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第二天再次被叫进总监办公室，曹鸣经过一晚，脸上再不见昨天的犹豫。

“总监，你决定好了？”苏茉再次询问。

“昨天我跟阿栩已经说好了，合作继续。”曹鸣捏捏眉心，脸上闪过烦躁，“阿栩不比齐楠差，况且还有你我给他帮助，对吧？”曹鸣这话带着试探，就算齐栩对苏茉百分百信任，他依旧不放心。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我会做好协助工作。”苏茉如实回答，她不会多插手。

曹鸣盯着她看了两瞬，满意道：“既然这样，这次签约前的资料麻烦你了。”

苏茉应下，离开办公室后就接到齐楠的来电。

这一次，苏茉特意看了秦灵两眼，见对方并未注意到她后，才走向卫生间的方向接通电话。

“苏小姐，明天两家公司就要签约了。”齐楠声音中带了些期待。

“提前恭喜齐总。”苏茉说的毫无感情，她的目标并不是齐楠，也不太想参与兄弟俩斗争中。

“介于苏小姐这么关心我，晚上一起用餐吧。”齐楠脸上带笑，语气中却是不可忽略的狂妄。

苏茉满头黑线，“不必了，提前祝齐总用餐愉快，再见。”

再一次被苏茉挂掉电话的齐楠：……这女人……欲擒故纵？

齐楠的助理安真窥见自己老板的囧样，脑子转了圈后，道：“老板，以我同为女人的经历来说，有时候拒绝就是接受。”

齐楠悟了，“替我安排车，下午去文氏楼下接人。”

苏茉并不知道自己在齐楠心里绕了那么多圈，文氏敲定合作方案后，她便开始忙碌，一直到下班后，才知道公司大楼下的停车场里有份惊吓在等着她。

看着自己车旁别着辆低调的豪车，苏茉忍不住脸皮抽了抽。

她敲了敲对方车窗，“先生，麻烦挪挪你的车好吗？”

车窗摇下，齐楠难得自己开车，他抬抬下巴，示意苏茉，“上车。”

“齐总，麻烦你先把车挪开。”苏茉退开两步，拉成一个安全距离。

齐楠挑高眉，“你会跑。”

她能不跑吗？眼看签约在即，跟对家总裁这么亲密是个人都会怀疑。

“齐总，麻烦您注意避嫌。”苏茉有些头疼。

“吱！”

在齐楠开口前，又一辆车以奇怪的姿势停下，彻底将苏茉的车别死，更是将齐楠的车也挡在里面，出不得。

齐栩从车上下来，黑着脸挡在苏茉身前，跟齐楠对视，“一而再的抢弟弟女朋友，大哥不要脸，齐家还要。”

齐楠也跟着从车上下来，他比齐栩高了小半个头，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睥睨他，“你女朋友？你不配。”

“你什么意思！齐楠我告诉你放尊重点！什么叫我不配，你凭什么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口气跟我说话！”一直被齐楠压一头，齐栩轻易就被点燃怒火。

“一个私生子，跳梁小丑罢了。”齐楠只睨他一眼，将注意力放到苏茉身上，“苏小姐，我们走吧。”

“你说谁是私生子？谁是跳梁小丑？”齐栩冲上去抓住齐楠领口，怒气冲得他额上青筋暴起。

“放手。”齐楠轻描淡写，将他的手扯开，优雅的理理衣领，“毫无自知之明。”

齐楠写在明面上的嘲讽让齐栩语塞，他狠狠咬牙，“齐楠，不要得寸进尺。”

“这话送你。”

被晾在一边的苏茉满脸麻木，那两人依旧不消停，苏茉顺着墙边趁机开溜。

等嘲讽够了，齐楠看向苏茉一直站着的地方，脸上没收回去的冷笑僵住，脸色越发阴沉，看齐栩的目光也更加不善。

“晦气。”

齐栩也发现苏茉没了身影，又因齐楠的话怒上心头，“我遇到你才是晦气！”

“嘭！”

齐楠不喜再跟齐栩废话，坐在驾驶位上蛮横的将齐栩的车子撞开，留给他一阵车尾气。

“齐楠！”齐栩气得在原地狠踹车子，“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不知昨天齐家兄弟的闹剧是怎么收场，苏茉正去往齐楠公司，今天是齐、文两家公司的签约日期。文氏这边为表郑重，除了曹鸣这个总监外，还有两个高层同行。

同行来的秘书秦灵也在其中，她时不时打量两眼苏茉，眼神不怀好意。

齐楠已在会议室，他面前放着这次要签的合约，是昨天刚送到他手上。

双方客套寒暄几句后，便开始正题。

齐楠脸上笑容渐浓，眸子在曹鸣身上转了两圈后拿起笔准备签字。

曹鸣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有种被看透了的感觉，早就跟齐楠打过不少交道，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齐楠上位者的审视，不愧是齐楠。

“等一下！”秦灵从秘书座上站起来，“这份合同有问题，苏茉跟齐总合谋动过手脚！她表面装作为公司合作劳心劳力，其实是从两家公司手中获利！你们都被骗了！”

苏茉有想过秦灵会在这个间隙发作，但没想到依旧是上次差不多的说辞。

“没有证据，但你是证人？”苏茉淡淡问她。

秦灵扬着头，“是！我亲耳听到你们通电话！而且曹总监有包庇苏茉的嫌疑！”

被点名的曹鸣：……

“秦灵出卖公司，我亲眼看见过，我就是人证。”苏茉顺着她的逻辑反将一军。

秦灵吓了一跳，指着苏茉怒道：“你说谎！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出卖公司的！你有证据吗？没有就不要乱说！”

“那你有证据吗？没有就不要乱说。”苏茉反问她。

“我……”她拿不出证据，秦灵被噎得脸通红，“我真的亲耳听到的！”

齐楠好整以暇的看着文氏高层们，“贵公司的未来堪忧。”

高层们脸色发黑，开口怒斥道：“出去！别在外面丢人！”

“一个新人不懂事，希望齐总不要介意。”曹鸣出来圆场，抽出笔快速签好合同，递向齐楠。

齐楠并未接，修长的手指绕着笔转，“贵公司并没多少诚意。”

曹鸣急了，心里骂娘，脸上却挂着笑，“齐总您看，您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仿佛是纠结了会儿，才用笔尖指着苏茉，“我要她。”

“什么？”

高层们齐齐出声，见过职场潜规则的，没见过潜规则这么明目张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