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试毒

顾佳歪着头，也说：“我也有同感。尤其提到信贷公司后，柯秋柏的反应有些不太对。”

“你是觉得……”赵大沪话里有话。

“梁信这只老狐狸，一向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做事快很准，季岱的案子输了，我总觉得这件事其中有什么猫腻。如果是这一次能够借助柯秋柏的力量扳倒他，说不是可以翻身。”沈牧说。

“嗯。这个人不好对付。那我尽快派人去查一下那家公司。”赵大沪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沈牧却叫住他：“哎，等一等，不用这么着急。”

赵大沪止步，回过头说：“那你什么意思？”

“我自己来就行。我担心你再打草惊蛇，把我大鱼给弄丢了。”沈牧笑着说。

顾佳一耳就听出来沈牧这话里略带有嘲笑的意味，噗嗤笑出声来。

这一笑，倒是让赵大沪看出来点明堂来，反问道：“哎，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另有深意呢？”

沈牧唇角勾笑，大大方方往前走了两步后，说：“别多想。我是说实话。柯秋柏的那个信贷公司，若不是有问题，今日便会直接将银行流水账单拿出来了。我总觉得梁信与季岱案子有关，柯秋柏作为他的妻子，必然也不会那么干净。或许可以找到些什么线索。”

“你说的就是朝曦实业的季岱？会这么巧吗？”赵大沪问。

“是与不是，还需要看后面的案件进展了。完了再说吧。”沈牧说着扫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拉着顾佳的手，清了清嗓音，一本正经地说：“那个……我可以正式跟领导请个假吗？”

赵大沪低头看了一下手表，皱眉道：“你这小子，之前我以为你身心受创……没想到，你现在给我来这一套。这才几点，不到五点……”

说着赵大沪还不忘手捂住胸口，假装心绞痛。

顾佳看了看狡猾的沈牧，笑着对赵大沪说：“赵叔叔别激动嘛。这……你现在受点刺激没什么，后面再还回来也是一样的。毕竟你还有我妈妈呢！嗯？”

“拜拜。”顾佳的话简直是火上浇油，赵大沪一挥手，头也不回就出去了。

可门才刚关上，他又推开回过头来，指着顾佳说：“小心回去我告你妈妈！”

顾佳笑得更开心了。

一到这种时候，赵大沪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像个孩子一样可爱。

待他真的走了，顾佳才放开沈牧的手腕，说：“我们去哪里吃饭？”

“你来定。”沈牧笑。

顾佳深吸一口气，有点为难，“又让我选择？还是师父来吧。师父知道的比较多。”

沈牧拿出手机看了看话剧院的微信公众号，问：“想看话剧吗？”

“话剧？现在买票是不是太晚了？”顾佳问。

沈牧笑：“没关系的。最新上映的《独自孤独》刚好是八点的，现在还有余票。”

“讲什么？”顾佳一脸好奇，“我还没看过现场的话剧呢。”

“嗯，我猜是讲孤独的吧。具体要看了才能知道。喜欢吗？”沈牧将介绍信息拿给她看。

顾佳扫了两眼，感觉不错，点头道：“好啊好啊。那就去看这个。”

沈牧二话不说就选了位置付款了，看着顾佳背上挎包后，一同出了办公室。

一切准备好后，顾佳刚想挽着沈牧的手臂与他一同出办公室，又忽然担心办公室里那几个爱八卦的人嚼舌根，又放开手。

沈牧一眼看穿她的心事，又抓着她的手，继续挽着自己，说，“你大可以大大方方地挽着我，没有关系。”

“不要，还不到时候，我可不想成为全律所最冷酷脸的……”顾佳收回自己的手臂，说。

“女朋友？”沈牧抢答。

顾佳拍了他一下，说：“才不是呢。”

“那……女徒弟？”沈牧又说。

“师父！还走不走？再不走，我不去了。”顾佳双手交叉胸前，故作生气。

沈牧看着她的模样很可爱，刮了下她的鼻头，大大方方拉着她出了办公室。

两人一出办公室，办公室里的众人大跌眼镜。

冷酷大律师居然当众拉着元气满满小助理出办公室，哦不，是去约会。

这简直是大沪律师事务所的最大新闻了。众人眼珠子都快要瞪掉了，谁也没想到面瘫冰块脸的沈牧居然也有这么柔情的一面。

李宜眼睛都看直了，让旁边的何凡掐他一下，何凡使劲掐了他的脸一把，瞬间尖叫一声，整个人都清醒了。

这下，众人都恍惚中，意识到沈牧和顾佳在一起是真的。

正当所有人都打算反应过来拦住两人审问时，却意外地发现沈牧和顾佳早已在一片混乱中逃出了办公室。

一钻进电梯，顾佳就背过身去，面“镜”思过。

沈牧伸手轻轻揽过她的腰，轻声说：“电梯里四面都是镜子，你面镜思过只会让我看得更清楚好吗？”

这下，顾佳心里更尴尬了，转过身用小拳头轻轻咂他的胸膛，嘴里还不忘骂道：“讨厌。”

沈牧却也毫不在意，握住她砸胸口的手，装进自己的西装口袋里。

叮，电梯停了，沈牧拉着顾佳从电梯里出来，出了办公大楼后，直接上了车。

不到半个小时候，沈牧的车子就已经停在了话剧院的门口。

刚从车上下来，沈牧便问：“时间还早，先去吃点东西吧！”

此时的顾佳，恰逢适时咕噜咕噜的叫了两声，难得正式约会，顾佳肚子就这么不争气，她捂着脸，说：“好。”

沈牧笑了笑，将她的手从脸上拿来，说：“在我面前还害羞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害羞呢？”

顾佳白了他一眼，“那师父以前也没有总跟我约会啊？”

“好好好。你说的对，是我不对。我不该让女朋友尴尬。我认罚。”沈牧举起右手向她道歉。

“这还差不多。”顾佳笑了。

沈牧这才伸手，示意顾佳将手放在自己手心上。顾佳咬了咬下唇，开心地将双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任由沈牧带着她朝剧院后方走去。

“前面有一家小店，我猜你一定会喜欢。”沈牧说。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喜欢呢？如果不喜欢呢？你猜错了是不是该有什么惩罚？”顾佳问。

沈牧眼珠子转了转，说：“好啊。那我们两个人打一个赌，如果不喜欢，罚我……吻你。”

“哼，你居然占我便宜？”顾佳假装生气。

沈牧也毫不在乎，没一会儿功夫，两人已经走到了小店前。

顾佳一抬头正中看见小店上的名字“温暖食光”果然很文艺，让人很舒服。

“怎么样？是不是看起来还不错？”沈牧问。

“算你过关。”顾佳说。

两人这才一同跨进了店内，刚一落座，身穿红色工作服的服务生便笑脸相迎，礼貌性地一鞠躬，说：“您好，欢迎来温暖食光，希望你们能再这里渡过一段快乐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