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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在乎你的极限是什么,别人只会在乎你还能活多久。——F.N.”
*
绵延的血味蔓延开,把他的意识一点点从来黑暗中拉了回来。
隐约地,还有一股淡淡的白玫瑰香气。
他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几乎吸干了身上那名黑衣女郎的血液;路易斯怔了一下,没有再去控制饥渴的脸呀,顺势吸干了她的全部血液,然后才不轻不重地推开她。
“猜猜现在是纽约时间几点?”他才刚起身,不远处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就适时地响起道。
“劳伦斯?”路易斯微微眯起海蓝色的瞳眸,声音还透着几分虚弱。
“我并不是你此时想见到的那个人,对吗?”劳伦斯放下手机,从那片阴影处走了出来,“你也许会感觉有点迷惑,也许有点悲哀——被狼人重创昏迷在一个废弃酒吧里这么久,整个克里斯特家族至始至终都无动于衷,不得不说和确实是一件不怎么令人愉快的回忆。”
路易斯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一阵子,像是把事情都重新理顺不了一遍,才抬头道:“抱歉,我知道我和你之间还有一些往事……但是,现在,我还有一点别的事情——”
“凯瑟琳·贝斯特,对吧?”劳伦斯兀自点燃了一支雪茄,“这一次你所牵挂的女孩终于不是雪莉·蕾了,这倒让我有点出乎意料。”
“‘整个克里斯特家族都无动于衷’,这不是间接说明了雪莉她是安全的么?”路易斯勾了勾嘴角,继而脱掉了沾满血迹的衬衫,然后换了一件暂时凑合的外套,“很多时候我的思维和目的都和你不大一样,所以如果你还是打算继续站在那里的话你最好还是想想我待会儿会怎么对你。”
“我不和你动手。”劳伦斯却忽然站到一边,“我也不阻拦你——保护好那个女孩,她很在乎你。”
“现在可不一定了。”路易斯不喜欢别人当着他的面对他和凯瑟琳的事评头论足,马上甩下这边的所有东西大步离开了这里。
劳伦斯望着他离开的身影,不动声色地重新取出手机,调出了那段仍在继续的录音,淡淡地说道:“我已经帮你最后算计他一次了,欧文·查尔斯,我尽力做了我所能做的,也请你遵守约定了。”
说完,他结束录音,将刚刚的照片一并发了出去;须臾,又将那些照片单独发给了希瑟。
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对路易斯伸出援手——也就意味着,他不再欠路易斯任何东西。
劳伦斯斜瞥了一眼那个黑衣女郎,然后冷冷地重新拿出打火机点燃了这里,随即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
(米尔斯大厦)
“数据分析部这边怎么了?”电梯门一开,伊莎就步履匆匆地跑进了一反既往地空寂的数据分析部。
一排排电脑静静地响着节奏缓慢的“嘀嘀”声。伊莎径直穿过了整个分析部办公室,背后忽然有人叫住她道:“伊莎,你怎么会在这里?”
“部长?”伊莎惊讶地转过身,“今天分析部是怎么回事?”
“今天除了实验部等其他个别部门保持工作,所有部门都停休一天。”部长摘下眼镜快步走过去道,“你还是先离开吧,这里现在不方便让你留在这里。”
“那,亨利呢?”伊莎轻轻蹙起眉,“他没来上班——那到哪儿去了?”
昨晚路易斯轻描淡写的一句威胁,让她足足为亨利担心了一整夜。亨利昨晚没有接她的电话,伊莎本以为是工作的缘故;但今天她一早跑过来,就撞见了这样的结果……
“我不清楚,你还是单独联系他吧……”
“他没接电话,”伊莎干脆地打断道,并直接从部长身边走了出去,“你刚才说——实验部还是保持工作?”
