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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继任

作者:三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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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继任仪式之前,徒河终于有足够的神性可以重组身体,离开尘湛女士。

看着培养液里自己新的躯壳,手指在操作板上做着最后的调整。

先用神性描出身体的大致轮廓,再往里面注入血肉,操纵着机械手臂往体内注入灵魂和神性。

金色的粒子为身体染上鲜活的颜色,空壳一样的身体慢慢地有了心跳,胸膛也有了起伏。

培养罐里的男人睁开双眼,身体化为数据穿过钢化玻璃。

徒河,再次复活!

镜楼递过衣服,经过两天的治疗,少女的伤已痊愈。

医疗部真是牛啊!不愧是以那位冥土追魂为目标不断前进的人。

“祭祀大人?”简推门进来,看到已经穿戴完毕的男人,心里有点小遗憾,没能看到祭祀大人像新生婴儿的样子。

徒河哪里知道女人的小心思,只以为简是对他现在的形象不满。

镜楼举着一面镜子,徒河对着镜子摸摸下巴,“有什么问题吗?”

徒河对自己的样貌做了一些调整,与像希腊雕塑的男神陆长生相比,徒河这次设计的容貌更接近他的本来面目。

虽然称不上英俊潇洒,最少一个温润如玉是跑不了的。

头发也染回了黑色。

简凑过来细细打量着徒河的这幅面孔,太合适了,好像他本来就长这样,陆长生的那张脸才是后来的。

徒河被她看的不自在,女人呼出的气息都能吹到他身上。

他伸出手指抵在简的额头把她推远,“看就看,别靠这么近。”

我都要脸红了。

简目光凝重,徒河不自觉的又对着镜子仔细查看,没什么问题吧。

鼻梁也没拔高,眼睛也没弄大,捏脸方面也是照着我之前的样子捏的。难道是我本来长得就不好看?

简看到徒河的样子有些拘谨,掩口笑了出来,“祭祀大人的这张脸比以前看的顺眼多了,嗯,很好,很朴实的一张脸。”

“你变着法儿说我土是吧。”徒河郁闷的摸了摸鼻子。

长相这方面他还真没太大自信。

“不是那个意思,祭祀大人不管什么样,都是我们宝贵的祭祀,嗯,外貌不重要。”简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出来。

是我长的啥样不重要吗?

徒河都没心思和这个屑女人斗嘴了。

镜楼拉扯着他的袖子,一本正经的说:“徒河长得很好看了。”

啊,果然镜楼是愚像教会唯一的良心!瞧瞧这不含一丝主观念想,完全是陈述客观上事实的态度,可以去当法官了。

镜楼大法官!

徒河高兴的揉着镜楼的小脸儿,瞥了一眼还在忍笑的屑女人。

就该把她打入天牢。一个只在乎凭外表,一点都没有发现美的才干。

镜楼的小脸被揉的通红,意外的她没有揍徒河,反倒是有些高兴。

“好了,祭祀大人,您上任的时间到了,我们走吧。”简侧过身做出请的手势。

徒河整理一下衣襟,迈开步子向外面走去,镜楼跟简跟在后面。

报丧女妖列队长廊两边,每一列人在徒河经过的时候都会弯腰行礼,他们发誓为祭祀献上忠诚、荣誉、生命。

之后是污水清理,他们穿着整齐的动力机甲,举起右手叩击心门,我等为教会与祭祀的荣誉而战。

值秘人,在上任祭祀逝去后就一直跟随着简,保护着黄羊门,暗地中消灭可能发生的威胁,清理着黄羊门对不必要知识的过度接触。这一刻他们将再次回到祭祀的麾下。

为教会战士提供帮助的装备部,他们造出的武器数次救同胞们于水火之中,铸造室一直都是教会可靠的后勤。

医疗部的众人身穿生化防护服,徒河透过目镜能看到一双双疲惫的双眼。

一直以来真是承蒙照顾了,实在不好意,我以后会尽量少去,快让这几位去休息吧,不用来也可以的。

徒河对这群一直与死神拔河的勇士们充满敬意。

广场的正中央有一座高台,六位灯者站在阶梯左右,手持武器像是密宗画卷上的擎天力士。

徒河拾阶而上,灯者们弯腰行礼,他们都认同了徒河祭祀的身份。

简与镜楼在台阶下驻足,看着徒河的身影越来越高。

本来镜楼打算是出了门之后就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毕竟她出身敏感。

基因融合实验的人造生命在教会内随意走动本就是对教会权威的挑衅。

开溜之前简拉住了她,徒河对着她笑了笑,好像再说,没事的。

意外的镜楼的跟随没有引起太大的骚乱,少数人在后面交头接耳的议论几声,就被旁边的人提醒,或是被前面站着的司职战斗的人员瞪了一眼就老实了。

空想死界的那场战斗,他们都是看过的,少女战斗到最后的身姿也不曾因神的威严而退却。

听说之前跟与魄罗沙门的战斗时,也是多亏了镜楼,祭祀才能干掉魄罗沙门。

少女被接回来的时候都断成了两截,空想死界之后忍着双臂断裂的痛楚,也要等祭祀醒来。

这样的忠心,凭什么视而不见?

