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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都无限缩放,就会发现差别并不明显。√——R.T.”
*
凯瑟琳下车的地方是白羊街,而且她知道这里有一间不错的英式餐厅。一时半会儿还回不了家的凯瑟琳决定先到那里去打发掉饥肠辘辘的肚子。
在心里翻江倒海般的时候还能做出这样一个理性的决定真的不容易。凯瑟琳纵使确定了目标,眼眶仍然不住地发热。
他的语气近乎恳求,但他的眼神却充满了看似温柔的为所欲为的感觉。凯瑟琳满脑子都是这两个东西。她确实很容易被打动,路易斯的一瞥差点直接击中了她的心底,或者说,间接的,她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想到想到那个吻。
也许在潜意识里自己更倾向于依赖他吧,凯瑟琳想起了早上的课,把她好几次从神游状态拉回来的往往只是路易斯的一声咳嗽,或者放下水笔的声音。她听得出他,但是——
凯瑟琳还是选择了跟从自己的身体。毕竟,有时它会比大脑更加理性。
但,这就是背离大脑的后果吗?
凯瑟琳感到心里五味杂陈,路易斯的身影在她的面前不断闪现,以至她开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独自坐到墙角忘了点单什么的。
她的眼前全是他啊……
“凯瑟琳·贝斯特!”有人突然叫醒了她。
她的眼睛终于缓过神来,竟然还有些疲惫。
“噢,天哪,”凯瑟琳差点失声尖叫起来,但还是控制住了,“是,是你。”
“看你那表情……”罗德尼一脸无奈,“至于这样吗,你都两次!两次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了!”
“不好意思。”凯瑟琳赶紧把视线从他的金发上拽开。
“路易斯不是我的男朋友。”她突然又冒出了一句话,毫无征兆得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吧。”罗德尼招手示意服务生端来两份午餐,“鉴于你的某些未知原因的反常举动,最好先做点该做的事。”
“可这,才是真正的原因所在啊,”凯瑟琳感到自己越是抑制着不哭出来,眼泪越是争先恐后地要往外溢,“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都觉得很了解我、可以随意操控我的一切呢……啊,英式奶油酱……”
“不要激动,小贝斯特,我,我不是很了解你的午餐口味,”罗德尼也差点被她弄得有些慌乱,“但是,我在试着帮助你解决它……只是尝试着,并不意味着操控……”
他说着,突然停了下来,好像突然想到了哪一层。
“噢,我的天,”他意识到了什么,换了个语气问,而且有点紧张,“路易斯把你怎么了?”
“不知道,现在连我也不清楚了,”凯瑟琳感觉到脑子胀胀的,“这样的‘罗德式帮助’或许是在没有那么广泛适用,如果连触犯隐私都……”
“喔,打住,”罗德赶紧递给她一盘奶油比萨,“我可没有这么说,凯瑟琳。”
她一边听,一边乖乖地把把比萨咬了下去,情绪果然稳定了不少。
到底是牛奶味的香醇更适合她。
“对不起,我知道,我刚才有点儿,莫名其妙。”她说。
“那么,现在可以说说路易斯了吧?”罗德这一遍就问得轻松多了,“别忘了一还欠我一个秘密。”
“路易斯·克里斯特——一位在我昏迷之时擅自挂掉我的电话还取走我的手机号码的人——甚至后来都没和我说一声!”凯瑟琳直截了断,“至于理由,或者说是借口,‘当时我和我的伙伴雪莉吵得厉害,凯瑟琳’——罗德,这和你的帮助完全是两种性质。”
“我有一个问题,”罗德尼听得很认真,“他挂掉的电话是谁打过来的?”
凯瑟琳怔住了,彻底地。
“嘿,别这个样子,”他感到有点束手无策,“说好的,不准再对我保密。”
她闷了一口牛奶,心里乱乱的。
……
“那是我妈妈的。”
凯瑟琳在得到罗德尼绝不对外泄密的保证后终于肯透露一言半语了。
“也许我应该承认,”凯瑟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并不是很喜欢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客观来讲他不是什么好的女人,不太检点,总是彻夜不归——噢,天哪,我好像,我开始变成这个样子了吗……”她感到越来越害怕,最后竟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那些刚刚还让她难以忘怀的深吻,那个璀璨的夜,转瞬间变的恶魔般可怖。
罗德尼大概猜到了发生的事:“你,和路易……”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但是,只是一个吻——”凯瑟琳的语气刚有些激动,但马上又低了下去:
“或许只是一个晚上。”
“听得出来这样的感觉很复杂。”罗德尼感到心里有些奇怪的东西在波动。
他不由得望向窗外,阳光灿烂。
*
(暑假)
星期六的早晨往往才是最明媚的。
凯特感觉到自己快要被嵌进了底下那张席梦思。说实话,她第一次隔着床单还能这么清楚地感知到它。
这全是拜他所赐。
她伸出手,颇为艰难地把耷拉在一边的马甲拽了过来,套在自己近乎炙热的身子上。
“知道么,罗德尼,”凯特轻轻拉好领子,“你下次可不可以好好来——你已经把我的马甲,嗯,起码有三颗纽扣全给你扯掉了!”
