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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八拜之交(全)

作者:顿剑喝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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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凡继续:“刚入紫金境时,我信心满满,简直到了不可一世的地步,我以为假以时日我定然能至飞仙境,也必然能超越师父,成为东界第一人。

自我入资金境之后,师父对我更加看中,辅助修炼的各种丹药是要多少有多少,我自己也更加勤勉。

十三岁入紫金二阶,十四岁入三阶,十六岁入四阶,十八岁入五阶,二十岁入六阶。

但,我在由六阶入七阶的时候却遇到了一道坎,虽然早早就到了六阶后期,却就是迟迟无法突破。

以往突破,我皆是强使高阶法术以突破,但由六至七却是不成,耽搁了近五年,最终还是以引诀修炼的方法突破了,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突破。

而如今,我在七阶后期又徘徊了一年多,还是无法强行突破,看样子又要缓缓修炼了,估计想要突破至八阶,还需要六七年时间。如此,我便落后于我师父的修行速度了。

我师父三十岁时入资金八阶,由八入九却花了近二十年,由紫金九阶入飞仙境,又花了五十三年……若不是师父长寿,也根本无法办到。

能达百岁高龄者寥寥无几,我也不敢奢求。看来,我终其一生,也难以达到飞仙境了。就在刚刚,我被师父斥责了,这……还是我第一次挨骂。”到这里李青凡低下头去,神色黯然。

世界上人与饶差距真的很大,有些人因吃不饱饭而惆怅,有些人却在因为成不了下第一而苦恼。

郭裕飞忽然想起自己也做过下第一的美梦,但这时候他却自惭形秽了,李青凡这种才都做不到,自己又怎么敢奢望呢?但是他早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如今只想着跟三位夫人一起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就行了。

不过,他发现即便降低了目标,烦恼仍然存在,想要无忧无虑地生活是不可能的,人只要活着就随时有可能遭遇变故,遇到困难,而人生或许就是个不断解决问题的过程。

郭裕飞想开口宽慰李青凡两句,但又觉得出那些陈词滥调并没有什么用处,一时语塞。

李青凡倒是又开了口:“郭兄,你这样的少年英主又怎么会有烦心事?”

“我称得上什么少年英主?你太高看我啦。”

“怎么不算?你智谋过人,运筹得当,翻手覆手间便化解两宗恩怨,年纪轻轻已是一宗之主,这等成就试问有谁能及?”

郭裕飞问:“李兄,你这话,怕是在奉承我吧?”

若是平常,这话是不能的,人家奉承你,你却直接了出来,那岂不是让人家难堪,很不识趣。

但当下,两人星空之下促膝长谈,都放下了伪装与戒心,敞开心扉。

李青凡听了这话也不气恼,且他本也不是奉承,便:“我的皆是事实,没有半分夸大,怎么能叫奉承呢?”

“可是……今那行刺老者可是因为我才使得强盛绛珠宗一分为二,由盛转衰了,我是千古罪人。”

李青凡:“人生在世,想弄清楚一件事太难了。往往只能选择相信什么,不相信什么。绛珠岛为何分裂,我并不了解。

但我与郭兄相识一场,自认为对你算是了解。你是个正直善良的人,并不会做一些损人利己,心狠手辣的事,千古罪人云云乃无稽之谈。”

郭裕飞听到这话,很是惊喜,感觉遇到了知己。

李青凡又:“郭兄不仅年轻有为,身具高明法术,且还有三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当真是羡煞旁人,如此人生又怎么会有烦恼?”

郭裕飞叹息一声:“偏偏我的烦恼就在夫人身上。”

“哦?让我猜猜,难不成是嫂夫人们争风吃醋了?”

郭裕飞摇头:“我三位夫人十分和睦,友爱互助。”

李青凡把手一摊:“那我可真猜不出了。”

李青凡:“我的正妻燕若绢,你也是认识的吧?”

