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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紧张地站起来问道:“孩子横着?你们有办法吗?”
三人稳婆相互看看都摇摇头,只有长脸那位压低声音说:“孩子横着九死一生,得听天由命了。”
魏皇后的眉头紧紧锁着,后宫要是出了问题,她这个皇后难辞其咎。虽然司马氏胎位不正怨不得皇后,可后宫这么短的时间就出事,总是不吉利的事情。
她焦急地对三个稳婆说:“无论如何不能出事,你们三个想想办法,事情过去了重重有赏!”
稳婆们对赏金不抱希望,只要今天能安安生生走出皇宫,就是天大的好事。一旦出事就是大事,万一皇上震怒迁怒下来,这项上人头能不能保住都难说,还顾得上什么赏金呢?
见三个稳婆连个谢谢都没说,魏皇后慌了:“情况有这么严重?”
稳婆们点点头,先后回到大呼小叫的司马氏床边守着。
魏皇上焦虑地走到床前,看了看血肉模糊的生命之门,身体晃了晃。一旁的贴身宫女见了赶紧扶住,“娘娘,你怎么了?”另一个宫女马上端来椅子给皇后坐下。
司马氏也看到一下子又多了两个稳婆,还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肚子越来越疼孩子还没有出来,下面湿乎乎的不用想都知道是鲜血,她也害怕起来。
生前第二个公主没有这么长时间,难道这次过不去了?司马氏越想越怕再次对皇后央求:“姐姐,你把皇上叫来吧,我想见见他。”
见魏皇后冷着脸不搭腔,司马氏哭着喊道:“姐姐求你了!快叫皇上来一下救救妹妹,妹妹恐怕再也见不皇上了!”
魏皇后本来也想去叫皇上来,听她说叫皇上来救她突然气愤了。司马氏的话里透着只有皇上能救她,自己这个后宫之主根本算不得什么。
“不行!”魏皇后无情地说:“这里有我在,还有三个稳婆,要是还救不了你,那谁来都没有用了。”
司马氏听了绝望地大哭起来:“皇上啊!你快点来看看我吧!”声泪俱下的司马氏在心里发了毒誓:“如果能活过来,我司马氏跟皇后不共戴天!有我没她!”
魏皇后听她这样吼叫,厌恶地站起来走到屋子外面,站在门口对着天说:“老天,千万别出什么事情才好,求求你了!”
又过了一会,圆脸稳婆走出来焦急地对她说:“皇后,奴婢看情况不好,要不然叫皇上来看看,省的皇上突然知道消息受不了啊。”
魏氏蹙眉沉吟了一会,终于低声对身边的宫女说:“快去请皇上来。”
不多时,屋里没了声音,魏皇后吓得连忙走进屋里一看,三个稳婆个个满手是血呆呆地围在床边。
“怎么没声音了?”魏皇后快步走到床边,见司马氏头发被汗沁透,一缕贴在脸上。在看她脸色灰青已经没有痛苦的表情。
血糊糊的命门赫然有一只带血的小脚丫!魏氏结结巴巴地问:“她...她是不是......”
三个稳婆都起身垂手站立,谁也不敢回答皇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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