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也是知道在劫难逃，之前一直担着的心，这会儿在秘密披露之后，反倒落了下来，其实怀着秘密的日子是很痛苦的，说出来会好受一些。&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

即便是死，也不算死的冤枉！

清河道：“王爷，小公子，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清河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她叫他小公子，用很久很久之前的称呼来称呼他，这一刻，她没有把他当成王爷，而是当成很多年前认识的旧友一样。

萧绝上前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轻声道：“全部，你所知道的全部，有关姜钰的全部，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我。”

清河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泪，然后点头，“好，我说，只是，不是现在说，小公子，今晚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故事太长，现在我该去伺候娘娘起床了。”

这是耍他吗？

萧绝眉头微皱，清河看出他这是不高兴了，又道：“说了晚上就一定是晚上，小公子都已经迟了这么久，又何必在乎再晚一点？”

萧绝道：“不是等不得，而是.....罢了，你且去吧，姜钰那边也醒了，你自己小心点，她的目标是你！”

“嗯，”清河点头，“我知道，她只要回来，肯定不会放过我，小公子，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萧绝道：“什么事情？”

“紧要关头，求你救叶征一条命！”

抹干净眼泪，清河快速离开了书房。

萧绝眉心更痛，这都特么的什么事啊！

这边姜钰确实早就醒了，不过她没急着起床，睁着一双清冷的凤眸，她看着床顶的紫色床幔，手指压在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里的跳动。

活着......真好啊！

不知道看了多久，门外响起很轻的脚步声，姜钰缓缓勾起一抹冷笑，........来了呵！

缓缓半坐起身子，姜钰伸手拨开床边垂下的紫幔，清冷凤眸里含着冷笑，直勾勾的看着端着洗漱水进来的清河。

清河一直低着头，但那慑人的视线即使不看也能感觉的到。

放下洗漱水，清河侍立在床边，努力控制着不颤抖，道：“娘娘，起床了！”

姜钰坐起身子，自己穿了鞋，坐在床沿边就不动了，她看着清河，笑道：“就这么怕我？我记得你之前面对符玉时，可不是这个样子，清河，一人尊几位主子，忙的过来吗？”

清河的双手按在腹前，这是标准的站姿，有些宽大的袖子遮住了纤细的手，清河双手紧紧抠着，轻声道：“不管尊几位主子，娘娘都是清河的娘娘！”

姜钰歪头，她笑起来的样子很渗人，因为那是一种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的眼神，“娘娘呵，我还以为你会继续叫公主呢，怎么，你亲爱的小姐被我压制住，你不是很担心？很害怕？还想现在再杀我一次？”

清河抠的手都破了皮，但脸上表情还是没有丝毫变化，低声道：“公主是娘娘，娘娘也是公主，嫁来燕国的是大昭长公主，奴婢只会忠心。”

“哈哈哈，好个忠心啊！”姜钰突然就笑了，她笑清河，“我练出来的快刀，果然是个忠心的，清河啊，只是不知道你这忠心是忠的谁？”

清河道：“忠的娘娘！”

姜钰冷哼，然后起身，走到洗漱水边洗了把脸，看着水中倒映的这张脸，真是有好久没看见这张脸了啊。

拿起一边的锦帕擦干净脸上的水，姜钰站在那儿深深吸了口气，她道：“真是很久没这么舒畅了，也很久没看见太阳了，你们好手段，压制了我那么久。”

清河抬头，姜钰就站在门口，太阳已经升起了全部的轮廓，金黄的像秋天的橘子，很好看，但，也很刺眼，就像站在门口展开双臂呼吸着清晨空气的姜钰一样刺眼！

没听到清河的回答，姜钰放下了手，转身，她看着清河，脸上的笑真实了几分：“你别那么紧张，我是要杀你没错，可是，不是现在，既然重新醒过来，不好好玩玩怎么成？”

清河的心狠狠一颤，她猛地对上姜钰的眼睛。脸色也不复刚才的故作镇定，颤抖着唇，她问道：“您......您要报复所有人？”

姜钰哈哈笑道：“还不傻，不过，你说错了，不是报复，是复仇！”

说着，姜钰眸子突然变冷，连声音都冷的透骨，她说：“我要让那些所有负了我的人，都尝尝濒临死亡的滋味！”

清河眸子里闪过恐惧，她相信姜钰这话不是说着玩的，因为依照姜钰的脾气，向来是说到做到。

复仇？

清河的身子都要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她不自禁的往前迈了一步，急切道：“您要怎么做？娘娘....您是昭国的公主，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如果可以，您是可以回头.....”

姜钰冷声打断：“回头？清河，安稳了两年，你该不会真以为可以回头吧？想要回头，你可问过，他们答应吗？你那样对我的时候，可有给过我机会回头？”

可有给过？可有给过？......

清河被这一句逼问定在了原地，是，从未给过，谁能回头？从来没人能够回头，这真是一个可笑又愚蠢的话，自己尚不能回头，居然还可笑的让别人回头。

姜钰低头看着修剪圆润的指甲，脸上说是在笑，但却笑的让人冷透的骨头，她说：“你们让阿钰压制住我的时候，又何曾给过我机会？我的存在对于你们而言又算是什么？”

世上的一切东西，从未有过平等对待，姜钰想笑，但心里冷的发凉，扯出来的笑都带着冰碴子，谁不想活得像外面的天气一样温暖张扬？

可是，谁给过她机会？又是谁，把她练成了绝无仅有的一把利剑？

清河不能反驳，也无从反驳，谁负了谁？这永远都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重新低下头，看着脚尖，清河回道：“娘娘，是奴婢负了您，也是奴婢负了您的信任，您若恨，奴婢愿意一命偿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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