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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门徒(6)

作者:黑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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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那拥有曼妙身姿的少女小幅度地转身,微微抬眼,漆黑的眼眸光彩很淡,好像兴致不高。

科伦坡的步伐微不可查地凝滞了一瞬。他站在原地,居高临下望着窗边那位神色恹恹的少女,目光在她同样漆黑的卷发上停留。片刻后,才继续踱着步子向她走去。

“是什么让美丽的小姐怏怏不乐?”科伦坡今日打扮得十分利落,嘴唇上的胡子修剪得十分整齐,驱散了魁梧身材带开的压迫感,反而多了一丝俏皮。

他和奥罗拉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还特意半靠在窗台上,好平视奥萝拉。

奥萝拉的眼神却没有落在他身上,反而看向大厅:“大概是饥饿吧,如您所见,为了穿上这条裙子我不得不含泪放弃晚饭。”

她的礼服裙只是后背镂空,腰部依然穿着短束腰。方才透过墙壁上的倒影,奥萝拉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腰已经被勒得和头围差不多粗细。她艰难地呼吸着,感觉自己像一条在太阳下暴晒到快死掉的鱼。

科伦坡沉沉得笑了,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他用手托着下巴,严肃地说:“这确实是十分严重的事情,但帝国的惯例是开场舞跳完之后才能开始享用美食。”说罢,他微微挺起上身,稍微凑近了一些奥萝拉,而后者刚好能嗅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幽幽檀香木,混杂着玫瑰、豆蔻和紫罗兰,还掺杂着些许泛苦的味道。

虽然很淡,可奥萝拉敏锐的嗅觉还是令她察觉到了,那是月光草汁液的味道。也许是因为被稀释过,所以在起初的苦味散去后还有点回甘,不过被更浓烈的豆蔻和紫罗兰香气盖住了。

奥萝拉没有回避他,反而翁动鼻翼,轻轻闻了闻:“请问,您能告诉我这是什么香水吗?还挺好闻的。”

“腐朽的木头味罢了,哈,年轻的女士居然也喜欢这个吗?”科伦坡拉开了他们的距离,双手撑在窗台,眯起眼睛眺望着远处幽紫色的花丛。

奥萝拉在一边的小沙发上坐下:“腐朽?我觉得还行,里面加了豆蔻和紫罗兰对吧?其实我还闻到一些苦味,但那不太像苦橙……”她微微蹙起眉,做出一副思索又困惑的模样,“我想不出那是什么东西的味道。”

似乎被她故作忧愁的模样娱乐到了,科伦坡转过头看着她,语气柔和又包容,“现在的年轻人估计大部分都不知道。好了,其实是微量的月光草,与蔷薇和一丁点棘骨雷兽的眼泪混合,再加一些别的香料制成的。你知道吧,棘骨雷兽的眼泪可以唤醒记忆——”

他停顿一下,“因此,当我回忆不同事情的时候,它的气味会改变。当然了,这都是我的调香师告诉我的,可老实说我个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差别。”

“你闻到的是苦味吗?”科伦坡挑了挑眉毛,这个动作由他做起来格外富有魅力。他的五官轮廓很深,看侧脸总是给人一种过于锋利的感觉。但时间把这份咄咄逼人打磨得更加圆滑,眼角的皱纹让他的气质更沉稳了起来,修剪妥帖的胡子也很巧妙地修饰他过于薄的嘴唇,也赋予了他更成熟内敛的男性魅力。

如果他和老板克里斯蒂安站在一块,姑娘们的目光肯定先会被老板英俊的相貌吸引,但接着就会因为对方高傲冷漠的态度望而生畏,转头投向这位优雅大叔的怀抱。

“是的,微苦,”奥萝拉对他的忌惮也越来越重,如果一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幽默风趣的好好先生,背地里却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生命,那绝对会是非常棘手的人物。她尽量让自己的大脑放空,避免去回忆地下宫殿的惨状,表现出一个和外表相符的十四岁女孩的天真和莽撞。

“您是想到了什么悲伤的事情吗?”她直截了当地问,“既然香水会随着您的回忆变味,而苦涩通常都不会源自快乐。”

科伦坡的目光在奥罗拉朝向他的小半张侧脸上停留,似乎是希望从她身上看到些别的什么人的影子——奥萝拉知道那是已逝的白蔷薇塔小姐。当然,这是她有意为之。

《挚爱白蔷》末页的速写画上,那位出身高贵的帝国美人珍妮·塔西雅,穿着一条珍珠粉的连衣裙,露出小半张惊艳绝伦的左侧脸。

下午在老板的华丽试衣间中,奥萝拉也是千挑万选,最后选中了一条和塔西雅八成像的珍珠粉连衣裙。不同的是塔西雅穿的是更日常的便服,而她的这条裙子更正式一些。

虽然在长相上她们二人走得是两种风格,比起忧郁大美人塔西雅小姐奥萝拉的长相更加的稚嫩,气质也略显冰冷,可美人之间总会有相似之处——比如同样深邃的眼窝和花瓣一样的嘴唇,以及那个苍白纤细的下巴。

