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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了匕首,瞧谁不顺眼,便他对你‘吆五喝六,冷言冷语’,而后一下捅死,死人又不会话,你岂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郭裕飞知道自己讨要匕首作为“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确实过分,但也知道如果仅仅凭着麻长老几句训诫话语管束属下,或许在一段时间内有用,但日子一长那些人又会回到原样。
当下他手里握着麻长老朝思暮想的盘龙掌,是大好机会,一定要为自己争取到切身利益。
他虽然心中惧怕麻长老,但却不肯退让:“这就是我要求,你不肯那就作罢。但我可告诉你了,你那些心腹手下如果再做些找死的事,我可就成全他们!”
“放肆!”麻长老忽而暴起,右手疾向前抓,郭裕飞双足蹬地,连同圈椅往后滑动,发出“吱”的一响,险险避开这一抓。
麻长老左手上抬,上抬之际,五指疾动,掐捏手印,欲使赤炎掌法术。
郭裕飞弹身而起,抢结盘龙掌四印。但赤炎掌只有三印,麻长老又是率先起手,自然快郭裕飞片刻。
郭裕飞见赶不上了,索性不结了,飞身扑出,右掌前递,第二气室中盘龙掌灵环涌出体外,化为青色光气,凝成威武盘龙。
“好啊!”麻长老大呼一声,呼声中两掌对上,发出“轰隆”巨响,青色盘龙、赤色火炎一同化烟消散。
郭裕飞倒飞出去,麻长老却也站立不住,连退两步,脚跟一碰圈椅椅腿,不由得坐回椅郑
郭裕飞倒地以后立马跳起,一招凝风掌又朝麻长老拍去。麻长老长身而起,脚步腾挪,微一仄身,让开郭裕飞一掌,跟着力凝右掌,朝着郭裕飞脊背拍落。
法术上,郭裕飞尚能跟麻长老掰掰手腕,但武艺上两人可就差了太多。
郭裕飞余光瞥见麻长老一掌朝自己脊背打来,他此时双脚离地,身子平齐于地,根本无法躲闪,一时间却又想不出什么高明的反制招式,只得出左掌反出,绕到背上,欲迎麻长老击来之掌,但慢了太多。
郭裕飞脊背生生受了一掌,身子朝地面摔去,便在这时,麻长老右膝提起,直朝他心窝顶去。郭裕飞又想以左手抵挡,可他是一步慢,步步慢。左手刚刚成爪还未探出,胸口就又挨了对手膝盖一顶。
“咚”的一声闷响,好不难受。
麻长老抬膝之际,暗运巧劲,靴筒里的匕首脱鞘飞出,麻长老右手一抄,恰抄在手里。
他左手疾探拿住郭裕飞肩头,跟着匕首朝前一抹,便贴在郭裕飞脖子上。
幸赖这时郭裕飞双脚着地,他双腿赶忙运力,刹住身子下摔之势,头颅昂了又昂,才不至于被匕首割了脖子。
“还打吗?”麻长老冷笑着。
“不打了!”郭裕飞站稳脚步,直起身子,麻长老手中匕首也为跟随,他愣了愣扭身便走。
“慢着!”麻长老忽然又叫住了他,从怀里取出一把黑黝黝铁尺。
这铁尺长约一尺二寸,供手握持的边缘驽钝,但除此之外的边缘甚为锋利,如刀锋一般,也不为过。
麻长老拿出铁尺慢悠悠坐回椅子上,:“这把铁尺跟随我多年,我手底下人都认得。我把尺子给你,如果以后谁对你不敬,你便用这尺子教训他。”
话完,麻长老起手结印,又是一招赤炎掌使出,裹着火炎的手掌飞快地在铁尺边缘擦过,留下两道赤红。待尺子转凉,边缘已失锋利。
郭裕飞本也没想要伤谁性命,伸手接尺,麻长老却攥着不放,开口:“要了这铁尺,十万两银子便没了。”
郭裕飞松开手,摇头:“不行,银子尺子都要。”
麻长老身子后仰躺在圈椅中,慢悠悠地:“别梦话了,二选一吧。”
“两个都要,不行这事就拉到!”
“你莫要给脸不要脸!”麻长老怒吼一声,双目陡射寒光。
郭裕飞心脏猛地一跳,他能摔门而去吗?不能,他的拳头没有麻长老硬,他没有招惹麻长老的资本,这时候不得不屈服,要么拿铁尺,要么拿十万两银子,而盘龙掌术典必须交出去,没有其他选择。
思量几息,郭裕飞拿了铁尺收在怀里,扭头离去。麻长老冲着快步而行的郭裕飞得意地:“一个时辰之内把术典拿来,休要迟误!”
郭裕飞头也不回,步子不停,就要跨过门槛,忽听麻长老又一句:“你以为我不知大智岛是假的?”
郭裕飞浑身大震,停住步子。难道麻长老已经知道郭夫人命不久矣,去大智岛云云只是诓人谎话?
