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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
“不同意”
……
这些词,又重新回到覃魏然的身边在她的耳边萦绕。
晃了一下,覃魏然只觉压抑的感觉袭来。
之前在满城见到他时明明没有这样的感觉,为何回了老宅又会出现这样的眩晕感?
皱着眉,顾满城上前牵过覃魏然的手,十指相扣着,顾满城低声道:“没事儿,我在呢!”
张叔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叹着长长的气绕过俩人:“然然啊,你可知道这段时间你爸在做什么?”
“不知道。”淡淡地开口,覃魏然看着张叔留给自己的背影,难道这次张叔也觉得她做的过分了么……
正厅里,只剩下顾满城和覃魏然。
“这下好了,张叔也不护着我了,我爸也不会同意的,但也没事儿,至少我没嫁给寻原。”自我安慰着,覃魏然寻了处地方坐下。
“覃魏然,你嫁我,只是为了逃避跟寻原的婚事么?”顾满城的目光突然深沉起来,从领证之后他们就太过甜蜜,甜蜜得忘记了现实。
“是。”迟疑着,最终还是应下这个字,她不想说谎,不想骗他,这的确就是她的本意。
“但也不是。”半晌,覃魏然又回话,“嫁你是因为喜欢你,不然我为什么不随便找个更有钱的。”
“我不够有钱?”听了后半句,顾满城才松了一口气,他这辈子,怕是要栽在覃魏然手里了。
因为,爱上了。
被这一句话逗笑,覃魏然端详起顾满城来:“有,有钱,所以我是捡了大便宜。”
“便宜不是白捡的……”小声嘀咕着,顾满城转身,细细打量着这座老宅的格局。
很中式的风格,高端,大气,只是这么大的一个地方,佣人却寥寥无几。
眼神回到刚刚覃向铮站着的地方,由上而下。
顾满城将视线定格在从楼梯上滚落下来的拐杖,走近,捡起,随后又细细端详起来。
“阴沉木?”顾满城轻笑,这么一根拐杖用的可是上好的阴沉木做的,的确,很符合覃向铮的风格。
“你小子还识得阴沉木?”
顺着声音,顾满城向上看去,还是刚刚的那个位置,覃向铮站在原处,背着手,一脸严肃。
覃向铮沉着气,从高处细细打量起顾满城。
先前的采访视频跟热搜他都看了,当时还觉得视频跟名字耳熟,现在看来,就是在满城跟覃魏然住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无疑。
看来还是他小瞧这个人,家世背景跟身份都没有那么简单。
微怔了一下,顾满城回答道:“在满城见过,小时候父亲总爱收藏这个,把它称为乌木。”
在沙发处坐着的的覃魏然竖起耳朵听着俩人的对话,没敢起身。
闻言,覃向铮欲下楼,顾满城见状,上楼给覃向铮递过那根拐杖。
缓慢地跟着覃向铮的步伐,他不说话,顾满城也没说话。
“现如今一见就能喊出阴沉木的年轻人着实不多了,况且你还知道它的别称是乌木。”覃向铮记得在满城时的他,谦和,含蓄,如今是大名鼎鼎的钢琴师,还被覃魏然领回家,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提及这种木头,顾满城思绪又拉回小时候,扯了扯嗓子,回过神继续说着,“小时候父亲经常念叨的。”
愣了半分钟,覃向铮恍然从他身上看见一个人的影子,熟悉又不真实,摆过头,心底里想着只是错觉。
三步两步向着覃魏然坐着的位置靠近,听着覃向铮越来越近的拐杖声,覃魏然站起身来,就那么看着他上前。
冷着眼,父女俩就那么对视着,大眼瞪小眼。
半晌,覃向铮缓缓扬起右手。
顾满城见状,想起覃魏然刚刚在门口跟自己说过的话,急忙上前一把将覃魏然从覃向铮的面前拉到自己身后,道:“伯父,是我执意和然然在一块儿的,请您冲我来。”
覃魏然惊愕地看着顾满城,内心流过一阵暖流,想来是他把自己刚刚在门口说的话听了进去。
放下手,覃向铮沉重地呼吸着:“覃魏然,你可知道你跟寻原有婚约。”缓缓坐下,依旧是那严肃的坐姿,覃向铮闭眼,凝神,脸上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
“那是你说的,我从来没有认同过。”覃魏然倒也不躲着,直接拉着顾满城坐在覃向铮的对面。
“寻原是画家,你嫁他再合适不过。”
“顾满城是钢琴师,我嫁他也再好不过。”
“荒谬!”依旧是那跟拐杖与地板碰撞发出的声音,覃魏然听了数万遍。
“如今我是连自己的幸福都无法争取是么?”隐忍着,覃魏然紧握着手。
覃向铮依旧是那个动作那个姿态,丝毫不动。
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覃魏然也不想再做挣扎 :“我结婚了,跟顾满城。”
气氛再次降到最低,覃向铮深沉的眸子里透出覃魏然从未见过的目光。
起身,覃向铮连持着拐杖的手都是颤抖的:“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将指尖指向覃魏然,覃向铮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促。
“伯父,请别生气,我来说,您先坐下。”顾满城起身劝阻,照着父女俩这种谈法,估计今天收不了场了。
覃向铮没听劝,闭上那深沉的眸子,稳定情绪后道:“覃魏然,没有户口本你结哪门子的婚?你跟寻原的婚礼差不多筹备到一半了,既然回来了,就别任性。”
“我任性?你说我任性?那你不管不顾执意让我嫁寻原又是什么!”心头的石头,似乎又开始加重,覃魏然扯着撕裂的疼痛大吼,脑门传来的压抑感牵扯着疼痛越来越让她感到不适。
是啊,又出现了。
这种疼到想死的感觉,又出现了。
覃魏然以为自从覃向铮来访满城后这种奇怪的毛病突然就消失了,没想到回了老宅,又复发了。
“然然……”发觉覃魏然的不对劲,顾满城急忙拉过那全是冷汗的手,反复揉搓着。
压低了声音,顾满城皱眉:“伯父,然然当真和我领了证,这是事实,且不说然然喜不喜欢寻原,您有真正为站在然然的角度去替她考虑过么?我不知道您对我看法如何,或者等您对我改观了想见我时,请派人到miss工作室找我。”
覃向铮的为人,顾满城知道的,从当时在满城时当众打了覃魏然开始,他就知道。
拉过覃魏然,顾满城全身透着紧张,害怕她坚持不住。
为什么她隐忍得那么辛苦,覃向铮总是看不到,他们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隔阂……
屏息着,覃魏然将手从顾满城的大手中抽离出来,强壮镇定:“你的那个屋子,我进去了,拿了户口本我就跟顾满城领了证。”
她怎么可能不害怕,那是她的父亲啊,覃魏然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卑微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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