镜楼能够得到教会众人的认同,不是因为她是祭祀的死士,而是因为她是教会的战士,她在用生命捍卫自己的责任。

诺恩斯带着拉尔木得站在人群之中,她睁开双眼看到徒河现在的容貌之后笑了出来,拉尔木得疑惑地看向姐姐。

“没什么。”诺恩斯按下弟弟的头。

祭祀大人还挺念旧的。

述难祭祀在最高处等着他,头发火红的女人目光懒散的看着渐次登高的徒河。

她本身是最烦这种麻烦事儿了,都是面子工程,这么认真干什么。

徒河走到她面前,述难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下,“换脸了。”

“你怎么还在?”徒河扯扯嘴角问道。

事情都结束,述难祭祀不是应该离开黄羊门了吗?

“简拜托我留下来的,说是难得进一次城,现在正好无事可以放心的玩一段时间。”述难说道。

“大祭祀就不会找你麻烦?”徒河问道。

简那家伙经做多余的事。看了一眼台下,屑女人笑颜如花的冲他招手。

“我事情都办完了,他还能说我什么,多玩儿一会儿怎么了,总不能既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吧。”

大祭祀那里述难是有充足的理由留下,你看我帮了第六分部的祭祀那么大一个忙,他留我尽尽地主之谊,拉进一下祭祀之间的关系,我也不好拂了新人的美意不是。大祭祀您吩咐下来的事我都做完了,也得给我放个假,之前总待在乡下也让我过把城里人的瘾。最重要的是,我还有6000多的灵魂没还,也要帮他们找个去处不是。

“6000条灵魂,述难祭祀打算怎么办?”徒河还是很在意的问道。

“身体保存完好的就让他们复活,复活不了的就直接找到另一个时空,将他们带过去,再不行就送去往生。”述难心中早有打算。

“我也来帮忙。”徒河说道。

“就等你这句话了,你负责这一半,我负责另一半。”述难将手里的6000余条灵魂分成两半,其中一半推给徒河。

“我负责的是不是多了点?”徒河看着手中的4000多灵魂。

这家伙知道什么叫帮忙吗?

“是我帮你忙诶,黄羊门是我的还是你的?”

是我的没错,为什么听你的口气好像整个天下都是老娘的?哪里来的女暴君?

“好了快开始吧,磨磨蹭蹭天一会儿都黑了。”

“......女士优先。”

述难没理会徒河的嘲讽,自顾自地做出灵魂通道。

她神色肃穆,双手十指互点,手掌翻覆平摊上举,双掌拖着一轮圆环,圆环迎风变大环盖整片天空。

述难背后出现一个机械巨人的身影,形象跟徒河的略有不同,凹凸有致的身材像是一位女性。

火红的长发,交织着紫红二色的眼眸,钢铁的翅膀覆盖的距离也更加遥远。

卢洛西弗还有女性版本?

“你等什么呢?”述难面庞神圣犹如女神,然后女神在下面踢了他一脚。

“知道了。”

徒河双手合十,张开。六扇边缘旋转着齿轮的门出现在他手中,六扇门重叠在一起之间保持着间距。

徒河将虚理之环的改造版——归乡,推出手掌。

六扇大门依次排开,矗立在述难的圆环之下,门内连接的是卢洛西弗为眷属打造的理想乡。

六千余条发光的灵魂通过圆环,或大门回到他们应得之所。

教会众人为他们的战友、朋友、爱人祈福。

这一天黄羊门很多下葬的人,或是即将火化的人都苏醒过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处境之后拼命捶打着四周。

很多伤痛不已的人,看到附近同样死去的人复活,带着一丝侥幸回到自己亲人或朋友的下葬地,挖开墓穴,听到捶打声后,激动地撬开棺材板,用力的拥抱回到身边的人。

当然也有不走运的,尸体已经毁坏的人无法复活。

“回去多少了?”述难问道。

“报告述难祭祀,能够成功返回的人数一共4327人,已返回3645人,预计时间五分钟后,将会完成灵魂遣返。”

教会的人工智能,图兰说道。

跟着污水清理去往下灯区的只是她的一个分身,把钥匙送回来的时候,所得到的信息数据也一并传到动力机甲的系统上运回来了。

五分钟后,灵魂遣返、往生与升往理想乡的仪式结束。

普通公民还好,他们的身体保存的还是很好,教会死去的战士们为了保护他们大多身体都不成样子,教会牺牲的人无法复活。

“现在城里应该乱成一锅粥了。”徒河说道。

已死之人爬出墓穴,人数还这么多,怎么看都不正常。

“这个简单。图兰,准备好没?”述难拿起一支一头闪光的金属小棒,按在图兰投影出的终端上。

这东西怎么有点像记忆消除棒?

