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姜桓褪了他的衣服,拿过伤药在掌间摩擦热后,仔细地敷上,他的臀部现在还是惨不忍睹,她心如针扎一般,明明知道他身体不好,自己还下手这么狠,可元殊也没抵抗,任由她打,姜桓越发不是滋味。
用了膳食,又有她在身边,元殊终于好受了点,但身后的伤还是让他心烦意乱,元殊略动了动,无力地趴在床上,上药和挨打一样,让他忍受不了。
“桓娘。”他小声地唤了她一声,很是委屈。
姜桓揉了揉他的脑袋,“是朕不好,不该冷着你。”
虽然这样说,但姜桓的脸色仍旧是寒冬腊月冻人彻骨,姜桓将他抱进怀里,额头相抵,似乎没有那些事情纷扰,仍旧亲密。
可柔声细语,不免让人心动,若脸色能如她的言语动作一般温柔便好了。
元殊头微微前倾,和她嘴唇相接,趴在她身上,在她的口齿之间探索,不一会儿,姜桓就掌握了主动权,她紧紧握着元殊的腰,不让他有大动作以免牵扯身后的伤,两人亲吻到呼吸紧促还是不愿意停下。
终于松开之后,元殊的下嘴唇都被咬破了一个口子,姜桓一如既往地喜欢激烈地碰撞,她舔舐着他嘴唇上的血滴,良久才松开。
姜桓抱着他,按捺下自己的身体内更炙热的冲动,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她眼眸中刚闪烁的是能把人烧得灰飞烟灭的火焰,现在则如深不可测的幽潭。
“朕吩咐了膳房熬药,等会儿把药喝了再睡。”
元殊没料到她转变如此快,脸上仍然没有丝毫笑意,他转过身背对着姜桓,嘴抿成一条线,神色郁郁,“你让他们做成药丸,我不想喝药。”
药丸。
姜桓的眸色更加深沉。
他一直不爱喝药,然而因为身体不好的缘故,身边经常备着药丸,他说那是补药,姜桓从来没有疑心。
若是她能那这些药让人查一查就好了。
不过他性子随意中带着谨慎,只怕她怎么查那些药也猜测不出他的病情。
姜桓嗯了一声,不执意让他一直喝药,她不再说话,似乎沉睡过去。
元殊眨了眨眼,确定她没有睡着,又转过身,眼神闪烁,轻柔地喊了一声,“桓娘......”
些许是他病得有些糊涂,没有精力嚣张,才能有这么温软的样子。
元殊见她有些意动,又多喊了几声。
可他声音本来就不是那种柔糯温软的调调,听一两次便罢,多听几次便能听出异样来,倒像是故作这般拿腔拿调地勾引人。
这是刚养出来点精神来了,就要开始作妖。
元殊见她又变得平静,甚至不欲理会他,有刹那的默然,然后离她更近,在她颈窝蹭了蹭,可怜地说道:“我再给你打一顿,你能否不生气?”
姜桓没说话,但是却将手放在了他臀部,狠狠揉了一下,“疼不疼?”
元殊身体一激灵,声音发颤,“疼......”
疼还要招惹他,姜桓额头青筋一跳,果然元殊的脆弱只会有那么霎那,他还是那样阴晴不定,她是中了邪才会觉得他软糯可人。
姜桓冷淡威胁道:“你要是求打,可不是就趴在床上挨这么简单。”
元殊接着她的话,顺其言意地说道,“要我送到你手边挨打?”
他缕着姜桓乌黑柔顺的头发,耳鬓厮磨,“我是不是该跪伏下去......□□,受你的责打?”
姜桓忍无可忍,捂住他的嘴,“别说了。”那样受调丨教的姿势,她光听就感觉太过折辱,可又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个场景。
元殊眼睛弯成了月牙,眸中是姜桓熟悉的似笑非笑。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很喜欢那儿?”
“难道你不喜欢了?可我全身只有那里最软,难道你喜欢硬的?”
污言秽语,姜桓把他按在身上,好生欺负了一顿,元殊本来只是眼尾泛红,现在整个眼圈都红了,他咬住姜桓的脖子,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
“你身上除了那儿不还有更软的?朕喜欢那里,若不然你用它来给朕出气?”
元殊眸中含泪,不用再伪装便是楚楚可怜,“你碰到它的时候,它就不软了。”
“不过姐姐想怎么用它出气,让它好好服侍姐姐?直到成为姐姐喜欢的柔软样子?”他说及此处,便有其意地去脱两个人的衣服。
姜桓囚住他的双手,把薄被给他盖好,然后把人裹着被子抱进床最里面,自己拿着枕头躺在床边沿,凤床甚宽敞,足够四五个成年人躺上面也不拥挤。
“你要是敢过来,回黎国一事就莫要与朕再提了。”
元殊轻哼一声,学她一样也背过身。
半个时辰后宫侍拿着熬好的药过来了,元殊忍着把这一碗药饮了,自己随后赶紧去漱口。
姜桓对宫侍们吩咐了将药制成药丸,自己又去御书房看奏折,她需要静下心来。
她无论如何还是接受不了元殊朝不保夕的事实,更愤恨他骗了她这么多年,心疼归心疼,但她现在还不知道如何与他像往常一样相处。
姜桓一向果断,第一次遇到这种难做决定的事情,林兆余告诉她,只有前往黎国弄清毒药的配方,才有可能将元殊体内缠绵多年的毒理清,并且理清之后也仅仅是好了一点罢了,在这二十年间,他们曾试过各种解毒的方案,但都未成功,目前他的情况更是复杂。
她该不该把人留在身边?她万般不愿让他回黎国,而黎国却有他的一线生机。
姜桓出身皇族,对皇族之间的蝇营狗苟了如指掌,而她能从众皇女众脱颖而出成为皇帝,除了她过强的实力外,还有她敏锐的判断。
若她推测的是正确的,元殊的毒就是黎国当今的皇帝下的,那个甚有美名且对永王一脉甚是宽厚的皇帝,元殊这么多年都没能得到毒药的配方,他必须自己前往黎国已经证明事情的严重,她怎么能放任元殊入虎口。
既温柔又冷淡。
一连多日姜桓对元殊都是这个态度。
元殊看出她的纠结,并不逼她,安安静静地待在正清宫等她做出决定,除了在夜间总会像鬼魅一样诱惑她,再也没其它动作。
姜桓每次被他撩得一身火,又得不到平息,元殊这次倒是很如她的心意,不让任何君侍靠近她,每次她回宫都要先看到他狐疑的眼神。
愤恨都被扰得支离破碎,疼惜也要被磨尽,感觉又回到了才得知他欺瞒她的那天。
姜桓深吸一口气,告知自己不能生气,元殊旧伤未好,总不能那么惨无人道地给他添新伤。
而元殊似乎洞悉了她的想法,对她甚是防备,还停下了自己的撩拨行为。
姜桓暗恨着,趁他不备悄悄将一些东西藏在了床上的暗格内,她非要他难受得求饶,让他再不敢这么对她。
想到元殊眼泪涟涟的样子,姜桓才终于觉得身体舒畅了些。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