自从知道她要参加科伦坡伯爵的舞会和他喜欢塔西雅以后,奥罗拉就开始对帝国白蔷薇的研究模仿之路。

事实证明,即使两个人的发色瞳色长相都不一样,却可以用服装、发型、姿势和环境营造出相似的气质。

眼下昏暗的窗边就非常合适。

就是不知道此举会不会激怒科伦坡,但从眼下看来,他好像没有生气。甚至还在对着天对着地对着花对着奥萝拉怀念他的女神。

啧。奥萝拉遗憾极了。

“您的美丽令我回忆起了曾经见过的一只鸟。她纯洁而高傲,羽毛雪白,嘴里衔着一枝同样纯洁的花。当时我还很年轻,跟随我的父亲在野外狩猎,不经意发现了那只美丽的鸟儿。我只看了她一眼,就已经深深迷恋上那只鸟儿了。”

科伦坡收回了放在奥萝拉身上的目光,继续看眼前那丛花,“可是,想来也知道,珍稀奇异的物种都十分高傲。我并不想用羽箭伤害她,却也无法用别的手段完全得到她,于是我开始每日每日在密林中寻找她,企图让她理解我对她的爱意。”

“我太年轻了,也太高傲了。鸟儿拒绝了我,我也并不想违背她的意思把她关起来——年轻人总是会更希望两情相悦而不是强迫。我发现我没法驯服她,这打击到了我,于是我放弃了,再也没有去寻找这只鸟儿,直到——”科伦坡平稳的声线里带了一丝颤抖。

当他平复心情想要继续诉说下去时,一直替他们遮挡的、站在前边的侍者走进来,打断了他。侍者对他耳语了一番,提醒他时间到了,要准备开宴。

奥萝拉更遗憾了。

她既没有激怒科伦坡,也没有听完他的单恋自述。正当她以为自己要错失这次机会时,科伦坡却转身对她伸出手,提出了邀约。

“这位小姐,请原谅我一时糊涂忘记做自我介绍。我是西蒙·科伦坡,这座庄园的主人,也是这场舞会的发起人。和您的谈话令我十分愉快,请问我能否有这个荣幸,能够邀请您做今夜第一场舞的舞伴。”

他说话的声音其实并不很大,但因为他跟随侍者走到了灯光下,个子又高大魁梧,所以一时之间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这个角落,连同奥萝拉的上司克里斯蒂安和他的小叔子鲁诺图。

老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些疑惑和习惯性嘲讽。鲁诺图却有些狐疑地抱臂,目光在奥萝拉和科伦坡之间来回扫视。

在得到老板的许肯后——虽然他没有做任何举动——可奥萝拉觉得好像他也没有反对,毕竟老板邀请她最根本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她是个女的。

于是奥萝拉先是露出讶异的表情,然后就果断点头接受了伯爵大人的邀请,“没想到您竟然就是科伦坡伯爵大人,我刚才才是多有冒犯了。如果您可以忍受我糟糕的舞技,我很乐意成为您的开场舞伴。”

要不是彼此的年纪相差一百多岁,按现实情况奥萝拉可以对着科伦坡大喊一声太太□□父,她可能都不会这么快答应。

但很显然,科伦坡作为地下宫殿的主谋并没有什么节操。他好像并不在意他们一百五十多岁的年龄差,而是假装自己和外表看上去一样都是四五十岁,企图邀请奥萝拉在舞会结束后小酌一杯,顺便留在庄园小憩一晚。

这个提议非常令人动心,奥罗拉也非常好奇如果答应留下来以后她还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但她答应了晚上要给霍德尔带茉莉酒馆的牛奶,只能拒绝了科伦坡不怀好意的邀约。

“那可真是令人惋惜。”科伦坡带着她转了两个漂亮的圈,“那我要怎样才能再次见到你呢——”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反而是陷入沉默。

显然,他这才发现奥萝拉并没有透露自己的名字。

奥萝拉发现了,她体贴地补充:“您可以喊我奥萝拉。”

“——奥萝拉小姐,我们还有再见的机会吗?”科伦坡深情地说,显然是很熟练。

“我也不知道,伯爵大人。我只是个初来乍到的孤儿,要不是好心的老派克让我接替了他学者塔的工作,我现在可能已经饿死街头了。”奥萝拉忧伤地说,顺便转了最后一个圈。

“学者塔的老派克?哦,我记得他是个好人。”科伦坡说,揽住奥萝拉的腰肢摆了造型。

束腰让人窒息,光是下个腰,奥萝拉已经觉得她快死了。

她决定待会找个地方把这该死的东西扔掉。

“没错,他确实是个很和蔼的长辈。”奥萝拉边说,边朝舞池之外走去,“抱歉,伯爵大人,我想去补个妆。”