“如果你还希望有下一次的话,当然可以了。”罗德尼笑了笑,穿好那件灰色线衣。
“你确定你的父母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回家?”她喃喃着问。
“嗯。”罗德说。卧室的窗帘已经被阳光烤出了温度。他手脚麻利地绑好它,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的凯特赶紧钻进了卧室旁边的卫生间。
这就是夏天。
“先声明一下,我没有要窃听的意思。”另一个少女推开了卧室的门,腋下还夹着一个大大的信封,“告诉我你只跟她说爸爸妈妈不在家而没有提到我。”
“她还不知道我有个妹妹。”罗德尼赶紧收拾好凌乱不堪的被枕,“别任性,先出去。”
“罗德啊,”桑迪气冲冲地走进来把那封信塞进他怀里,“你才和艾薇分手不到一个星期就带了另一个女孩到家里——我不在家也没用了!”
“这是什么?”
罗德尼端详着信封口,上面用圆珠笔写着花体的“E.D”。
“伊莎·杜邦写给你的,”桑迪说,“还标明‘罗德亲启’呢。”
罗德尼颤栗了一下。
“伊莎还是对你念念不忘的。”桑迪又退到门边,“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她不轻不重地叩上门,消失了。
……
“嗨。”凯特披着浴巾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湿湿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你在看什么?”
“一个朋友的来信。”罗德尼头也不抬地说,他看得很专注,而且很用心。
伊莎·杜邦的字很漂亮,流畅工整,“字如其人”,一点儿不假。罗德尼甚至从字里行间隐隐感觉到了她的音容笑貌。
关于这一点,伊莎转到唐纳斯中学的第一天罗德尼就印象深刻。
“是一个女孩吧。”擦干了头发上的水珠的凯特·蕾妮,轻轻摩挲着信封上的那两个花体字说,“看上去不赖。”
“的确,”罗德尼大概是看完了这封信,把手里的信纸递给她“我想你会想看看的。”
凯特自然是没有犹豫。但她看了几行后,马上笑了起来:
“这封信为什么不改名叫‘罗德尼·特纳追求手册’?看来你的朋友对你还真是‘知根知底’……天哪,你居然喜欢英式奶油酱?”
“你不喜欢吗?”他问。
“没,我只是不怎么沾这些酱料。”凯特不假思索地说,把那封充满亮点的信递了回去。罗德尼把它塞进了床头柜,“走吧,”他拉起她凉凉的手,“我可以带你去尝尝。”
*
“所以说,”凯瑟琳感到茫然而又无奈,“你把凯特带进了‘奶油酱的世界’?”
“总之她之后就没怎么再离开它了,”罗德笑笑,“总有一些事情是你需要尝试的。”
“但,你就想告诉我这些吗?”凯瑟琳有点尴尬,“不觉得,好像有些跑题了?”
“我只是希望一个轻松的例子可以让你放松些。”他温和地说,“那是我和凯特的第二次约会,和你的事情挺像的——一夜狂欢、各种烦恼。我妹妹的态度就不用说了;伊莎的信也算不上什么好事,至少主观上来讲。但凯特总是可以让人高兴起来不是吗?”罗德有点戏虐,“她永远不会顾虑太多,比罗斯山的狼群还要勇敢热烈。”
“多么夸张的比喻,”凯瑟琳做了一个举杯的动作,“敬,罗斯山狼群。”
罗德尼当然懂得她的意思。“我去过罗斯山,冬天的时候,基本上到处都是捕猎的狼群——那才是真正的食肉动物,飙起来可以不要命地。”他耐心地说,“这些斯科特先生应该会更了解。冬季里,对于狼群而言,无畏的奔放比重重考虑更重要。”
“恐怕我没有办法像凯特那样奔放。”她又是一个犀利的暗讽。
“我不得不说你有点过度敏感了。”
“像艾薇汀?”凯瑟琳感到可悲,“你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么,罗德尼?因为她是个女生!”
*
(6年前,旗帜学院)
谈到女生,旗帜学院是一所很奇妙的学校,这儿的学生里,女生的占绝大多数。这里的女孩都是有些与众不同的,像头发不是剪短就是梳成大马尾。后者相对而言会更多一些,走路的时候一甩一甩的,气质出众的女孩甚至大老远就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对这个,贝斯特夫人就有切身体会。那天她在厨房里准备一只巨大的生日蛋糕,客厅里的音响还在播放着流行音乐,但门外嗒嗒的脚步声还是估值低传进了她的耳中。
果然,几秒钟后,凯瑟琳推门走了进来。
“妈妈,”她直接走到贝斯特夫人跟前说,连书包都还没放下。“我不想过生日。”
贝斯特夫人没有说话,她知道凯瑟琳为什么会这样。
是昨天,凯瑟琳向她要生日礼物——这个三年级的小女孩,向她要一个答案:
妈妈,为什么我没有爸爸?
