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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朝岁下班,三个人刚好一起出门。
为了防止某些可能产生的不必要矛盾,朝岁特地夹在两人中间,尽量不让沈暮年和白辞说上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两个人表情格外冷漠,朝岁夹在中间感觉里外不是人,气氛也越来越诡异。
还是缓解下气氛吧。
这样想着,朝岁随意找了个话题:“今天好冷啊,是不是入冬了?”
他还特地对着手掌心哈了哈气,再搓两下,以表真实。
白辞立马跟着他一起搓手:“是有点,应该差不多到冬天了吧?”
沈暮年则瞥了他俩一眼,默不作声地把黑色围巾摘下来,然后严严实实裹在朝岁脖子上。
嘴里说道:“冷的话就多穿点。”
朝岁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乖乖点了点头。
白辞……
白辞拳头硬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一教高下,白辞把自己外套脱了下来。
朝岁看了看他花花绿绿风格浮夸的嘻哈外套,连忙摇了摇头,满脸的拒绝。
朝岁已经不止一次嘲笑过白辞这件外套丑了。
他宁愿冻死,也不会穿的。
白辞气急,干脆用力一扯直接拽过朝岁的胳膊,强硬地把朝岁塞到了衣服里。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给我穿上!”
白辞态度强硬,朝岁只好闭上了开口拒绝的嘴。
一转头,发现沈暮年也死死地盯着他。
朝岁:“……”
早知道就不说话了QAQ
·
一路上谁也不敢得罪的朝岁战战兢兢来到了烧烤店前。
这家店他来过很多次了,几乎每年必来。
熟的不能再熟。
“老板,好久不见!”
还没进门,就看见雾蒙蒙的烧烤摊前站着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男子。
朝岁远远朝他打了声招呼,腰肢扭得像个麻花。
老板被烟呛了两下,挥了挥手,招呼他们进去坐。
店内装潢不是很好,有一整面墙都被油烟熏得漆黄,好在那面墙被繁杂的物件围着,进进出出倒也挨不着。中央零散摆了四套木桌椅,其中一个桌上还扔着两张纸巾,吃剩下的餐盘,一看就是来不及收拾。
沈暮年落在两个人后面,进门前没忍住迟疑了一会儿。
朝岁知道沈暮年身上多少有些大总裁的矜贵,特地拿了张纸擦了擦身边的椅子,道:
“环境是差了点,但咱也不是那种挑剔的人,你是说吧?”
沈暮年:“……”
不过一看见朝岁特地擦了椅子,沈暮年又觉得朝岁真是嘴硬心软。
这时老板自觉端来一箱啤酒,明明没人要,放在朝岁旁边时,却没人制止。
沈暮年疑惑地盯着那箱啤酒,转身坐在了朝岁身边。
桌子是四方桌,沈暮年坐在朝岁身边,白辞自然就坐在了沈暮年对面,刚好形成争锋相对的画面。
“要点什么,自己去拿。”老板粗犷的声音响起,也许是常年经营烧烤店,嗓子也烤坏了,格外沙哑。
门外摆着两个大冰柜,里面各色各样的菜都有,种类虽然不算稀贵,但数量还挺高,沈暮年之前从未在这样的烧烤店吃过,不太懂,就由朝岁和白辞两个人去挑选菜式了。
没多久,朝岁和白辞就各带着两篮子满满当当的菜递给了老板。
“哟呵,又点这么多?”老板睁大了眼睛,一副早知道会这样但还是吃惊到的表情。
朝岁嘿嘿笑着:“吃得完。”
两个半男人的胃口,怎么可能连这么点东西都吃不完?
沈暮年有洁癖,所以只能算半个。
上菜的速度比沈暮年想象中要快得多,几乎在他刚喝下第一口酒的瞬间,一盘鱿鱼串就上了桌。
朝岁和白辞从下午开始上班一直到晚上,几乎都没有休息的时间,这会子刚好要饿昏过去了,看到一盘香喷喷撒满葱花的鱿鱼串当然忍不住,三两下就嗦完了。
沈暮年杯子还没放下,一低头,盘子就空了。
一时之间沈暮年几乎分不清——到底是朝岁带他来撸串,还是他来旁观两人撸串的?
