表情看上去不那么灰心丧气,循着小男孩儿的声音走去。

“我说了,我们不是什么怪人!”

拓尔顿看到门口有三个人被小男孩儿挡在门外,一个头戴面罩的人正与小男孩儿争执,拼命地解释自己不是什么坏人。

那身打扮就出局了吧,谁会在大热天里带着那样厚重的面罩,难怪会被当成怪人。

拓尔顿走上前,小男孩儿藏到拓尔顿身后,刚才他可是用尽了胆气防着这群人,脑袋怪怪的大叔,看上去温和的青年,还有阴气森森的姐姐。

不过那个姐姐长得还真好看,比莉亚好看。

“您好,请问您们有什么事?”拓尔顿问道。

塔狄文森亮出自己的身份卡,“我是医生,听到这里有病人赶来的。”

拓尔顿仔细看了看三人的身份信息,还真是医生,级别居然是教授,旁边的两个一个是研究生,一个是实习生。

拓尔顿又仔细看了一次镜楼的身份卡,十四岁,都未成年吧,这么年轻的实习生?

“胡说,哪个医生你这身打扮?分明是外面吃人的怪物!”小男孩儿恢复了一些胆气说道。

眼睛在镜楼身上打转,真是个漂亮的姐姐,不会吃人吧。

普通人对镜楼的态度很诡异,既会被镜楼吸引,又会不自觉的躲开。

就像是在月光下看到翩翩起舞的美丽女鬼,拼命想要逃离,内心深处又希冀着被她吃掉。

镜楼瞪了小男孩儿一眼,把他吓得又缩回了拓尔顿身后。

小小年纪眼神就不正。

拓尔顿手足冰冷,少女的气势太吓人了。

他护住小男孩儿,说道:“您是从哪儿听说这里有病人的。”

塔狄文森不说话,拓尔顿透过面具镜面觉得他在笑。

拓尔顿恍然,村子就这么大,藏能藏哪儿去。

徒河接口道:“我们是葵小姐跟玛丽缇娜小姐叫来的。”

果然没瞒住两位小姐,昨天刚到今天人就派来了。

“向两位小姐隐瞒病患是我的错,因为不是什么大病,所以就得没必要特地打扰小姐们,如果真的要罚,还请只罚我一个人。”拓尔顿站直身体直面城里来的三个人。

这三个人没一个是我能得罪的,至少不能殃及到村里的其他人。

“是不是大病要我们说了算,你先让开。”塔狄文森直接向里面走去。

十五年前也是,以为不是什么大病结果耽误了时间,最后一下子没了好多人。

拓尔顿让开道路,徒河经过他的时候对着他笑了笑。

感觉他人还不错,有点担当。

三人临近屋子就听到里面老妇人的啜泣和含糊不清的呜咽,从窗外就看到了被绑到木板上的老人。

拓尔顿跟了过来,塔狄文森对他冷笑道:“不是大病?”

拓尔顿脸色惨白。

众人走进屋子,老妇人停止哭泣疑惑地看向这三个不速之客。

“婶婶,这是城里来的大夫,来给叔叔看病的。”拓尔顿在老妇人耳边小声说道。

“城里?”老妇人先是大喜,接着又转为恐惧,慢慢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徒河他们。

她小声说道:“老爷们这不是什么大病,它没有传染性的。小姐们也没来过,所以不会感染到小姐,求你们发发慈悲,千万别告诉小姐。”

小姐生病了他们担待不起,告诉小姐毁了她们的心情,他们也担待不起。

阶级就是如此的分明。

老妇人看到徒河三人的到来乞求的都不是请治好她老伴的的病,而是担心这个病被小姐们知道。

塔狄文森温声道:“老夫人请放心,小姐不会因为这个怪罪你们的,我们只是来检查嘉德先生的病,如果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快就能治好。”

老妇人擦擦眼泪,给三人让开位置,她心里既是欣喜又是担忧。

“祭祀大人。”塔狄文森低声道。

徒河点点头,往塔狄文森的医疗用具上附加神性。

拓尔顿看到塔狄文森先是查看了嘉德的瞳孔放大情况,接着又从医疗箱里拿出了一堆没见过的机械。

塔狄文森将扫描仪戴到嘉德头上,一边把显示屏操作板用机械手臂固定在桌子上。

徒河在一边帮忙记录各种读数,镜楼则警戒着四周。

扫描仪外形像是一个头盔,内侧布满一节小手指粗细的圆柱体,太阳穴两边则是两块电极。

“x光扫描正常、核磁共振成像正常、热源探测扫描没有发现异物、生物探测器未发现异常、脑波读数比较活跃、生命值数较低,也对,这么大年纪了折腾这么久。”塔狄文森手指划过显示屏,上面显示着探测结果。

除了心跳指数和脑波活跃度比较高,生命值数低过正常水准,其他的倒没发现什么。

“现在开始扫描意识生成影像。”

显示屏左右出现操纵杆,中央出现一块显示老人意识之海景象的屏幕。

进入别人的意识,就像在大海中泛舟,必须小心谨慎。

若这个人处于正常状态还好,他的意识之海就是一片平静的海面。

反之,则是波涛汹涌。

嘉德现在的样子,估摸着里面早已经挂起龙卷风了。

“没有?”塔狄文森控制着扫描意识之海的电波,四处旋转镜头,并没有发现拉德鲁斯的踪迹。

不仅如此,他的意识之海平静的像是午后的田园。

老人坐在田间的椅子上,抽着一杆旱烟,面前是金色的麦浪,脚下还有一条黄狗。

“医生,我老头子他,怎么样了?”老妇人问道。

“他很好,我看到的他很安详。”塔狄文森看着嘉德的意识成像说道。

“安详?”老妇人看了一眼双目赤红,浑身筛糠一样的老人,这个样怎么着也和安详靠不上边。

“我不是说他的外表,我是说他的大脑、意识正在放出一种安逸的讯号,虽然他的肉体反映很激烈,但是他觉得很舒服,他的意识正处在一种绝对安逸的状态。”塔狄文森右手捂住嘴,眉头紧锁。

