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想睡仙师的日常(黄泉引路人) > 第87章 鬼气爆发

第87章 鬼气爆发

作者:无韵诗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婆婆,我要去祭拜一下父母亲人,劳你帮我准备下。”程晚道。

谭悦原本打算等程晚处理完家事便去除祟,但程晚此时提出想先去祭拜家人,她也没有反对,耐心地陪在程晚身边,看着程晚给他父母亲人的坟上香祭拜。

程家祖坟位于庆州城外,四下一片荒凉,入眼尽是枯燥黄叶,没有一点生机,除了那“呱呱”乱鸣的老鸹,程家祖坟园尽显荒凉。

程晚所有的亲人都躺在这里了,大大小小的坟茔,高高低低的墓碑,一个个曾经活生生的人,如今都被埋于黄土之下。

程晚烧完纸钱跪在父母坟前,看着漆黑的墓碑上父母的名字并排而立,心中虽难过,却没有流泪。

这半年,他已经流了太多的泪,此刻在父母面前,他只想让他们看到自己长大了,身体也变好了。

“程晚,别难过了,总有一日会找出凶手的。”谭悦在他身后柔声劝道。

“嗯,谢谢谭真人刚才帮我出气。”程晚记着谭悦威胁程豪的那一幕。

“无事,换做大师姐二师兄……还有师尊,他们都会出手的。”谭悦有些害羞道。

程晚叹了口气站起来身来道,“走吧,我们去除祟。”

岑婆婆一把抓住程晚的衣袖,道:“少爷,不回家吃顿饭再去吗?”

“不必了,我们这趟出来原本只是除祟,耽搁太久不好。我得空了便回来看你。”程晚笑着对岑婆婆道。

“既然如此,那少爷定要小心。在山上有什么想要的,便托人告诉老身。”岑婆婆依依不舍地看着他,“我会再给少爷捎点钱来,出门在外,少爷千万不要委屈了自己。”

“不必了,婆婆。我在千竹峰吃穿住行都不用花钱,而且你上次给我的钱还有好多,我感觉这辈子都花不完。”程晚一想起那大包小包的金银,无奈地笑道。

他转头对岑婆婆身边的使女道,“你扶着婆婆回去吧,天气渐冷了,别让她吹风。”

“是。”

分别总伤感,程晚心中难过,连忙别过脸去不看岑婆婆,背着玉碎大步流星地往庆州城里走去。

谭悦对岑婆婆微微一福,也跟了上去。

程晚在前面走得飞快,谭悦好不容易才追上他,见他情绪不太好,便识趣地没开口。两人又回到庆州城里,在距离程府两里外的一户门前停了下来。

这户人家大门紧闭,双扇木门上的门神都没有了神采,显然已经失去了作用。而且程晚和谭悦都感知到了木门内散发出的深重鬼气。

“便是这家么?”程晚问道。

“是,主人家向九曜宫求救,说家里有鬼,夜夜闹得家中不安,主人家便搬去亲戚家暂住了。”谭悦道。

她伸手写了个符咒,一串金线便从她手指缝中发出,越过院墙往院中而去。

片刻后,她神色一松,收了金线,笑道:“只是一只凶鬼而已。走吧,进去看看。”

程晚心里一紧,凶鬼已经是比苏源还厉害的鬼了,谭悦却一脸轻松地说“凶鬼而已”。

他心里嘀咕了一声,却不愿在她面前丢了面子,便道:“好。”

谭悦走到木门前,伸手一推,木门应声而开。两人便走进了院中。

这是一家普通的宅院,院中一口新挖的井正对大门,井口还有些泥土没有搬走。

井口不断往外冒着深重的鬼气。看来这家人水井尚未挖好,便挖出了个凶鬼缠宅。

谭悦摇头笑道:“水井正对大门可是风水大忌,看来这家人挖井之前没有请教风水先生,是自己胡乱挖的。”

程晚一看那井口冒出的黑色鬼气便浑身难受,之前吞噬大量鬼气后那种吐得翻江倒海的感受简直太深刻了。

他捂着嘴道:“谭真人快动手吧,我看着这种东西就浑身难受。”