“梳妆室在右手边从左数第二个房间,奥萝拉。”科伦坡在她身后说,对她眨了眨眼。

“多谢。”奥萝拉有点被俏皮到,不禁加快脚步,想迅速逃离这个地方。

而梳妆室里面正巧有人。

那是个浅灰色短发的女人,皮肤白皙,穿着条十分低调的烟灰紫长裙,身材有些高挑,手臂的肌肉线条十分流畅。

她背对着奥萝拉,面庞却倒映在梳妆镜上。眉眼细长,眼眸也是浅灰色,看起来十分冷淡。她的脖子上系着条蕾丝丝巾,左侧脸颊上有一处心形的蓝色图案,不知道是天生就有的胎记还是后天的纹身。

奥罗拉对她的相貌感到熟悉。于是她坐到女人身边的座位,拿出粉扑补妆,细细回忆。

在她穿越的第二天,蘑菇酒馆,早上六点,有一对催眠她的双胞胎弓箭手,也是浅灰色短发,各自在眼角纹了一只蓝色蝴蝶。

——李维斯和雷吉兄弟。

眼前的女人和他们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嗨,你好。”那表情冰冷的女人突然对她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声音是很性感的女低音,带着些勾人的沙哑,“又见面啦,奥萝拉。”

她对着呆滞的奥罗拉眨眨眼,比科伦坡更俏皮,“猜猜我是李维斯还是雷吉?”

奥萝拉:“……”

她坚定地拍完了粉,又仔细涂好了口红,才转身面对女人。奥萝拉仔细端详了她一会,语气严肃:“请不要为难我,先生们,我分不出来。”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不再是迷人的女低音,两个清亮活泼的少年音从女人涂着鲜红口红的嘴里同时发出,就像二重唱,“被你发现啦。”

女人背过身子,但是脑袋却转了180°:“我是李维斯。”

然后脑袋又转过去面对镜子,这次是镜子里的人开口:“我是雷吉。”

接着,镜像和那个再次转到后背的头一起说:“别认错啦。”

奥萝拉:“我就知道是有两个人!”

刚刚进门时女人在对着镜子画眉毛,但是当她在旁边旁边坐下时女人明明没有动,镜子里的人却把眼珠转过来了!

吓死人了!

镜子中的雷吉咯咯笑起来,180°脑袋后转的李维斯倒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奥萝拉。

李维斯问:“奥萝拉,你怎么在这里?”

奥萝拉:“我的老板受邀了,顺便带我来见见世面。”

雷吉插话:“哦,真是不幸!这可不是个见世面的好时机,像你这样的姑娘,就该赶紧离开这。”

“为什么呢?”奥萝拉明知故问。

“我们不能告诉你具体的原因,但是这里确实非常危险,尤其是对于年轻的女士。”李维斯说着,顺便把惊悚的脑袋转了回去,和镜子里的雷吉对视一眼,然后透过镜子反射看着奥萝拉,“我们被雇佣到这打探一个消息,结果让人——”

“大吃一惊。”雷吉说,“庄园主人不像他看起来那么的温文尔雅。”

李维斯:“那是头丧失理智的、披着人皮的野兽。”

奥萝拉觉得自己应该维持娇弱的形象。于是她呆滞了一下,咽下口水,试探地询问道:“可我刚刚还和他跳了开场舞,他还邀请我待会结束了去喝一杯顺便住一晚来着?——但我拒绝了。”

李维斯再次180°回头,和镜像雷吉一起严肃地盯着她:“那就糟糕了,他很可能已经盯上你了。”

“可爱的姑娘,你知道吗,他杀了许多和你一样年轻漂亮的姑娘。他和她们跳舞,谈笑,把她们拖入疑似爱情漩涡接着夺走她们的生命。还不止这些。”

“你们有证据吗?——”奥萝拉问。

“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是他干的。”李维斯的表情显得很阴沉,“但我们一定会找出来,就在今晚。”

“需要帮忙吗?我可以给你们提供机会——如果他真的是坏蛋的话。”多一个人多一分力,奥罗拉抱着这样的目的试图向双子推销自己,“我可以现在跑去和他说我反悔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们觉得太冒险了。”镜像雷吉说着压低了声音,“这里不只有我们一批人,还有别的势力在调查科伦坡。你应该知道吧,那个升天的孤儿院的事情?”

奥萝拉点点头:“那所地下宫殿——听别人说,里面有好多尸骨!”