“不准胡来。”听到声音的奥利弗忽然走进来道,“这里还是工作场所,部长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尽快离开这里,实验部也有实验部的工作,希望你保持尊重。”
伊莎怔了一下。她心里很清楚,连集团总监奥利弗都亲自到了这里,集团对这一次停休及其背后的原因有多重视。
“但是,就算我这一次不是工作人员的身份,按照诺曼底集团和米尔斯集团的规矩,我也一样可以以访客的身份发出申请不是吗?”伊莎理了理脚步,正色道。
她隐隐有种预感,如果这真的和昨天和弗兰克所谈的有关,现在会过来的哪怕只是关注的人,肯定不止奥利弗一个人。
她决定孤注一掷。
“你想申请见谁?”奥利弗的目光仍不是那种一贯的谨慎,“这项规矩只适用于合理的请求,你知道。”
“我想请求见一下达伦·斯图尔特先生。”伊莎相当清脆响亮地说出了那个名字,继而又道,“关于未知病毒和集团的一些事情。”
奥利弗要制止,但是已经太迟了。果然,在外面无意听到这个名字的雪莉很快就闻声走了进来:“达伦·斯图尔特?”
“一些关于未知病毒的事情,”伊莎耸了耸肩,“相信我,我真的需要。”
她将眼神掌握得很好,仿佛是一秒就确定了雪莉对这个叫达伦的实验员足够重视。
“那么——我也打算见他一下,应该没有问题吧,奥利弗?”雪莉转过身,狐疑的目光挡住了伊莎若隐若现的浅笑。
*
(罗斯山)
晨光渐渐爬上树梢,驱散了阴影,唤醒了一个新的黎明。
凯瑟琳知道弗兰克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但还是蜷在简陋的临时木屋里,丝毫不敢面对外面刺眼的光线。
“你有多害怕?”弗兰克知道阳光对于没有日行咒的新生吸血鬼意味着什么,但仍只是面不改色地望着她。
“我不知道。”昨晚一整夜关于狼嚎的死亡阴影还笼罩在凯瑟琳头上,血液中所有关于狼人的本能和意识都全部觉醒,一遍遍流动,一遍遍强化。
“事实上,我想让你知道阳光和狼人对于吸血鬼来讲是两种不同的恐惧。”弗兰克瞥了眼一旁之前从山脚下借来的越野车,“当然,现在面对这些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昨天晚上我给了你一整夜的时间决定是否离开,但你还是在狼嚎声中退缩了——到现在。所以,现在这一切只是你自己选择的另一种结果而已。”
“你真的觉得这对我还能作为一个像样的理由吗?”凯瑟琳颤抖的声音打断了他,“甚至是把我转化成吸血鬼——这根本不是我的选择应该有的结果!”
“你不是说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吗?”
“可你骗了我。”
“我没有骗你。”弗兰克说到那件事时仍然历历在目,“你看过一点克里斯特家族的编年史,应该会有一点印象。1951年那年,路易斯通过我的血液转化为了吸血鬼。转化第一天,他闯入过危机四伏的战略居民区,对抗过疯狂的复仇女巫,承受过极其黑暗的诅咒以及黑暗能量,迫不得已吸食过自己的战友的血液。你说你真的想了解他的内心,但事实上他刚刚转化为吸血鬼的一天就是这样——危机,威胁,恐惧——但是他一刻都没有退缩过,除了最后吸食战友血液的时候。”
“他那时候是一个军士,对吧?”凯瑟琳问。
“准确一点,是一个军官。”弗兰克轻抿了一下唇,“但是,让他做到这些的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另一个更重要的目的。”
“什么?”