谭悦笑了笑,道:“那你可站一旁去,我先把布个阵,把凶鬼引出来。”

她双手抱诀,结了个引魂咒,只见半圆形的符咒透着青光,慢慢往井口而去。不消片刻,一阵浓烈的黑烟便从井中冒出来,在引魂咒里左冲右突,但却始终挣不脱引魂咒的束缚。

“收!”谭悦双手一收,只见引魂咒便收成一个圆球,将黑烟紧紧包裹其中。

黑烟在引魂咒的束缚中落了地,随即慢慢幻化成了一个年轻男子的样子。他一袭黑衣,躺在引魂咒中眼神毒辣地盯着谭悦和程晚,突然凄厉地仰天嚎叫了起来,声音无比凄厉。

程晚耳中听到那男子凄厉的嚎叫声,更难受了。原来他体内的鬼气已被白垣祯强行镇压下去了,但此刻被引魂咒中的凶鬼一激,竟开始蠢蠢欲动,有了要挣脱束缚而出的兆头。

谭悦所有注意力都在那凶鬼身上,没注意到他身后的程晚已经脸色苍白,捂着胸口难受地蹲在了地上。

“你是自行离去,还是我将你打得神形俱灭?”谭悦抽出残月剑指着被引魂咒包裹的男子,问道。

那男子嚎了一声后,开始狞笑,一边狞笑一边道:“都是你们的错,把我镇在地底一百年了!哈哈哈……若不是这掘井之人,我还出不来!我尚未复仇,你就要我离去?做梦!”

这凶鬼当年被修士镇压在地底,看到谭悦和程晚修士打扮,更加恼怒了。

“你有何冤仇?为何要害无辜之人?”谭悦问道。

“我有何冤仇?她背着我偷汉子,和奸夫一起将我毒死,你说我恨不恨?”那凶鬼双眼流血,恶狠狠地道。

谭悦摇头道:“害你之人早已不在世上,我劝你自行早早离去,否则休怪我打得你魂飞魄散!”

那凶鬼注意到谭悦身后的程晚了,他眼睛直直地盯着程晚,突然又笑了起来:“真人,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么?”

他说完竟是以燃烧真元的方式活活将引魂咒烧了个洞,化作一缕黑气快如闪电般钻进了程晚的身体。

谭悦大惊,回头一看:程晚浑身被深重的鬼气缠绕,双眼血红。他不知何时竟将玉碎从背上解了下来,坐在地上双手抚琴,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程晚!”谭悦刚喊完,程晚便一记强劲的音波向她袭来。谭悦大惊,连忙一闪,却还是晚了一步,被强劲可怕的音波切了一缕头发下来。

她完全没想到程晚会失控向她出手,她闪到一旁后当即冷静下来,趁着程晚第二波攻击尚未到来,一下欺身而至,伸手点了他的睡穴。

程晚立即栽倒在地晕了过去,但他身上的黑色鬼气仍然在肆虐。原本只是蠢蠢欲动的鬼气被那凶鬼一激发,彻底爆发了。

谭悦大惊,她不知程晚身上为何会有这么重的鬼气,她连忙蹲下来用手试探了程晚的识海,发现程晚识海内的鬼气远远超过了灵气,正在他体内左冲右突。

“你……何时练了噬鬼之术?”谭悦心里又惊又难过,程晚练了邪术,若是被九曜宫发现,可是要被宫规处置的。

她难过地收了手,心中快速想了下。片刻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她将程晚抱在怀里,施了个瞬移术。

程晚躺在飞鱼镇的一家客栈里睡着,他身上深重的鬼气已经被彻底压制下去了,但因为鬼气肆虐伤了身,他脑中尚留存些鬼祟的印象。

他梦中又出现与灵渡的鬼使幻化的白垣祯亲热的场景,梦中白仙师媚眼如丝,却十分羞涩。程晚抱着他,主动吻了他的唇,正要伸手去解他衣衫时,却觉得触手温软……白仙师的胸怎么……那么柔软?