贝斯特夫人不否认自己吃了一惊。不过话说回来,毕竟凯瑟琳也三年级了。贝斯特夫人没有失信。那天,她也同样回答了女儿:
凯瑟琳,这是因为,你是一个私、生、子。
私生子。这三个字的回答,对一个三年级的女孩,足矣了。
“我宁可不要出生。”从那时起,凯瑟琳就这样说。
“好吧。”贝斯特夫人把蛋糕推了回去。“既然不过生日了,就照常去跑步吧——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的计划还有两圈没跑完呢。”
“嗯。”凯瑟琳放下了书包。但当她准备出去时,妈妈再一次喊住了她。
“凯瑟琳·贝斯特,”贝斯特夫人大声念着她的全名,“女的,做事就不要冲动。”
“知道了。”凯瑟琳点点头,随即转身跑出去,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
夜里的雨,是可以下得张扬肆意的。
*
罗德听得很沉默,就像那场夜雨前的沉寂。
“也许我的母亲确实不是一个好的女人,但她会是个好的妈妈。”凯瑟琳站了起来,“一夜狂欢真的不适于女生,我做错的,我会弥补。感谢你的午餐,罗德尼·特纳学长。”说完,她转身要走,但还是被他拉住了。
“凯瑟琳,原谅我的冒犯。或许我确实欠乏对女孩子的考虑,”他的口气开始迫切,“但换个角度,你考虑过路易斯吗?”
“有,但我失败了。”她转过头,“帮我,‘恋爱专家’?”
凯瑟琳的语气越来越尖酸。
她不想再讲下去。感觉这样的事,多说也无益。
到底还是罗德尼足够耐心。用他的话来讲,伊莎·杜邦才是那个“恋爱专家”。
*
(暑假前夕)
虽然期末考试的压力足够强烈,但无论如何还是压不住暑假将临的躁动。
伊莎·杜邦和往常一样,把那台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十只手指轻轻地敲着。
“我知道你想给我一个惊喜,”她说,“但有时对女生你还是礼貌点儿好。”
站在伊莎身后都已经准备就绪的罗德尼只好原地放弃了恶作剧计划,把那两只档案袋放到了她面前。
“谢谢了,”伊莎收好那两份早已渴求的资料,转而望向他:“那现在,你想让我帮你做点什么呢?”
“嗯?”罗德尼有些诧异。
“我不傻,”伊莎若有所思地摇摇头,“我知道你很热心,不过很少这么主动的。”
“很少吗?”罗德索性坐到了她跟前。
“校草大帅哥,”伊莎索性也合上了电脑,“坦诚说,你这样的人除了追女孩或者有求于别人,不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好吧,你猜对了。”罗德尼的自尊被她的“坦诚说”受到了一些小小的伤害,虽然也无伤大雅,“但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对你不属于前者呢?”
伊莎赶紧张望了一下外面。“你知道还是不知道艾薇汀·卡罗尔已经走了?”她连音调都高了起来。
他没回答,只是藏而不露地笑了一下,像是为自尊心的小小报复。
“算了,你总是这个样子。”伊莎重新望向他,“既然她不在,我也无妨告诉你了:其一是你已经有了艾薇汀,这个不解释;其二,你显得很大方。”
罗德尼点点头。她是对的。不止一个人这样说过他。“占有欲太强。”他初次和艾薇汀约会时,桑迪甚至评价得更直接。
“你的亨利叔叔教你的?”他问。他知道伊莎的叔叔亨利·杜邦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心理学硕士。
“有是有,不过,书本上的知识只是次要的,”伊莎像在回忆什么的样子说道,“关键还得靠实践。”
“没想到你居然习惯于玩弄感情!”
“别那么大声,”伊莎赶紧捂住他的嘴,“实践肯定是必要的——但,我信任你,你先不要说出去——我已经够不招人喜欢的了!”
“怎么会,”罗德说,“也就艾薇汀这样了。”
“暂时而已,”伊莎摇摇头,“尊重还是很重要的,我已经尽力不伤害到别人了。你也一样,罗德,艾薇实在太在乎你了,一些事情她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以后也不能再这样了,最好还是多替她想想。”
“这些也是你的实践结论?”