述难利用图兰的网络,连接到黄羊门千家万户的电子产品,包括电脑、终端、电视、投影、电灯、甚至抽水马桶。

附加神性的记忆消除棒,光芒一闪,传到各家各户,他们眼前所有的电器同时亮起一片白光。接着最近两天的记忆消失了。

嗯......

“看,多简单。”述难摇了摇手里的科幻武器。

“总觉得您很熟练。”徒河干巴巴的说道。

这种事儿不是第一次干吧。

“错觉。”述难毫不犹豫的表示是你想错了。

继任大典平安结束,教会众人跟徒河致意过后就离开了。

祭祀述难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看她来去自如潇洒如风,徒河有些羡慕。

徒河叫来尘湛女士向她道谢,借了人家身体用了两天,怎么着也该说声谢谢。

“如果是借我身体的事,你不必道谢,本职所在。”尘湛很淡然的说。

“尘湛女士,您不会再想不开吧?”徒河可记得尘湛要求将她的灵魂驱散的事。

他可不想见到这样一位可靠的灯者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烟消云散。

尘湛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问道:“你是怎么想出到空想死界体内消灭祂的?”

这个问题不仅是尘湛,其他人也很好奇。

比如简和镜楼就偷偷支起耳朵偷听两人的谈话。

“这是我想到的两个办法中成功率较高的,也是多亏了尘湛女士您的存在,我才有把握实施。”

“我?”尘湛不解,自己早早被吞噬,怎么能给徒河提示?

“空想死界先是与五位灯者对战,之后又是与我对战,我一直都感到有一种违和感。完全的神,对上我们,完全是可以碾压我们的,可为什么祂真正出手的次数却寥寥无几?以及尘湛女士您明明被吞噬,可为什么身体和灵魂没有损伤太多?

直到愚者行舟到我的手上,我才能凭借它隐约感知到尘湛女士没有立即死亡,还有一点,就是祂毫不犹豫的跟我去了何德克尔。古神虽然暴躁,但不是没有脑子,唯一能想到的一点就是有什么在干扰祂的思维方式,催促祂想要尽快吞噬我的神性,才能掌握全部的控制权。”

徒河说道这里,尘湛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徒河语气温柔的说:“神眷者是神权能的载体,时间越久神性跟人格相互感染的程度越深,上任祭祀的神性还保存着一点点的自我。也是他在空想死界境内保护着您。也正是如此我才能找到可乘之机,利用愚者行舟和您的剑术将神性与古神的意志分开,削弱空想死界的力量,从而消灭祂。”

“尘湛女士请您不要轻易放弃生命,您比您想象的更有价值。”

尘湛沉默了,总是古井不波的双眼泛起哀伤。

徒河没有再说什么,他们的谈话没有回避其他人。

简目光微垂,这的确是上任祭祀会做的事。

“你能想到这一点也很厉害了。”尘湛深呼吸出一口气,开口笑道。

“哪里哪里。”徒河有点小得意,能让尘湛女士夸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该说的都说了,尘湛女士应该不会再想不开了吧,说实话徒河还挺佩服尘湛的,能将剑术练到这个地步,其中的辛苦,看过尘湛练剑的徒河可是心知肚明。

“那我就先失陪了。”徒河告辞,之后的事相信尘湛女士能自己想清楚。

“等等,”尘湛叫住徒河,“你说的第二个有成功率的方法是什么?”

徒河挠了挠头,“既然第一个成功了,就没必要提第二个了。”

尘湛女士,包括其他灯者和镜楼,简都看着他,非要他给出个答案不可。

徒河叹了口气,“要是我的猜想全部错误,剩下的方法就只有自爆了,燃烧自己的神性,将其作为引子,点燃空想死界内上任祭祀的神性,做出一颗类似于白矮星一样的能量体,引爆祂。”

代价就是徒河死亡,要是地点在黄羊门,黄羊门也会从版图上消失,不过有述难祭祀在,应该也能护下不少黄羊门的人。

“祭祀大人,您为了我们居然有这样的打算,我,我......”简激动到泣不成声。

镜楼也是眼泛泪光的看着他,好像徒河变成了一颗恒星在燃烧着自己的生命。

这个戏精女人你就别再带节奏了。

徒河都不想吐槽她们了。

“您是那种为了别人轻易牺牲自己的人吗?”尘湛说道。

“不是啊,为什么我要觉得别人的命比我的金贵?反正横竖都是死,搏一搏啊,单车变摩托。”徒河很光脚道。

“不愧是我的灵魂伴侣,您的品格和行为犹如月亮般高洁,如天使般尊贵!请您拥抱我吧,我的月亮,我的天使!”西使图基热烈的拥了上来。

徒河瞬间闪开了,“请您冷静点!自我陶醉个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是您的灵魂伴侣了!请不要跟某个女人一样,简一样败坏我的名声!”

