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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圆脸的中年妇女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水进来,她放下手中的盆子慌忙给皇后行礼:“皇后娘娘,奴婢是稳婆,早就在这里伺候了。”
魏皇后看了看她问:“还得多长时间才能生下来?”
“回娘娘的话,依奴婢的经验恐怕有点......”
稳婆看了一眼床上的司马氏,压低声音贴着皇后说:“娘娘,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皇后心里一沉,跟着稳婆到了旁边的耳房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妥吗?”
“娘娘,”圆脸稳婆关上门才低声说:“贵妃虽然说生的是第三胎,可奴婢刚才查了她的胎位不正,恐怕不好生啊。”
“有危险吗?”皇后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当然知道胎位不正有危险,可还是禁不住要问一声。
“有危险!”稳婆瞟了一眼关上的门似乎怕司马氏听到:“娘娘,最好再请两个稳婆来,帮着奴婢一起接生,不然到时候手忙脚乱的,顾了这个顾不了那个,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奴婢可担待不起啊。”
“嗯”皇后马上答应了,稳婆赶忙给皇后开门回到正房里。皇后对自己贴身的宫女说:“再去找两个稳婆来,快点!”
那宫女马上应声去办,魏皇后走到司马氏床榻前,看着流着鲜血的下|体说:“你忍着点,别太用力大喊,留点力气生孩子。”
司马氏此刻已经浑身大汗淋漓,她咬着嘴唇泪水汪汪地问:“谢...谢姐姐,皇上...皇怎么还不来?”
魏皇后冷着脸说:“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要皇上来作什么?皇上每天要操心的事情够多了,哪里还要管你生孩子的事情?”
司马氏被魏皇后呵斥后,只管大声叫嚷着喊痛,不敢再要求什么。
又过了一会,另外两个年纪略大的稳婆先后来了,一个瘦高一个脸长。她们先给皇后请安,然后压低声音问圆脸稳婆:“你一个人还不行?干嘛又把我们两个叫来?”
圆脸稳婆压低声音说:“我刚才摸了摸贵妃的肚子觉得胎位不正,怕一会儿有危险才让你们来帮忙,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地出乱子。”
长脸的稳婆撇了一下嘴说:“你是想让我们跟你一起背黑锅不是?”
瘦高的稳婆赶忙拉了她一下,用下巴示意别乱说话,当心被皇后听到。
“先洗手去看看再说。”瘦高的稳婆带头洗了手,到床榻前摸了摸贵妃胎位,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接着又让长脸稳婆摸摸,两人换了一下眼神又点点头,确定第一个圆脸的稳婆判断正确。
几个人心里都明白,今天余下的时间肯定不好过了。
魏皇后坐在椅子上,看着三个稳婆嘀嘀咕咕的厉色喝道:“有什么话过来说。”
那三个婆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圆脸走到皇后身边说:“娘娘,我们三个判断的都一样,贵妃肚里的孩子横着,就怕......”
“横着?”皇后听了马上紧张地站起来问道:“你们有办法吗?”
三人相互看看都摇摇头,长脸那位压低声音说:“孩子横着九死一生,得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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