“自然,咱们曾经并肩除妖。”

“她父母早亡,是由我宗的麻长老抚养长大的,她待麻长老如父……即便麻长老只把她当做一个心腹,而非女儿。而这个麻长老……我也不怕李兄笑话,在宗内麻长老话可比我管用。”

李青凡:“我也看出麻长老是个精明人物,可惜精明得有些过了头了。所以……郭兄被夹在中间很是为难,你想要收回权力,但又不愿跟麻长老撕破脸,伤了夫妻间的情福”

郭裕飞吐出一口浊气,皱着眉头:“其实我根本不想跟他争权夺利,若不是……”他到这里欲言又止,本想“若不是郭夫人临终所托,若不是猜不透燕若绢心思,我已经走了。”

虽未出,但李青凡已经猜到,吃惊错愕地:“你想退位让贤?”

郭裕飞默然。

“此事万万不可,据我所知,郭兄之所以能有今一番成就,最重要自然你自己的努力与谋算,但也离不开你母亲的支持。

令慈既然支持你,那肯定是对你给予了深厚希冀的,郭兄你可万万不可一时糊涂做了个不孝子啊!”

“可她并不是我母亲。”

这句话郭裕飞差点出口来,但到底忍住没,想起郭夫人临走之际谆谆教诲,殷殷期盼,他确实不忍一走了之。

又回想李青凡言语,便知道他极看重“忠孝”二字,所以才会出言劝诫自己。

这正是这方世界与地球现代社会的区别所在。现代社会人们自然讲责任,但同时也看重自由。自己这辈子要做什么完全由自己决定,自己主导。时间是自己的,并不是子为父活,徒为师活,妻为夫活。

“唉……这就是人生啊。”郭裕飞仰倒在草坪上,李青凡:“郭兄,你莫要泄气,我认为凭你智慧肯定可以解决这个棘手难题。”

“但愿吧……”郭裕飞双臂枕着后脑,忽然发问:“李兄,你这辈子想要做什么呢?”

“当然是做下第一了。”李青凡不假思索地答,若是其他人这句话,那是口出狂言,但李青凡出却只是陈述事实,他的武艺之高,法术之强均达当世之巅,这一次武宗大会,他可也是众人津津乐道的夺魁人选。

“是你想做,还是你师父诸葛风云想让你做?”郭裕飞望着李青凡问。

“这……自然是师父提出的期许,我就要为之奋斗了。”

郭裕飞笑了笑,:“李兄,倘若你的人生轨迹变了样子,你出生之后并没被诸葛风云选中,你长大成人后,父母对你也没有什么要求,只让你去做喜欢的事,你这辈子要去做什么呢?”

“唔……这个假设倒是新奇……我觉得我应该还是要去习武修炼的,武学法术博大精深,奥妙无穷,徜徉其中,是人生莫大乐趣。但……我并不会给自己定下什么目标,不一定非得修至飞仙境,更不必非得挣做什么下第一。随心而为,随性而为即可。”

“李兄的意思是,只看付出,不问获得?”

李青凡摇头浅笑:“也并非如此,依我看习武修术有点像农民耕种,丰收了自然开心。要我不在乎获得,那也不对。我自然希望修一术成一术,学一招会一眨

有所得总是快乐的。

但同时付出也有付出的乐趣,面对一个高深绝妙的法术,一点点研究,一点点思索,一点点剖析,这一过程也是不可缺少的。如果一招招法术不用学,直接倒进脑子里便炉火纯青了,那也是索然。”

郭裕飞听到这里不由得讪讪一笑。

李青凡也顿了顿,接着:“我觉得人生的快乐分好多种,有主有次,有大有。都人生有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依我看,这四大喜便对应着四种快乐。

‘久旱逢甘霖’是最基本的温饱,是果腹之欲,人人不可避免,人活于世总要先吃饱了不是?当然我这么一解,浅了。

往深了‘久旱’是人生困境,‘逢甘霖’是解决了困境。人要摆脱了困境才能有所为,若终日陷入泥淖之郑也就如同吃不饱,穿不暖一般,如此也只能为填饱肚子而终日碌碌,那也难展拳脚了。

所以深浅,归根结底,都是一般,这一条的是最为基础的一种快乐。”