强迫拉尔木得换衣服的,就是眼前这个家伙,自己脑子不正常,还要跑去膈应别人。

“改口了,祭祀大人最后一刻改口了!没有半分迟疑的将恶名冠在我身上!以为自己是祭祀就可以乱说话吗?我就是死也不受这份鸟气!”简学着东方小说里的演义人物,哇呀呀呀呀呀的冲了过来。

两人分别被火迦,镜楼制止了。

“祭祀大人,我们就先离开了。”火迦一手抓着西使图基的脑袋,一边对徒河微笑着说。

“好的,保重,不送。”

伍德曼跟云宫天都两个不爱说话的点点头也走了。

飞湛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尘湛离开前看向徒河,目光比以前温和许多。

“走吧,教会内还有什么事情等着我处理?”

徒河让镜楼松开勒着简腰的手臂,差不多就可以了,再勒下去简差不多要把内脏都吐出来了。

简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呼吸,听到徒河的话,她站起身整理一下衣服。

“需要祭祀大人做的事儿已经放在您办公室的桌子上了,我带您过去。”简说道。

我还有办公室?

徒河想起戴德自己单位班长的办公室,只进去过两回。

墙上挂着壁画,地上铺的薄薄的地毯,办公桌前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烟头,透过满是油垢的窗户能看到外面灰色的天空和在烟雾中弯腰驼背的人一下一下地挥舞着镐头。能让徒河羡慕的只有恒温的暖气和桌子上的酒瓶了。

镜楼跟在徒河身后,看着前面男人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有一种安心感。

她加快了脚步,紧跟上徒河,看着他的侧脸,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小开心。

是因为他成了真正的祭祀,还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终于被认可。

简带着两人走上楼梯,办公室还要在再上面一点,两边的楼梯越来越窄,也越发陡峭,一不小心好像就会滚落下去。

“办公室的楼梯就不能加宽一下吗?”徒河抱怨道。

要是没有光亮,可能来这里的人会直接滚下去。

“没钱啊,祭祀大人。”简很光棍的说。

“啥?”都这个时候了你跟我说没钱?

“您来之前,第六分部还没从之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就算现在我们的财政情况也不是很好,教会以前留下来的东西能卖的都卖了,两年以来光是维持设备运转就已经竭尽全力。”

“啊......”徒河想起上任祭祀搞出来的一堆破烂麻烦,短短两年的确不够第六分部恢复的。

“装备部的经费?”

“我们的装备部接私活的,其他教徒身上也担着几分工作,就连诺恩斯女士也偶尔会出去摆摊。”

“我的那栋公寓?”

“教会的几位集体凑钱买的,里面的装修都是自己人做的,只从中介那里买了毛坯房,简装都没敢要。”

“您也知道教会的战斗人员都是把头别在裤腰带上,苦了谁也不能苦了他们,总不能因为装备老旧,导致人员伤亡吧;还有医疗部,他们的手艺您是见过的,杠杠的,拿钱喂出来的,提供给他们一大堆的实验经费。

还有其他的东西,什么壁画呀、炉灶啊、地毯啊、草坪水池、雕塑都是我们的教会成员自己做的,我们为了给祭祀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私下里都学会了不少东西。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提一下灯者西使图基了,她在流浪时,攒下了一身好本领,教会了我们黑面馒头沾凉水怎么吃才好吃!我们的宗旨就是能省则省,绝不让开发商从我们身上多赚一份钱!”

简神圣的姿态像是引导人们为自由而战的女神,带领着大家在名为贫困的囚牢里不断地开疆拓土,发扬着人类顽强的生命力和创新能力。

徒河双手捂住脸。

啊,这是什么感情?好陌生呢,以前有过吗?好像是叫做愧疚吧,自己的感情波动不是在成为神眷着的时候就被丢到西伯利亚了吗?它怎么跨过永恒的冻土卷土重来了。

贫穷好可怕,居然可以无视神性防御。

是啊,如果这世界上真的存在青面獠牙的恶魔,它们的可憎程度也远远比不上贫穷。

徒河想起那栋装修奢华的公寓,和自己在蛋糕店吃的蛋糕。

强烈的罪恶感都快把他压垮了。

“祭祀大人您别往心里去啊,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作为教会的祭祀,怎么能住在破烂的房子里,尤其您还是大家大户出身,去为公寓装修的信徒们听到您会入住,都感动到哭了,他们可是铆足了劲让您感受到教会的热情,与他们忠贞的信仰。”

简的每句话都在加重徒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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