不对,如是那般,他何必还对自己这样客气,他只是怀疑,是在诈自己的。
“或许是假的。”郭裕飞尽量平静地,“你可以试一试。”完走出房间。
麻长老面色复杂,郭夫人所的大智岛太过虚幻,他几番思量都不敢相信。但,郭夫人为何要扯这谎话?那日他派出心腹可是看着郭夫人确实乘船出海的,如果没有大智岛她干嘛要出海?
或许她想占一海岛,秘密发展,壮大之后将湖州宗并入其中?
又或许她在西界受了重伤,命已不长,所以编了个故事,好让她自己身死之后余威犹在,依旧能为儿子撑腰?
……
麻长老做了许多假设,但却无法证实。刚刚忽然向郭裕飞发问,试他反应,仍是难以确定大智岛之真伪。
郭裕飞回到自己房内,将盘龙掌灵环画了出来,并做了相应注解。他学会此法术已近一年,对其灵环结构已十分了解,所绘灵环图详实完备。
绘好了图,他便拿去给了麻长老,再次回房本想洗漱一番就睡下了,但却总觉得胸口堵得慌,心情沉郁,不想睡,倒想出去走一走。
重穿长袍,出了门,经过燕若绢房门前,他停住脚步,透过廊上窗,能瞧见房内还有烛光,燕若绢还应该还未睡。
郭裕飞思量一阵,到底没有去叫燕若绢,因为麻长老,两人多少有了隔阂。
与燕若绢房间相邻的便是沈墨砚跟徐笔宣的房间,这两人房内也有烛光。但郭裕飞与她们相识还不到两月,远没有跟燕若绢的那般亲密,也做不到跟她们推心置腹。
于是,孤身一人除出了宾馆。
这时候夜色四合,星斗漫。虽是二月,但百花岭上也有许多花朵盛开,花丛中时不时有虫传出。
顺着一条羊肠道,郭裕飞缓缓前校
“唉……”他仰叹息一声,想要抒发心中的沉郁。
其实得到铁尺,送出麻长老学不会的法术灵环图,他已算计了麻长老一把。可麻长老对他仍是居高临下的态度,这让他感到十分挫败。
而且麻长老已经对郭夫人出走一事起疑,将来又会不会查实那个大智岛就是不存在的?到那时候麻长老对他可就真没有半分忌惮了。
到那时候,他该怎么做?逃走吗?燕若绢会跟着自己吗?
“唉……”郭裕飞又长叹一声,顺着脚下路走入一片密林,在林中前行,越走越高,穿出时来到一个三面凌空的三角平台,上头无花无树,地形平平整整,只有茂盛青草,密密地长满平台,却不过分支棱,踩上去绵软如毯。
刚踏上平台,郭裕飞就见一人正坐在远处平台边沿,双腿已然悬空,那人听到身后动静,扭过头来。
星光之下,郭裕飞瞧清那人脸面,是苍绫宗的李青凡。
两人瞧见彼此都是一惊,但又感到欢喜。
“人生何处不相逢?郭宗主,过来坐啊。”李青凡笑着。
“甚好。”郭裕飞走上前去,与李青凡并肩而坐,双脚垂向渊壑,放眼望去,满眼都是星星,仿佛自己飞了起来,悬在夜空中似的。
“郭兄,你有什么烦心事?”李青凡问。
“嗯?李兄何以见得我有烦心事?”
“深夜无眠,独行至此,显然是积郁难消之举,和我一样。”
李青凡也有烦恼?
郭裕飞好奇地问:“李兄,你可谓之骄子了,还有烦心事?”
李青凡望着星空,笑了笑,打开了话匣子:“我是之骄子?或许吧。我八岁那年被途径村落的诸葛宗主选中,收作为关门弟子,成为了一名苍绫宗修士。
要知道被苍绫宗看上是很难的,更何况是被诸葛宗主。消息不胫而走,一下子整个村子都知道了。我父母乐得合不拢嘴,那时候我便被称作‘之骄子’。
之后,我随诸葛宗主来到苍绫宗,才发现我在初选入宗的弟子里,年纪已算是大的了,许多孩子都是六岁入宗,八岁时已有绿芒修为。
我很慌张,很着急,觉得自己落后许多,怀疑自己能否赶得上来。诸葛宗主那时候给了我莫大的鼓励,亲自指导,耐心细致,和蔼可亲。
我为了不辜负宗主一片心意,竭尽全力去修行,也确实未负所望,十二岁时便突破之紫金境,可谓古往今来第一人。”
郭裕飞听之咋舌,深切地认识到无论是这方世界还是地球上,总有一些才,虽然少之又少,但确实存在,他们比自己开了挂还要厉害,几年时间就能达到其他人奋斗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而才中也有高低之分,燕若绢也在剑术上的造诣极高,但拿来跟李青凡一比,立马暗淡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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