下一盘牛肉串也很快上了桌。
依旧被两人迅速瓜分,速度之快堪称秒无。
再下一盘,下下一盘几乎都是如此,而且两人不仅吃的奇快,砸吧嘴的声音也格外响亮,听起来像是故意的,就如许多吃播那样,加上烤出来的肉香味四散,就算是从未吃过也不想去尝试这些路边摊小店的沈暮年,也不知不觉被影响到了。
随着朝岁吞咽咬食最后一串肉,沈暮年终于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沈暮年尽快掩饰,以为没人发现,结果朝岁和白辞都看在眼里。
接下来就该是鸡翅和肉筋上桌了,沈暮年默不作声喝了口水,低头时却发现鸡翅和肉筋全在,朝岁和白辞两人各只拿了一串,这回却是慢悠悠地啃食。
朝岁见他还没反应,便干脆催促道:“吃啊,一晚上都没见你吃点东西。”
沈暮年:“……”
这回他总算是毫无顾虑了,什么洁癖矜贵统统抛到了脑后,跟着朝岁一样肆无忌惮吃了起来。
朝岁和白辞互相对视了一眼,饶有意味地笑了。
以前他们常用这招对待那些顾及面子放不开的朋友,但凡是个人都没办法在饿着肚子的情况下看着别人在眼前吃香喝辣,只要扛不住馋,就能和朝岁他们玩到一块儿去。
现在拿这招对付沈暮年,也算物尽其用。
既然沈暮年放得开了,这桌饭局也就算正式开始了。
朝岁低头开了那箱酒,一瓶两瓶地摆上桌,重复了好些次,最后放了十来瓶在桌上。
朝岁单手开了瓶酒放在白辞面前:“照例啊,不醉不归。”
白辞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最后点了点头。
沈暮年看着这么多酒愣了下,这么多酒,怎么他面前一杯也没有?
白辞转头盯着他,也跟着疑惑,道:“那这姓沈的呢?”
朝岁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语气很轻:“不用他喝。”
如果以前稍微注意下,都能知道沈暮年其实喝不了什么酒。
不管是什么场合,不管是谁的酒局,沈暮年都只是默默坐在角落细细品酒,但永远不会超过喝醉的那个量。
朝岁从小在酒罐子里长大,想不通为什么沈暮年不喜欢灌醉自己。
但人要是固定有某种习惯,总归是有一些原因的。
或是埋于心底的,或是浅于表层的。无论是因为什么,朝岁都不想去勉强他。
白辞刚要气地拍桌,心说凭什么又特殊对待啊,就听到朝岁继续解释道:“有你陪我一块儿醉就行了,往年不都是这样吗?”
白辞拍桌的手瞬间又收了回来。
呜呜呜,朝哥这话真让人感动!
白辞越想越觉得自己才是朝岁不可或缺的人,于是干杯时就更尽兴了,次次都要喝到底,没多久桌上那十来瓶就被喝光了。
沈暮年则低着头默默解决他们剩下的烧烤串。
从晚上朝岁说要带他去撸串的那一刻,沈暮年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而且这俩人现在拼了命似的想要灌醉对方,这就更莫名其妙了。
也许这是在变相地发泄着什么情绪,但酒喝多了难免伤身体。
在朝岁即将打开第十五瓶酒的时候,沈暮年伸手拦住了他。
朝岁此刻脸颊红晕一片,俨然有了醉意,他呆滞地盯着沈暮年的手搭在他手上,迟钝地抬了抬头。
沈暮年:“别喝了。”
朝岁皱了皱眉:“你喜欢我吗?”
沈暮年愣了愣,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朝岁这句答非所问。
喝醉了的朝岁毫无耐心,催促道:“问你话呢!你喜不喜欢我?”
白辞也傻乎乎跟着催促:“我朝哥问你话呢!”
沈暮年掀起眼皮看了看一脸憨样的白辞:“……”
“那就别管我。”朝岁手臂用了用力,作势要把沈暮年的手掌推开。
沈暮年干脆反手将朝岁的手腕握住,身子稍微前倾,正要开口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就忽地震动起来。
“……”
没了一鼓作气的勇气,沈暮年轻叹了声。
他用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原来是林祁南给他发来了三连问:【怎么样怎么样?告白了吗?结果怎么样?】
沈暮年:“……”
他随手回了消息:【嗯。】
林祁南几乎秒回,沈暮年都怀疑他是不是一直守在手机前。
【我靠!劲爆啊!然后呢!】
沈暮年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无奈:【是朝岁先说出口的。】
林祁南:【???】
林祁南:【不是吧!我听说谁先告白谁在上面啊!】
沈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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