“可是我觉得人生在世,总是一个困境接一个困境,无休无止,又怎么能走出来呢?”郭裕飞插话。

李青凡点头便是认同:“这是真的,除非上眷顾,能得独厚之条件,否则生活中的困扰确实一直存在。但是,虽然咱们时时刻刻身处困扰,却不能深陷困扰。

比如,西汉匡衡想要夜间读书,无奈家贫,买不起蜡烛油灯,这便是他的困扰。但他并没有因此而就不读书了,而是做出凿壁借光一事,被后世传为美谈。”

郭裕飞恍然:“应当如此。”

李青凡接着:“咱们再来‘他乡遇故知’这一喜。”

“洗耳恭听。”郭裕飞已坐了起来,听得津津有味。

李青凡又:“这一喜,依我之见,的是亲情与友情。人之一生,有人陪伴才是美好的。如果一个孩子自没有父母,那是大大的遗憾;如果一生之中,没有几位朋友,一二知己,那就太孤独了,必然一生寂寥,少了许多快乐。”

“想必‘洞房花烛夜’就是爱情了吧?”

“正是。”李青凡眸子闪了一下,“爱情之乐郭兄比我要清楚得多,我也就不班门弄斧了。”

“哈哈,我可看出来了,但不知李兄你是盼着意中人,还是恋着意中人呢?”

李青凡脸上略显羞涩表情,:“我宗虽是道教分支,但宗规上明文规定,除过一宗宗主外,婚嫁自自由。所以……我确实心有所属了。”

诸葛风云虽一直严苛要求李青凡,让他在武艺,法术,修为上都力争第一,但却并没有要求他一定要继任宗主之位,李青凡也无意于此,所以他便以为苍绫宗宗主之位是落不到自己头上的。

“李兄看上的,想必是清丽脱俗的绝世人物了。”

李青凡仰望星空,但眸子里却映着人影:“她是阳炎族人,只不过是普通姑娘。”到这里,目光盈盈,宛若流水中倒映着光彩。

“这我可不信,什么时候有机会,我定要见一见。”

“好啊,他日姑娘若真接受了我,我一定带着她去湖州盘恒几日。”

“届时我必将扫榻相迎,以尽地主之谊。”

两人定下约定,李青凡又:“最后便是‘金榜题名时’这一喜了,我以为这才是人生最大之乐,即追逐抱负之乐。人类穷尽一生去追求,欲罢不能,不死不休,其他三乐与这一点相比,只能算是旁枝末节了。”

“难道爱情之乐也比不上?”郭裕飞发问。

李青凡沉吟一阵,坚定地摇了摇头:“比不上。一生之抱负,是生命价值之所在,舍命相博,在所不惜。这是难以割舍的宿命,是一股扎根在心底,无法扭转的力量……”他到这里,目光中原本流泻婉转的光彩已消失不见,转而却燃起了一团烈火,猛烈至极,难以浇灭。

郭裕飞不由得肃然起敬,心中:“凡是能成大事者,眼神里应该都藏着这样一团火吧?”

两人到这里,夜空中的月亮已经渐渐偏西,郭裕飞舒了口气,长身立起,道:“李兄,时候不早了,你后头还要参赛,需得保证休息,咱们都回去歇着了吧?”

李青凡也随即站起,冲郭裕飞拱了拱手:“与君畅谈真乃平生幸事。”顿了顿,“郭兄,我突发奇想,有个请求。”

“李兄请讲。”

“我虽与郭兄相识时间不长,但却有一见如故之福今日又在此遇见,更见缘分。不如……咱们义结金兰,做一对异姓兄弟如何?”

“好啊,好啊!”郭裕飞连两遍,他是真的想要交下李青凡这个朋友,倒不是因为他修为高强,也不是因为他是诸葛风云弟子,就是觉得他这个人很对自己脾性,是个能交心的人,太难得了。

两人撮土为香,朝东八拜,了同生共死的誓言。

李青凡二十八岁,自是大哥,郭裕飞二十二岁,是弟弟。

“大哥!”

“贤弟!”

这一回郭裕飞叫得十分真诚。

虽然郭裕飞提议回去休息,但李青凡却仍不肯离去,而是又问郭裕飞:“贤弟,我肚子里一直有个疑问,不吐不快。”

“大哥请讲。”

“依我猜测,你修为应该是在蓝霞二阶上下,不知对不对?”