“噢,不全是,事实情况当然还是因人而异的。我知道你也经常喜欢校园恶作剧、各种调侃或者别的什么的。于你而言自然是愉悦,但,”伊莎的睫毛垂了下来,“原谅我的悲观结论,艾薇确实远远不及你适于的那种活泼——她太过于细腻。”
“也许是。”他想。
“这就是所谓‘不近人情’的原因。书本的内容固然是有依据的,但了解这些之前首先要深刻一点就是人无完人——有时候人之间不是没有感情,而是缺乏相互的感情交流方式,”伊莎说,“这就是关键点:交叉因素。”
*
“交叉因素,”她喃喃着,“天哪,路易斯说我清楚缘由的!”
天哪。
“他说了什么?”罗德问。
凯瑟琳来不及回答。她有些慌乱地拿出手机,通话记录上满满都是可怕的红色图标。她几乎是颤抖着胡乱拨通了其中一个号码。
“[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他转接了我的手机!”凯瑟琳近乎要崩溃。
罗德尼连忙把她扶回到座位上,把手机调了回来:“你现在可以……”“不用了。”凯瑟琳拿回手机,“现在我得马上回家一趟。”
“好。”罗德尼说完,靠到了椅背上,看着她道别后步履匆匆地走到餐厅门口,又猛地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来。
“天哪,差点忘了你,”她说,“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啊?”
“还没想好,他说让我等他的电话,”罗德无奈地说,“只是希望手机电池够用——最多的话,晚上迟点我也想回家一下。”
“你,熬得到那个点吗?”
“难说,”罗德懒懒地瞥了一眼餐厅时钟,“我无所谓啦——但你回去以后要怎么办,如果路易斯……”
“他,”凯瑟琳低着头说道,“也许他确实没有过分,但,”她又抬起头,“就算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上过,我和他也不可能再和原来一样了。”
罗德尼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着突然想要笑。
她这样说。
但她似乎忘记了自己和路易斯才认识不到两天。
是路易斯变化太快?还是,回忆太多?
“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你吧。”她从书包里撕下一张便签,“有事打给我。我们都是需要倾吐秘密的人。”
“好。我一会儿会打给你,可以不接,存我电话就好。”罗德尼把它塞进口袋。凯瑟琳突然有点如释负重的感觉。
原因一样的。交叉因素。
*
交叉因素其实适用于很多方面,那怕只是表面上的应用。像很多走廊的灯基本上都是交叉照射,行人基本上看不清自己的影子。米尔斯大厦的内部尤其如此。路易斯拐弯,再拐弯,眼前的景物全都一览无余。
一扇厚重的深色大门,两座现代雕塑,大门中间还有“弗兰克·诺曼”的纹样。
他其实可以不用,不过出于礼貌,他还是敲了敲门。
但失望的是开门的依然不是罗伯特先生。不胜其烦的路易斯直接推开他,走到了罗伯特的桌前。
“哦,克里斯特,别来无恙。”罗伯特和颜悦色地向这位久违的伙伴问好。
路易斯侧坐到了旁边的转椅上。“弗兰克·诺曼到底又在打什么小算盘,连我见他一面都这么累?”
“那这就是您的方向问题了,我应该还不是第一个告诉您总裁先生现在身在欧洲的人。”罗伯特一边盯着监测系统-消息传送的屏幕一边说,“不了解为什么总裁先生这段时间关注度这么高。”
“那你们没事又去医院接手什么病人?听说还动用了所谓超自然生物小组,”路易斯说,“项目不小啊。”
“我们又不接手什么小项目。”罗伯特摁了摁控制键,屏幕很快就切换到了另一边,“这只是常规工作而已。倒是如果你兴趣这么大……”
“只是我吗?你把唐纳斯中学的校草都接手走了你想过学校里的女生没有。”路易斯有点不悦,大概想到了桑迪——或者凯瑟琳,艾薇汀之类的。
“这倒是真没有。”罗伯特终于抬起头,“我还一直以为你是那里的校草呢。”
路易斯竟无言以对。
“等我高三或许就是了呢。”
“只是,”罗伯特打开档案夹,“一方面是院方确实有合作意向;另一方面,集团里的波琳·特纳教授首先要求接手而且态度很强烈——毕竟病人是她的孩子。”
“波琳·特纳不是超自然生物小组的成员,”路易斯说,“超自然生物小组又是怎么回事?”
“有资料倾向于超自然生物。”罗伯特关掉屏幕,站了起来,“一起去控制中心吧,我得完成那个那个烦人的超自然生物防御机制。”
“控制中心?”
“放心,控制中心的访问权限等级就是黑金VIP——”罗伯特笑得温文尔雅,但路易斯还是没好气地打断了他。
“为什么还没有完成?”
路易斯知道像这样的特级防御机制一次工作的时间不会超过八分钟。只有一次,就是弗兰克的R级防御试验,那时他在场,时间是8分11秒。
他从大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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