“生存。”弗兰克接踵而来的回答让凯瑟琳怔了一下。
“当时的战争形势相当严峻,我现在也没有办法完全模拟当时的情况和环境。但是,如果你还想要深入下去,就必须克服某些必要的恐惧。”弗兰克又接下去道,“当然我也给你添加了一些压力——你昨晚自己把这儿唯一的血袋摔到墙上,不过你转化后二十四小时内如果没有摄入人类血液,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我是昨晚转化的……”凯瑟琳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自己的可怕处境,大脑立即一片空白。
如果等到天黑再行动,再加上对茫茫的罗斯山如此陌生,她很可能赶不在那个时间之前……
“从你那儿,到这里,距离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如果你想趁早离开这里去寻找血源的话,你需要用你最快的速度,从那边穿过阳光到这儿。”弗兰克拉开车门,将手放在后座一台古怪的仪器上,“‘狼人,阳光,马鞭草,木器’,你总是需要体验的。既然你昨晚错过了狼人,我当然也可以帮你调换一下顺序。”
凯瑟琳没怎么听清他的后半句话,不过已经站了起来,茫然的目光在刺眼的阳光下掠来掠去,但还是迟迟迈不出步子。
她知道,现在白昼才刚刚开始,她拖得越久,阳光的强度就越大……
可是,那个之前深刻脑海的名字,不知不觉已经变得越来越模糊……
“还是那么恐惧吗?”弗兰克的目光倏地变得有些深不可测。
凯瑟琳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不料,话音未落,背后突然响起一股沉闷的爆破,旋即,一阵强烧灼感立刻伴着一股浓烈的植物汽雾席卷过来。
“啊——”她马上本能地跑出木屋,然后闭上眼睛穿过炙热的阳光冲进来越野车中。
她不知道,她刚刚完成了吸血鬼最重要的技能之一的闪身;只是隐隐瞥见了那个古怪的仪器,似乎被弗兰克按下了某个启动键。
“这就是马鞭草,和阳光类似,都能够灼烧你,而且马鞭草进入血液还能够让你相当虚弱,总体对吸血鬼有很强的抑制作用。”弗兰克淡淡地站在车门口说着,像是意识到她的伤口并没有像往常情况一样愈合,马上停下道,“你感觉还好吧?”
“我怎么知道什么才是我应该有的感觉……”凯瑟琳倚在不硬不软的后座上,铺天盖地的痛感很快让她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躺倒在了后座上。
被灼伤的白皙皮肤,终于有了些要恢复的迹象。
弗兰克凝视着这一切,嘴角轻轻浮起了一抹笑。
熬了这么久,计划终于有了第一个重要进展。
*
(英国,伦敦)
“你读到什么了吗?”夏洛特兼职了一上午这件老式艺术品贩卖店的店员,好不容易等到中午短暂停歇一会儿,她才关好门跑到后面的巫术基地里。
巫术基地入口的物理机关,即那座沉重的石雕像,被雪莉强行摧毁后就迟迟没有再替换。大小不一的大理石碎块还原封不动地散在地上,显得尤其狰狞。
“没有。但是,”阿普顿抬起头,“你相信希瑟体内没有任何马鞭草吗?”
“真的?”夏洛特吃了一惊。她自己也有和吸血鬼打交道的经验,她清楚马鞭草的重要性,“你确定不是因为没有及时补充所以自然代谢光了?”
“不,她对马鞭草的连续摄入有一段很长时间的空缺,”阿普顿说,“这绝不对劲。”
“马鞭草可以免疫吸血鬼的精神控制甚至其天赋能力的影响。”一旁只是看书的撒克逊忽然开口,“希瑟·弗里斯这么做无非是希望让某个吸血鬼控制或者影响她的意志——不是我们一般印象中的那一种,应该是出于某种保护或者引导的方向。”
“天哪,欧文·查尔斯的意念者天赋。”阿普顿也意识到了这个相当关键的点,“他的天赋甚至可以极大程度抵抗马修他们的意识入侵不假……但是,第一我施了屏蔽咒;第二他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这么频繁且大强度的天赋消耗……”
“查尔斯家族的风格就是这样,也许不那么张扬,但是永远深不可测,所以,你也永远不要低估。”撒克逊适时打断道,“安娜·查尔斯的毒辣所有人都深知,这件事我也说不清楚她到底是否参与了策划;但是欧文·查尔斯必定已经进行过了相当长时间的准备,包括查尔斯家族一贯不会忽略的自身实力的提升——这一次我完全感受得到,欧文的整个策划甚至不逊于他的姐姐。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告诉你,欧文自身实力究竟已经提升到什么程度不清楚,不过他的确有可能利用天赋能力保护希瑟的潜意识,你最好不要掉以轻心。”
“但是他无论如何克服不了吸血鬼的本质弱点,”夏洛特并不难理解这些理论,马上抬头冲阿普顿道,“你可以试试给希瑟输入马鞭草溶液来抵抗欧文的天赋能力影响,希瑟中止摄入马鞭草也说明了这确实对欧文的天赋能力有影响……”
“这不现实,德里克已经控制了整个伦敦的马鞭草来源,尤其是巫术界和地下黑市,”阿普顿面无表情地说,“我搜过她的包了,也没有随身携带的马鞭草制品。”
“我,”夏洛特想到了那一次潜入E.D会所计划前,波顿家的小儿子柯利弗德和路易斯达成合作并带着她一同去取那些秘密储藏的马鞭草的事情,“我可能知道一个马鞭草来源……”
“你知道?”撒克逊的目光马上投过去。
“之前雪莉掩护缇芬妮潜入E.D会所探寻你们的时候失手了,我和路易斯动身去救她前在欧文家找到了一个人的地址,”夏洛特说,“我们找到了那个人的家——他们家有秘密储存马鞭草。我和路易上次没有一次性全部取完,我想我还记得余下的马鞭草放在哪里……”
“嗯,应该值得一试,那你小心点。”撒克逊刚说完,阿普顿突然喊住她:“你说的那个人是林恩·波顿吧?”