“惭愧,弟只有蓝霞一阶。”

“所以,我很奇怪,你蓝霞一阶修为,为何昨日使出的盘龙状法术能有如此威力?”

“这……”

“若是不能,那贤弟便不了。”

“不,只是事情很是离奇,我了只怕大哥不信。”

“啊呀,我本就是个好奇的人,你这样一,我就更想知道了。”

“我早年间认识一位奇人,姓‘挂’,他是为深不可测的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却偏偏瞧中了我这个资质平庸的人,用奇妙法子传授给我许多厉害的法术,你所的盘龙状法术叫做‘盘龙掌’。

便是挂老先生传我诸多法术中的一眨

据挂老先生,论依刚猛而论,下掌法,无出其右者。”郭裕飞选择了一种润色过后,更容易理解的方式向李青凡解释了自己体内的外挂殿。

“哦?无出其右者?”李青凡听到这一句,大为兴奋,“这我可不信,来来来,贤弟,我便以苍绫宗的‘击波掌’,跟你的盘龙掌对上一对,看看到底如何?”

“这……大哥,你是紫金五阶,我跟你对掌怕不是自寻死路……”

“兄弟无需担心这个,我自有分寸,来来来,让我见识见识。”李青凡对法术甚为痴迷,对于这无出其右的盘龙掌怎肯放过?虽然见过,但却只是远观,其力道强弱,吞吐缓急,均是不知,心痒难耐。

“那弟恭敬不如从命啦!”郭裕飞应承下来,心念忽动,不由得露出个狡黠笑容。

他打定主意,要双掌齐施,第二气室可也是挂老先生传授技艺,不能不算投机取巧。

反正李青凡本就是要看盘龙掌到底有多强横,若是弱了,反倒不符对方心意,干脆来个最强一击,也好让李青凡知道他的兄弟虽是蓝霞一阶,但可不能轻视。另外,李青凡是紫金五阶的大佬,自己再怎么出掌也不会伤了对方。

两人相距两丈,面对面站定。

“大哥,心了。”

“请!”

一个“请”字将落,郭裕飞便即起手结印,一印成,李青凡便即感到一股猛烈的灵气扰动压来,就如同一个巨浪般打在了自己身上。

通过这一印,他已推算出盘龙掌一术是四印成术,亦知道郭裕飞在此法术结印手法上已至烂熟之境。

他要使的击波掌是一招五印法术,对抢印式已赶不上对方速度,便立马朝后倒纵出去,身在空中便即起印。

他三印掐毕,郭裕飞右掌前已有青色光气汇聚跟着凝成盘龙之状,续而龙吟声起,那青龙张牙舞爪朝前扑击。

眼看青龙就要平,李青凡五印掐毕,右掌推出,淡青色光气涌起,凝成一个径逾七尺的半球,凸面在前,平面贴掌。

下一瞬,两人掌前光气撞击,郭裕飞立马催动第二气室里的盘龙掌灵环出体,李青凡陡觉袭来掌力又增一倍,大吃一惊,立马将兜住未用的掌力又抖出几分,这一招击波掌已吐出七成力道。

对掌之际,犹如平地里起了滚雷一般,隆隆声远远传开,迸发出的冲力呈球面推开,草坪起伏宛若浪潮翻涌,久久不绝。

两青龙竭尽全力扑击,直至完全溃散化烟。而青色半球剧烈震荡,边沿虽有丝丝缕缕烟气散去,但主体仍存。

郭裕飞是飞扑而至,身在空中被击波掌力道反推回去。他双手乱舞,却无力可借,李青凡迅捏二印,一把巨型铁剑破土而出,剑挡处正好接住郭裕飞,且顺着郭裕飞摔出力道朝后倾斜,慢慢卸力。

随着郭裕飞身上所蕴力道越来越弱,铁剑倾斜的速度也越来越缓,直至凝住不动。而后郭裕飞便滑落在地,并未受什么伤害。

李青凡走了上来,起初满脸都是惊愕之色,跟着转为惋惜表情,第一句话是“可惜!”跟着又:“可惜了!实在可惜了。如此神妙的法术我要是能看一看其灵环是如何构造的就好了。”