这个状态很特殊,以前接触过类似的患者。

但他们癫狂的行为都是有意识的,也就是说他们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么做只会让他们感到很舒服。

眼前的嘉德不一样,他瞳孔放大意识涣散,对外界的刺激没有反应,这些都在告诉塔狄文森,嘉德是无意识地伤害着自己,然而他的意识之海却相当的平静。

意识与肉体分离了?

那他根本不可能继续活动,他只会像一个植物人一样。

两个意识?

“嘉德先生有人格分裂吗?”塔狄文森问老妇人。

“人格分裂?”老妇人面色迷茫,她没听过这个词。

“抱歉,我用词不对。”塔狄文森想起这个地方没有多少人念过书,更别提专业术语了。

“就是你有没有见过嘉德先生有时候会表现得像另一个人一样,有一些不符合他往日作风的行动,之后完全没有记忆。”塔狄文森用老妇人也能明白的说法重说了一遍。

老妇人仔细回想,摇了摇头,“没有,老头子他没什么坏习惯,基本就是下地干活,回来吃饭抽烟睡觉。没做什么其他的。”

妄想症?那也不对啊。

“怎么样,找到拉德鲁斯了?”徒河问道。

塔狄文森叹气道:“没有,里面没有任何拉德鲁斯的踪迹。”

“那嘉德先生这是?”

“原因还不清楚,但我有几个猜想。”

塔狄文森将自己的猜测说给徒河,徒河抱着手臂手指轻叩胳膊。

“会不会是拉德鲁斯伪装了自己,你看到的意识之海的景象是拉德鲁斯造出来的。”徒河说道。

塔狄文森一拍脑袋,“会有这个可能。我再潜深点看看。”

扫描仪的讯号继续深入,一路向下。

最后停留在嘉德的潜意识深处。

扭曲的、灰暗的、无法接受的、就这样搅拌在一起混合成难以入目的颜色。

唯一的亮光就是一所小房子,和一个和蔼的老妇人。

塔狄文森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满目担心的老妇人,对她说道:“他还认得您。”

“啊,嗯。”老妇人点点头,只是偶尔嘉德会露出不一样的,让她熟悉的以前的目光。

“并没有发现拉德鲁斯虫群,这些事情都是老人的潜意识在作怪,他大概见到了什么让他难以理解的东西,不想回想,但又像噩梦一样缠着他,导致他的认知失调。他大概以为那边才是正常世界,他所表现出来的都是他脑中的那些让他疯狂的事物。”

“原来如此,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在意识里获得平静,但在现实里像是一个被野狗袭击的兔子一样了。”徒河说道。

嘉德见过什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让他难以理解的东西,这个东西把他的潜意识和意识弄颠倒了。

正常人的意识就像是一座海面上的冰山,百分之八十沉在水里的是潜意识。潜意识记录着我们印象深刻的一切事物,也许是一个声音、一段文字、甚至是一个音符,影响着我们的行为方式。

平常它们深藏在水中,不会浮出水面,一旦接触到类似的东西,我们的潜意识就会发出提醒,但具体是什么无法很好的表达,就像是一种预知,能大约感觉到我们对此是什么反应。

如果这个东西对你来说是可怕的,那么表现出来的就会是焦虑恐惧一类的。

人们总觉得自己记不住所有的事,有的东西看过就忘。可事实上我们不会忘记任何东西,他们只是被丢到冰山水下的部分,偶尔会随着海水的起伏露出部分真容。

嘉德的情况是,水下的部分和水上的部分颠倒过来了。

他的意识保持着平静,但潜意识可是被吓到不行。

“大夫大夫,我老头子没事对不对?”老妇人看到徒河跟塔狄文森了然的样子,以为二人找出病因了。

“原因是找到了,但是治疗方法挺费事的。”塔狄文森捏了捏额头。

要怎样把潜意识塞回水里,现在是上面比较沉,等它自然下沉不可以吗?不行,老人的身体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把这部分意识抽出来?潜意识的比重太大,意识之海出现裂痕会不会导致老年痴呆提前到来?

可怜的老嘉德,这些本应该是你一闪而过的噩梦,或者不经意间的恐惧惊悚,现在悠闲的你成了你噩梦做的一个梦。

“塔狄文森医生,不用想太多,想治好嘉德先生很简单,只要将那个让他变成这副模样的东西消灭不就好了。”徒河笑着说道。

还有这个方法!

塔狄文森一拳砸在手心,自己还是医者习惯,祭祀大人战士的意识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方法。

“能把一个老人折腾成这样的东西我也很感兴趣。”

颠倒意识与潜意识,这玩意儿有点意思啊。

“大娘,您知道嘉德大爷最近都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吗?”徒河问道。

“也没去过什么地方,只是普通的下地干活,然后在落日前回来。”老妇人仔细回想。

“在哪边种的地可以告诉我吗?”徒河准备去见一下那个东西或者事物。

“我知道,我可以带您去。”拓尔顿说道。

“那就麻烦您带路了,镜楼保护好塔狄文森医生。”

“没问题。”镜楼对医疗部的几位医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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