“你怎么知道?”夏洛特吃了一惊。
“希瑟去医院很可能就是为了调查波顿一家的医疗记录。这是我逮着她时她拿着的东西。”阿普顿把压在最底下的那沓从医院带走希瑟时一起带回来的资料递给了夏洛特,“包括林恩·波顿的亡妻弗洛伦斯。细的我也看不懂,好像大概意思是她是患的肺癌去世;女儿米娅也患有脑瘤,目前情况并不乐观。我觉得你可以结合着看一下,应该会有帮助——因为看日期,那边有一段特别的时间刚好是欧文和安娜都同时回到伦敦工作的时期。”
“嗯,多谢。”夏洛特知道柯利弗德和路易斯合作最直接的目的是什么,也好奇这一家人和欧文的关系,自然收了下来,“那我还是先试着去取那些马鞭草吧,撒克逊的药我放在那边的架子上了,你照顾他一会儿。”
“好,注意安全。”阿普顿暂时撤销了关于现在正躺在平台上的希瑟的咒语,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那些他也一知半解的专业的医学药剂上。撒克逊自己并没有太关注这些,夏洛特离开巫术基地后,他马上转头冲阿普顿道:“你现在不能把注意力放在我这儿,你得去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阿普顿从他眼中读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欧文·查尔斯之前让你找的那个人,”撒克逊望着他说,“你应该还没有丢掉他的下落吧?”
“当然。”阿普顿不假思索。
“找到他,控制住。”撒克逊马上说,“而且你需要搜集更多关于蓝罂粟事件的信息,现在简·夏洛特还不知道我们仍然站在爱德华家族这边,她的立场还不稳定,你要有所防范。”
“你确定要对那个女医生下手?”阿普顿有点难以置信,“她现在在伦敦完全受制于我们,况且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也需要她……”
“我没让你对她下手,只是加以防范。”撒克逊微微眯起眼睛,“不过,她对欧文·查尔斯还留有一些特殊的感情,我观察得出来,现在克里斯特就应该离开了伦敦,如果有可能,能把她拉到我们这边自然最好。”
“我尽力吧。”阿普顿并不怎么善于笼络人心,但是马修和格罗弗都已经死在普莱斯考特家族的女巫手上,锡得尼家族目前在伦敦的主要势力就只剩下他和撒克逊;撒克逊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并不乐观,阿普顿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责任。
“砰!”