郭裕飞爽朗一笑:“大哥要看,又有何困难。”

想来,若是麻长老看到这一幕,要气得死去活来,自己想看盘龙掌灵环图,威逼利诱穷尽办法,耗了半年多才要来,李青凡却一张口就到手了。

“当真?”李青凡双目放光,跟着又,“贤弟不可胡来,没有师父答允,这灵环图是万万不可外传的。”

郭裕飞摆了摆手:“大哥放心,挂老先生是个奇人,我专程问过他老人家,他却只要我愿意,灵环图想给谁看,便给谁看。大哥想看,弟自然奉上。”

“那……那真是太好了!”李青凡大喜过望,话都有些发颤了。

“不过,这里没有纸笔……”

“无妨!贤弟稍等,为兄去去便回。”着双手十指齐舞,指影连连,御剑术十八印一蹴而就。

李青凡御剑而去,飞到宾馆之外,他凝住法术不散,下了飞剑,飞步进屋,拿了炭笔硬纸。奔出屋前,还不忘带一块耀晶石。御剑而归,双脚走下飞剑时,前后不过四五十息功夫。

郭裕飞也不耽搁,取过炭笔,将硬纸铺在草坪上,便绘制起来。他刚刚绘过一幅,许多细节都还记得,不到一炷香功夫便即绘成了盘龙掌灵环图,并做了细致备注。

李青凡如获至宝,捧在手里看了起来,他略微一扫,双目便即瞪圆,不住摇头,一会儿紧抿着口,一忽儿又把嘴巴长得老大。

根本站不住,一面看一面来回走动,忽地停住不动,仰沉思,忽地又眉头紧锁,接着却摇头叹气。少倾“啊呦!”一声欢呼,仿佛破解了什么重大难题……

时光流逝,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这一个时辰里,李青凡连眼都没眨一下,整个人显得亢奋无比

,时不时便一句“怎么会这样?”又或“这也太过不可思议。”

又过一个时辰,月亮已经西沉,星月暗淡下来,整个幕漆黑如墨,已至破晓十分。

“贤弟,这一招盘龙掌是挂老先生所创?”

“正是。”

“是他老人家凭一己之力所创?”

“这我就不大清楚了。”

“贤弟,你告诉我,挂老先生是用什么法子让你学会了这一招法术?”

“这……我可就不好了,总之是极为奇特的法子。”

李青凡情绪激动,久久难以平静。

许久后,忽而指着盘龙掌灵环图:“这法术是一招融合法术,据我所融合法术多为二属融合,只有极少数是三属,我从未听过四属法术。

可这盘龙掌……它……它居然是风火雷水土阴阳七属相融之术。”到这里他看着郭裕飞,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郭裕飞肯定地点零头:“大哥果然慧眼如炬,盘龙掌确是一招七属融合法术。”

李青凡:“我宗法术以阳属为主,火雷风三属为辅,土、水上稍有涉猎,阴属上则从来没有运用过。我对阴属法术知之甚少,紧紧限于能认识阴属几个最为基本的构元。所以盘龙掌中阴属部分我不敢妄评……

但是,其他六属构元的结合简直是……简直是巧夺工,神来之笔。挂老先生难道是活神仙不成?人类当真可以构造出如此精巧绝伦的灵环来?贤弟,你看你看。”

到这里,伸出手指指向灵环图,“这每一处的结合都堪称奇妙,这到底运用了多少技法,又或者挂老先生独创了多少技法。不胜枚举,不胜枚举。

一般来,创造一灵环,要大致遵循一个构筑思路与理念,就比如我宗阳属法术,不下百余种,但一个个拆出来,便可看出,许多构元之间的组合方式是相同的,归纳之后便是构组,许多构组间的组合方式也是相同的,这便是构群。

我在研创新法术时,大多数是构群层面的组合,一招新创法术中,有三成新创构群已属不易,若是能有几个新创构组,那可不得了了。

必然是机缘巧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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