程晚尚未解开他的衣衫,白垣祯便一下推开他,径直跑掉了。程晚想起身去寻他,却怎么也起不了身,就像身上被施了无形的符咒一般。

“仙师……”

他怕追不上白仙师,便奋力挣扎起来,挣得满身是汗,突然间像是溺水之人呼吸到空气一般,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摆脱了梦境。

他剧烈地喘息着,累得心脏“咚咚”直跳,这才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他坐在客栈的床上,一个绿衣女子坐在地上,身子靠着床,双臂放在床上,头歪在胳膊上,正在微微喘息。

“谭真人!”程晚连忙起身将她扶到床上躺好,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是你出手帮我压制鬼气了吗?”

他记得在庆州城中被那凶鬼给攻击了,慌乱之中,他只得又用了噬鬼之术,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后面发生的一切他都没有记忆。

自己鬼气爆发,若是无人帮他压制住,此刻只怕他已经吐得昏天黑地了。

谭悦脸上还有许多汗水,沾湿了发贴在脸颊上,双颊微红,微微喘息着没有睁眼看程晚,有些虚弱地道:“你体内鬼气太盛,我几乎灵气枯竭……别担心,我休息片刻就好……”

谭悦修为只在金丹下境,要压制程晚体内磅礴的鬼气,几乎是拿命在拼。若是她再这样不顾灵气枯竭持续片刻,连体内刚结成不久的金丹都会破碎。

程晚看着她极度虚弱疲累的样子,心里既愧疚又难过,可是他自己修为低微,根本帮不了谭悦什么忙。

“程晚……先莫要回千竹峰,你守着我,让我休息一会儿有些力气了再说。”谭悦道。

“你放心,我哪也不去,就守着你,你好好休息……”程晚红着眼睛,连忙拿过玉碎坐在小塌上,用自己稀少的灵气弹奏着《清音固本集》以助谭悦快速复原。

《清音固本集》是他在郁离居三楼找到的曲谱,有助人清心凝神之效,若弹奏时揉进灵气,有助修士快速恢复体内灵气。

谭悦本想阻止他这样消耗原本不多的灵气,但她实在太虚弱了,连说话都费劲。听着《清音固本集》,谭悦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

因为她便是刚才程晚梦中的“白仙师”。

她正在帮程晚压制鬼气,突然就被程晚亲了一下。她心中震惊,尚未反应过来,程晚便将手伸向她衣襟了。虽然她奋力推开了程晚,可是她的内心直到现在依旧无法平静下来。

她无法平静,不仅是因为程晚突然的亲近,还因为她挣扎中清晰地听到了程晚喊了一声“白仙师”。

直到程晚一曲终了,谭悦内心才真正静下来。她手里还死死地掐着馋涎四溢的食语兽,然后一把狠心地将它摁回了蕴灵袋中。

她有了些力气,便坐起来盘腿打坐,开始运功调息。

“不必弹了,浪费灵气。”谭悦闭着眼低声道,“程晚,你何时练了噬鬼之术?”

程晚这才停了手,道:“与仙师云游时,不慎习得……多谢谭真人援手。”

谭悦突然冷笑了下,道:“原来,师尊早就知道……”

原来,他们那么亲密,亲密到九曜宫的仙师可以包庇程晚习异术。自己拼着命为程晚压制鬼气,还千方百计想着替他在师尊面前瞒下邪术之事,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程晚低下头道:“是我拖累谭真人和白仙师了……”

“怎会,师尊应该不会认为你是拖累吧?”突然发现了程晚的秘密,谭悦伤心至极,说出的话也带着些许挖苦的味道。

程晚苦笑了下没说话。

谭悦不死心,睁了眼看着程晚追问道:“程晚,你与师尊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程晚以手支额,疲惫地道:“谭真人误会了……仙师与我并非你想的那种关系。”是我想与他变成那种关系,可是他不肯……

谭悦定定地看着程晚的脸,看出了程晚的神情和声音里有些落寞。她很快又闭上眼继续调息打坐了。

千竹峰的男人都不正常,不论大的还是小的……

谭悦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两人慢慢走在回千竹峰的路上,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回到郁离居,程晚才道:“今日之事多谢谭真人了。”

谭悦脸色一直不好看,强笑了一下,道:“无妨,你去歇息,我在客房打坐,有事便叫我。”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