他拿过外套刚要离开,外面突然传进来一阵沉闷而尖锐的响声。
声音穿过通往这个巫术基地的狭长通道,显得很空寂。
“这不是简·夏洛特,有其他人闯进来了!”撒克逊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去看看。”
阿普顿马上提起警惕跑出去。沉重的店门被狠狠地强行撞开,刚要出门的夏洛特不知所措地被一个穿着黑色的剪裁夹克的金发女人拦截在门口。
“终于打算出来见我了么,阿普顿?”金发女人摘下定制墨镜,狡黠的目光越过夏洛特落在了近乎目瞪口呆的阿普顿身上。
“谁让你回到伦敦的?”阿普顿的瞳孔随即骤然缩小,并没有对这个女巫失去警惕。
“是我。”这时,撒克逊不知什么时候从里面走了出来,随即冲那个金发女人点了点头,“好久不见,贝瑞丝。”
“好久不见。”金发女人眨了眨眼睛,樱桃般鲜艳的红唇浮起一抹笑靥。
……
“我这次回来可不是回枯燥的UCL上课,”金发女人贝瑞丝显然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在这两个巫师眼里的地位,只是兀自找了一张圆形的白色藤椅坐了下来,“按照可靠消息,奥斯本·雷尔夫已经失踪好多天了,黑市现在流言纷纷,不过我感觉他很有可能已经加入克里斯特家族的阵营了——爱德华和克里斯特两个家族的意大利会战还没有也透露日期,不过尤莱亚已经帮我准备好大概的行程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也有打算的话,我可以叫尤莱亚……”
“我们现在的重点并不是吸血鬼家族纠纷,而是四场死亡之花事件——尤其是红蔷薇和蓝罂粟,你不会一无所知的。”撒克逊似乎并不怎么想提及尤莱亚这个名字,“普莱斯考特家族唯一的后裔回到英国了——她很强大,马修和格罗弗已经死在了她手上。让那个小子安分点,别跑到意大利去凑热闹。”
“你既然已经到了打算放下‘身份’请我帮忙的地步并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就不要再推开尤莱亚!”贝瑞丝索性直接戳穿了他,“说自己不清楚这件事情之间的密切联系的借口未免也太不切实际——顺便提一句,就算你真的打算把重心放在红蔷薇事件上又怎么样?那个住在伦敦的纳塔莉家族的法国女巫你们有下落了吗?”
撒克逊和阿普顿都怔了一下。
“上次我走之后,”阿普顿冲撒克逊低声道,“谁负责的那个纳塔莉女巫?”
上次拿那个纳塔莉女巫来作为导体引诱和暗算欧文,阿普顿就已经把她置于了危险之中。
“格罗弗,但他现在死了。”撒克逊说,“你和那个女巫相对来讲更熟识一些,可能这个还是得麻烦你了,阿普顿。”
“噢,看来你的行动清单上又得添加一项并不简单的任务了。”贝瑞丝勾了勾嘴角。
“嗯——我们现在在要做的事情很多,先动身吧。”阿普顿转过身,立即拉过夏洛特走了出去。
“啊?”夏洛特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她感觉得到,他似乎带着某种不同寻常的意味。“你意识到了什么吗,阿普顿?”离开那间老式艺术品贩卖店,夏洛特才开口问道。
“贝瑞丝想要和撒克逊单独谈谈,如果识趣,就不要留在那里。”阿普顿也终于放慢了脚步转头道,“你的目的地在哪里,我送你过去吧,会安全一些。”
“那个叫贝瑞丝的女人)和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虽然我不知道她属不属于锡得尼家族,”夏洛特暂时并不想把注意力转移开,“不过我知道她是女巫;但,事实上,我刚才同时也感觉得出来里面的气氛有点……不太对。”
“她是撒克逊的孪生妹妹,不过她并不属于锡得尼家族,只是前些年……和我有过一段。”阿普顿低下头说,“至于尤莱亚——是贝瑞丝和撒克逊另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那尤莱亚也是锡得尼家族的巫师?”夏洛特蹙起眉,对这些混乱的血缘关系有点凌乱。
“嗯。贝瑞丝被迫离开锡得尼家族那年,只有尤莱亚一并陪着她。”
“那……可,如果是这样,”夏洛特忽然猛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你和贝瑞丝不是有血缘关系吗,你们……”
“这倒不算所谓‘**’,我们的血缘关系至少有五到六支旁系的间隔——除了直系血亲或者孪生兄弟姐妹,巫师或者女巫家族里的人之间血缘关系一般都不怎么亲密。”阿普顿一边说着,一边径直拉开了车门,“哪怕马修,也只是我表弟的堂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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