“幼女尸骨,被吃掉啦,用于祭祀。”李维斯看上去更阴沉了,他浅灰色的眼眸深处泛起了红雾,“我们去勘探过现场。大量干涸的女童的鲜血、被晒干的黑猫心脏、特意用于束缚灵魂的法阵还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们在召唤能使死人复生的恶魔,年轻的姑娘,”雷吉啧了声,似乎回忆起当时惨绝人寰的勘探经历,“那些可怜的孩子一部分是孤儿,一部分是从全国各地被拐卖来的。大多都是虔诚的光明信徒,纯洁而美丽,且不谙世事。但是最后却被放干了血,被人摆上餐桌烹食。而且那时候她们应该还没完全死去。”

“有一种说法是,燃烧低谷并没有代表复活的恶魔;但显然科伦坡更相信另一个版本。在那个版本里,这个恶劣的家伙最喜欢享用初生母羊羔的鲜血,顺便佐以黑猫的心脏,后来流传的版本中觉得母羊羔暗喻童女……所以他们杀了很多女孩,顺便还向魔王奉上了她们绝望的灵魂。”李维斯攥紧了手,“他们杀了一部分小孩,我想是因为那些孩子们拥有某种共同的特质。接着,又把没资格的祭品送去白夫人那里。”

“白夫人?”在她刚穿越的那个夜晚,恶臭暗巷任务里,有一个流氓被奥萝拉按在地上摩擦时就曾经威胁要把她送到白夫人那里去。

“——白夫人是青木棉的地头蛇,白鸽会那帮渣滓就是替她做事。总的来说就是青木棉黑暗世界的女王,做些暗地里见不得光生意的女人。她是科伦坡的地下情人,处理了很多从他手里逃过一劫的女孩。你得知道,世界不总是美好的,尤其是对于拥有美貌却无自保能力的人。”雷吉重重地叹息,他的脸庞也和哥哥李维斯一样阴沉下来,“总会有人喜欢把玩那些可怜的稚嫩小鸟,即使他们已经老得快死了。”

“啊……原来是这样。”

奥萝拉轻声说:“谢谢你们,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她站起身,对着镜子仔细调整了妆容和裙子,然后当这双子的面扯掉了束腰。来到全身镜前,她妥帖地打理了自己一番,对着镜子露出一个苍白忧郁的浅笑。

“我还有些事情,先走啦,如果你们有需要可以去舞厅角落的窗台前找我。十点之前,我都会在那里待着。”奥萝拉说着,停顿片刻,“哦,对了,你们有白夫人的画像吗?”

“当然。只是她不常露面,就算知道容貌也很难找到她。”雷吉率先开口。李维斯微微瞪了一眼他,然后挥手,用魔法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妇人形象。

白夫人看起来是一位中年妇女,眼角微微有细纹,笑起来的模样十分有魅力,是位风韵犹存的美人。

奥萝拉对这样的笑容十分熟悉,毕竟,不久之前,这位夫人还在酒馆里握着她的手,对她耳语苏兰庄园的过往。

【很高兴认识您……格林女士】

【就叫我哀弥夜吧,奥萝拉。】

原来,那位“好心”为她讲述血蔷薇惨案的女士哀弥夜·格林,就是白夫人,□□女老大,兼科伦坡的情人。

她接近奥萝拉的目的又究竟是什么?

怀着这样的思考,奥萝拉坐回了之前窗台前的小沙发上,对着那些打探的目光视而不见。

反倒是她的老板克里斯蒂安察觉到她心情不佳。

克里斯蒂安一直待在角落,没有邀请任何一位姑娘跳舞,也没有接受任何姑娘的舞蹈邀约。

他走了过来,站在奥萝拉身边。

“怎么摆出一副哭丧的表情,是饿了么?”他抬起下巴,示意奥萝拉对面有一长桌子的甜点,“想吃什么就去拿呗。”

奥萝拉试图控制一下表情,但是看老板的反应,很显然她失败了。于是她索性站起来气势汹汹地向那张桌子走去,还特意拿了最大的托盘装。

满载而归的奥萝拉回到座位,侍者很有眼色,立刻机敏地变了张小茶几供她摆放。还端了一杯度数很低的果酒放在一旁。

奥萝拉一边吃着美味的甜品,一边在心里梳理她目前的已知信息。

科伦坡:无论怎么样都洗不白的人渣,但没有实锤证明。

哀弥夜·格林:白夫人,黑恶势力,混乱阵营。有拉踩情人科伦坡的嫌疑。

双子:可信度百分之六十,立场不明,疑似中立。

纱迪:天使,立场不明,暂且是友军。可信度百分之八十。

艾什:魔王,但目前来看是个傻子。

这些人都和孤儿院有关系。

有那么一瞬间,奥萝拉很希望自己只是个满脑子甜品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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