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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你还真是煞费苦心。quot夜寒烟忍不住嘲讽道。

小雅的目光闪了闪，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躲开她的逼视，又继续道quot也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就在这几天，终于让奴婢看出了一些端倪。quot

quot你这种心怀鬼胎的奴才，处心积虑谋害主子，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此事过后，便是老天无眼不收你。我也不会饶过你quot祁诺涵怒声斥道。

对祁诺涵的反应，夜寒烟倒觉得有些奇怪，但此时她顾不得多想。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之后，便仍是转向了侃侃而谈的小雅。

小雅下意识地向祁诺清看了一眼，见后者神情始终没什么变化之后。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接着理直气壮地道quot大义小节难以两全也是寻常事，奴婢一心希望大业皇朝的江山稳固，为了这一点，便是背负欺主恶名，也是顾不得了。quot

夜寒烟不禁冷笑道quot好个大义凛然的姑娘，林将军若是泉下有知，想必也会为林家出了这样一个后辈而感到无限荣光吧quot

quot有投敌卖国的叔父，便有背主求荣的奴婢，这倒也没有什么不对。原来林家家风如此，算是祖传的。quot祁诺涵也跟着冷冷地附和道。

祁诺清无法与自家兄长彻底破脸，心中怒气渐重，又见小雅讷讷地说不下去，忍不住冷声斥道quot说下去quot

quot是，quot小雅忙叩首继续道，quot奴婢想到，娘娘既然是前朝公主，身边必然会有人照应，加上娘娘一直坚持住含英殿，奴婢便刻意留心过含英殿的奴才。虽然娘娘平时隐藏得很深，除了奴婢几人之外。极少与他人多言，但奴婢还是注意到，有一个名叫秦忠的老太监颇有些与众不同quot

听到秦忠的名字。夜寒烟心中顿时一惊，一种极为不妙的预感，不受控制地扩张了开来。

只听小雅又继续道quot那老太监平日深居简出，寻常宫人几乎极难见到，但就是那样一个没用的老奴才，却得到了娘娘异乎寻常的尊重。此事必定有鬼后来奴婢便多留了个心眼，果然听到那秦忠私下称呼娘娘为039九小姐039。宫中只有主子娘娘，这039九小姐039的称呼是从何而来娘娘，您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吗quot

夜寒烟深吸一口气，微笑道quot素日见你性情疏淡，对什么事情都不留心的样子。不想你竟有这份心思，也算是极为难得的了。你说得没错，这秦忠是前朝旧人。且对我和我母妃都有大恩。他对含英殿看得极重，宁可死了，也不肯离开那个地方。这也是我坚持住在含英殿的原因之一。但你说了这半日，我除了听出你聪明细致伶俐过人之外，却没有听到半点关于什么玉钗的消息啊quot

小雅闻言冷笑道quot事已至此，娘娘何必还要继续隐瞒那同心玉钗，就隐藏在含英殿之中不是吗昨日奴婢还看见那秦忠偷偷溜进殿中，在那张贵妃榻底下摆弄了半天呢娘娘既然对那老奴才那样信任，想必应该不会相信他是到殿中行窃的吧quot

quot贵妃榻quot夜寒烟的诧异并没有掺假。秦忠刚刚才对她说过玉钗便在殿中，可究竟是藏在殿中的什么地方，他却并没有细说，如今看来

她不知道的事，这小雅竟比她先知道了，她是不是该赞叹这姑娘胆大心细聪慧过人呢

夜寒烟一伙的神情。让小雅忍不住得意地笑了一笑quot娘娘，您该不会是到此刻还打算不认账吧奴婢可是听说，当初您搬到含英殿之前，先帝曾打算将殿中所有的用具摆设都换成新的，但您却坚持要奴才们将旧物一件不落地搬回来好巧不巧的，当时也正是这个叫秦忠的老奴才，拼着性命不要，将含英殿原有的旧物堆在仓房里，宁死也不肯叫人拉出去焚化。这件事情宫中知道的人可不少，不知道娘娘您如今还认不认quot

这一件事，在夜寒烟看来完全是巧合，但如今从小雅的口中说出来，便是她自己都不信有这样的巧合了。

于是她只得无奈地苦笑了一声quot从未发觉你是这样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罢了，此事我是百口莫辩，你既然说贵妃榻底下放了东西，便请你带人去搜出来，给我们也长长见识如何quot

quot不用她去，自然会有人将东西带回来。quot祁诺清忽然冷笑道。

夜寒烟诧异地抬起头，看到祁诺清脸上嘲讽的笑容时，顿觉心中一沉，一时竟是无言以对。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暗中对含英殿动手了。不知此时的秦忠，境遇又会如何宫中奴才的性命贱如草芥，想必他不会如何好过吧

殿中静默了片刻，并未有什么人恰到好处地在这个时候捧着搜到的东西闯进殿来。夜寒烟勉强定了定神，又问小雅道quot你这一回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以后怕是少不了你的好处吧蕙茹在我身边侍候了这么多年都一无所获，看来你比她有本事得多呢quot

小雅闻言不禁得意地昂首一笑，见祁诺清虽然眉头微皱，却并没有出言阻止的意思，她不禁轻笑道quot也算是机缘巧合吧。不过在我看来，蕙茹也许是在你的身边太久了，将你看得重了，也就渐渐地忘了自己的使命，否则那么多年的时间，她怎么会连半点端倪也查不到quot

夜寒烟对此话倒是十分赞同quot是啊，人都是有感情的东西，蕙茹也是人，所以她也没有例外。倒是你我二人相识至今，没有十年也有八年了，难得你竟然半点都没有被我腐蚀，仍然保持着你对大业皇朝的一颗赤子之心quot

quot那是因为她根本不是人，不会像人一样有感情的嘛quot祁诺涵冷笑着接道。

对于这样的quot赞美quot，小雅竟也并未觉得十分尴尬，反而冷笑一声道quot是啊，一转眼，你我已经相识这么多年了。昔年我只当与你患难扶持，心里早已将你当成了最亲的人，谁知道你的一切为难之处都是假的我在永巷之中替你掉眼泪的时候，你们只怕还在暗中看我笑话吧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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